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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如醉 第354章 番外

作者:泠善然 分类:穿越重生 更新时间:2025-06-25 16:18:52 来源:文学城

晨起时瞥见铜镜里觅媛正将金丝缠枝步摇簪入云鬓,金线绣着猴纹的杏黄襦裙曳地生光,我倚在雕花门框上笑她:“夫人这是要把金山顶在头上?”她转身时环佩叮当,指尖还沾着胭脂,抬手便在我眉心点了颗朱砂痣:“徐公子昨夜说好要带我去西市看杂耍,莫不是又要放妻的鸽子?”

那日我偷藏了觅媛新裁的金线猴纹裙,她举着绣绷追我绕了三进园子,金步摇晃出细碎银光,最后双双跌在开满紫藤的花架下,她鼻尖沾着花瓣嗔我胡闹,我却想,往后岁岁年年,这般追闹的光景,大抵便是我想要的人生长旅。

晨曦透过湘妃竹帘洒进闺阁,在红漆雕花妆奁上织出细碎金斑。觅媛端坐在菱花铜镜前,乌发如瀑倾泻于金丝猴纹软垫,玉指捏着那支新制的缠枝步摇,金丝缠绕的花苞间垂落三两颗东珠,随着她手腕轻晃,在晨光里碎成点点星子。

我斜倚在月洞门框,望着她鬓边垂落的几缕青丝,忽觉那金线猴纹襦裙愈发晃眼。杏黄锦缎上,金线绣就的灵猴攀枝纹样栩栩如生,腰间金丝攒珠绦系着的鎏金铃铛随着她动作轻响,倒真像只随时要跃下的金猴。"夫人这是要把金山顶在头上?"我摇着湘妃竹扇踱过去,故意凑近嗅她鬓边茉莉香粉,"明日可要去当铺赎宅子了。"

她抬眼望我,眸光比镜中流霞更艳。染着丹蔻的指尖蘸了胭脂,突然朝我眉心点来。我避之不及,额间顿时多了颗朱砂痣。"徐公子昨夜在醉仙楼与人赌酒时,可不是这般记性。"她唇角勾起狡黠弧度,耳垂上的金丝猴形耳坠跟着轻颤,"说好了要陪我去西市看猴戏,难不成要学那戏文里的负心汉?"

我顺势握住她沾着胭脂的手,指腹摩挲过她掌心细密的茧——那是常年舞剑留下的印记。晨光将她侧脸的轮廓镀成金色,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恍惚间想起初见那日,她也是这般穿着金衣,在比武招亲台上如灵猴般轻巧夺魁,金丝软鞭缠住我腰间时,眼里盛着比春日更灿烂的光。

院外忽传来七妹醉梦紫银铃般的笑声,夹杂着八妹醉梦熙练武时的娇喝。觅媛挣开我的手,对着铜镜将步摇簪正,金丝猴尾勾住她一缕青丝,晃出细碎的光。"再耽搁,西市的杂耍班子可要散场了。"她转身时裙裾扫过满地碎金,鎏金铃铛叮咚作响,"若错过猴儿翻跟头,今晚便罚你扮作猢狲给我斟茶。"

我攥着金线猴纹裙的下摆翻墙跃入院中,身后传来觅媛踩着金铃绣鞋追来的声响。盛夏的日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紫藤花架,将满地绿荫筛成闪烁的金箔,空气中浮动着清甜的花香与她发间的茉莉香粉气息。

"徐怀瑾!"她的声音裹着恼意,又带着几分娇嗔,"快把我的裙子放下!"我回头望去,只见她额间薄汗微沁,金丝缠枝步摇随着急促的步伐轻轻晃动,东珠垂坠在鬓边划出细碎的银光。杏黄襦裙被风掀起一角,绣着金猴的裙摆似要腾空而起。

我故意将裙子举高,在回廊间穿梭。路过荷塘时,正巧撞见醉梦紫倚在九曲桥上喂锦鲤,她身旁的纳兰京正拿着团扇替她遮阳。"七妹救我!"我大喊一声,醉梦紫却只狡黠地眨眨眼,"二嫂莫急,我瞧三哥这身手,怕是要带着裙子飞到天上去!"

穿过月洞门,迎面撞上抱着食盒的小加加和刘阿肆。小加加穿着素雅的白裙,发间别着朵雏菊,见我们闹作一团,忍不住掩嘴轻笑:"三哥又惹二嫂生气啦?"刘阿肆憨笑着让出一条道,食盒里飘出桂花糕的香气。

觅媛的金丝软鞭突然从身后袭来,我侧身躲过,却不小心踩到满地紫藤花瓣,脚底一滑向后倒去。慌乱间伸手一拽,竟将追来的觅媛也拉得失去平衡。两人跌落在花架下的软垫上,惊起满园纷飞的紫色花瓣。

她压在我身上,鼻尖沾着片紫藤花瓣,杏眼圆睁:"徐怀瑾,你故意的!"我望着她因为追逐而泛红的脸颊,还有微微起伏的胸口,突然觉得心跳如擂鼓。"夫人这副模样,倒比戏文里的孙大圣还要威风三分。"我笑着伸手替她拂去花瓣,"只是不知大圣可否饶了我这只迷途的小妖怪?"

她伸手要打,却被我握住手腕。四目相对间,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柔软,耳尖泛起一抹红晕。远处传来醉梦熙练武的呼喝声,还有醉梦泠银铃般的笑声,但此刻的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人,在这紫藤花雨中,时光也悄然放慢了脚步。

正僵持间,忽听花墙外传来爽朗的笑声。八妹醉梦熙一身劲装,腰间悬着的长剑还在轻晃,身旁的大风扛着柄铁剑,两人显然刚从演武场归来。"三哥三嫂好兴致!"醉梦熙挑眉戏谑,雪白劲装衬得她眉眼愈发英气,"莫不是在演练新学的鸳鸯跤法?"

觅媛猛地从我身上坐起,金丝襦裙扫落满地花瓣。她耳尖红得滴血,抓起掉在一旁的绣绷作势要砸,却被我眼疾手快按住手腕。"八妹莫要打趣,"我半撑着身子,故意将金丝猴纹裙抖开,"不过是让你二嫂瞧瞧,这金猴戏牡丹的针法,配她这灵俏模样有多般配。"

"油嘴滑舌!"觅媛轻啐一声,指尖却不自觉抚过裙上栩栩如生的金丝猴。晨光为她的侧脸镀上柔光,杏黄襦裙与紫藤花影交织,恍若画中仙。远处传来九妹醉梦泠的歌声,婉转如流莺,惊起荷塘中几尾红鲤。

忽有细碎脚步声由远及近,身着水蓝襦裙的醉梦兰抱着一卷书奔来,发间的蓝绸带随风扬起。"不好了!"她气喘吁吁,"大姐和聂公子在假山后争执,二姐正带着燕子严去劝架呢!"话音未落,穿橙衣的醉梦甜已风风火火跑过,发髻上的玉鸡簪子叮当作响:"怀瑾!快帮我拦住你聂大哥,他非要带醉梦香去福州!"

觅媛立刻站起身,金丝铃铛清脆作响。她伸手将我拽起,杏眼亮晶晶的:"还愣着作甚?且去瞧瞧热闹。"说着便拉着我往假山方向跑去,裙角绣着的金猴在风中跃动,仿佛要与我们一同奔赴这场琐碎又鲜活的人间烟火。

穿过九曲回廊,远远便听见假山后传来瓷器碎裂声。醉梦香明黄的裙裾在太湖石间若隐若现,鬓边的琥珀豹形簪子随着她剧烈的动作晃出刺目光芒。"聂少凯!你当我是笼中雀么?"她的声音裹着豹子特有的低哑,利爪在石面上抓出五道白痕,"福州的宅子再好,能比得过平阳宛的自由?"

聂少凯攥着青玉折扇的指节发白,月白长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香儿,我不过是想给你更好的......"话未说完,醉梦甜已像只护崽的母鸡般冲上前,橙色裙摆扫过满地瓷片,发髻上的珍珠鸡步摇抖落细碎流光:"好什么好!我们姐妹在这西子湖畔住得好好的,偏要去那人生地不熟的福州!"

燕子严连忙扶住险些被绊倒的醉梦甜,温声劝道:"莫急莫急,有话慢慢说......"话音未落,穿绿衣的醉梦艾抱着团软绸从月洞门跑来,兔耳发饰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别吵啦!我新裁的衣裳还等着大姐试呢!"

觅媛突然松开我的手,金丝软鞭如灵蛇般甩出,缠住半空中即将坠落的青瓷花瓶。她脚尖点地跃上假山,杏黄襦裙在风中绽开如金菊:"都别闹了!"金铃清脆的声响混着她清亮的嗓音,"聂公子若是真心,便该问问大姐想要什么,而非擅自安排!"

醉梦香怔怔望着她,眼中的戾气渐渐化作水光。我趁机跃上假山,摇着扇子笑道:"正是!不如这样——让聂公子在平阳宛另置别院,既能与大姐朝夕相处,又不误福州生意,岂不两全?"

聂少凯眼中闪过惊喜,而醉梦甜已拍着大腿叫好,橙色裙角扬起的流苏扫过觅媛的手背。远处荷塘边,醉梦泠粉衣胜雪,正踮着脚朝这边张望;醉梦紫倚在纳兰京怀里,狐狸尾巴调皮地卷着他腰间的玉佩。微风拂过满园花木,带着紫藤的甜香与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恍惚间,我忽然觉得,这吵吵嚷嚷的人间烟火,便是最珍贵的岁月长卷。

正说着,穿青色襦裙的醉梦青从竹林后转出,发间竹叶形状的青玉簪子随着步伐轻晃,她抚着袖口蜿蜒的银蛇刺绣,声音像溪水般清泠:“都别争了,不如让聂公子先在平阳宛住下,我们姐妹也能帮着参谋宅院。”四姐向来心思细腻,说话时垂眸望着指尖缠绕的丝线,那是她平日里最喜欢把玩的物件。

穿红衣的醉梦红突然从假山洞窟里钻出来,猫耳发饰随着动作俏皮抖动,手里还攥着半块桂花糕:“就是就是,我家广坪在城郊有片庄子,养了好些肥美的鸡鸭,正好用来给聂公子接风!”她身后跟着冯广坪,这位农场主憨笑着挠头,粗布衣衫沾着草屑,却掩不住眼里的宠溺。

这时,身着蓝色衣裳的醉梦兰突然指着远处惊呼:“快看!是南宫公子!”只见一袭月白长衫的南宫润骑着高头大马,怀里还抱着个藤编鸟笼,笼中一只雪白的鹦鹉正欢快地扑棱翅膀。“兰兰,你前日说想听鸟儿学舌,我好不容易寻来的!”南宫润翻身下马,儒雅的面容染上几分急切,笼中的鹦鹉突然开口:“醉梦兰,好美!”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觅媛笑得眉眼弯弯,金丝软鞭缠回腰间,金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她转身时,金丝猴纹襦裙扫过我的手背,带着温热的触感:“瞧这乱哄哄的,倒比西市的杂耍还热闹。”她鬓边的东珠垂坠摇晃,倒映着满院的欢声笑语。

远处,醉梦泠正拉着觅两哥哥的衣袖,粉色纱裙沾着湖边的水珠,像是刚从水中嬉戏归来;小加加和刘阿肆蹲在墙角,小心翼翼地给新栽的树苗浇水,小加加素白的裙摆上沾着泥土,却笑得格外灿烂。而虎妞小葵正揪着二宝的耳朵,橙色裙摆飞扬,嘴里念叨着:“让你不好好练拳!”二宝苦着脸,活像只被驯服的小老虎。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地上织成斑驳的光影。我望着眼前这热热闹闹的景象,心底涌起一股暖流。曾经浪荡不羁的我,从未想过会被这般平凡的日子绊住脚步,可此刻,看着觅媛灵动的眉眼,听着姐妹们的笑闹,忽然觉得,这充满烟火气的岁月,才是千金不换的珍宝。

喧闹间,忽有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八妹醉梦熙白衣猎猎,腰间长刀还未归鞘,带着大风疾驰而来。她翻身下马时,狼尾发饰扫过肩头,英气的眉眼带着兴奋:“西市来了批西域杂耍团,有会喷火的奇人!”说着朝我和觅媛挑眉,“三哥三嫂不是要去西市?正好同路!”

觅媛眼中顿时亮起光芒,金丝襦裙下的小脚不自觉地轻点地面,倒真像只跃跃欲试的灵猴。我刚要应下,却见穿亮黄色衣裳的觅佳急匆匆跑来,蚁族特有的触角在发间颤动:“先别忙!李屹川在后院开了新窖,酿的桂花蜜酒正好启封!”

醉梦甜立刻拍掌欢呼,橙色裙摆上的金绣公鸡随着动作栩栩如生:“正巧!喝完酒再去西市,热闹才刚开始!”她挽着燕子严的手臂,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而醉梦艾早已蹦蹦跳跳地往厨房跑,绿色裙摆扫过满地花瓣,兔耳朵发饰在阳光下泛着柔光:“我去拿新烤的梅花酥!”

众人簇拥着往后院走去,途经荷塘时,醉梦泠突然惊呼一声。只见她粉色纱裙沾满水珠,正踮着脚伸手去够水面:“我的玉簪掉啦!”觅两哥哥无奈又宠溺地摇头,卷起衣袖就要下水,却被醉梦紫拦住。七妹狡黠一笑,紫色狐尾轻摆:“京哥哥,不如你用轻功帮泠儿捡?”纳兰京含笑点头,白衣如鹤掠过水面,眨眼间便将玉簪捞起,引得众人齐声喝彩。

后院的葡萄架下,李屹川正揭开酒窖的雕花木门。觅佳踮着脚往坛子里张望,亮黄色衣裳上的银丝纹路在阳光下闪烁:“这次的蜜酒加了百花露,可香甜了!”大力士憨笑着搬来陶碗,酒香混着桂花的清甜顿时弥漫开来。

觅媛捧着酒碗凑到我跟前,金丝步摇上的东珠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徐公子不是最爱热闹?”她眼中映着摇曳的酒光,唇角扬起狡黠的弧度,“若是待会儿在西市输给我,便要扮三日猢狲给大家斟酒。”

我低头饮尽碗中酒,任由辛辣的暖意顺着喉间淌下,却不及她眼底的笑意灼人。四周是姐妹们的笑闹、恋人们的低语,还有此起彼伏的碰杯声。阳光穿过葡萄叶的缝隙,在觅媛的金丝猴纹襦裙上跳跃,恍惚间,我竟分不清这是人间烟火,还是天上的星河坠入了平阳宛的庭院。

酒过三巡,众人正准备往城西去,忽听得前院传来一阵骚乱。穿素兰色衣裳的觅如慌慌张张跑来,发间的鼠形银饰叮当作响:“不好了!洛君去集市买笔墨,被城西赵家的恶仆刁难!”话音未落,醉梦熙已抽出长刀,雪白的劲装猎猎作响:“敢在平阳宛的地盘撒野?走!”大风紧随其后,铁剑出鞘时带起凌厉的寒芒。

醉梦香撩起明黄裙摆,指尖利爪泛着冷光:“正好活动筋骨。”聂少凯忙跟上,折扇轻摇:“香儿且慢,让我先去探探虚实。”二姐醉梦甜急得直跺脚,橙色裙上的金线鸡纹随着动作抖动:“还探什么!晚了洛君可要吃亏!”燕子严连忙扶住她,温声道:“莫急,我们一同去。”

我正要抬脚,却被觅媛拽住衣袖。她金丝猴纹襦裙下的手腕微微用力,杏眼亮晶晶的:“徐公子不是最会周旋?”她鬓边的东珠随着动作轻晃,“若能不动刀枪便解决麻烦,今晚便免了你的猢狲扮相。”我挑眉一笑,反手握住她的手:“夫人这是给为夫下战书?”

一行人浩浩荡荡赶到集市时,正见洛君被几个壮汉围在中间。那赵家恶仆穿着靛蓝短打,腰间悬着的铜环随着叫骂声哐当作响:“小小书生也敢冲撞赵公子?”洛君攥着油纸包的笔墨,素白长衫被扯得凌乱,却仍挺直脊背:“我不过是劝他莫要当街纵马,何错之有?”

醉梦熙刚要冲上前,却被我抬手拦住。我摇着折扇踱过去,目光扫过恶仆腰间的赵家令牌:“这不是赵管事的手下?”我故意提高声调,“听说赵老爷最恨仗势欺人,若是知道几位在城西闹事......”为首的恶仆脸色一变,却仍梗着脖子:“你又是哪根葱?”

觅媛突然从人群中跃出,金丝软鞭如灵蛇般缠住恶仆手腕。她杏黄襦裙翻飞,发间金步摇晃出璀璨银光:“睁大狗眼瞧瞧,这是平阳宛徐公子!”她唇角勾起冷笑,“若不想在江南混,尽管动手试试。”

四周顿时响起窃窃私语。“原来是徐怀瑾!”“听说他连知府大人都能说上话......”恶仆们面面相觑,额间渗出冷汗。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穿青色长衫的书生何童骑着快马赶来,身后跟着醉梦青。四姐甩了甩发间的蛇形玉簪,声音清泠:“几位还要闹事?我已差人去报官了。”

赵家恶仆们脸色骤变,骂骂咧咧地松开洛君。觅如立刻扑过去,素兰色衣袖替他拂去灰尘:“有没有受伤?”洛君耳尖泛红,小声道:“我没事......”醉梦红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红衣上的猫爪刺绣俏皮可爱:“算他们跑得快!不然本姑娘的鞭子可不认人!”冯广坪憨笑着将她往后拉了拉:“当心伤到自己。”

夕阳的余晖洒在集市的青石板上,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觅媛收了软鞭,金铃清脆作响:“徐公子这张嘴,倒比我的鞭子还管用。”她眉眼含笑,金丝猴纹襦裙沾着些许灰尘,却更添几分灵动。我望着她发间摇曳的东珠,忽然觉得,这鸡飞狗跳的江湖,远比从前纸醉金迷的日子有趣得多。

风波平息后,斜阳已给众人的衣袂镀上暖金。醉梦泠突然拽着觅两哥哥的衣袖,粉衣上的珍珠流苏晃出细碎水光:“好不容易来集市,不如买些糖画?”她眨着湿漉漉的眼睛,活像条撒娇的小鱼。醉梦紫立刻附议,紫色狐尾卷住纳兰京的手腕:“我要凤凰的!京哥哥请客!”

集市尽头飘来阵阵糖香,画糖人的老伯正支起铁锅。小加加穿着素雅的白裙,踮脚望着转盘上的生肖图案,发间雏菊随着动作轻颤:“阿肆,我想要小羊!”刘阿肆挠挠头,从袖中摸出几枚铜钱,粗粝的手指在阳光下泛着麦色。

觅媛忽然拽着我挤进人群,金丝襦裙上的铃铛撞出欢快声响。她指着转盘上跃动的金猴图案,杏眼亮晶晶的:“徐公子,敢不敢与我比试?”话音未落,醉梦甜已举着橙色裙摆凑过来,发髻上的玉鸡簪子叮当作响:“我也要玩!输的人今晚要唱曲儿!”燕子严无奈又宠溺地笑着,从怀中掏出帕子替她擦去额间薄汗。

转盘飞转间,醉梦艾的绿色裙摆扫过满地夕阳,兔耳发饰随着惊呼轻轻颤动;醉梦红踮着脚扒在冯广坪肩头,红衣上的猫爪刺绣若隐若现:“快停下!我要蝴蝶!”南宫润温文尔雅地替醉梦兰转动转盘,蓝绸带在风中扬起,与她发间的银鼠发簪相映成趣。

轮到我和觅媛时,她故意贴近我耳畔,茉莉香粉的气息混着蜜糖味:“输了可别耍赖。”金丝软鞭不经意间缠住我的手腕,倒像是情人间的缠绵。转盘缓缓停下,金色指针正巧停在金猴图案,她欢呼着跳起来,金丝猴纹襦裙上的金线在暮色中流光溢彩,发间东珠几乎要碰到我的下巴。

“徐公子愿赌服输?”她晃着糖画小猴,狡黠的笑意漫上眼角。四周顿时响起起哄声,醉梦熙白衣飞扬,狼尾发饰扫过肩头:“三哥快唱!”我望着她眼中跳动的夕阳,忽然想起初见时她在比武招亲台上的飒爽英姿,鬼使神差地揽住她腰肢,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开口:“只愿与卿共白首,人间烟火胜琼楼......”

暮色渐浓,糖画的甜香混着此起彼伏的笑闹,飘向缀满晚霞的天际。觅媛耳尖泛红,却仍扬着下巴:“唱得这般敷衍,明日再罚!”她的金丝软鞭轻轻缠上我的手腕,像极了剪不断的情丝。远处,醉梦香倚在聂少凯肩头,明黄裙摆扫过青石;醉梦青与何童并肩而行,青色衣摆间缠绕着书卷气——这喧闹又温暖的人间,大概就是岁月最好的模样。

众人嬉闹着往回走时,暮色已将天边染成胭脂色。虎妞小葵突然扯住二宝的袖子,橙色裙摆上的暗纹虎头随着动作张牙舞爪:“等等!西街新开了家胭脂铺,听说有西域进贡的口脂!”二宝被拽得踉跄,却仍顺着她的力道转身,少年人耳尖泛红:“就知道你惦记这个。”

醉梦兰闻言眼睛一亮,蓝色襦裙上的银线鼠纹在灯笼下泛着微光:“南宫公子,我们也去瞧瞧?”南宫润温柔颔首,抬手替她拂去肩头落叶。人群顿时分成两拨,醉梦甜拉着燕子严的手,橙色裙摆扫过青石板:“走走!我要挑支最鲜亮的,明日好给怀瑾和觅媛闹洞房!”

觅媛耳尖瞬间红透,金丝软鞭轻轻甩在我腰间:“二姐又打趣人!”她转身时,金丝猴纹襦裙扬起的弧度里,藏着少女的娇嗔。我笑着揽住她的腰,却瞥见街角有个灰衣小贩,竹筐里装着毛茸茸的猴儿面具。

“夫人且看!”我快步上前,拾起个绘着金红纹路的面具。小贩咧嘴笑道:“客官好眼光!这面具戴上,保准比真猴子还机灵!”觅媛凑过来,鬓边东珠垂坠几乎碰到面具,突然“噗嗤”笑出声:“倒与徐公子平日里的模样有七分像。”

正说着,醉梦紫晃着狐狸尾巴凑过来,紫色纱裙上的银狐刺绣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京哥哥,我也要!”纳兰京无奈地笑着掏钱,目光却始终落在她眉眼间。不远处,醉梦熙掂着刀鞘,白衣猎猎:“买这作甚?不如多买两柄趁手兵器!”大风憨笑着将她往摊子拽:“姑娘家也该有些别的喜好。”

待众人都挑了面具,月光已爬上屋檐。醉梦艾戴着兔子面具,绿色裙摆蹦蹦跳跳:“我们来玩捉迷藏吧!”她话音未落,醉梦红已像猫般蹿进巷子里,红衣闪过拐角时带起一阵风。觅佳拉着李屹川的手,亮黄色衣裳上的银丝纹路在月光下闪烁:“我知道个好藏身处!”

觅媛突然将猴儿面具扣在我脸上,指尖残留着蜜糖的温度:“徐公子可要藏好些。”她自己却戴着支缀着金铃铛的猴耳发饰,杏黄襦裙掠过我足边,转眼消失在灯笼摇曳的巷口。夜色里,此起彼伏的笑闹声混着面具上的铃铛响,惊起栖在屋檐的夜鸟。我摸着脸上的面具,忽然觉得,这充满烟火气的追逐,远比江湖传闻里的传奇更让人眷恋。

我戴着猴儿面具拐进巷子,月光将屋檐的影子斜斜地投在青石板上。身后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还夹杂着金丝铃铛的轻响。不用回头也知道,定是觅媛跟了上来。我故意贴着斑驳的砖墙停下,借着墙角堆放的酒坛隐匿身形,却见她的杏黄裙摆扫过月光,金绣的猴纹在夜色里泛着微光。

“徐公子藏得倒机灵。”她的声音裹着笑意,从左侧传来。我猛地转身,却扑了个空,只抓到一缕茉莉香风。抬头望去,只见她已轻巧地跃上墙头,猴耳发饰随着动作晃动,活脱脱一只狡黠的灵猴。“夫人这身法,倒像是偷桃的猢狲。”我晃了晃手中的面具,故意大声道。

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醉梦紫戴着狐狸面具探出头,紫色裙摆扫过墙角的青苔:“呀!被三嫂抢先一步!”纳兰京紧随其后,白衣在月光下恍若流云。紧接着,穿绿色衣裳的醉梦艾抱着团布料跑过,兔耳发饰上的绒球随着步伐轻颤:“我看见小加加躲在米铺后面啦!”

这时,一声清亮的啼鸣划破夜空。醉梦甜戴着公鸡造型的面具从酒肆二楼探出身子,橙色裙摆拂过雕花栏杆:“都别藏啦!燕郎找到醉梦青了!她竟躲在何公子的书箱里!”众人哄笑声中,穿青色襦裙的醉梦青被何童牵着手走出来,发间蛇形玉簪泛着温润的光。

忽有黑影从头顶掠过。醉梦熙踩着屋檐飞奔而来,狼尾发饰在夜风中扬起,手中长刀鞘还挂着个老虎面具——显然是虎妞小葵的。“大风在铁匠铺!”她高声喊道,白色劲装掠过灯笼时,惊起满街摇晃的光影。

觅媛不知何时又跃到我身旁,金丝软鞭缠住我的手腕:“走,去寻剩下的人。”她眼中映着月光,比铜镜里的流霞更动人。我们并肩穿过街巷,路过胭脂铺时,正撞见醉梦兰戴着小老鼠面具,蓝绸带系着的香囊随着步伐轻晃,南宫润则举着油纸伞替她挡住屋檐滴落的夜露。

远处传来更鼓声,惊起湖面白鹭。我望着觅媛鬓边晃动的东珠,突然觉得,这追逐打闹的夜,这被月光拉长的身影,便是我此生最珍贵的行囊。

正欲继续寻其他人,忽闻一阵悠扬的笛声从湖畔传来。觅媛的金丝软鞭轻轻扯了扯我的手腕,金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脆声响:“是泠儿在吹笛。”她杏眼含笑,金丝猴纹襦裙在夜风里微微翻卷,猴耳发饰上的金铃铛与软鞭的铃声应和。

我们循声穿过垂花门,只见醉梦泠坐在西子湖畔的画舫船头,粉红色纱裙垂入水中,随着波纹轻轻晃动。觅两哥哥立在她身后,手持竹笛吹奏,月光为他的白衣镀上银边。船舷边,醉梦泠赤着的双足轻点水面,惊起圈圈涟漪,发间珍珠流苏随着动作轻颤,宛如跃动的星子。

“被发现啦!”醉梦泠转头笑道,发间的鱼鳞状发饰闪烁着微光。她身旁突然冒出个穿亮黄色衣裳的身影,觅佳正蹲在船板上摆弄渔网,蚁族特有的触角好奇地晃动:“我和屹川在捞夜光鱼!”大力士李屹川站在船尾,稳稳扶住摇晃的船身,粗布衣衫被夜风吹得鼓起。

远处传来虎妞小葵的叫嚷声。她戴着老虎面具,橙色裙摆上的暗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正追着二宝满草地跑:“快把我的口脂还来!”二宝嬉笑着左躲右闪,少年人灵活的身影与小葵的泼辣追逐,惊起岸边芦苇丛中的夜鸟。

“看那边!”觅媛突然拽了拽我衣袖,指尖指向拱桥。穿蓝色襦裙的醉梦兰正站在桥上,银线绣成的鼠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南宫润手持团扇,轻轻替她驱赶蚊虫,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她腰间,生怕她不小心跌落。而桥下,醉梦红正趴在冯广坪背上,红色猫爪刺绣的裙摆垂在两侧,像极了撒娇的猫儿:“广坪,我要看湖里的月亮!”

我揽过觅媛的腰,她身上的茉莉香混着夜露的气息萦绕鼻尖。金丝猴纹襦裙上的金线在月光下流转,猴耳发饰随着她的动作轻晃。“徐公子可还记得今日的赌约?”她仰头望我,杏眼倒映着漫天星辰,“输家要扮三日猢狲斟酒呢。”

我低头轻笑,指尖拂过她鬓边东珠:“夫人想要的,何止是三日?怕是要我这辈子,都做你一个人的‘猢狲’。”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醉梦甜的笑骂:“怀瑾又在说甜言蜜语!”橙色裙摆掠过竹林,她挽着燕子严的手臂,发髻上的玉鸡簪子在月光下闪烁。

夜色渐深,湖畔灯火星星点点,众人的笑闹声与笛声、水声交织。觅媛倚在我肩头,金丝软鞭随意缠在腕间,金铃偶尔发出细碎声响。这一刻,我忽然明白,所谓岁月长旅,不过是与她携手,在这平凡琐碎的日常里,将每一寸时光都过成诗行。

夜风忽然卷着细雨袭来,西子湖面顿时泛起万点银鳞。醉梦泠“呀”地轻呼,粉纱裙沾了水色,觅两哥哥立刻脱下外袍替她披上;醉梦紫的狐狸尾巴唰地炸开,拽着纳兰京往亭子里躲,紫色裙摆扫过湿润的青石,溅起细小的水花。觅媛抬手接住飘落的雨丝,金丝襦裙上的猴纹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回府吧,后院的紫藤花该经不住这般折腾了。”

众人踩着积水往回走时,醉梦红突然指着街角灯笼高挂的楼阁,红衣上的猫爪刺绣在雨雾中忽明忽暗:“广坪!那家茶楼还亮着灯,听说新来了位唱曲儿的姑娘!”冯广坪挠着后脑勺刚要应,却被醉梦甜抢先一步。二姐甩着橙色裙摆,发髻上的玉鸡簪子被雨水洗得发亮:“走走!正好听曲儿躲雨,怀瑾还欠我们一支曲子呢!”

我被觅媛推着进了茶楼,八仙桌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茶香。醉梦艾抱着湿漉漉的绿裙摆,兔耳发饰耷拉着水珠,却仍兴致勃勃地抢占窗边雅座;醉梦兰用南宫润递来的帕子擦拭蓝绸带,银线绣的鼠纹在烛光下微微发亮。虎妞小葵把老虎面具往二宝头上一扣,橙色裙摆扫过邻桌,惊得小二差点打翻茶盘:“快给本姑娘上最好的点心!”

台上弦声乍起时,觅媛突然将半块桂花糕塞进我嘴里,金丝软鞭卷着我的手腕轻轻摇晃:“徐公子,该兑现诺言了。”她眼尾沾着雨珠,在烛火下像缀着两颗星辰,金丝猴纹襦裙因潮湿而紧贴着腰肢,勾勒出灵动的曲线。四周顿时响起起哄声,醉梦熙拍着桌子大笑,雪白劲装还滴着水:“三哥莫要忸怩!”

我清了清嗓子,瞥见窗外雨幕中摇曳的灯笼,忽然想起初见时她在比武招亲台上的模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软鞭上的鎏金铃铛,开口时声音竟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江南好,最忆是相逢......”唱到动情处,觅媛耳尖泛红,却仍扬着下巴与我对视,金丝襦裙下的小脚随着曲调轻点地面,活脱脱一只偷听得入迷的灵猴。

茶楼角落突然传来琴弦断裂声。穿青色襦裙的醉梦青揉着发红的指尖,蛇形玉簪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何童,该你露一手了。”书生涨红着脸起身,青衫下摆还沾着路上的泥水,却在抚琴时目光专注如星。醉梦泠托着腮听得入神,粉裙上的珍珠流苏随着她晃动的双足轻轻摇晃。

雨越下越急,敲打在黛瓦上的声响混着歌声、琴声与笑闹。我望着觅媛鬓边被雨水打湿的东珠,忽然觉得,这被骤雨困住的茶楼,这满室喧闹的烟火气,便是岁月馈赠的最珍贵的行囊。

正唱到酣处,茶楼的雕花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裹挟着潮湿水汽涌进个挺拔身影。聂少凯的月白长衫洇着深色水痕,却仍稳稳扶住险些滑倒的醉梦香。大姐发间的琥珀豹形簪子在烛光下流转着暖意,明黄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几串晶莹水珠:“好啊你们,躲在这里享乐!”

醉梦甜立刻起身招呼,橙色裙摆上的金绣公鸡随着动作栩栩如生:“快过来烤火!晚些雨停了,我们玩飞花令!”燕子严已体贴地挪开炭盆,火光映得他温柔的眉眼愈发柔和。醉梦艾眨着亮晶晶的眼睛,从袖中掏出把干花:“我在路边摘的,正好应景!”绿色裙摆下,她藏着的兔爪不经意间动了动。

觅媛突然捏了捏我的掌心,金丝软鞭卷着我的手指画圈:“徐公子既开了头,不如牵头行令?”她鬓边东珠摇晃,在火光里碎成点点星辰,金丝猴纹襦裙被炭火烘得温热,隐隐透出茉莉香。我瞥见她眼底狡黠的光,心知又中了这小灵猴的圈套。

“就以‘月’字为题。”我折扇轻展,余光扫过满室人。醉梦紫晃着狐狸尾巴率先接话,紫色纱裙上的银狐刺绣在光影里若隐若现:“月落乌啼霜满天!”纳兰京立刻斟酒一杯,眼底笑意几乎要漫出来。虎妞小葵把老虎面具往桌上一扣,橙色裙摆飞扬:“月黑雁飞高!”二宝在旁憋笑,偷偷往她碗里添了块点心。

轮到觅佳时,蚁族少女突然指着窗外。亮黄色衣裳上的银丝纹路在雨幕中闪烁:“快看!雨停了,月亮出来了!”众人纷纷涌向窗边,月光穿过薄薄云层,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流淌。觅如的素兰色裙摆沾着雨水,却仍依偎在洛君身旁,发间鼠形银饰映着月光;醉梦红趴在冯广坪背上,红色猫爪刺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蹭着农场主的肩头。

觅媛倚在栏杆上,金丝襦裙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绣着猴纹的裙摆。她转头望我,眼中盛着月光与笑意:“徐公子,这月色可还入得了诗?”我伸手替她拂去鬓边碎发,触到她耳尖的温热:“有夫人在侧,再寻常的月色,也胜却人间无数。”

远处传来更鼓声,惊起归巢的夜鸟。众人嬉笑着往回走,月光为每个人的身影镀上银边。醉梦泠哼着小曲,粉裙上的珍珠流苏在月光下跳跃;醉梦青与何童并肩而行,青色衣摆间缠绕着书卷气。我揽过觅媛的腰,听她金丝软鞭上的金铃与众人的笑闹声交织,忽然觉得,这跌跌撞撞、热热闹闹的岁月,便是我毕生所求的圆满。

行至巷口,忽闻一阵清越的铜铃声自转角传来。小加加的素白裙摆猛地顿住,羊形银铃发饰随之轻晃:“是卖糖画的老伯!”她拽着刘阿肆的衣袖便跑,发间雏菊沾着的夜露扑簌簌落在少年人肩头。醉梦泠立刻跟上,粉纱裙上的珍珠流苏扫过青石,惊起几只躲雨的蟋蟀。

觅媛突然扯住我的手腕,金丝软鞭卷着我的袖口轻轻摇晃。她鬓边东珠映着月光,金丝猴纹襦裙在夜风里泛起细碎金芒:“徐公子可还记得,你还欠我支糖画?”话落时,她指尖点过我眉心,带着蜜糖般的狡黠。不待我回答,醉梦红已蹦跳着凑来,红衣上的猫爪刺绣蹭过觅媛裙摆:“走走!我要画只会爬树的狸奴!”

糖画摊前,老伯的铁锅正腾起袅袅甜香。醉梦兰踮着脚张望,蓝色襦裙上的银线鼠纹随着动作闪烁,南宫润见状,抬手替她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虎妞小葵把老虎面具扣在二宝头上,橙色裙摆扫过摊边竹筐:“给本姑娘画个最威风的猛虎!”二宝无奈地笑,伸手接住她险些碰倒的竹凳。

轮到觅媛时,她歪着头思索片刻,忽然指向我:“便画只偷桃的猢狲。”话音未落,四周爆发出哄笑。我佯装叹气,却趁机揽住她腰肢:“夫人这是要将为夫的模样,永远留在糖里?”她耳尖泛红,金丝软鞭轻轻抽在我手背,金铃声响混着老伯搅动糖稀的沙沙声,在月光里织成细密的网。

此时,醉梦甜突然指着夜空惊呼。众人仰头望去,只见三两颗流火般的孔明灯正自远处升起,橙红的光晕映在醉梦熙雪白的劲装上,狼尾发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定是城西的庙会!”大风握紧她的手,铁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走,我陪你去看!”

觅如与洛君相视而笑,素兰色裙摆与月白长衫并肩没入夜色;醉梦紫的狐狸尾巴卷住纳兰京的手腕,紫色纱裙掠过积水,溅起细碎的银花。觅媛举着糖画小猴,金丝襦裙扫过我脚踝:“徐公子可要跟上,莫要被‘猢狲’甩在身后。”她转身时,金步摇划出璀璨弧线,恍惚间,我仿佛看见无数个这样的夜晚,在岁月长河里绵延不绝。

我握着觅媛的手紧了紧,指尖触到她掌心细密的茧——那是常年舞剑留下的印记。月光为她的金丝猴纹襦裙镀上银边,猴耳发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活脱脱一只灵动的小兽。“夫人这糖画可要收好,”我凑近她耳畔,“若是化了,便要罚你用胭脂在我脸上重画。”

她笑着甩开我,金丝软鞭卷着糖画小猴在半空划出金色弧线。远处传来醉梦甜的呼唤,橙色裙摆掠过石桥,她挽着燕子严的手臂,发髻上的玉鸡簪子在月光下闪烁:“快些!庙会要放烟花了!”众人顿时加快脚步,醉梦艾的绿色裙摆蹦蹦跳跳,兔耳发饰上的绒球跟着起伏;醉梦青与何童并肩而行,青色衣摆间缠绕着书卷气。

行至湖畔,只见一盏盏孔明灯正自水面升起。醉梦泠拍着手欢呼,粉纱裙沾着的夜露在灯影里闪烁;觅佳拽着李屹川的胳膊,亮黄色衣裳上的银丝纹路随着动作明灭。虎妞小葵突然将老虎面具扣在二宝头上,橙色裙摆扫过满地灯影:“快跑!莫要被烟花追上!”

觅媛突然转身,金丝襦裙扫过我的鞋面。她举着糖画小猴,东珠垂坠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徐公子可还记得今日的赌约?”她眼中映着孔明灯的光,比铜镜里的流霞更艳,“输家要扮三日猢狲斟酒呢。”

我低头轻笑,指尖拂过她鬓边东珠:“夫人想要的,何止是三日?怕是要我这辈子,都做你一个人的‘猢狲’。”话音未落,醉梦紫突然指着夜空惊呼。只见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天际炸开,金色的火星如瀑般倾泻而下,照亮了醉梦香明黄的裙摆,聂少凯正温柔地替她系紧斗篷;醉梦红趴在冯广坪背上,红色猫爪刺绣随着她的动作轻晃。

觅媛的侧脸在烟花的光影里忽明忽暗。她忽然踮起脚尖,将糖画小猴轻轻塞进我嘴里,金丝软鞭缠住我的手腕:“这可是你说的。”蜜糖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混着她发间的茉莉香,竟比烟花更绚烂。远处传来更鼓声,惊起归巢的夜鸟,众人的笑闹声与烟火的爆裂声交织,在这夏夜的风中久久不散。

多年后,当我在病榻上握着她的手,看着她鬓边的银丝,忽然想起那个放烟花的夜晚。她早已不再穿金丝猴纹襦裙,金步摇也换成了朴素的银簪,却仍是我眼中最灵动的小兽。窗外,孙辈们正在紫藤花架下追逐打闹,笑声惊起满架花瓣。我轻轻吻她的指尖,仿佛又触到那年糖画的甜香,和她发间永不褪色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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