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侯门 > 第11章 第 11 章

侯门 第11章 第 11 章

作者:希昀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5-06-27 13:43:46 来源:文学城

他的袖箭还是那人所赠,旁人如何得知?

长孙陵死死盯着李明怡,但见她惊愕望向自己左手,又将视线挪至他腕间,好似也全然摸不着头脑。

长孙陵一时也被她弄糊涂了,她是装蒜,还是无心插柳?

此间人多,长孙陵暂且收住盘问的心思,下马大步向前方的谢如韵二人走去,明怡悄悄松了口气,紧随其后。

谢如韵和裴萱这厢已相扶起身,谢如韵胳膊被裴萱枕着落地,大抵是蹭破了皮,呲了一声。

众人忙问,“伤着了?”

那头被掀落在地的萧瑕顾不上自个儿身上的疼痛,急忙凑过来问,“谢姐姐,你如何了?”

方才万幸没有踩到谢如韵,否则便是滔天大祸,后果不堪设想。

谢如韵忍耐着疼痛,缓缓摇头。

这时,一衣着华贵的公子,带着一医官几乎是飞奔而来,

“快让开,快让开,谢二,你伤着没有?伤哪了?”

那语气之急迫,形容之慌张,仿佛谢如韵是他心尖人。

谢如韵闻言立即皱了眉。

一旁裴萱轻笑道,“梁三公子担心你呢,你别总不给人家好脸色。”

谢如韵轻哼,啐道,“别以为我不知你打什么主意?”

裴萱登时住口。

两人心仪李蔺昭不假,却是均劝对方放下。

明怡也发觉场面气氛不大对劲,问身侧的长孙陵,“这梁三公子是何人?”

长孙陵朝谢如韵方向示意,“靖西侯府梁都督之子,心慕谢二姑娘,自谢姑娘未婚夫李蔺昭战死,梁三便携媒登门求婚,可惜被拒,谢二等了李蔺昭多久,梁三便等了她多久。”

说到此处,长孙陵眼风忽然扫向明怡,低声问,

“敢问少夫人,可知李蔺昭是何人?”

明怡平静迎视他,“此前不知,不过今日已知晓。”

长孙陵视线在她身上定了片刻,好半晌方挪开。

彼时,马球场的东道主,梁三公子梁鹤与已拨开人群,将医官拎到谢如韵跟前,

“谢二,让医官给你瞧瞧,伤哪儿了?”

谢如韵扫他一眼,带着不耐烦,“一点小伤而已,何至于兴师动众?过去比这受的伤多的去了,我早已习以为常。”

梁三为她所斥也不恼,笑融融道,“你是公主殿下跟前的红人,若叫你在我的马场受了伤,我担心公主责备于我。”

提及七公主,谢如韵便想起这场失败的马球赛,顿生懊恼,不过这份懊恼也转瞬即逝,她在人群中寻到明怡,

“少夫人好球技。”

明怡朝她拱袖,“承让了。”

谢如韵这才认真打量她,方觉面前这女子身姿笔挺,气质皎若日月,非是凡品,不由生了几分亲近之心,“是我技不如人,我输得心服口服,改日咱们再切磋切磋。”

明怡失笑,“定当奉陪。”

谢如韵又与长孙陵道,“谢你救我。”意外地往他袖下瞥了一眼,今日长孙陵为了救她,泄了底牌,谢茹韵心中既愧疚又感激。

长孙陵瞥着明怡,回谢如韵的话,“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明怡见他未将自己供出,暗松一口气。

那头七公主的女官已朝这边观望,谢如韵不好久留,与裴萱道,“咱们一道去给公主殿下回话。”目光最后在明怡和萧瑕身上落了落,与裴萱相携离开。

裴萱用眼神安抚明怡,让她稍候。

待二人被簇拥离开,萧瑕捂着发疼的胳膊,神色复杂看着明怡,眼底已沁出泪花。

明怡见她如此,温声笑道,“怎么,我说过你要哭的,没骗你吧?”

萧瑕恼羞至极,对方那语气好似她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般,她何曾这般丢脸,咬牙道,“我不会食言,放心,彩头一定如数奉上。”心下却叫苦不迭,不知回去如何交待,掩面跑开。

明怡一一向王如玉和崔荇等人道谢,大家也对明怡刮目相看,相约改日再聚,人群渐散,只剩裴家人和长孙陵。

青禾已赶过来,见长孙陵目色不善盯着明怡,冷冷看了他一眼。

长孙陵收到她警告之意,弯唇一笑,懒洋洋逡巡她们主仆一番,也扬长离去。

待他走远,裴家人拥过来,纷纷为明怡技艺惊叹。

青禾却担心明怡身子,与大家伙道,“姑奶奶们,少夫人身上着了汗,待她换身衣裳再来与你们说话如何?”

“是是是,裴家在东边水榭已安置了人手,青禾姑娘快些送嫂嫂过去。”

青禾托住明怡的胳膊,走远几步,方沉声问,“姑娘,还撑得住吗?”

明怡晃了晃胳膊肘,笑道,“一场马球赛而已,就当松乏筋骨。”

青禾瞪她一眼,“袁夫子可是交待明白,叫您养身,不许乱动。”

明怡抬眸张望湛蓝天际,一只孤雁正展翅掠向云海深处,她说,“我就是想试一试...”

试一试不做废人。

青禾闻言脚步微顿,心头苦涩泛出,“那结果如何?”

明怡自顾自迈步,没有说话。

青禾心头低落,也就不再多言。

转而说起正事,“我方才将周边探查了一遍,这里离三山河近,袁夫子师弟的药铺就在斜对面,一只筏子可达。”

明怡颔首,“往后出门,便可借马球场作掩护。”

今日这一局打出名声,日后出府借口便多了。

赶到水榭,仆妇们早备好了温水,青禾伺候明怡擦了身子,换了干净的衣裳出来。

自水榭有石径沿河边直抵马球场外头的停车坪,裴家的马车皆停在那,明怡防着七公主宣召她,避开马球场,径直抄小路往停车坪去。走了大约一盏茶功夫,行至栅栏处,前方树下忽闪出一人,拦住她的去路。

只见长孙陵双手抱臂,横在前方石径,冷目扫视她,“李明怡,你好大的胆子,敢动本少爷的袖箭!”

他身后便是停车坪,只一步之遥,就越过去了。

明怡遗憾解释,

“长孙公子,我方才不过是一时情急,想着要救人,却又不知要如何救,下意识便抓了一把,哪知碰巧撞到了你手腕...”

“说来....”明怡瞥向他腕间,“我也未料到你袖中藏箭,再说,若非你抬手,我也碰不着啊。”

长孙陵闻言顿时语塞,他当时见形势危急,亦打算出袖箭救人,手已抬起,孰料身侧明怡比他更快。

只是他从来就不是个好糊弄的人,唇角擒着冷笑,审视明怡,“是吗,我倒是觉着你在撒谎...”

正当明怡苦于应付之际,长孙陵身后传来一道冷冽的嗓音,

“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

那熟悉的平稳腔调,如冰雪般,顷刻便浇灭了长孙陵心中的火苗。

他立即转身,只见五步开外,立着一人,他着一品绯袍,外罩墨色大氅,眉目被那凛冬的寒风晕染出冰姿雪魄般的神采。明怡望着长身玉立的裴越,忽然明白为何这么多姑娘心悦于他。

那般神清骨秀,堪堪往这一站,便是一道风景。

长孙陵对上裴越冷淡的神色,登时打了个激灵,立即换了一副口吻,

“表舅,您不能怪我,是她....”

“她是谁?谁准你直呼其名?”裴越截住他的话,面露不快。

明怡万没料到长孙陵见着裴越,宛如老鼠见着猫,顿时有了底气,施施然从长孙陵身边溜过,绕至裴越身后躲着了。

裴越默默将妻子行径收之眼底,也没说她什么,只盯着长孙陵,深邃面容辨不出喜怒,

“给你表舅母赔个不是,今日之事便作罢。”

长孙陵心口顿时窜出一股邪火,敢怒不敢言。

谁叫他母亲是裴越表姐,他爹娘平日唯裴越马首是瞻,裴越的话在长孙家堪比圣旨。若今日他不赔罪,保管回去要跪搓衣板。

长孙陵咬着牙,视线往裴越肩头一掠,明怡被裴越高大的身子遮了个严实,不用想,她此刻心里指不定多痛快呢。

长孙陵忍气吞声挪步,面朝明怡方向长拜,

“方才是表外甥言语冒犯,还望表舅母勿怪。”

明怡是多么大方的人,哪里会与他计较,好心肠地探出半个身子,受了他的礼,

“无妨。”

长孙陵对上她揶揄的目光,气得咬牙。

裴越尚有公务要忙,没功夫理会他们的眉眼官司,转身带着明怡要走。

孰料另一头拱桥处,已疾步行来一位女官,

“裴少夫人,公主殿下有请。”

见裴越也在,惊喜不已,忙改口,“裴大人,殿下要见少夫人,烦请裴大人领着少夫人去给殿下行礼。”

明怡担忧地看了一眼裴越,孰知那男人脸色无半分波动,反是握住她手腕,将迟疑的她一并带进马车。

甫一坐下,便吩咐侍卫,“回府。”

侍卫扬鞭,马车掉头往路口疾驰而去。

明怡被他一番举动惊住,忍不住望窗外一眼,“殿下相召,咱们就这么走了,岂非大不敬?”

裴越重新拾起桌案处未看完的折子,淡声道,“陛下早有口谕,允我不应公主之召。”

七公主刁蛮霸道,明怡若落在她手里,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这是裴越来接她的目的。

明怡闻言这才放心下来,打量了一眼四周,这是她头一回坐裴越的马车,马车外饰低调,内里却大有乾坤,每一物均质感上乘,主位设宽榻,左右列长凳,榻上置四方小桌,桌面陈列一错金香炉,一套天青色的汝窑茶具,一笔一墨,一沓折子。

再观那主人,眉目清澈,五官隽秀,正聚精会神看折子,他的人,与他身旁的物,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美感。

裴越不问,明怡却不能不就今日之事给他一个交待。

“家主,昨日那萧瑕亲自登门下战贴,我不得已应战....”先将今日赛况大致告诉他,说到一半,裴越打断道,“夫人似乎很喜爱打马球?”

明怡第一回出府,岂能没有暗卫随行?方才裴越抵达马球场,暗卫便已将个中经过详尽告诉他,故而比试的情形,裴越心中有数。

明怡笑道,“可不是,我出生便没了娘,爹爹又忙,少时便被祖父当男孩子养,扔我去林子里与村里的伙伴混迹玩耍,成日不是打球便是下水摸鱼,说句不客气的话,这些深闺贵女哪里是我的对手?”

明怡说完凑近裴越,一双清澈的眉目直勾勾望着他,“家主,往后我还想捎丫鬟出来打球,可以么?”

裴越盯着她,犯了难。

于情于理,裴家宗妇当深居简出,慢慢接手中馈,主持族务。

哪能成日与那些姑娘争强好胜?

明怡见裴越面无松动,身子向后一靠,倚车壁叹道,

“哎,我就说齐大非偶,我一林间鸟,又如何耐得住深闺约束?当初叫祖父退了这门亲,他老人家偏不应,说什么裴家少家主乃不世出之人物,我嫁他是三生有幸,是祖上积德,是...”

“罢了!”裴越见她越说越不像话,无奈道,“你若想出府,去便是,只是行事要有分寸。”

她在潭州过得痛快,总不能在他这儿受委屈。

裴家的姑娘也都是娇养的,她要出去玩也无可厚非,至于中馈,慢慢来吧。

裴越按了按眉心,继续看折子。

他身上担子实在太重,这边使臣赶着牛羊入晋,名是朝贡互市,实则是往大晋打秋风,朝廷还得按人头给分赏,西南又闹干旱,需要赈灾,裴越这厢还得想法子变出些银子来填这些窟窿。

明怡的话听过便丢开,他还没功夫将一个女人的事搁在心里。

然而,马车驶出大约半里路,忽然一飞骑追过来,来人正是长孙陵的贴身侍卫,隔着车帘问候裴越,

“裴大人,我家少爷念着方才言语间冒犯了少夫人,特遣小的送一壶酒来,给少夫人赔罪。”

明怡闻言,心里默默叹了一气。

长孙陵这是还不死心,在试探她呀。

裴越闻言终于舍得丢开折子,眼神冷冽睨着明怡,低声带斥,“你方才寻他讨酒喝了?”

否则长孙陵怎知明怡喜爱喝酒,特意追着送一壶酒来。

明怡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当然不能否认,否则无法解释眼前长孙陵突兀之举。

她耷拉着脑袋,抚额靠去角落,不辩一词,适才还在草场大杀四方的人儿,此刻俨然一被抓了错处的孩子。

裴越给气笑了,车帘都没掀,扬声吩咐侍卫,“将他的酒接下,送去长孙老爷的案头。”

这是要给长孙陵歹果子吃了。

一名随行侍卫应付这事,其余人继续护送他们夫妇回府。

行至府邸附近,裴越忍耐着脾气吩咐侍卫,“转去侧门,去酒窖。”

他不给她酒喝,她真能背着他寻旁的男人讨酒喝。

裴越怕自己被她气死。

明怡闻言唇角蹭蹭往上扬。

这是因祸得福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1章 第 11 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