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姑娘,我跟你说了,我心里面有了人。”倪顺耐心解释。
“你们结婚了吗?如果没结婚,那我就有竞争的机会,不是吗?我愿意直接结婚!”
倪顺朝道从容看了一眼。
道从容说道:“你看我干嘛?她又不是向我求婚!”
小土豆叹了口气,说道:“看来这结局有点复杂,小铃铛,我们走,得把那个被屠心湿打死的师兄拉出去,让他入土为安。”
倪顺趁势道:“热姑娘,你看,我们中土堂被伊王打死一个弟子,我得先安排他的后事。你的戒指先收起来好吗?”
倪顺看热扎心仍然一动不动,也不再理睬,转身跟着小土豆他们去了。
处理了弟子的后事,倪顺准备去东风堂接父母。
倪顺刚跟道从容上了车,就被小铃铛拦着了去路。
道从容心中十分不爽,开了车门,下了车,高声说道:“怎么着,小铃铛,你也想嫁给你的堂主?”
“道姑娘,你别误会。堂主,这是我爸爸。他有事相问。”小铃铛从身后拉过来一个肩宽背厚的中年男子。
“倪堂主,我是小铃铛的爸爸。我想请教一下,我喜欢仰面睡觉,但是又总是睡不着,这到底是什么病?”
倪顺说道:“原来是小铃铛的爸爸。你的这个病,其实是肺病。为了避免出错,来我来给你把把脉。”
小铃铛把爸爸拉到了车上,倪顺在车辆的中控台给小铃铛爸爸把了脉。
“小铃铛爸爸,你的肺中有邪气,所以你不能仰着睡。如果仰着睡觉,不容易入睡,而且鼾声如雷。”倪顺把了脉以后说道。
“倪堂主,你说得都对。难道这病不能治吗?”
“这病能治,小铃铛也会调理。把充盛的邪气泻除,也就好了。当然,这操作起来并非一日之功。小铃铛,你看看他肺经上如果有充盛的血络,点刺放血也能有点作用。”
小铃铛说道:“堂主,这几天你把神行九针都传授给我们了,但是实际上操作起来并不容易。这样,我先给我爸爸调理,如果我调理不好,等你回来以后再请您调理。”
道从容说道:“小铃铛,你的男朋友水平比你高一些,让他帮忙调理好得快。”
“什么?小铃铛,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快带来给我看看!”小铃铛爸爸怒道。
热扎心这时赶了过来,把小铃铛爸爸拉下车,说道:“你们家务事还是回家说吧,我们还得赶路了!司机师父,出发!”
道从容看热扎心也上了车,心中十分不悦,说道:“热扎心,我们去东风堂,你上来干嘛?”
热扎心大剌剌地坐到了倪顺的旁边,说道:“我去看我爸爸啊,我爸爸在东风堂。如果有机会,我顺便向倪顺求个婚。”
倪顺夹在两个美女的中间,十分尴尬,只得身体前倾,趴向了中控台!
傍晚时分,车辆行驶到了半路,热扎心看到路边的休息区有一个五星级宾馆。
热扎心说累了,要求住一个晚上再走。
倪顺看了一眼道从容,道从容点了点头。
热扎心径直下了车,去了五星级酒店开了三个房间。
“都是大床单人房,每人一间,我们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走。”热扎心给倪顺和道从容每人一个房卡。热扎心在111房间,倪顺在112房间,道从容在113房间。
长时间的劳作,再加上长时间的旅途,倪顺很疲惫。
吃过晚饭,三个人去宾馆的酒吧,每人喝了一瓶啤酒,倪顺看三人都是喝闷酒,无话可说,就回去睡了。
道从容回到了房间,坐在窗台上,看来往的车辆。
道从容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在床和窗台之间切换。一会儿看车辆的尾灯,一会儿看天上的星星。
“北极星是否到了叶蛰宫?今年年运是太过还是不及?老百姓的健康是好还是坏?明天让倪顺给推算一下。”想到此处,道从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
等道从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
“他们两人不知道起床没有?怎么没有叫我?”道从容匆匆起床,简单地梳洗了一下,就去112房间门口,敲倪顺的房门。
门没锁,道从容推门而入。
“天哪!你们俩......”
道从容看到那张大床上,一个女子正在搂着一个男子,睡得正香!
那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热扎心!
而那个男子,除了倪顺还能有谁?
道从容觉得天都塌了,原来自己迷迷糊糊做梦,梦到太一移到了仓门宫,是春分日,自己却被惊醒!原来是这两个人是在春天跑窝了!
道从容觉得自己的心像撕裂一样疼痛,转身回头,狠狠地关上了房门!
“砰”地一声响,道从容关门的声音惊醒了床上的两个人。
倪顺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被人抱着,大吃一惊。
朦朦胧胧之中,倪顺看到了一个赤身**的女子,躺在自己的旁边!
倪顺瞬间清醒,他看到了那个对自己微笑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热扎心!
倪顺迅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跳下了床,问道:“热扎心,你怎么到了我的房间?”
热扎心一边拿衣服,有意无意地露出了自己的□□,柔声说道:“倪顺,我有你房间的密码呀,所以就进来了。”
“我们都做了什么?我记得我睡觉的时候是穿着衣服的!”
“我们做过什么,你自己知道。而且,我告诉你,我是愿意的。”
“热扎心,你是不是给我下了毒?”
“下毒?那不可能。我只是用了我们南火堂的内功‘火烧火燎情’,温暖了你的身体。”热扎心穿好了衣服,去了卫生间。
“刚才关门的是谁?是不是道从容?”倪顺冲到了113房间,不住地敲门。
门开了,出来了一位正在搞清洁工作的阿姨,说道:“小伙子,房主已经退房走了。”
倪顺又冲到了宾馆的大堂,四处寻找道从容!
宾馆的大堂,宾馆的四周,宾馆旁边的马路,倪顺都看过了,没有发现道从容!
倪顺悲哀地回到了宾馆。
热扎心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在大堂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