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如醉 第387章 12 摘枣

暮秋暖阳斜照枣林，虎妞小葵踮脚去够最高处的红玛瑙，绯色裙裾扫落碎金般的光斑。二宝轻笑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指尖勾住弯垂的枣枝轻轻摇晃。脆枣簌簌如雨落，裹着清甜香气坠入小葵绣着橙纹的襦裙，惊起她娇俏的笑声，却不知怀中的甜蜜，原比枝头的枣子更教人醉心。

金风掠过枣林时，身着橙衣的虎妞小葵正攀着树干，发间步摇随动作轻晃。二宝立在树下，双手握住她踩不稳的枝桠微微摇晃，饱满的红枣簌簌坠落，裹着秋日暖阳跌进小葵绣着虎纹的衣襟，惊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却不知比枣子更甜的，是他眼底化不开的温柔。

暮秋的平阳宛城浸在蜜色光晕里，西子湖畔的枣林缀满红玛瑙般的果实。虎妞小葵踩着斑驳树影来回蹦跳，橙色襦裙上金线绣的小虎随着动作张牙舞爪，乌发间两只绒绒虎耳发饰随着动作轻颤，将落在肩头的银杏叶扑簌簌惊起。

"二宝！这颗枣子红得透亮，定是最甜的！"她仰着沾了草屑的小脸，踮起绣着流云纹的绣鞋去够最高的枝桠，腰间橙红相间的丝绦被风掀起，扫落满地碎金般的光斑。

树下的二宝早被少女发间晃动的琥珀坠子晃花了眼，闻言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他青布长衫下摆扫过枯黄的蒿草，露出玄色劲装的靴筒——这是特地为了今日摘枣换的利落打扮。"当心摔着。"他伸手揽住小葵纤细的腰肢，温热掌心透过轻薄的绸缎，惊得少女耳尖泛红。

小葵佯怒回头，却撞进一双盛着星河的眸子。二宝眉目清朗，鼻尖沁着薄汗，唇角扬起的弧度比枣子更甜："抓稳了。"话音未落，他指尖已扣住弯垂的枣枝，臂上青筋微显，猛地向下一拽。

脆枣如雨坠落，裹着秋日暖阳噼里啪啦跌进小葵怀中。绣着虎纹的衣襟顿时鼓成小山，有几颗调皮的滚进衣领，惊得她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般跳起来："哎呀痒！"银铃般的笑声惊起枝头栖息的麻雀，扑棱棱掠过二人头顶，在澄澈如洗的天空划出细碎的影子。

二宝望着少女发间沾着的枣叶，喉结不自觉滚动。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替她摘下，指腹擦过她泛红的耳垂时，小葵突然狡黠地眨眨眼，从衣襟掏出颗最饱满的枣子塞进他嘴里："甜吗？"

枣肉入口即化的清甜混着少女身上若有若无的橙花香，二宝嚼着果肉，含糊不清道："比......比你还甜。"话一出口，连耳尖都红透了。小葵先是一愣，随即追着要捶他，两人笑闹着在枣林里追逐，惊起的落叶打着旋儿，悄悄将这份甜蜜裹进了江南的秋风里。

金风掠过枣林时，枝头残叶打着旋儿飘落，将小葵的橙色襦裙染成斑驳的暖色调。她发间那对虎形步摇随着攀爬的动作轻轻晃动，红玛瑙眼珠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倒真像两只活灵活现的小老虎。二宝仰头望着树上的身影，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少女因用力而绷紧的小腿上，喉结动了动，赶忙移开视线。

"二宝！快扶住这根枝桠！"小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娇嗔。她一只手紧紧攥着树干，另一只手去够斜伸出去的枣枝，绣着金线虎纹的裙摆被风掀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二宝慌忙伸手握住那根摇晃的枝桠，掌心传来的粗糙触感让他莫名心安。

"站稳了。"他轻声提醒，手腕微微用力摇晃。饱满的红枣如同红雨般簌簌坠落，有些砸在小葵的肩头，有些顺着她的衣襟滑进怀里。少女被突然的重量惊得轻呼一声，随后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哎呀，要掉出来了！"

二宝看着她手忙脚乱护着怀里红枣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早知如此，该给你带个竹篮来。"话音未落，一颗熟透的枣子"啪嗒"落在他发冠上，又骨碌碌滚到肩前。小葵低头望见这一幕，笑得直不起腰，发间的虎形步摇也跟着乱颤："二宝，你这模样倒像戴了顶枣子冠！"

望着少女笑弯的眉眼，二宝心里软成一片。他伸手接住又一颗坠落的红枣，轻轻放进小葵掌心："小心别摔着，这些都归你。"话刚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惊飞了林间栖息的鸟儿。两人转头望去，只见穿粉色衣裳的醉梦泠正倚在觅两哥哥怀里，远远朝他们招手。

小葵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往树后缩了缩。二宝却大大方方地挥手回应，掌心残留的枣香混着少女身上的橙花气息，在秋风里酿成了最甜的蜜。

金风掠过枣林时，身着橙衣的虎妞小葵正攀着树干，发间步摇随动作轻晃。她咬着下唇，杏眼圆睁盯着树梢最红的那颗枣子，裙摆上的金线绣虎随着动作张牙舞爪，倒与她此刻不服输的模样有几分相似。二宝立在树下，青布衫被风鼓起，露出腰间缠着的皮质护腕——那是他为护她周全，特意找铁匠打的。

"再晃高点！"小葵扭头冲他喊，发间琥珀坠子扫过脸颊，惊起一片绯红。二宝喉结滚动，掌心沁出汗珠，却仍稳稳攥住枝桠，腕子猛地一抖。饱满的红枣簌簌坠落，裹着秋日暖阳跌进小葵绣着虎纹的衣襟，惊起一串银铃般的笑。有几颗枣子顺着衣领滑到腰间，她下意识扭了扭身子，耳尖泛红："痒......"

"别动。"二宝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擦过她腰间，轻轻取出那颗捣乱的枣子。触到她柔软的腰肢时，两人同时僵住。小葵杏眼圆瞪，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兽："你、你做什么！"话虽凶，睫毛却扑闪得厉害。二宝耳尖通红，慌乱后退半步，枣子差点掉在地上："没、没什么！"

就在气氛凝滞时，远处传来清脆的马蹄声。穿白色劲装的醉梦熙骑着马疾驰而来，腰间长刀泛着冷光，发间狼形银饰在风中作响："小葵！二宝！"她勒住缰绳，马嘶声惊飞一群麻雀，"大哥大嫂在湖畔备了蜜酒，说摘完枣子就去！"

小葵如蒙大赦，慌忙从树上跳下，却因裙摆被树枝勾住，身子向前栽去。二宝眼疾手快，长臂一捞将她稳稳接住。少女身上清甜的橙花香扑面而来，撞得他心跳如擂鼓。"还不放开！"小葵挣扎着捶他胸口，耳尖却比枣子还红。

醉梦熙见状挑眉，长刀鞘敲了敲马鞍："哟，要不要我回避？"话音未落，穿绿色襦裙的醉梦艾提着竹篮跑来，发间兔形绒饰随着步伐轻颤："二姐说枣子要配桂花蜜才好吃，你们摘够了吗？"她眨着水润的眸子，全然没发现树下两人的窘迫。

二宝悄悄松开手，喉间干涩："够、够了。"他弯腰拾起散落的枣子，余光却始终追着小葵整理裙摆的身影。秋风卷起几片枯叶，裹着枣香与少女的轻笑，飘向远处波光粼粼的西子湖。

金风掠过枣林时，身着橙衣的虎妞小葵正攀着树干，发间步摇随动作轻晃。她仰头时，颈间红绳系着的虎牙吊坠便跟着晃动，那是她成年时二宝送的生辰礼。二宝立在树下，双手握住她踩不稳的枝桠，掌心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指节却纹丝不动。粗粝的树皮蹭得手心生疼，可望着树上少女飞扬的裙角，他只觉满心熨帖。

“再晃些！左边那颗也红透了！”小葵扒着树干扭头喊，鬓边碎发被风吹得凌乱，反倒衬得杏眼愈发清亮。她绣着金线虎纹的裙摆缠在树枝上，随着摇晃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二宝深吸口气，腕子猛地发力，枣枝剧烈震颤，饱满的红枣如红雨般坠落，裹着秋日暖阳跌进小葵绣着虎纹的衣襟。

“哎呀！”小葵被突然的重量惊得轻颤，几颗枣子顺着衣领滑进怀里，硌得她咯咯直笑，“二宝你使坏！”她探出半截身子作势要抓他，裙摆却险些被勾住。二宝慌忙伸手去扶，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脚踝，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鞋袜传来。两人同时僵住，小葵耳尖瞬间烧红，“登徒子！”她踢蹬着小腿要挣脱，却被二宝牢牢托住。

“站稳了！”二宝喉结滚动，不敢抬头看她，只盯着她绣鞋上的金丝虎头，“掉下去有你哭的。”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清脆的箫声，穿蓝色襦裙的醉梦兰提着食盒款步而来，发间鼠形银饰随着步伐轻响：“好啊你们，摘个枣子还偷偷说体己话！”她晃了晃食盒，“六哥煨了桂花蜜，说配着枣子吃最是香甜。”

小葵趁机跳下树，却因裙摆纠缠踉跄几步，撞进二宝怀里。她头顶的虎形步摇擦过他下巴，带着橙花香气的发丝扫过鼻尖。二宝下意识搂住她的腰，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还不松开！”小葵挣扎着要退开，余光瞥见醉梦兰促狭的笑意，脸颊更烫了。

“行了行了，别腻歪了！”穿白色劲装的醉梦熙扛着长刀大步走来，发间狼形护额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大哥大嫂在湖边支了画舫，说是要比试投壶，输的人要给大家烤栗子！”她挑眉望向二宝，“上次是谁说自己百发百中？”

二宝轻咳一声，松开小葵时偷偷捏了捏发烫的掌心：“比试就比试，谁输了谁去拾柴。”他弯腰捡起散落的枣子，指尖触到一颗浑圆饱满的，鬼使神差地塞进小葵手里，“先垫垫肚子。”

小葵攥着枣子，看他转身走向湖边的背影，咬了口果肉，甜意顺着舌尖漫开。秋风卷起几片枯叶，裹着枣香与众人的笑闹，飘向波光粼粼的西子湖，惊起一滩白鹭。

金风掠过枣林时，身着橙衣的虎妞小葵正攀着树干，发间步摇随动作轻晃。她踮着脚，裙摆上金丝绣就的斑斓虎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倒像是真有只小老虎在跃动。二宝立在树下，仰头望着少女，青布长衫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露出腰间缠着的粗麻绳——那是他特意用来应急，生怕小葵摔下来时能派上用场。

“二宝！再晃高点！”小葵扭过头来，杏眼亮晶晶的，脸颊因用力攀爬而染上两抹绯红，“树梢那颗枣子红得像玛瑙似的！”她话音未落，发间一枚虎形发簪突然松动，眼看着就要坠落。二宝心头一紧，本能地伸手去接，却忘了自己还握着枝桠，猛地一扯。

枣枝剧烈晃动，熟透的红枣如红雨般簌簌坠落。小葵惊叫一声，慌忙用衣襟去兜，绣着虎纹的衣料顿时鼓起。有几颗调皮的枣子顺着领口滑进去，她又痒又急，不住扭动身子：“哎呀！二宝你看你！”

二宝攥着发簪，耳朵通红。他望着小葵手足无措的模样，又瞥见她衣领间若隐若现的一抹雪白，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忙移开视线：“对、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说着，他上前一步，“我帮你把枣子拿出来。”

“不许碰！”小葵瞪圆了眼睛，往后缩了缩，发间的步摇跟着叮当作响，“登徒子！”话虽凶，可她睫毛扑闪着，耳根红得能滴血。

二宝僵在原地，举着发簪的手进退两难。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铜铃声。穿亮黄色衣服的觅佳蹦蹦跳跳地跑来，头上的蚁形发饰随着步伐颤动：“小葵！二宝！你们怎么还在摘枣呀？大姐和聂少凯在湖边架起了烤炉，说要烤枣糕呢！”

小葵如蒙大赦，连忙从树上跳下来，却因裙摆被树枝勾住，一个踉跄往前栽去。二宝眼疾手快，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少女身上清甜的橙花香气扑面而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胸口。

“还不放开！”小葵挣扎着要起身，却听见不远处传来嬉笑声。穿紫色衣服的醉梦紫倚在纳兰京怀里，笑得眉眼弯弯：“哟，我说怎么这么久，原来是在演英雄救美呢！”

二宝脸涨得通红，慌忙松开手。小葵整理着凌乱的裙摆，偷偷剜了他一眼，却见他局促地攥着自己的发簪，耳朵红得几乎要烧起来。秋风卷起几片枯叶，裹着红枣的甜香和少女的嗔怪，朝着湖边热闹的方向飘去。

金风掠过枣林时，身着橙衣的虎妞小葵正攀着树干，发间步摇随动作轻晃。她咬着下唇，发梢垂落的虎形流苏扫过泛红的脸颊，绣着金线虎纹的裙摆被枝桠勾得凌乱，倒像是只不肯认输的小兽。二宝立在树下，粗布短打的袖口高高挽起，露出小臂上遒劲的青筋——那是常年劳作的痕迹，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接着！”小葵突然回头，发间琥珀坠子甩出半道弧光。她踮脚摘下颗最红的枣子，指尖却打滑，眼看着果子就要落地。二宝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接，掌心却被枣刺扎得生疼，喉间溢出闷哼。

“你傻呀！”小葵急得直跺脚，踩着绣鞋慌忙爬下树，发间步摇叮当作响，“枣刺有毒的！”她抓住二宝的手，杏眼圆睁盯着他掌心细密的血珠，虎牙无意识地轻咬下唇，“疼不疼？”

二宝望着少女近在咫尺的眉眼，连呼吸都放轻了。她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枣花粉，发间橙花香混着林间泥土气息，让他心跳如擂鼓。“不疼。”他咧嘴笑，故意晃了晃手，“比上次被牛顶还轻些。”

小葵瞪他一眼，从袖中掏出帕子——上面歪歪扭扭绣着对小老虎，正是她去年生辰绣的。“别动。”她小心翼翼地擦拭血迹，温热的指尖擦过掌心时，二宝猛地缩了缩手。

“怕我？”小葵挑眉，指尖突然戳了戳他腰间软肉。二宝痒得往后躲，却撞翻了脚边的竹筐，滚落的枣子在地上骨碌碌散开。两人同时弯腰去捡，额头“咚”地相撞。

“嘶——”小葵揉着额头，忽然“噗嗤”笑出声。二宝鼻尖沾着片枣叶，发冠歪得滑稽，倒像是偷枣被抓的毛贼。她伸手去摘，却被二宝突然握住手腕。

“小葵！”远处传来呼喊。穿青色襦裙的醉梦青提着药箱匆匆跑来，发间蛇形银饰泛着冷光，“听说有人被枣刺扎了？快让我瞧瞧……”她话音戛然而止，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勾起笑意，“哟，我是不是来得不巧？”

小葵像被烫到般抽回手，耳尖红得滴血。二宝慌忙整理发冠，却把枣叶又按回了头顶。醉梦青忍俊不禁，晃了晃药箱：“二姐在湖边支了秋千，说是摘完枣去玩，谁荡得最高，就把桂花蜜给谁。”

“我肯定比二宝高！”小葵立刻来了精神，裙摆扫过满地枣子，“上次他荡秋千，还没我飞得一半远！”她冲二宝扮了个鬼脸，转身跑向湖畔，发间虎形步摇在阳光下划出橙红的残影。

二宝望着她的背影，摸了摸还留着温度的手腕，弯腰捡起颗枣子。枣皮在齿间咬破的瞬间，清甜的汁水漫开，比他尝过的任何蜜糖都要甘美。秋风卷着枣香掠过林间，惊起藏在叶间的两只麻雀，扑棱棱朝着笑语喧天的湖畔飞去。

金风掠过枣林时，身着橙衣的虎妞小葵正攀着树干，发间步摇随动作轻晃。她额前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绣着金线虎纹的裙摆高高撩起，露出一截绑着护膝的小腿。二宝立在树下，粗布麻衣的肩头落满枯叶，掌心因长久攥着枝桠而发红，指节却始终纹丝不动。

“二宝！右边那枝！”小葵探出身子，发间琥珀坠子险些勾住枣刺，“那颗枣子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话音未落，脚下树干突然发出“吱呀”脆响。二宝瞳孔骤缩，双臂猛地发力将枝桠拽低，满树红枣如骤雨倾泻而下。

小葵惊呼着用衣襟兜住枣子，不料有几颗顺着领口滑进怀里，硌得她浑身发颤。“痒死了！”她扭动着身子，杏眼瞪得浑圆，“快、快帮我——”话未说完，便被二宝突然凑近的动作惊得屏息。

二宝喉结滚动，视线死死盯着她衣领处晃动的枣子，耳尖烧得通红。“得罪了。”他嗓音沙哑，指尖隔着布料小心翼翼地探入，触到少女柔软腰肢的瞬间，两人同时僵住。小葵睫毛狂颤，脸颊比枣子还红：“登徒子！我、我要告诉大姐！”

“别动！”二宝急得额头冒汗，却在碰到枣核时松了口气。可刚抽出手指，便见小葵突然狡黠一笑，一把将怀里的枣子全塞进他衣襟：“礼尚往来！”枣子顺着他胸膛滚落，惊得他踉跄后退，撞翻了脚边的竹篓。

“你们俩又在闹！”清脆笑声传来。穿红色襦裙的醉梦红倚在冯广坪肩头，发间猫形金饰泛着柔光，“二姐酿的枣酒都快凉了，还不快来？”她话音未落，穿白色劲装的醉梦熙已提着长刀冲来，发间狼形护额在阳光下冷光乍现：“大风哥在湖边摆了箭靶，射中红心的人能喝桂花蜜！”

小葵立刻来了精神，拽着二宝的袖子就往前跑，裙摆扫过满地枣子，溅起细碎甜香。二宝望着少女飞扬的发梢，偷偷伸手摸了摸被枣子砸过的胸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秋风卷着枣香掠过林间，惊起藏在叶间的彩蝶，追着两人打闹的身影，朝着西子湖畔的欢声笑语飞去。

金风掠过枣林时，身着橙衣的虎妞小葵正攀着树干，发间步摇随动作轻晃。她仰头去够高处枣枝，绣着金线虎纹的裙摆被树枝勾住，露出一截系着橙丝绦的小腿。二宝立在树下，粗布短打的衣襟被风吹开，露出内里护心的软甲——那是前日大风哥特意帮他改制，说是爬树摘枣也能派上用场。

“二宝！这枝太滑了！”小葵的声音带着颤意，指尖发白地抠着树皮，发间虎形发簪随着晃动叮当作响。二宝心急如焚，将腰间麻绳往树干上一缠，手脚并用地攀爬而上。他的草鞋蹭着粗糙的树皮，扬起细碎的木屑，在阳光下如同金色的尘埃。

待他挨着小葵站稳，才发现她鬓角早已被汗水浸透，发间橙花香气混着枣叶清香扑面而来。“抓紧我。”二宝哑着嗓子开口，手臂环过她腰间时，触到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身子。他攥住摇晃的枣枝，腕子狠狠发力，枣子如红雨般砸在小葵绣着虎纹的衣襟上。

“哎呀！”小葵被砸得往后仰，二宝慌忙将她搂紧，两人顺着树干滑下半尺。粗粝的树皮磨得脊背生疼，他却下意识用后背护住小葵，喉间溢出闷哼。“疼吗？”小葵仰起脸，杏眼蒙着层水雾，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

二宝望着她泛红的唇瓣，心跳如擂鼓，喉结动了动：“不……不疼。”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清脆的唢呐声。穿亮黄色衣服的觅佳举着风车跑来，发间蚁形银饰在阳光下闪着光：“快来看！大姐和聂少凯在湖畔搭了戏台子，说要唱《枣林姻缘记》！”

小葵立刻来了精神，挣扎着要下地，裙摆却仍卡在枝桠间。二宝低头去解，温热的呼吸扫过她小腿，惊得她缩了缩脚：“登徒子！”话虽凶，指尖却轻轻搭在他肩头借力。待裙摆松开，小葵踩着他的脚背跳落，发间步摇扫过他脸颊，留下一抹淡淡的橙香。

“走啦！”小葵攥着他的手腕就往前跑，怀里的枣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二宝望着她飞扬的发梢，悄悄揉了揉被踩疼的脚，嘴角却止不住上扬。秋风卷起满地落叶，裹着枣香与少女的笑声，朝着湖畔热闹的方向飘去。

金风掠过枣林时，身着橙衣的虎妞小葵正攀着树干，发间步摇随动作轻晃。她仰头时，脖颈处戴着的虎牙项链微微起伏，那是二宝用自己第一份工钱打的。二宝立在树下，粗布短打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新鲜的抓痕——那是今早帮七妹醉梦紫驯服烈马时留下的印记。

“二宝！这枝枣子都熟透了！”小葵扒着树干扭头喊，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发间虎形金饰映着阳光，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二宝应了声，双手攥住枝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下一拽，满树红枣如红雨倾泻而下。

小葵慌忙用衣襟去兜，绣着金线虎纹的衣料瞬间鼓起。有几颗调皮的枣子顺着领口滑进去，她又痒又急，不住扭动身子：“哎呀！二宝你使坏！”她扭动时，腰间的橙绸带扫过二宝脸颊，带着淡淡的橙花香气。

二宝望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喉咙发紧。他伸手想帮她取出枣子，却在指尖即将碰到她衣襟时僵住。小葵察觉到他的动作，杏眼圆瞪：“你敢！”话虽凶，耳尖却红得厉害。二宝尴尬地挠挠头，转身去捡地上的竹筐：“我、我帮你装枣子。”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穿蓝色襦裙的醉梦兰提着竹篮跑来，发间鼠形银饰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可算找到你们了！二姐在湖边支了灶台，说是要用新摘的枣子做枣泥糕，还缺帮手呢。”

小葵眼睛一亮，立刻从树上跳下来，却不小心踩到松动的石块。她惊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二宝眼疾手快，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少女柔软的身躯撞进怀里，发间的步摇擦过他下巴，痒痒的。

“还不放开！”小葵挣扎着要起身，却听见不远处传来嬉笑声。穿白色劲装的醉梦熙正倚在大风肩头，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狼形耳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说怎么找不着人，原来是在这儿卿卿我我呢！”

二宝脸涨得通红，慌忙松开手。小葵整理着凌乱的裙摆，偷偷剜了醉梦熙一眼，转头对醉梦兰说：“快走快走！我最爱吃二姐做的枣泥糕了！”她说着，拽起二宝的手腕就往前跑，裙摆扫过满地的枣子，溅起一片甜香。

秋风卷起几片枯叶，裹着红枣的甜香和少女的笑声，朝着湖边热闹的方向飘去。二宝望着小葵飞扬的发梢，心里暖暖的，仿佛怀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金风掠过枣林时，身着橙衣的虎妞小葵正攀着树干，发间步摇随动作轻晃。她仰头去够最高处的枣枝，绣着金线虎纹的裙摆被风掀起，露出绑着护膝的小腿，护膝上歪歪扭扭绣着两只小虎头——那是她照着二宝的样子绣的。二宝立在树下，粗布短打的肩头落满枯叶，腰间别着的砍柴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刀刃上还沾着今早劈柴时的木屑。

“二宝！再晃得高点！”小葵的声音带着雀跃，发间琥珀坠子扫过泛红的脸颊。二宝望着她踮脚时微微弯曲的腰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双手攥紧枝桠，手臂上青筋暴起。枣枝剧烈摇晃，熟透的红枣噼里啪啦砸下来，有的落在小葵发间，有的顺着她绣着虎纹的衣襟滑进去。

“哎哟！”小葵被砸得缩脖子，忙用衣襟兜住枣子，却不小心被树枝勾住了发簪。她慌乱地伸手去够，脚下一滑，整个人从树干上栽下来。二宝瞳孔骤缩，扔下手中枣枝，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张开双臂稳稳接住她。

小葵撞进他怀里，发间橙花香气混着枣子甜香扑面而来。她仰起脸，杏眼圆睁：“你、你故意的！”话虽凶，睫毛却扑闪得厉害，耳垂红得像要滴血。二宝望着她微张的唇瓣，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喉间干涩：“我、我哪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穿白色劲装的醉梦熙骑着马疾驰而来，腰间长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发间狼形银饰随着风叮当作响：“小葵！二宝！大姐说枣子够了，快回湖畔！聂少凯从福州运来一车糖霜，要做蜜渍枣子！”

小葵眼睛一亮，立刻挣扎着要下地，却发现自己还被二宝牢牢抱着。她用力推他胸口：“还不放开！”二宝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松手，耳尖通红。小葵整理了下凌乱的裙摆，发间步摇重新晃出清脆声响：“走就走，谁慢谁是小乌龟！”说着，提着裙摆就往湖畔跑去。

二宝望着她的背影，弯腰捡起地上的竹筐，把散落的枣子一颗颗放进去。指尖触到颗圆润饱满的枣子，他鬼使神差地揣进怀里。秋风卷起几片枯叶，裹着枣香和少女的笑声，朝着波光粼粼的西子湖飘去。

金风掠过枣林时，身着橙衣的虎妞小葵正攀着树干，发间步摇随动作轻晃。她咬着下唇，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绣着金线虎纹的裙摆被树枝勾得皱成一团，倒像只倔强的小兽。二宝立在树下，粗布麻衣肩头已被枣叶染成斑驳的绿影，掌心的老茧蹭过粗糙的枝桠，却将摇晃的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二宝！左边那颗枣子在朝我笑呢！”小葵突然扭头，杏眼亮晶晶的，发间虎形玉坠晃出细碎的光。她探出身子时，腰间橙绸带忽地松开，吓得二宝慌忙伸手去抓，却只攥住飘落的一角。枣枝被这一扯剧烈震颤，熟透的红枣如雨点坠落，噼里啪啦砸在小葵的衣襟、发间，甚至顺着她微敞的领口滑进怀里。

“痒死啦！”小葵又笑又躲，扭动着要抖落枣子，却不慎踩空。二宝心跳漏了一拍，长臂如闪电般揽住她的腰，将人稳稳拽入怀中。少女带着橙花香的发丝扫过他鼻尖，绣鞋尖还悬在半空轻轻晃动。

“你……你好大的胆子！”小葵仰起通红的脸，睫毛上还沾着枣花碎屑。她挣扎着要推开，却被二宝攥住手腕。他喉结滚动，低头望见她衣襟里露出的半截红绳——那是他送的虎牙吊坠，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别动。”二宝声音沙哑，另一只手小心翼翼探入，指尖触到少女腰间滑腻的绸缎时，两人同时僵住。小葵的挣扎也停了，只能听见彼此错乱的呼吸声。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清脆的竹板声。穿金色襦裙的觅媛摇着团扇走来，发间猴形金饰闪着光：“好啊你们，摘个枣子还能摘出戏文里的桥段！二姐炖了枣子甜汤，就等你们去喝呢！”

小葵如受惊的兔子般跳开，耳尖红得滴血，慌乱整理着歪斜的发簪：“谁、谁和他演戏了！走就走！”她转身时，裙摆扫落脚边的枣子，二宝弯腰去捡，却悄悄藏了颗最红的在袖中。秋风卷着枣香掠过林间，惊起一对白鹭，朝着湖畔飘着甜香的方向飞去。

金风掠过枣林时，身着橙衣的虎妞小葵正攀着树干，发间步摇随动作轻晃。她仰头时，颈间的虎牙吊坠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裙摆上金线绣的虎纹随着攀爬动作仿佛要跃出布料。二宝立在树下，粗布短打的衣角被风吹得扬起，露出腰间缠着的草绳——那是今早编来捆柴火，此刻特意解下准备接住小葵失手掉落的枣子。

“二宝！这枝枣子藏得刁钻！”小葵扒着树干扭头喊，鬓边碎发黏在泛红的脸颊，发间虎形绒饰随着晃动轻轻拍打她的耳际。二宝应了声，双臂发力攥紧枝桠，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紧绷。枣枝不堪重负地弯下腰，熟透的红枣如红雨般倾泻而下，噼里啪啦砸在小葵绣着虎纹的衣襟上，惊起她一连串银铃似的笑声。

有颗调皮的枣子顺着领口滚进去，小葵痒得直扭身子：“哎呀！二宝你使坏！”她一边笑一边用空着的手去掏，却不慎脚下打滑。二宝瞳孔骤缩，扔掉手中枣枝冲上前，在小葵坠落的瞬间稳稳将她揽入怀中。少女身上清甜的橙花香气混着枣子的甜腻扑面而来，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慌乱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

“放、放开我！”小葵挣扎着捶他胸口，发间步摇扫过二宝下巴，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二宝却不肯松手，望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微微张开的唇，喉结动了动：“再摔着怎么办？”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清脆的铜锣声。穿白色劲装的醉梦熙扛着长刀跑来，发间狼形护额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都别腻歪了！大姐在湖边摆了擂台，说是要比试谁剥枣核剥得快！”

小葵立刻来了精神，在二宝怀里扭着要下地：“快放我下来！剥枣核我可不会输！”二宝无奈松手，趁她转身整理裙摆时，偷偷将方才接住的一颗最圆润的枣子塞进她袖袋。小葵没察觉，提着裙摆就往前跑，发间虎形步摇随着步伐叮当作响，扬起的橙衣下摆掠过满地枣叶，惊起藏在草窠里的两只蚱蜢，扑棱棱朝着人声鼎沸的湖畔飞去。

金风掠过枣林时，身着橙衣的虎妞小葵正攀着树干，发间步摇随动作轻晃。她的耳垂上坠着两只小巧的虎头金饰，随着攀爬的动作轻轻摇晃，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二宝立在树下，深灰色的粗布裤脚高高挽起，露出常年劳作晒得黝黑的脚踝，腰间别着的砍柴弯刀也沾着些许枣树皮屑。

“二宝！左边那枝上的枣子都红透啦！”小葵的声音从树顶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她踮起脚，绣着金线虎纹的裙摆被风掀起，露出一截系着橙色丝带的小腿。二宝仰头望着少女灵动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双手握紧枝桠，手臂肌肉紧绷，猛地一拽。

枣枝剧烈晃动，饱满的红枣如红雨般簌簌坠落。小葵慌忙用衣襟去兜，绣着虎纹的衣料瞬间鼓起。有几颗调皮的枣子顺着领口滑进怀里，她又痒又笑，不住扭动身子：“哎呀！二宝你故意的！”她低头去掏枣子，却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从树干上倾斜而下。

二宝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接住小葵。少女带着橙花香气的身子重重撞进他怀里，发间的步摇擦过他的下巴，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你、你放开我！”小葵挣扎着要起身，脸颊绯红，杏眼圆瞪，却掩不住眼底的慌乱。

二宝喉结滚动，却舍不得松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摔着怎么办？”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竹哨声。穿绿色襦裙的醉梦艾提着装满桂花的竹篮跑来，发间的兔形绒饰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快别闹了！二姐在湖边支起了灶台，要用新摘的枣子和桂花做甜糕呢！”

小葵眼睛一亮，立刻忘记了害羞，用力推了推二宝：“还不放开！我要去帮忙！”二宝这才依依不舍地松手，小葵整理了下凌乱的裙摆，发间的虎形步摇重新晃出清脆声响。她提着裙摆就要跑，却突然想起什么，转身从怀里掏出一颗最大最红的枣子，塞进二宝手里：“赏你的！”说完，不等二宝反应，便红着脸朝湖边跑去。

二宝握着手中温热的枣子，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秋风卷起几片枯叶，裹着枣香和少女的笑声，朝着湖畔飘去，那里，早已传来众人欢快的谈笑声。

金风掠过枣林时，身着橙衣的虎妞小葵正攀着树干，发间步摇随动作轻晃。她咬着下唇，额角沁出细密汗珠，裙摆上金线绣的虎纹随着攀爬动作起伏，倒像是真有只小兽在跃动。二宝立在树下，粗布麻衣肩头落满枯叶，腰间缠着的牛皮绳是今早特意加固的——上次小葵摘枣时摔了一跤，他心疼了整宿。

“二宝！这枝枣子躲得真刁钻！”小葵扒着树干扭头喊，发梢垂落的虎形流苏扫过泛红的脸颊。二宝应了声，双手攥紧枝桠，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枣枝剧烈摇晃，熟透的红枣如红雨倾泻而下，噼里啪啦砸在小葵绣着虎纹的衣襟上，惊起她一连串银铃似的笑声。

有颗枣子顺着领口滚进去，小葵痒得直扭身子：“哎呀！痒死了！”她腾出一只手去掏，却不慎踩空。二宝瞳孔骤缩，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长臂一捞将人稳稳接住。少女带着橙花香气的发丝扫过他鼻尖，绣鞋尖还悬在半空轻轻晃动。

“你、你松开！”小葵挣扎着捶他胸口，耳尖红得滴血。二宝却抱得更紧，望着她微张的唇瓣，喉结动了动：“再摔破膝盖，又要哭鼻子。”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清脆的铜铃声。穿亮黄色衣服的觅佳蹦跳着跑来，发间蚁形银饰在阳光下闪着光：“快来看！八姐和大风哥在湖边比试刀法，砍出的木屑都能堆成小山啦！”

小葵眼睛一亮，立刻忘了害羞，在二宝怀里扭着要下地：“我也要去！上次醉梦熙输了，还欠我三个糖人！”二宝无奈松手，趁她转身时，偷偷将掉落的虎形发簪别回她发间。小葵没察觉，提着裙摆就往前跑，发间步摇叮当作响，扬起的橙衣下摆掠过满地枣叶，惊起几只麻雀扑棱棱飞向湖畔。

二宝弯腰捡起散落的枣子，指尖触到颗圆润饱满的，鬼使神差地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漫开，他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傻笑，却没发现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正躲在树后，将这一幕看得分明。醉梦兰抿着嘴偷笑，发间鼠形吊坠随着晃动轻响，转身朝湖边跑去，准备把这桩趣事说与众人听。

金风掠过枣林时，身着橙衣的虎妞小葵正攀着树干，发间步摇随动作轻晃。她额前碎发被汗水黏在泛着红晕的脸颊，绣着金线虎纹的裙摆被枝桠勾住，随着摇晃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二宝立在树下，粗布短打的衣襟半敞，露出内里被枣叶染绿的汗巾——那是今早出门前，小葵硬塞给他擦汗用的。

“二宝！再晃得猛些！”小葵探出身子，发间琥珀坠子在阳光下划出橙红的光影，“树梢那颗枣子红得像你耳根！”话音未落，枣枝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二宝脸色骤变，双臂暴起青筋，猛地将整根枝桠拽向自己。熟透的红枣如暴雨倾泻，噼里啪啦砸在小葵绣着虎纹的衣襟上，几颗调皮的顺着领口滚进怀里，惊得她跳起来时撞落了发簪。

“哎呀！”小葵慌忙去捂散落的青丝，脚下树干却因重心不稳剧烈晃动。二宝几乎是瞬间扔开枣枝，利落地攀上树干，长臂环住她的腰。两人鼻尖相抵，能清晰看见彼此睫毛上沾着的枣花碎屑。“抓紧。”二宝嗓音沙哑，喉结擦过小葵泛红的耳垂，惊得她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清脆的笛声。穿紫色襦裙的醉梦紫倚在纳兰京肩头，发间狐形银饰泛着柔光：“我说怎么寻不见人，原是在树上演‘摘枣定情’呢！”她话音未落，穿白色劲装的醉梦熙已扛着长刀跑来，狼形护额下的眼睛笑得眯起：“二姐熬了枣泥，正缺人揉面团，小葵你再不下去，可就没你的份了！”

小葵这才惊觉自己还被二宝圈在怀里，用力推搡着要下地：“登徒子！还不松开！”二宝却故意多抱了半息，感受着少女慌乱的心跳透过单薄衣衫传来，才依依不舍地松手。小葵跳下树时，裙摆扫过二宝手背，他鬼使神差地抓住她手腕，将方才偷偷藏起的那颗最红的枣子塞进她掌心。

“路上吃。”二宝说完便率先朝湖畔走去，耳尖红得滴血。小葵攥着温热的枣子，望着他挺直的脊背，咬了咬唇，忽然小跑着追上去，发间重新别好的虎形步摇叮当作响，惊起藏在枣叶间的两只画眉鸟，扑棱棱朝着飘着甜香的湖畔飞去。

湖畔的炊烟裹着枣香升起时，众人已围坐在临时搭起的长桌旁。穿黄色衣服的醉梦香正指挥聂少凯往灶里添柴，豹纹刺绣的裙摆扫过满地银杏叶；穿绿色襦裙的醉梦艾踮着脚，将刚摘的桂花撒进二姐煮沸的枣泥锅里，兔儿般的耳朵发饰跟着轻轻颤动。

小葵攥着二宝塞来的红枣，正要往嘴里送，却被眼尖的醉梦熙拦住。穿白色劲装的狼女晃着手中木勺，刀锋般的眉眼弯成月牙：“先别偷吃！二姐说要比试剥枣核，赢的人能吃第一口桂花枣泥糕。”她故意瞥向二宝，“上次大风哥输了，可是洗了半月的碗。”

二宝刚要开口，小葵已撸起绣着虎纹的衣袖，杏眼圆瞪：“比就比！我剥枣核的速度，连醉梦青的蛇鞭都追不上！”此言惹得众人哄笑，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倚着书生何童，蛇形发簪随着笑声轻晃：“小葵这张嘴，倒是比枣子还甜三分。”

比试开始，八仙桌瞬间安静下来。小葵咬着下唇，指尖灵活地转动红枣，金尾虎头护甲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二宝则垂眸专注，粗粝的手指捏着细针，将枣核挑出时竟比女子还灵巧。围观的觅媛晃着金色裙摆起哄，猴形玉佩撞得叮当响：“二宝这模样，哪像个农家郎，分明是绣楼里的姑娘！”

正当小葵剥到第七颗枣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骑着马奔来，鼠形耳坠随着颠簸摇晃：“码头来了西域商队，带着会喷火的戏法艺人！”这话立刻勾起醉梦熙的兴致，长刀一挥：“走！看谁先到！”说罢拉着大风跃上马背，扬尘而去。

众人顿时作鸟兽散，小葵也被醉梦甜拽着去看稀罕。临行前，她偷偷将剥好的枣肉塞进二宝嘴里，转身时裙摆扫落满地枣皮，惊起几只觅食的麻雀。二宝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舌尖还残留着枣肉的清甜，忽觉肩头一沉——是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递来竹篮，小鱼刺绣的袖口沾着面粉：“愣着做什么？快去追啊，糕饼铺子还等着咱们送枣泥呢。”

暮色漫过西子湖时，枣林里仍零星挂着几颗漏摘的红枣。二宝背着装满枣核的竹篓往回走，忽见前方橙影一闪。小葵蹲在路边，正用草茎逗弄两只小野猫，发间的虎形步摇歪向一边。“快来瞧！”她招手唤他，“像不像你和我？”

二宝凑近，见小猫一灰一橙，正为一颗枣核你追我赶。他忍不住笑出声，却在小葵仰头看他时骤然屏息——少女眼底映着晚霞，比任何红枣都要鲜亮。风掠过枣林，卷起满地金黄，将两人的影子叠成模糊的轮廓，恰似那对嬉闹的小猫，在平阳宛城的秋色里，织就一幅永不褪色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