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提着烧烤慢吞吞地走到家门口时,终于有了点感觉。
木徐他打开门,试图用身体挡住烧烤,拔出钥匙,快速地关门,一秒不停地跑到楼上去。深怕坐在那的母亲喊一嗓子。
久违得刺激。
打开袋子,拿出烧烤。
要搬出去,不然变化太大,一天一个样,迟早会出问题。反正过几天有钱了,在外头租个千八百的房子过渡一下,最好到个陌生的城市。
木徐他仔细思索着。
钱充裕了,那工作就可以找个轻松点的,或者做临时工也行。那找个旅游型城市,边玩边工作,偶尔当个导游,体验生活,锻炼身体。
想到这,他又用手机搜索旅游胜地,选择了深耕千余年的平原附近的山脉。副本中有一部分知识就研究过。想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如果用得上。
想到这,木徐他的眸子颜色变深了,那就意味着……
返回现实第三天木徐他去了彩票店,去附近的广场吃喝玩乐转了一圈,离开的时候随手买了一张,当场刮来。
嗯,税后二十万。
可以。
钱到账后,他立马订了去有悠久的人类历史和奇异山脉的省份。
返回现实第五天,木徐他提着100寸的行李箱坐车去高铁站,再坐7个小时直达镐京。
白天去打卡,晚上刷租房信息,三天就找到了不少房源。这边的物价比他家那边低,只要房子符合他的要求,周围有他需要的建设还有交通便利,环境优美,他也不太在意那点钱。图书馆,艺术馆,花鸟市场,地铁公交,商超等。
最终确定了一个公寓,独租。
60平,采光好,家用电器全搬走了,只剩桌椅板凳床。每个房间里都站了一会,没发现什么不好的,房主把整个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都不用房客清扫,床铺好就可以了。
两人站在玄关处,屋里的通风口都敞开,木徐他背对着大门,仔细感受整个房间的气场。
木徐他露出满意的神情,问房主兼中介:“房租怎么算?”
房主平静地说:“1800元/月,押一付三。”
木徐他的表情当场就冷了,在副本那个等级森严的环境中活了大半辈子,气势早就养出来了。虽然他无所谓价钱,但也不想当冤大头被人耍。
正要开口,电梯‘叮’得一声,随着电梯门的打开,整个楼道瞬间变得喧嚣,仿佛一群鸭子吊着嗓子三三两两得向他们席来。
房主露出头疼的表情。
一个掌握家庭话语权的‘鸭子’大妈拿腔作调,“这谁啊,来新人了这是?”
说着,大妈做作地抛了媚眼给房东。
房东肉眼可见得抖索了一下,仔细一看他手臂处的鸡皮疙瘩全部起立。
木徐他:……
木徐他往后退开一步,把空间让出来。
房东姓简,名治,也就比他大几岁。据他自己介绍,研究生毕业没两年,目前正在向博士生冲击。至于为什么现在考博士。木徐他想他大概知道一部分原因。
胡思乱想间,那个大妈的手在简治身上胡乱触摸,简治左挡右挡,防不胜防,被吃了不少豆腐,狼狈极了。而‘鸭子’大妈的‘鸭’儿子,打量着简治,像是拆骨剥皮的屠夫打量自己的猎物。
木徐他露出微妙的神情,手指下意识在手机屏幕上敲打,调出摄影。握着手机,双手交叠于小腹前,镜头对准聚焦。
最终,房东忍无可忍,直接爆发,推远‘鸭子’大妈后,直接后退摔门。
简治扶着墙喘了一会,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喝一大口。
木徐他盯着简治手里的水发呆。
简治主动开口:“你要是介意的话,我会把屋子里的矿泉水全清掉。”
木徐他“唔”了一声:“那到不是,刚刚一直讲这间屋子的先天环境,而忽略了后天环境,”他睇了简治一眼:“比如邻里。”
简治苦笑,后手掌撑着额头:“这层楼一共四户,其他人能搬的都搬了。其中一户你刚也见过了,那一家人想吃我绝户,以结婚的名义吞占我的房产。”
“还有两间房,一间四男合租,一间四女合租。这两间的房客都不是善茬,男房客那边私生活那叫一个乱,男男,男女,男男女,女女男,男男女女,怎么混乱怎么来,有好几次被扫到。女房客那边专挑夜深人静的时候蹦跶,说话声,音乐声,关键是这里的隔音也不好,报警也没用。”
全员恶人配置,难怪把人逼得头悬梁锥刺股。
木徐他耷拉着眼皮,昨天睡太晚,今天起太早,也不想再纠结了,随口说“一口价,一月800,押一付一。”
简治欲言又止。
木徐他看到了,歪头想了想,道:“先定三个月。”
简治:“……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