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穿越重生 > 合欢如醉 > 第351章 18 汲瀑

合欢如醉 第351章 18 汲瀑

作者:泠善然 分类:穿越重生 更新时间:2025-06-25 16:18:52 来源:文学城

暮色浸染山峦时,属猴的觅媛裹着鎏金襦裙攀至汲瀑潭边,见徐怀瑾倚着青石将酒葫芦晃得叮咚作响。她踩着水花跃到恋人身侧,飞瀑坠落的珠玉溅上金丝绣鞋,惊起少年郎含笑回首,伸手替她拂去发间碎玉般的水珠。

汲瀑之下,金丝绣裙的觅媛似灵猴般轻盈跃上湿滑的岩石,俯身接那飞溅的水花。一旁斜倚古树的徐怀瑾摇着折扇轻笑,眼底尽是温柔,看心上人发间金饰随动作轻晃,与跃动的水花一同点亮了这方山水。

暮色如泼墨般自天际晕染开来,将连绵山峦浸染成深浅不一的黛青色。汲瀑潭边,水雾裹挟着草木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飞瀑自峭壁倾泻而下,撞击在潭中凸起的岩石上,迸溅出万千晶莹的水花,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宛如撒落人间的碎金。

觅媛身着一袭流光溢彩的鎏金襦裙,裙裾上绣着金丝盘绕的藤蔓花纹,随着她的动作泛起点点金光。她本就生得灵动活泼,此刻因一路疾行,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杏眼亮晶晶的,透着掩饰不住的欣喜。只见她像只灵巧的小猴子,手脚并用地攀上湿滑的岩石,哪怕绣鞋被潭水浸湿也毫不在意。

徐怀瑾倚着潭边光滑的青石,一身月白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腰间系着的翡翠玉佩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手中把玩着酒葫芦,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本是纨绔子弟的模样,可那双桃花眼中流转的温柔,却只对着朝他奔来的少女。

“慢些,当心摔着。”徐怀瑾看着觅媛蹦蹦跳跳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觅媛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踩着水花跃到他身边,发丝间还沾着几滴水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打小在这山间长大,比猴子还灵活呢!倒是你,平日里只知流连花丛,怎的今日想起约我来这汲瀑潭?”

徐怀瑾伸手轻轻替她拂去发间的水珠,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泛红的脸颊,惹得觅媛微微一颤。“自然是想你了。”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觅媛耳畔,“而且这汲瀑潭的景色,配上你这一身金装,倒是相得益彰。”

觅媛脸颊更红了,嗔怪地瞪他一眼,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就会耍嘴皮子。”她转头望向飞瀑,看着那飞溅的水花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不过说真的,这汲瀑潭的夜色倒是美得很,以前我常和姐妹们来这儿玩耍,却从未同你好好看过。”

徐怀瑾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飞瀑在夜色渐浓的天空下愈发显得气势磅礴,溅起的水花落在身上,带来丝丝凉意。他揽过觅媛的肩膀,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以后,我便陪你看遍这江南的每一处美景。”

觅媛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满是欢喜与安心。她从未想过,这江南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竟会对自己如此深情。“一言为定。”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期待。

夜色渐深,飞瀑的轰鸣声依旧回荡在山谷间,而潭边的两人,却沉浸在独属于他们的温柔时光里。

忽闻林深处传来清脆铜铃声,惊起潭边栖息的白鹭。觅媛踮脚张望时,金丝绣鞋险些打滑,徐怀瑾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肢,折扇轻敲她发间垂落的金步摇:"猴儿再皮,也要当心摔成泥猴。"话音未落,几道身影自竹林间翩然跃出——身着橙衣的醉梦甜正揪着燕子严的衣袖,后者怀里还抱着只啄他发冠的芦花鸡;穿青衫的醉梦青倚在书生何童肩头,指尖绕着对方垂落的发带。

"可算逮到你们这对小鸳鸯!"醉梦甜笑弯了眼,怀中芦花鸡扑棱棱抖落几片羽毛,"大姐说晚间要在湖心亭摆菱角宴,偏你俩躲在这里说悄悄话。"觅媛红着脸挣脱徐怀瑾的手,金裙扫过潭边青苔,溅起的水花沾湿了醉梦青的裙摆。醉梦青指尖微动,水痕竟顺着衣料蜿蜒成蛇形图案,吓得何童慌忙掏出帕子擦拭。

徐怀瑾摇着折扇迎上去,眼角余光却始终锁着觅媛:"聂少凯没陪香姐姐来?"话落便听林梢传来一声清啸,黄影闪过处,醉梦香踩着聂少凯的肩膀凌空翻落,豹纹裙摆猎猎作响:"那呆子帮厨去了,说是要露一手荔枝肉。"她伸手拽起觅媛,指尖的利爪擦着金丝裙面掠过,"走,再晚去可就吃不着你最爱的糖渍梅子了。"

暮色彻底漫过山峦时,汲瀑潭恢复了宁静。徐怀瑾望着众人远去的背影,将被水花浸湿的扇面合上。忽觉肩头一沉,是觅媛踩着岩石跳下来,金铃铛发饰撞在他耳畔:"下次...偷偷带我来赏月?"少女温热的呼吸混着潭水的凉意,他笑着将她鬓边沾着的草叶摘下:"倒像是我拐带良家少女。"说罢牵起她的手,踩着暮色往宛城方向走去,身后飞瀑依旧,溅起的水花在月光下碎成点点星光。

正待转身离去时,忽闻崖顶传来清亮的狼嚎。一袭白衣的醉梦熙倒挂在松枝上,腰间长刀折射着冷光,身后还吊着个满脸无奈的大风。"九妹在潭底捞月亮,把湖心亭搅得水花四溅!"她晃荡着双腿,发丝垂落如瀑,"阿珩被她溅了满身水,现在正追着小葵要烘干帕子。"

话音未落,潭面突然炸开银白水花。穿粉衣的醉梦泠探出脑袋,发间水草随水波摇曳,怀里还抱着条活蹦乱跳的红鲤:"这鱼撞我裙摆!"她嗔怪着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水珠却不巧溅在刚走近的醉梦红脸上。猫女眯起琥珀色的眼睛,指尖利爪若隐若现:"小没良心的,看我不挠你!"

徐怀瑾眼疾手快撑开折扇,替觅媛挡住飞溅的水珠。金丝裙在风中轻摆,她踮脚从他肩头望去,见穿蓝衫的醉梦兰正蹲在岸边,用竹叶折成小船给南宫润看,船篷上还别着朵新鲜的野蔷薇;穿亮黄衣的觅佳骑在李屹川肩头,指挥他采摘最高处的野果,蚁族特有的触角在头顶欢快晃动。

"每次聚会都像场闹剧。"觅媛忍不住轻笑,金铃铛随着笑声叮咚作响。徐怀瑾将折扇轻轻敲在她发顶:"不如说像花果山?"他突然压低声音,温热气息拂过耳畔,"尤其是某只金丝猴。"觅媛正要反驳,却见他变魔术般掏出枚油纸包,剥开竟是枚晶莹的桂花糖糕。

崖上风起,飞瀑的水声中夹杂着众人的笑闹。徐怀瑾望着心上人亮晶晶的杏眼,忽觉这江南万千繁华,都不及此刻沾着水花的鎏金裙摆,不及她踮脚抢糖糕时发间晃动的金步摇。远处湖心亭的灯笼已次第亮起,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宛如撒落人间的星辰。

暮色彻底笼罩山峦时,众人嬉闹着往湖心亭而去。觅媛的金丝绣鞋踩过沾露的青石,忽然被徐怀瑾拉住手腕。转身时,少年郎的折扇挑起她垂落的一缕发丝,月光将两人的影子叠印在岩壁上,与飞溅的水花共同勾勒出朦胧的轮廓。

"方才阿珩追小葵时,"徐怀瑾嘴角噙着促狭笑意,"可把二宝藏在荷叶下的桂花蜜打翻了。"他指尖微动,扇面上浮现出众人追闹的水墨小像,正是醉梦泠甩水惊到醉梦红的瞬间,"要不要猜猜,此刻湖心亭飘着多少蜜渍的花瓣?"

觅媛踮脚去够扇面,金铃铛在发间叮咚作响:"定是醉梦紫又在捉弄纳兰京,用狐火烤焦了晚凝准备的莲子羹!"话音未落,潭对岸果然传来惊呼,穿紫衣的少女正拎着烤糊的食盒蹦跳,身后豪门阔少举着熏黑的木勺哭笑不得。

忽有夜枭振翅掠过,惊起潭边沉睡的萤火虫。觅媛如灵猴般跃上岩石,金丝裙在夜风中翻卷,伸手去捉那些闪烁的微光。徐怀瑾倚着古树轻笑,看她发间金饰与流萤交相辉映,忽然想起初见那日,她也是这般灵动地从树梢跃下,惊散了他手中的诗卷。

"怀瑾!快来帮忙!"醉梦香的吼声穿透夜色。豹女正揪着聂少凯的衣领,后者衣襟上沾满面糊,"这呆子说要做荔枝肉,结果把盐当成了糖!"黄影闪过,醉梦甜扑棱着袖子冲过来,芦花鸡还在她肩头打鸣:"我来尝尝——呸!比我啄过的苦瓜还苦!"

觅媛笑得直不起腰,金裙扫过潭水激起涟漪。徐怀瑾收起折扇,伸手接住她险些滑落的金步摇,温热的掌心贴着她泛红的耳垂:"走吧,再不去,恐怕湖心亭要被这群活宝掀翻了。"他牵起她的手,穿过飘着蜜香与焦糊味的竹林,身后飞瀑依旧,将漫天星辰都揉碎在飞溅的水花里。

湖心亭的灯笼将西子湖染成暖橘色,雕花窗棂映出众人嬉笑的剪影。觅媛刚踏入亭中,便被穿亮黄色衣裳的觅佳拉住,蚁族少女头顶的触角兴奋地颤动:"快来看!屹川用巨石支起了烤架,连醉梦紫的狐火都派上用场了!"

亭中央,大力士李屹川正将整只烤羊架在噼啪作响的炭火上,火星溅起时,穿紫色衣服的醉梦紫指尖轻弹,幽蓝狐火便乖乖将火苗拢住。她身后的纳兰京捏着扇子躲烟雾,发冠却被穿粉红衣服的觅瑶悄悄插上朵鸡冠花。

"怀瑾公子又藏着什么宝贝?"穿绿色襦裙的醉梦艾晃着兔儿似的耳朵凑过来,她身后的苏晚凝正小心翼翼地往糖渍梅子里添桂花。徐怀瑾笑着展开折扇,扇骨间突然滑出串晶莹剔透的琉璃珠,在烛火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给你的。"他将琉璃珠系在觅媛腕间,冰凉的触感惊得她缩了缩手,却又被少年掌心的温度裹住,"方才见萤火虫绕着你打转,就想着找些不会飞走的光。"

这话惹来一片哄笑。穿橙色衣服的醉梦甜扑棱着袖子挤过来:"瞧瞧这腻死人的情话!燕子严,你何时也学一学?"被点到名的男子耳尖发红,默默往她手里塞了个刚烤好的藕饼。

突然,穿青色衣衫的醉梦青轻咦一声,她发间缠绕的青蛇突然竖起身子。众人顺着它的视线望去,只见穿白衣的醉梦熙正骑在大风肩头,长刀挑着盏灯笼往湖心荡去,惊起满湖碎金:"都闪开!本侠女要给九妹捞月亮!"

欢笑声中,觅媛腕间的琉璃珠与飞瀑的水花一同闪烁。徐怀瑾替她挡开溅来的酒水,折扇在她鼻尖轻点:"再看下去,猴儿可要流口水了。"她嗔怪地拍开他的手,却任由他揽着自己凑近烤架,烟火与月光一同落在金丝绣裙的藤蔓花纹上,晕染出比琉璃珠更动人的光。

夜风忽然卷起湖心亭的纱幔,将烤架上的烟火气搅得四散。穿蓝色衣裳的醉梦兰突然指着湖面惊呼,只见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浮出水面,怀里还搂着被吓得不轻的觅两哥哥,鱼尾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这呆子说要学我游水,差点被水草缠住!”

豹纹裙摆翻飞间,醉梦香已经拎起聂少凯的衣领:“还愣着作甚?快去煮姜汤!”福州公子手忙脚乱撞翻了苏晚凝备好的糖罐,雪白的糖霜洒在醉梦艾新采的桂花上,惹得穿绿色衣服的兔女红了眼眶。徐怀瑾眼疾手快抽出折扇,将飘落的桂花兜住:“正好,用这做个桂花糖糕?”

这话倒是提醒了众人。穿红色衣服的醉梦红不知从哪掏出团面团,利爪在案板上翻飞,眨眼间便捏出百来只栩栩如生的猫形点心;穿白色衣服的小加加牵着刘阿肆从后厨探出头,羊角辫上沾着面粉:“我蒸的枣泥糕也好啦!”

觅媛踮脚去够徐怀瑾手中的桂花,金丝裙扫过满地糖霜,踏出细碎的金光。“以前总嫌你花言巧语,”她忽然压低声音,耳尖泛红,“现在倒觉得,有你在身边……”话未说完,便被穿亮黄色衣服的觅佳拽住手腕:“快来!屹川说要比试谁烤的肉最香!”

比试场设在亭外空地上。醉梦紫指尖跳跃的狐火、醉梦熙挥舞的长刀残影、还有小葵虎头虎脑往烤架里添柴的模样,将夜色搅得热闹非凡。徐怀瑾倚着亭柱轻笑,看觅媛蹲在炭火前认真翻动肉串,金步摇随着动作轻晃。忽有火星溅上她的手背,他还未及开口,却见她龇牙咧嘴吹着手,转头又冲他得意地笑:“比你上次烤的焦馒头强多了!”

月光掠过飞瀑,将水花镀成流动的银绸。湖心亭里飘出的欢声笑语顺着水流漫向远方,惊起沉睡的水鸟,却惊不散少年眼底藏着的温柔,和少女发间永不褪色的鎏金光芒。

正当众人围着烤架争闹时,忽有细密的竹哨声穿透夜色。穿素兰色衣服的觅如踮脚张望,鼠耳似的发饰随着动作轻颤:“是洛君放的流萤灯!”话音未落,数十盏缀着萤石的纸灯自宛城方向飘来,在夜空中勾勒出金丝猴与折扇的轮廓。

徐怀瑾折扇微转,将一盏歪斜的纸灯轻轻挑向觅媛。鎏金裙裾扫过满地糖霜的瞬间,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往湖边拽:“去汲瀑那边!”少女杏眼亮晶晶的,“借着水光,流萤灯能映出双倍的影子!”

两人刚奔出几步,穿橙色衣服的醉梦甜扑棱着袖子追来:“等等我们!燕子严做了会喷水的莲花灯!”身后还跟着抱着竹筒酒的聂少凯,黄衣上沾着半块没擦净的桂花糖。穿青色衣衫的醉梦青则慢悠悠晃着蛇形发簪,看何童手忙脚乱收拾被撞翻的诗集。

汲瀑潭在夜色中愈发磅礴,飞溅的水花将流萤灯的光晕搅成细碎的金箔。穿白色衣服的小加加突然指着水面惊呼,只见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正驮着觅两哥哥,鱼尾扫出的涟漪上漂浮着朵朵发光的水莲——竟是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用鼠齿啃出的糯米灯。

“怀瑾,接着!”穿红色衣服的醉梦红甩出条烤得金黄的鱼,猫爪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徐怀瑾旋身接住,却见觅媛已像猴子般攀上潭边古树,金铃铛在枝叶间叮当作响:“看谁先把灯挂到最高处!”

夜风卷着众人的笑闹掠过飞瀑,惊起满潭碎星。徐怀瑾望着树梢间灵活穿梭的金丝身影,折扇轻点唇边。他忽然觉得,比起江南烟雨中那些矫揉造作的诗会,此刻沾着烤焦味的裙摆、被水花打湿的金步摇,还有少女回眸时眼底跳动的流萤,才是此生最珍贵的风景。

正当觅媛在树梢挂灯时,忽听潭边传来“噗通”巨响。穿橙色衣裳的小葵骑在二宝肩头,虎头帽歪到一边,正举着竹网扑向水面:“抓住了!是会发光的大锦鲤!”水花溅起三尺高,惊得醉梦泠鱼尾一甩,将正弯腰舀水的觅两哥哥兜头浇成落汤鸡。

“都别闹了!”醉梦香扯开嗓子,豹纹裙摆猎猎作响,黄衣下隐约可见利爪微张,“聂少凯的姜汤熬好了,谁再把自己弄湿就罚喝三碗!”地主家公子顶着黑眼圈从石灶后探出头,铜锅里飘着的姜片都被煮成了碎末。

徐怀瑾倚着潭边老槐树轻笑,忽觉袖口一沉。低头见觅媛不知何时倒挂在枝桠上,金铃铛垂在他眼前晃悠:“敢不敢比谁先摸到瀑布顶的月亮?”少女杏眼含笑,金丝绣裙倒垂着,在夜风中像团燃烧的火焰。

“猴子倒是会挑难题。”他折扇挑起她一缕发丝,却在触及发间水珠时轻轻替她擦拭,“瀑布水雾太大,当心迷了眼。”话未说完,穿白色衣服的醉梦熙已踩着大风的肩膀跃上岩石,长刀出鞘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我来开路!”狼女的白衣在月光下翻涌如浪,惊起一群栖息在岩壁的夜鹭。

众人闹哄哄往瀑布上游攀爬时,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突然拽住南宫润的袖子。书生低头,见少女指尖捏着只浑身湿透的小松鼠——正是她鼠族本源的灵宠,此刻正抱着颗松子瑟瑟发抖。“给它烤烤毛吧?”她眨巴着眼睛看向恋人,南宫润无奈又宠溺地解下外袍,将小松鼠裹成毛茸茸的蓝团子。

瀑布轰鸣声中,觅媛突然指着天空惊呼。众人抬头,只见穿紫色衣服的醉梦紫正踩着狐火腾空,身后拖着条缀满萤石的长绸,在夜空中划出紫色流星。她怀中的纳兰京紧闭双眼,发冠歪斜,却仍死死攥着装有桂花酿的玉壶:“慢点!酒要洒了!”

徐怀瑾望着欢呼着追逐流星的觅媛,忽觉心跳漏了一拍。她发间金饰与飞溅的水花相映成辉,金丝裙沾满草屑却依旧耀眼。他收起折扇,快步追上去时,溅起的水花沾湿了两人交叠的影子,在月光下晕染成温柔的涟漪。

夜风突然转急,将瀑布激起的水雾吹成细密的雨帘。穿素兰色衣服的觅如突然指着崖壁惊叫,只见数十只被狐火惊扰的夜枭扑棱着翅膀掠过众人头顶,其中一只爪子正巧勾住了醉梦甜的发辫。橙衣少女急得直拍翅膀,芦花鸡从她肩头腾空而起,冲着夜枭“咯咯”宣战,鸡毛扑簌簌落进聂少凯刚熬好的姜汤里。

“都别动!”醉梦青的声音混着蛇类特有的嘶嘶声。穿青色衣衫的少女甩动发间的青蛇,蛇信吞吐间,夜枭群竟诡异地悬停在半空。书生何童趁机展开油纸伞,替她挡住飞溅的水花,却没注意到自己的长衫下摆已浸在潭水里。

觅媛趁机从树梢倒挂下来,金丝绣裙兜住一缕夜风。她伸手戳了戳徐怀瑾的脸颊,金铃铛在发间叮咚作响:“平日里自诩风流,怎么连只鸟儿都怕?”话音未落,一只夜枭突然俯冲而下,尖利的喙直取她发间的金步摇。徐怀瑾眼疾手快挥出折扇,扇骨间暗藏的机关弹出银芒,惊得夜枭一声厉啸转向。

“原来徐公子的折扇还能当暗器使?”穿红色衣服的醉梦红舔了舔猫爪,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中泛着微光。她身旁的冯广坪正从背篓里掏出驱虫香点燃,烟火气混着瀑布的水汽,将夜枭群熏得节节后退。

喧闹间,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突然拽着南宫润躲到岩石后。鼠族少女头顶的鼠耳警惕地颤动:“有东西在草丛里!”书生抽出腰间的玉笛,清音乍起时,却见穿白色衣服的小加加从灌木里钻出来,羊角辫上缠满藤蔓,怀里还抱着只瑟瑟发抖的小山羊——正是她的本源灵宠。

“阿肆说后山有野莓!”小加加晃了晃沾满泥土的布袋,“结果遇到这小家伙掉陷阱里了。”她身旁的务农少年刘阿肆挠着头傻笑,粗布衣裳被荆棘划得破破烂烂,手里却还紧紧攥着几串紫得发亮的野莓。

觅媛蹦跳着凑过去,金丝裙扫过湿润的草地。徐怀瑾默默展开折扇替她挡住飞溅的泥点,却见少女已经蹲下身,用金簪小心地挑开缠住小羊的藤蔓。月光落在她泛着水光的侧脸上,他忽然觉得,这江南最动人的景致,从来不是飞瀑流萤,而是心上人此刻温柔专注的模样。

忽有悠扬的笛声穿透喧闹,穿素兰色衣裳的觅如指尖轻点,流萤纷纷聚成星河流转的模样。洛君将竹笛横在唇边,曲调忽而转为欢快,醉梦甜率先应和,扑棱着翅膀跳起旋舞,橙色衣袖卷起地上的桂花,与流萤共舞。穿绿色襦裙的醉梦艾羞赧地揪着苏晚凝的衣角,兔儿似的耳朵却随着节奏轻颤,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怀瑾,教我吹笛子!"觅媛突然攀到徐怀瑾肩头,金丝绣裙垂落如瀑,发间金铃铛蹭着他耳畔作响。徐怀瑾反手托住她的腰肢,将折扇收进袖中,另一只手取出袖珍玉笛:"握住这里——当心,别被水雾迷了眼。"他温热的呼吸掠过少女泛红的耳垂,手把手教她按压笛孔,却故意吹错调子,引得觅媛嗔怪地转头,发间金步摇差点戳到他鼻尖。

穿紫色衣裳的醉梦紫突然化作狐形,雪白的尾巴卷起纳兰京腾空而起。豪门阔少惊叫着抱紧酒壶,却不忘抖落几滴桂花酿在空中,引得醉梦泠跃出水面,鱼尾击起的水花裹着酒香四散。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见状,指尖缠绕的青蛇突然幻作流光,载着何童追向狐影,书生慌乱中险些抛飞了手中的诗集。

"都别闹了!尝尝我新做的荷叶鸡!"穿粉红色衣服的觅瑶举着竹篮从石径跑来,却被贪吃的小葵半路截住。虎妞叼着鸡腿晃着尾巴,二宝在旁急得直跳脚:"给我留一口!"醉梦香一把拎起聂少凯的后领:"还不去帮衬着,当心下次让你独自对付厨房!"地主家公子唯唯诺诺,黄衣下摆沾着的面粉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徐怀瑾看着怀中认真学笛的觅媛,她睫毛上凝着水珠,杏眼专注地盯着玉笛。夜风卷起她散落的发丝,带着瀑布的清冽与桂花的甜香。他忽觉这江南的风花雪月都不及此刻,即便他日踏遍千山万水,心底最柔软处,也永远会为这片有她的山水,和这方欢声笑语的天地而停留。

正当众人笑闹时,忽闻一阵急促的“簌簌”声从竹林传来。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耳朵猛地一动,鼠族敏锐的听觉让她瞬间警惕:“有动静!”南宫润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书生模样的他此刻却握紧了腰间玉佩——那是枚暗藏机关的防身物。

月光被乌云半掩,穿白色衣服的小加加突然指着潭边惊叫。只见穿红色衣服的醉梦红弓着背,猫瞳在黑暗中泛起幽光,利爪已经出鞘:“是山猫!三只!”她话音未落,三只浑身斑纹的山猫从灌木丛中窜出,獠牙泛着冷光,直扑烤架旁的食物。

“护着小的们!”醉梦香豹纹裙摆飞扬,瞬间化作人形豹首的模样,利爪撕裂空气的声响混着聂少凯抽出佩剑的清鸣。穿橙色衣服的醉梦甜振臂一呼,芦花鸡“喔喔”长啼,扑棱棱飞向山猫,翅膀掀起的劲风卷得火星四溅。

觅媛在徐怀瑾怀中猛地挣扎:“我去帮忙!”金丝绣裙随着她的动作掀起金色涟漪,发间金饰叮当作响。徐怀瑾折扇一横挡住她去路,表面仍带着笑意,眼底却透着认真:“猴儿别急,你看——”

顺着他扇尖所指,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正盘坐在岩石上,青蛇顺着她的手臂游走,蛇信吞吐间,潭水突然翻涌。三只山猫脚下的地面开始渗水,泥浆渐渐将它们的爪子困住。书生何童趁机展开符纸,朱砂字迹在夜空中亮起,化作锁链缠住山猫脖颈。

穿白色衣服的醉梦熙大喝一声,长刀出鞘。狼女身姿矫健,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与大风配合着将山猫逼向悬崖。而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突然潜入潭底,再浮出水面时,鱼尾甩出的水花迷了山猫的眼睛。

觅媛这才松了口气,靠在徐怀瑾肩头。少年郎用扇面替她挡住飞溅的泥水,调侃道:“看来我们这群人,凑在一起连野兽都要绕道走。”他的声音温柔,却在看到觅媛担忧的眼神时,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心,有我在。”

此时,醉梦香已经制服了最后一只山猫,黄衣上沾着泥土却不减飒爽。“都没事吧?”她扫视众人,目光落在小加加颤抖的身影上,立刻 softened语气,“别怕,有大姐在。”聂少凯默默将披风披在她肩上,却换来一个嫌弃的白眼:“先把你自己脸上的灰擦干净!”

月光重新洒在汲瀑潭上,飞溅的水花映着众人狼狈却鲜活的模样。徐怀瑾看着觅媛发间歪斜的金步摇,伸手替她扶正,忽然觉得,比起那些风花雪月的浪漫,或许这种与她并肩面对琐碎与惊险的日常,才是他最想要的温柔岁月。

山猫风波平息后,潭边飘起袅袅药香。穿素兰色衣服的觅如蹲在篝火旁,指尖捻着鼠尾草,洛君举着竹筒帮她往陶罐里添山泉水。"把这些草药碾碎敷伤口。"她转头叮嘱醉梦熙,狼女白衣上的裂口还沾着泥,却满不在乎地甩了甩长刀:"小伤!比我上次和大风对练时轻多了!"

徐怀瑾用折扇挑起块烤得金黄的山药,递到觅媛唇边:"张嘴。"见少女杏眼圆睁,他挑眉轻笑:"怎么,怕我下毒?"觅媛"哼"了声咬住山药,金丝绣裙扫过满地星芒——不知何时,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用鼠齿在沙地上啃出了星座图,南宫润正指着图案给她讲天文典故。

忽有竹哨声破空而来,穿亮黄色衣服的觅佳头顶触角剧烈颤动:"是屹川!他发现宝贝了!"大力士李屹川拨开灌木冲出来,手里捧着个布满青苔的陶瓮,瓮口还系着褪色的红绸。醉梦青指尖的青蛇突然立起身子,嘶嘶吐信:"这气息...像是陈年佳酿。"

"让本少爷来!"纳兰京晃着酒壶挤过来,紫色衣摆扫翻了小加加的莓果篮。穿紫色衣服的醉梦紫毫不留情地揪住他耳朵:"摔了果子,你今晚就睡瀑布底下!"豪门阔少哀嚎着求饶,却在陶瓮打开的瞬间瞪大了眼——深褐色的酒液泛起琥珀光泽,酒香混着岁月沉淀的气息扑面而来。

"先给小葵尝尝!"二宝举着木勺蹦跳着要舀酒,被醉梦香拎着后领拽回来:"小孩子不许碰!"豹女转头看向聂少凯,黄衣下的利爪还沾着山猫毛:"你去热些醒酒汤。"地主家公子苦着脸应声,却在转身时偷偷往怀里揣了块桂花糕。

觅媛趴在徐怀瑾肩头看众人争抢酒瓮,发间金铃铛随着笑声轻响。"怀瑾,"她突然压低声音,"你说这酒藏了多少年?"少年郎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扇面轻轻挡住两人半张脸:"管它多少年,"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垂,"都不如你眼里的星光醉人。"

汲瀑的轰鸣声中,醉梦泠突然跃出水面,鱼尾掀起的水花浇在争抢酒勺的醉梦红头上。猫女炸着毛要扑过去,却被冯广坪用披风裹住;穿绿色衣服的醉梦艾抱着苏晚凝递来的蜜饯,兔耳朵警惕地竖着;而小加加和刘阿肆已经偷偷用野莓换走了半壶酒。月光掠过飞瀑,将这喧闹的夜染成永不褪色的温柔画卷。

陶罐里的醒酒汤咕嘟冒泡时,穿橙色衣服的醉梦甜突然拍着翅膀跳起来:“我们来玩飞花令吧!”她头顶的芦花鸡也跟着扑棱翅膀,鸡毛纷纷扬扬落在聂少凯新煮的汤里。豹女醉梦香皱着眉挥开羽毛,黄衣下的利爪若隐若现:“再胡闹,当心我把你炖进汤里。”

“我先来!”穿紫色衣服的醉梦紫晃着酒壶,狐尾在身后扫出慵懒的弧度,“‘葡萄美酒夜光杯’,该谁接‘杯’字?”纳兰京刚要开口,却被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从水中探出头打断,水珠顺着她的长发滴落:“‘杯小乾坤大’!”她身旁的觅两哥哥红着脸,默默把她湿漉漉的衣袖往自己怀里藏。

徐怀瑾看着觅媛跃跃欲试的模样,折扇轻点她鼻尖:“猴子想好了?”少女杏眼发亮,金丝绣裙随着她的动作在月光下流转金芒:“‘大弦嘈嘈如急雨’!”话落便得意地冲他挑眉,发间金铃铛叮咚作响。穿绿色衣服的醉梦艾揪着苏晚凝的衣角,兔耳朵轻轻颤动:“‘雨打梨花深闭门’……”

当轮到穿白色衣服的小加加时,她绞着羊角辫上的草绳,急得眼眶发红。刘阿肆突然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务农少年粗糙的手掌还沾着泥土。小加加眼睛一亮:“‘门前流水尚能西’!”众人正要喝彩,却见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指尖微动,青蛇突然缠上何童的书卷:“书生,该你了。”

“西……西出阳关无故人。”何童慌忙扶住歪斜的发冠,书页间飘落几片干枯的枫叶。穿红色衣服的醉梦红突然扑过来,猫爪按住他的手腕:“太慢了!罚酒!”她身后的冯广坪无奈地笑着,从背篓里掏出备用的酒碗。

夜风卷起瀑布的水雾,将众人的笑闹声揉碎在月光里。徐怀瑾替觅媛挡开溅来的水花,看她踮脚抢过酒碗,金丝裙扫过满地星光。少女仰头饮下时,酒水顺着嘴角滑落,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抹去,却在触及她温热的肌肤时心跳漏了一拍。而远处,醉梦香正追着聂少凯索要被偷吃的糖渍梅子,醉梦熙和大风已经在比试刀工,将野菇切成了精巧的莲花模样。

飞花令正酣时,忽有细密银线自天际垂落。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耳朵微动,鼠族特有的敏锐让她率先察觉:“下雨了!”话音未落,豆大的雨点便砸在潭中,激起层层涟漪。穿素兰色衣服的觅如慌忙将洛君手中的诗集护在怀里,而穿橙色衣服的醉梦甜则张开翅膀,试图为身旁的燕子严遮雨,却反被芦花鸡啄了后脑勺。

“快躲到亭子里!”醉梦香一声令下,豹纹裙摆飞扬,率先冲向湖心亭。聂少凯顾不上擦拭脸上的雨水,扛起煮着醒酒汤的陶罐就跑,黄衣下摆沾满泥浆。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鱼尾用力一摆,裹挟着觅两哥哥跃入水中,眨眼间消失在翻涌的浪花里。

徐怀瑾眼疾手快展开折扇,将觅媛揽入怀中。金丝绣裙沾了雨水愈发流光溢彩,少女发间的金铃铛也被打湿,却仍固执地晃出细碎声响。“早知该像醉梦紫那样腾云驾雾!”觅媛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杏眼满是懊恼。少年郎轻笑,用袖口替她拂去睫毛上的雨珠:“我的金丝猴何时怕过风雨?”

雨幕中,穿白色衣服的小加加突然指着瀑布方向惊呼。只见穿红色衣服的醉梦红浑身湿透,猫毛炸成蓬松的毛球,正抱着个瑟瑟发抖的狸花猫崽从岩石后钻出来。冯广坪立刻脱下蓑衣裹住她,粗粝的手掌还不忘轻抚她炸起的后背:“别怕,我来生火。”

湖心亭内,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指尖缠绕的青蛇突然化作长索,将散落的灯笼重新系好。何童抖开半湿的书页,就着火光辨认模糊的字迹;而穿紫色衣服的醉梦紫正懒洋洋地趴在纳兰京膝头,狐尾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他湿漉漉的脸颊:“快给本姑娘烤干尾巴,不然……”豪门阔少苦笑着往火堆里添柴,手中酒壶却始终牢牢攥着。

雨势渐小,瀑布的轰鸣声中混入了柴火噼啪作响的声音。徐怀瑾看着觅媛蹲在火堆旁,认真地帮醉梦兰烘干湿透的鼠尾,金饰在火光下泛着暖光。他忽然觉得,这被雨水打湿的夜晚,远比晴日里的风月更让人眷恋——毕竟,有她在的地方,连风雨都成了温柔的点缀。

篝火将众人的影子映在亭柱上,晃出满壁热闹的剪影。醉梦甜抖落翅膀上的水珠,突然指着徐怀瑾怀中的觅媛起哄:"平日里总说怀瑾公子巧舌如簧,今日敢不敢与觅媛对诗?"话音未落,众人纷纷拍手叫好,连醉梦红怀中的狸花猫崽都竖起耳朵。

徐怀瑾折扇轻转,挑起觅媛沾着雨珠的下颌:"猴子可敢应战?"少女杏眼圆睁,金丝绣裙上的水渍在火光中泛着微光,伸手便要夺他的扇子:"比就比!谁先怯场谁是缩头乌龟!"发间金步摇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惊起亭角栖息的夜鸟。

"我先来!"穿绿色衣服的醉梦艾突然举手,兔耳朵紧张地颤动,"以'月'为题!"苏晚凝立刻从袖中掏出纸笔,准备记录。徐怀瑾望着觅媛被火光映红的侧脸,唇角勾起笑意:"月映金丝摇碎影。"话中暗藏她的金丝绣裙与发间金饰,惹来一片嘘声。

觅媛咬着下唇思索,忽见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正用鼠齿啃着烤芋头,灵机一动:"风掀玉盏落银盘!"既对仗工整,又暗指醉梦紫打翻的桂花酿。穿紫色衣服的狐女气得甩动尾巴,却被纳兰京悄悄按住:"输了可要罚酒,你还能喝?"

当两人斗得难解难分时,穿白色衣服的小加加突然拽着刘阿肆挤到前面。务农少年红着脸展开皱巴巴的纸:"我们...我们也写了诗!"纸上歪歪扭扭画着小羊与麦穗,配着几行字:"羊踏晨露采莓归,郎挑月色送柴回。"惹得醉梦熙哈哈大笑,白衣长刀随着笑声轻晃。

虎妞小葵突然踩着二宝的肩膀蹦起来,虎头帽歪到一边:"该我和二宝了!"她奶声奶气念道:"大虎追着小虎跑,月亮掉进潭里了!"话音未落,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突然破水而出,鱼尾甩出的水花浇在众人身上,惊得觅两哥哥手忙脚乱替她擦脸。

徐怀瑾揽住险些滑倒的觅媛,看着她发间歪斜的金铃铛,忽觉心中柔软一片。往日里他阅尽江南春色,却从未想过,最动人的景致竟是眼前少女较真的眉眼,和这被欢声笑语填满的寻常夜晚。汲瀑的水声混着众人的笑闹,在雨后的空气中漫开,连月光都变得格外温柔。

正当众人笑闹间,穿亮黄色衣服的觅佳突然指着瀑布上方惊呼。月光穿透云层的刹那,一道彩虹自汲瀑飞溅的水花中升起,七色光晕将潭边的青石染成琉璃色。蚁族少女头顶的触角兴奋地颤动,拽着李屹川的手臂直跳:“快看!是神仙洒下的绸缎!”

醉梦紫立刻化作狐形,雪白的尾巴卷着纳兰京跃上亭顶。豪门阔少抱紧酒壶,在风中摇晃着大喊:“本少爷要把这彩虹装回酒壶里!”他的话音被穿白色衣服的醉梦熙的长刀破空声打断,狼女踩着大风的肩膀腾空而起,白衣猎猎作响:“让开!我要切下一段当腰带!”

觅媛挣脱徐怀瑾的怀抱,金丝绣裙在雨后的夜风里扬起金浪。她像灵巧的猿猴般攀上潭边最高的岩石,发间金铃铛与瀑布轰鸣共鸣。“怀瑾!快上来!”少女回身伸手,杏眼里倒映着彩虹的绚烂,“我们比比谁先摸到彩虹的尽头!”

徐怀瑾笑着甩扇纵身跃起,月白长衫掠过沾露的草木。他落在觅媛身旁时,折扇轻点她鼻尖:“猴子倒是会出难题,彩虹哪有尽头?”话虽如此,却仍张开双臂护着她,生怕湿滑的岩石让她失足。

穿绿色衣服的醉梦艾突然拽着苏晚凝跑过来,兔耳朵随着步伐轻颤:“我们用彩线把彩虹绣下来好不好?”商人家的公子立刻从袖中掏出笔墨,却被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抢先一步。青蛇化作流光缠住画纸,蛇信吞吐间,宣纸上竟浮现出流动的彩虹虚影。

此时,穿橙色衣服的醉梦甜扑棱着翅膀飞到众人头顶,芦花鸡“喔喔”叫着抖落水珠:“都别争了!彩虹是老天爷赏的,不如……”她突然俯冲而下,翅膀掀起的风卷走徐怀瑾手中的折扇,“用来玩击鼓传花!”

折扇在众人手中翻飞,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突然破水接扇,鱼尾甩出的水花正巧淋在正准备接扇的觅瑶头上。属猪的少女晃了晃沾着水珠的发辫,突然伸手将身旁的罗景珩往前一推:“该你唱歌!”

篝火噼啪作响,飞瀑的轰鸣声中混着众人的笑闹。徐怀瑾看着觅媛追着醉梦甜抢夺折扇,金丝裙沾满草屑却依旧耀眼。他弯腰捡起她不知何时掉落的金铃铛,忽然觉得,这江南万千繁华,都不及此刻她追着彩虹奔跑的背影,和那一声声带着烟火气的欢笑。

彩虹渐淡时,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突然指着潭边灌木惊叫。三只湿漉漉的小狐狸从枝叶间钻出来,毛绒绒的尾巴上还挂着水珠,正是醉梦紫的幼崽。狐族少女立刻化作人形,紫色衣摆扫过满地星光,将瑟瑟发抖的小家伙们搂进怀里:“淘气鬼,下着雨还乱跑!”

纳兰京慌忙解下外袍裹住狐狸崽,酒壶里的桂花酿洒出半盏。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见状,鱼尾一甩跃出水面,溅起的水花裹着几片荷叶,正好替幼崽们搭出个临时小窝。觅两哥哥红着脸,默默将烤得温热的芋头放在荷叶上。

“都围过来!”醉梦香甩了甩黄色衣摆上的水珠,豹目扫过众人,“趁着月色,教小的们些防身术。”聂少凯立刻从马背上取下木剑,却被小葵和二宝抢先一步夺去。虎妞扎着歪歪扭扭的马步,虎头帽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我要学豹子扑食!”

徐怀瑾看着觅媛眼睛发亮的模样,折扇轻点她肩膀:“金丝猴要不要露一手?”少女狡黠一笑,金丝绣裙突然扬起,眨眼间已跃上十丈高的古树。她倒挂在枝桠间,金铃铛垂落如瀑:“看好了!”话音未落,竟从树冠间摘了把野果,精准地砸进徐怀瑾怀中。

穿白色衣服的小加加拽着刘阿肆躲在人群后,羊角辫上还沾着草叶。务农少年挠挠头,从怀里掏出个用藤蔓编的小筐:“给你装野莓。”蚁族少女头顶的触角轻轻颤动,接过筐子时,偷偷往他手里塞了颗烤红薯。

醉梦红蹲在篝火旁,猫爪灵活地翻动着烤鱼,琥珀色的眼睛突然一亮。她叼起一串烤蘑菇,纵身跃上岩石,将蘑菇串挂在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发间:“给你的蛇当发饰!”青蛇吐着信子缠上蘑菇,惹得何童手忙脚乱地护住书卷。

夜风裹着瀑布的水汽拂过湖心亭,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徐怀瑾倚着斑驳的亭柱,看觅媛教小葵攀爬岩石,金丝裙在月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他忽然想起初见时,她也是这般灵动地闯入他的世界,从此江南的风花雪月都有了温度,连这琐碎的日常都成了最珍贵的诗篇。

正当众人沉浸在习武嬉闹中,穿素兰色衣服的觅如突然指着瀑布右侧的山崖,鼠耳因紧张而微微颤动:“那里有光!”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茂密的藤蔓间隐隐透出幽蓝光芒,在夜色里诡异地明灭。醉梦香立刻化作豹首人身,利爪撕开潮湿的空气:“都躲在我身后!”

徐怀瑾将觅媛护在怀中,折扇轻敲她手背:“这次可别乱跑。”少女却杏眼圆睁,金丝绣裙下的双腿早已蓄势待发:“说不定是千年灵芝!上次醉梦泠说在这附近见过!”话音未落,穿白色衣服的醉梦熙已经提着长刀冲了出去,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身后跟着拎着流星锤的大风。

拨开缠人的藤蔓,众人惊见崖壁凹陷处嵌着面古镜。镜面布满铜绿,却将月光折射成细碎的蓝芒,边缘雕刻的猿猴纹路栩栩如生。穿红色衣服的醉梦红突然弓起背,猫瞳泛起竖线:“这东西...让我毛骨悚然。”冯广坪立刻挡在她身前,肌肉紧绷的手臂随时准备挥拳。

“莫慌。”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缓步上前,青蛇顺着她的手臂游向古镜。蛇信轻触镜面的刹那,镜中突然闪过无数画面——有身披金甲的猴族战士在云端厮杀,也有鎏金裙摆的少女在瀑布下起舞。觅媛猛地挣脱徐怀瑾,指尖几乎贴上镜面:“这、这好像是我的前世!”

徐怀瑾折扇旋开,挡住突然迸发的强光:“小心有诈!”却见穿紫色衣服的醉梦紫突然化作狐形,九条尾巴卷起清风:“镜中并无恶意,倒像是在指引...”她的话被穿橙色衣服的醉梦甜的惊叫打断,芦花鸡扑棱着翅膀撞向古镜,镜中画面骤然碎裂,化作点点萤火飞向夜空。

小加加突然指着天空欢呼:“快看!”众人抬头,只见萤火在空中拼成金丝猴与折扇的图案,最后落入汲瀑潭中,激起的水花竟在月光下呈现出琉璃般的金色。觅媛转头看向徐怀瑾,发现少年郎正凝视着自己,眼中倒映着她惊喜的面容,比任何古镜中的幻象都温柔:“看来,连老天爷都在给我们助兴。”

汲瀑的轰鸣声中,醉梦瑶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粉红色裙摆沾着草叶:“别愣着了!古镜显灵,不如我们许愿吧!”她的提议得到众人响应,小葵和二宝立刻跪在地上,虎头虎脑地念叨着要吃不完的桂花糕;而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则悄悄拽着南宫润的衣袖,鼠族少女的许愿声轻得如同夜风吹过藤蔓。

徐怀瑾看着觅媛双手合十的侧影,金饰在她发间轻轻摇晃。他并未闭眼许愿,却在心底默默想着,若时光能永远停驻在此刻,听着飞瀑与欢笑,看着心上人眼里的璀璨,便已是世间最圆满的答案。

古镜的微光消散后,穿亮黄色衣服的觅佳突然指着潭边的鹅卵石堆:“看!石头在动!”众人屏息望去,只见数十颗拳头大的鹅卵石正缓缓蠕动,缝隙间钻出细小的触角——竟是蚁族特有的“驮石蚁”,它们背上驮着的石块表面,还沾着类似古镜的幽蓝粉末。

“是在搬运古镜的碎屑!”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双眼发亮,鼠族的好奇心让她蹲下身仔细观察。南宫润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绢布,小心翼翼地收集粉末:“这材质...竟能吸收月光。”他话音未落,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指尖的青蛇突然窜出,缠住一块即将滚落的石头,蛇信吞吐间,粉末在夜色中划出荧光轨迹。

觅媛挣脱徐怀瑾的手,金丝绣裙扫过沾满露水的草地:“我去上游看看!”她如灵猴般跃上岩石,发间金铃铛与瀑布轰鸣交织。徐怀瑾折扇一展紧随其后,却见少女突然僵在半道——潭水上游的岩壁上,密密麻麻嵌着无数微型镜面,在月光下拼凑出一幅动态图景:戴金冠的猴族女子与执扇书生并肩立于云端,脚下云海翻涌如飞瀑。

“这是...我们?”觅媛声音发颤,指尖抚过冰凉的镜面。徐怀瑾将她护在身后,折扇边缘泛起银光:“小心有机关。”此时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突然破水而出,鱼尾掀起的水花浇在镜面上,图景竟泛起涟漪般的波动,化作无数金蝶朝众人扑来。

醉梦甜惊叫着拍打翅膀,橙色衣袖卷起的风却让金蝶愈发密集。穿红色衣服的醉梦红瞳孔缩成竖线,利爪挥出残影:“这些东西在模仿我的猫步!”冯广坪立刻张开双臂护住她,肌肉隆起的手臂上落满发光的蝶影,竟勾勒出猫科动物的轮廓。

虎妞小葵突然嗷呜一声扑向金蝶,虎头帽上的绒球沾着荧光粉末:“二宝快看!会发光的大虫!”二宝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却也兴奋地伸手去抓,掌心立刻浮现出猴爪形状的光斑。穿白色衣服的小加加拽着刘阿肆后退半步,羊角辫上的荧光草突然疯长,缠绕成羊首的模样。

徐怀瑾看着觅媛发间金饰与金蝶交相辉映,忽然收起折扇。他伸手接住一只停驻在掌心的金蝶,微光映得他眼底笑意更深:“原来我们的故事,连石头镜子都记得。”觅媛转头看他,杏眼里跳动着细碎的光芒,金丝裙摆被夜风掀起,与漫天金蝶共舞,将汲瀑下的天地染成流动的梦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