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完操后,教室一堆人在那里哀声怨道的,叶九尾轻喘着气,在后门靠着,静静的看着在教室里各种埋怨学校的同学,无奈摇头,上前站在讲台上,拍了拍那堆在讲台上的体检报告,说:“同学们,来,我讲讲。这堆是你们的体检报告,除了肖瑞同学外,其他同学都健康的很,别用什么生病的借口来的逃避跑操,要是真病了,咱教官学过一定医术,实在不行,咱还有校医,女同学要是来了生理期,不能跑的,那就站在操场边上看着我们跑,听懂没?!”
肖瑞拿着纸巾给樊渝擦汗,后面的两兄弟就直接拿一条湿的毛巾散热,其余同学,则灌水的灌水,擦汗的擦汗,但都不约相同停了下来,一脸幽怨的看着叶九尾,像是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似的。
叶九尾看着讲台下那一群幽怨的脸,往后缩了下,说:“不是你们昨一脸幽怨样?”
宋镒拿着一瓶水,说:“狐教官,你要不要看看我们班对于运动的态度,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所以想让我们班的人老老实实的跑操是不可能的。”
其余同学不语,只是一味的点头附和,叶九尾扶额叹气,说:“你们…我…你们可谓是一句话讲清呀!”
洛枫雪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翻了本小说看,顺口问了下:“狐教官,你直接说呗,我们什么话没听过呀?”
叶九尾翻着检查报告,听见洛枫雪问题,回答道:“上知天文,下肢瘫痪。”话一出口,讲台下瞬间暴笑,宋镒几人强忍着笑意,“行了,别笑了,宋镒上来,李老师让我转交给你的玉佩。”
从一堆文件中捞出了那枚玉佩,扔给了走上来的宋镒,随后抱着一堆文件回办公室了。
回教室后,广播:“请所有助教教官到二号会议室集合开会,重复请所有助教教官到一号会议室开会,完毕。”
叶九尾看着广播,一脸鄙夷,说:“早上开晨会,这会又开什么会,一天天的破事比人都多。”看向讲台下,“你们认真上课,至于跑操,晚上的班会在说。”转身离开,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
肖瑞看着叶九尾离开教室的背影,一边喝饮料一边说:“总感觉这狐教官像个年轻的老年人。”
宋镒刚坐下,回了一句:“这确实有点像,不过跑操这事怎么聊?。“
樊渝:“呃…我也不知道,还有这温度才降几度呀?!学校就让我们跑操,脑子短路了?”看着肖瑞,指了指自己嘴。
宋桉双手一摊,说:“不知道啊,谁知道校领导他们怎么想的。”
肖瑞往樊渝嘴灌了口饮料,问:“话说回来了,这节课是什么?”
宋镒呆愣一下,回道:“好像是数学课吧?”
“啊?不是明天的这节课是数学吗?”宋桉听了有点懵。
接着是肖瑞和樊渝傻了眼,来后面扔垃圾的洛枫雪听到这话,停了下来,说:“咱小镒班长,不会一个暑假过去把课程表全忘了吧?”
宋镒,尴尬的挠了挠头:“枫雪姐,能不能别这样拆我台呀。”
洛枫雪无奈扶额:“我这个一月出生的怎么摊上你们这群同学呀。”
“那女同学,怎么回事?上课铃没听见呀?!”刚进来的语文代课老师,一眼就看见洛枫雪在后面站着。
中午的午饭铃响后,叶九尾一手拿着臂章,一手拽着身份牌,从一号会议室里走了出来,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两样东西,叹了口气,心想:“光废话就讲了快两个小时了,最后就发了这两样东西,还不如回晋山哟,算了先回一趟教室,看看学生们,然后去休息室放这两玩意,然后就回去吧。”
将东西揣进兜里,抬头就往教室走,回到教室就看见,教室里只剩下宋镒四人,在位子上咬着手里从外面带来的饭团,每人面前还摆着一瓶牛奶。
宋镒看见走进来的叶九尾,低头从书包拿出了一个饭团,扔给了走过来的叶九尾,叶九尾抬手就接下来了,将自己位子上的板登拖了过来,说:“怎么不去食堂吃?”
宋镒喝了口牛奶,才说:“就食堂的那人流量,至少排五分钟,实在不行多加几个窗口。”
宋桉点了点头,咽下嘴里的,接着宋镒的话接着说:“对,哥说的对,想吃口热呼的,要么跑的快点,要么等第二锅,就这两个选择。”
肖瑞将一瓶未开封的牛奶递给叶九尾,涚:“给狐教官,宋镒和宋桉说得没错,不过狐教官,跑操这事能聊吗?”
宋镒也点了点头,问:“能聊吗?”
叶九尾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他们四个,说:“我看看能不能和学校协商吧,对了宋镒,你那个玉佩怎么来的?”视线停在宋镒身上。
宋镒听到后,回想起来:“好像是一个和狐教官同发色的哥哥送的。”
宋桉一听,也想起来了,接过话说:“好像确实是,不过那个哥哥的厨艺不是一般的好,不像我哥,煮的饭是半生不熟的。”看向宋镒。
肖瑞和樊渝嘴里还嚼着东西,听见这话,差点喷了出来,而叶九尾嘴角抽了抽,宋镒在宋桉话刚讲完,就敲了一下他的头。
叶九尾笑了等,忽然转头看向门外,喊:“杨林?进来呀。“
众人顺着叶九尾的视线向门外望去,杨林正抬着个头,往里看,听了叶九尾的话才进来,宋桉抬脚就把宋镒从板凳踹了下去,并拍了拍,招呼着:“小林子,来坐这。”又从宋镒书包里掏了瓶牛奶从来,还将吸管插好,摆在刚坐下来杨林面前。
叶九尾笑着,扶起来一脸惊愕的宋镒,顺带拍了拍其身上的尘土,又从一边址过来一张板凳,让其坐下。
宋镒将原本饭团上的保鲜膜,揉成团扔进了后面的垃圾桶,一脸憋屈的喝着剩下的牛奶。
肖瑞和樊渝在那里憋着笑,叶九尾先开了口,问杨林:“杨林,在班级里怎么样?”
杨林抿了口牛奶,回:“还不错,同学们很好。”
宋桉:“林子,在狐教官家往得怎样?他没有为难你吧?要是有委屈一定要跟我说。”
杨林摇摇头:“九尾哥,很好,叶杉叔也就是在学习上不太愿意来帮忙。”
叶九尾皱眉看着宋桉:“宋桉你这什么话呀?你难道觉得我会欺负他?”
宋桉不语只是点头,肖瑞和樊渝也是不语只是一味的看戏。
宋镒也是不语,只是眼睛就离不开叶九尾身上,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啥。
叶九尾气笑了,指了指杨林,说:“什么叫我会欺负他?我像那种人吗?”
宋镒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牛奶喝,说:“像极了。”还不等叶九尾发脾气,传移话题“所以教官你对于我昨晚说的话,考虑的怎样呢?”
叶九尾听见宋镒的话后,气的连话都说不清了:“你!我!”喘了几口气,“信不信我明天让你多跑两公里!
宋镒仍托着下巴,笑着叶九尾,说:“孤教官,你可是吃了我饭团的。”
“你!艹...”跟泄愤似的,叶九尾使劲咬着嘴里的饭团。
一傍看戏的樊渝忽然插嘴,说:“狐教官...跑操这事?”
叶九尾听见樊渝的话,将嘴里的饭团咽下去后,说:“你等一下,我看看日志。”同时还拿出了手机翻了起来,“快的话下周就能订出来,这周仍以跑操为主,我们助教教官在后面陪跑,名班班长领跑,之后做操以差不多。”起身,将垃圾扔进垃圾桶里,拿出了一枚玉佩,盯了会,转身拿玉佩敲了敲宋镒的头,“这样吧,给你个机会。”
宋镒愣了一瞬,目光从叶九尾微红的耳尖滑落到那枚玉佩上。他伸手去接,指尖不经意擦过叶九尾微凉的指节,两人俱是一僵。玉佩落入掌心,温润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攥紧,抬眸时正对上叶九尾仓促移开的视线——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睛,此刻竟闪躲得像只受惊的狐狸。
叶九尾轻咳几声“咳……嗯,事先说好李老师进修结束后回来为期限。”伸出手。
宋镒再次愣住后反应过来,从裤兜拿出了自己的那一枚玉佩递的过去,叶九尾接过后,手指顺着上面的纹路盘了一圈,才收下来,说:“记住一个月。都去午休吧。”转身走出教室,又将宋镒的玉佩拿了出来盘了两圈,轻声呢喃道:“果然是同一块儿玉出来的,我们十几年前就认识吗?”压下疑问,往楼梯间走去。
教室里的其他人看着一懵一懵的,宋镒手指上还有残留着的触感,拿玉佩轻碰了一下鼻子,才收了起来,顺手将垃圾,扔进垃圾桶里,转身看着宋桉说:“弟,走了,去午休了。”
宋桉两口喝完剩下的牛奶,拉起杨林准备跟上,顺手将垃圾扔进垃圾桶里。
肖瑞和樊渝倒是不紧不慢,将桌子上的垃圾收拾干净后才准备回宿舍午休,出了教室门,肖瑞问:“阿渝,我怎么感觉宋镒也弯了呀。”
樊渝揽着肖瑞的肩膀,回:“阿瑞,别想了,是弯了,走吧,回寝室。”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