玉莲客栈内,谢南箫来到掌柜的面前开口要了一间上房后,便上楼休整了。
公主府内,陈筱筱就怎么坐在沈君玥房间的圆桌前。
手托着腮眼睛一直看向屏风的缝隙处,始终关注这沈君玥的方向。
春儿端着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鸡蛋面走来,放在陈筱筱面前:“小姐,您先吃点吧。”
桃子则是端来一盆温水,放在架子上。
陈筱筱看着面前的饭实在有些吃不下去。
春儿见状开口道:“小姐,奴婢知道您担心公主,但您也不能不吃不喝啊。”
“公主要是醒了会心疼您的。”
陈筱筱听后,抬手拿起筷子夹起几根面条吃了起来。
桃子从架子上拿下巾帕放在铜盆里,沾湿后拿出拧干,她走到床边为沈君玥擦拭着脸和手。
陈筱筱吃了小半碗面条,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
她看向春儿道:“春儿你去告诉爹娘今晚我在公主府歇息,不必等我。”
春儿:“是小姐,奴婢这就回去禀报老爷和夫人。”
说完她便快速的离去。
桃子为沈君玥擦完后,把巾帕放回铜盆里洗好,拧干从新挂在架子上。
府上的下人中在院子里打扫落下的叶子和修剪花枝。
桃子端着桶盆离开,等她在回来时陈筱筱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见状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披风为她披在身上。
公主能有怎么好的挚友她真的感到很开心。
她端起桌面上陈筱筱吃剩下的面碗,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间,还不忘把门轻轻关上。
桃子仰头看向空中的星光,内心不禁心疼起沈君玥来。
她从小便服实在公主身边,是看着公主长大的。
公主从小是跟在太后娘娘身边长大,一直居住在齐云山中。
太后娘娘在公主四岁时病逝,这才从新被接到了皇后娘娘身边。
皇后娘娘对公主并不是很亲近,对公主也是嫌少的关心。
公主常常便孤身一人,每回下了学堂都是回到寝宫里继续温习功课,很少在外面逗留。
她曾还问过公主为何不去和其它公主皇子一起玩耍。
公主只是轻轻摇头,“本宫若是去了,她们便会拘谨起来。”
“在说了,有这个时间倒不如回去多看几本书籍。”
那个时候公主也不过十岁有余,直到公主在一场宫宴上认识了陈小姐。
她这才从公主脸上看见了久违的笑容。
春儿赶回来时看见的便是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见状走上前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想什么呢。”
桃子这才从思绪里回过神来,轻轻摇头:“没什么。”
春儿听后轻轻点头,眼神看向房门处轻声道:“公主可醒了。”
桃子摇摇头开口道:“没有,不过陈小姐她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要不要去叫醒她,去旁边屋子休息。”
春儿那里不知自家小姐的脾气,就算叫醒她也是不会去睡的。
“没事,就算叫醒我家小姐也不回去的,她是一定要守着公主,直到公主醒来的。”春儿一字一句的说着。
桃子听后点点头,眼神看向手里的碗道:“我先把碗拿去厨房。”
说完便抬腿离开,朝着厨房而去。
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明月悬挂在空中,淡淡的月光撒下,照在了大地上。
虞晴站在屋檐上,衣服被风吹起,她的脸上满是惋惜之色。
“真是的,怎么就没一个人发现呢。”
“这要是不快点发现的话,回头都要臭掉了。”
说着不禁摇摇头,虞晴的眼神看向玉莲客栈,“得亏我隐去了自己的气息,要不还真的要被你给找到了。”
“若是这样,可就不好玩了,不过还真是期待你们发现尸体时候的表现。”
她的话音刚落,便化作成一团黑气离去。
玉莲客栈内,谢南箫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搭在膝盖处,双眼缓缓睁开。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这才让房间没有那么黑。
谢南箫从床上下来,走到桌前拿起茶壶为自己到了一杯水喝。
他实在不知师傅为何突然让自己下山历练,第一站还非要自己来这上京城。
谢南箫属实想不明白,师傅她老人家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
他这样想着走到窗边,看向外面,街道上已经没有人了,挨家挨户都熄着灯,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外面挂起阵阵暖风。
东升西落,一复一日。
太阳缓缓从东北方向升起,照向大地,人们早早的起来开始新一天的劳作。
公主府内,阳光照向房间里,沈君玥眼睛微动随后缓缓张开眼抬手挡在眼前。
她先是扭头看向屏风的方向,手撑着床坐起身来。
沈君玥缓慢的下床,一步步走出,她的手扶着屏风,眼睛一眼便看见了趴在桌子上睡着的陈筱筱。
陈筱筱的身体微微动了动,一点点睁开眼坐直身体来,抬眼时与沈君玥的眼神刚好对视上。
她的眼里还有刚睡醒的茫然,本能的开口喊道:“君玥。”语气里带着担忧。
沈君玥听见她喊自己,在加上昨日的事情,让她原本还在强壮镇定的身体,瞬间崩溃,痛苦出声。
“筱筱。”她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身体一抽一抽,眼泪顺着眼角留下。
她哭的像个孩子,身影是如此是单薄无助。
陈筱筱站起身来,许是爬久了缘故腿和胳膊不禁有些发麻。
沈君玥扶着屏风身体不禁一点点向下,直到坐在了地上压抑着哭着。
陈筱筱来到她身旁蹲下身子,抬手抱住她轻声安慰道:“君玥哭出来便好了,哭出便好了。”她重复着这句话。
眼里满是心疼,陈筱筱抬手抚摸着她的后背紧紧的把她拥进怀里。
门口前来准备叫她们吃饭的桃子,刚要准备敲门便被春儿给拦下来了。
春儿抬手指向窗口的位置,随后做了一个嘘的东西。桃子瞬间明白过来,她们二人对视一眼后悄悄离开。
玉莲客栈内,秦染躺在床上伸着懒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
抬手把额前的头发弄到脑后,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下床。
隔壁的顾慕辰不知为何今日也早早的便就起来了,师傅昨日信件里的话一点点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挥之不去,他现在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为何这星域二字反反复复的出现在他周围。
这一切,就好像是在指引着他什么,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推着他前行。
楼下,店里早已坐满的前来用早膳的客人。
谢南箫坐在靠门口的位置上,手中端着粉粥慢条斯理的喝着。
秦染刚打开房门走出便与顾墨辰相遇,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开口道:“顾公子,今日你起的怎么这么早啊。”声音里带着调侃之色。
顾墨辰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语气轻快的开口道:“这不是怕你在来拍我房门吗。”
说着往前走去,见她还站在原地不禁开口催促道:“走了。”
秦染见状连忙跟上。
二人从楼梯上下来,眼神本能的环顾四周。
顾墨辰的目光停留在了门口的位置,谢南箫感受到目光抬眼看去。
二人在空气中无声的对着上。
顾墨辰带着秦染来到谢南箫对面的位置坐下。
“小二来两碗酪浆在来两张油饼。”
店小二在本自己上记下:“好嘞客官稍等片刻。”
顾墨辰左手托着腮,右手拿着折扇轻轻扇着,眼睛却看向对面的谢南箫嘴巴一张一合的开口道:“谢公子,好巧又碰见了。”
谢南箫缓缓吐出两个字:“不巧。”
顾墨辰也不恼自顾自的说道:“不知,谢公子可有什么发现没有。”
谢南箫听他怎么说后,原本低垂的双眼这才微微轻抬的看向他,“顾公子,此话何意。”
顾墨辰嘴角轻勾,装继续装,他就不信堂堂青云宗掌门的首席弟子会发现不了。
就连自己这个不学无术的人都有所察觉,他怎可能没有发现。
“谢公子,你这不是窜着明白装糊涂吗。”
“这样有意思吗。”他的语气里带着冷淡。
秦染眼睛滴溜溜的转,眉头不禁皱起,内心暗自道:“这两人究竟在说什么啊,自己怎么完全听不懂。”
谢南箫清冷的道:“怎么,顾公子是有什么发现吗。”
就在顾墨辰要开口说时店小二端着早膳走来,轻放在他们二人面前,“客官,请慢用。”
秦染闻着香气,肚子不禁叫来一声,拿起勺子酪浆吹凉便喝了一口。
顾墨辰的话被来的店小二打断,他看向四周随后说道:“这里不是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等我吃完饭,回房间在细说。”
谢南箫看向周围轻咳一声,这里确实不适合说,人多眼杂的。
城西破庙处,李大壮路过此地时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他不禁想要一看究竟。
他小心翼翼的走进破庙内,在看向躺在地上的尸体时大叫出声,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里。
李大状跑到官府连忙报了官。
官府的人行动迅速,很快便派人前来调查并封锁现场。
与此同时的公主府内,陈筱筱就怎么抱这沈君玥在卧房中哭了很久很久。
陈筱筱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和道:“好了君玥,在哭下去可就要变丑了。”
沈君玥吸了吸鼻子,从陈筱筱的怀里出来,吸了吸鼻子随后弱弱的开口道:“筱筱,我饿了。”
陈筱筱听她怎么说不禁笑了,扶着她站起身来,抬手捧起她的脸,指尖轻轻抚去她脸上还残留的泪水。
“我们去吃早膳。”
沈君玥轻嗯一声,她就怎么被陈筱筱牵着手走出了房间,前去饭厅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