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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如醉 第344章 11 摘椒

作者:泠善然 分类:穿越重生 更新时间:2025-06-25 16:18:52 来源:文学城

暮夏的椒田里,属猴的觅媛裹着一袭鎏金襦裙,指尖灵巧地掠过翠绿椒叶,将饱满的红椒收入竹篮。忽有馥郁甜香袭来,回头只见徐怀瑾摇着湘妃竹扇穿过椒丛,华服绣着金线缠枝莲,唇角笑意比椒香更灼人:“娘子摘椒这般专注,可是要把这辣味,都酿进日后的蜜糖里?”

金衣翩跹的觅媛穿梭于椒丛间,指尖灵活地采撷红椒,本就属猴的她动作轻盈如跃。忽觉身后传来熟悉的檀香,回头便见徐怀瑾摇着绘金折扇踏入椒田,这位平日里的花花公子此刻眼波流转,含笑将她垂落的碎发别至耳后,椒叶摩挲声与心跳交织,辛辣的椒香里,藏着比蜜糖更甜的情愫。

暮夏的日头悬在椒田上方,将整片翠绿的椒叶都染成金箔般的色泽。觅媛踮着足尖立在田垄间,鎏金襦裙上的银线绣着流云纹,随着她灵巧的动作泛起细碎的光。她本就生得纤细,属猴的灵动性子更衬得眉眼鲜活,此刻鼻尖沁着薄汗,乌发用珊瑚珠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绯红的脸颊旁。

竹篮里的红椒已堆得冒尖,她伸手去够高处的椒枝,忽然闻到一阵带着沉香的甜腻气息。回头时,徐怀瑾正摇着湘妃竹扇从田埂走来,月白锦袍上金线绣的缠枝莲在阳光下明晃晃的,广袖被风吹得鼓起,倒像只招摇的孔雀。这位江南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今日发髻特意簪了枚金镶玉,望见她时桃花眼弯成月牙,连眼角那颗朱砂痣都浸着笑意。

"好端端的千金小姐,怎学起村姑采椒?"徐怀瑾故意拖着长音,扇子轻轻敲在她竹篮边缘,惊得几只椒粒骨碌碌滚出来,"莫不是想把这满园辣味,都熬成往后日子里的蜜糖?"

觅媛哼笑一声,指尖捻起颗红得透亮的辣椒,作势要往他唇边送:"徐公子这张嘴,倒是比红椒还能呛人。前日西街李娘子还托我问,你何时去取那定情香囊?"话虽刻薄,耳尖却微微发烫——昨日母亲才打趣,说徐怀瑾往觅府跑得比属猴的她还勤快。

徐怀瑾忽地握住她手腕,温热的掌心覆上来时,连椒叶间的风都停了。他垂眸盯着她指尖的红椒,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旁人的香囊哪及得上..."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醉梦熙爽朗的笑声,惊得两人慌忙分开。觅媛低头时,见竹篮里不知何时多了块裹着金丝帕的桂花糕,还带着体温。

椒田尽头的青石板小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着醉梦熙银铃般的笑闹。觅媛慌忙后退半步,却被凸起的田垄绊住裙摆,整个人向后仰去。徐怀瑾眼疾手快,湘妃竹扇啪地收拢抵住她后腰,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纤细的腰肢,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她慌乱间抓住他衣襟,绣着金线的绸缎下,心脏正跳得剧烈。

“好哇!”醉梦熙的白色劲装在阳光下格外醒目,腰间长刀还晃着红缨,“九妹说瞧见金影子,我道是谁在椒田里演戏呢!”她身旁的大风挠着头憨笑,袖口沾着未擦净的草屑。远处的小径上,醉梦泠粉衣半掩在垂柳后,正捂着嘴偷笑。

觅媛脸颊烧得发烫,挣扎着要起身,却听徐怀瑾在耳畔低语:“别动。”他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惊得她浑身一颤。只见徐怀瑾忽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红痕,转头朝醉梦熙挑眉:“严公子前日与醉梦甜姑娘在画舫对诗,怕是比我们更有趣?”

醉梦熙顿时炸了毛,长刀出鞘半寸又被大风按住。觅媛趁机推开徐怀瑾,慌乱整理着发间歪斜的珊瑚珠,余光瞥见他眼底得逞的笑意。椒叶沙沙作响,不知是风动,还是心跳震得满世界都在晃。远处传来醉梦泠清脆的喊声:“二姐的新曲子练好了,说是要给怀瑾公子品鉴呢!”

徐怀瑾折扇轻点她鼻尖,沾了些汗渍:“看来为夫得去‘品鉴’一番,免得外头又传我冷落佳人。”他故意咬重“为夫”二字,见她耳尖通红才摇着扇子离去。觅媛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发现竹篮里不知何时多了枚刻着并蒂莲的金铃,轻轻晃动,便发出比椒香更甜的声响。

椒田边的蝉鸣声骤然变得聒噪,觅媛攥着金铃的指尖微微发颤。醉梦熙大步流星地踩过田埂,腰间长刀磕在青石上发出脆响:“我说小媛子,怀瑾公子前脚刚走,西街绸缎庄就派人送了匹金线蜀锦来,说是要裁件与你襦裙相配的披风?”话音未落,醉梦泠从柳树后转出,粉衣沾着几片柳絮,举着张洒金信纸晃悠:“还有还有!二姐新作的曲子,曲牌名竟是《金缕猴戏图》!”

觅媛的耳垂瞬间烧得通红,跺脚要抢那信纸,却被醉梦熙长臂一揽护在身后。大风憨笑着挠头,从袖中摸出把晒干的薄荷叶递给醉梦熙:“天热,你别总逗小媛。”倒是醉梦泠眨着水润的眼睛,凑到觅媛耳边低语:“怀瑾公子走时,特意绕去厨房给你炖了冰酸梅汤呢。”

椒叶沙沙作响,似是应和着少女们的笑闹。远处传来马蹄声,扬起阵阵尘埃。聂少凯骑着高头大马疾驰而来,黄色锦袍下摆随风翻卷,望见醉梦香倚在椒田旁的凉亭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勒住缰绳,怀中滚出个油纸包:“刚出炉的桂花糕,给你们带了些。”

徐怀瑾的身影突然又从拐角转出,折扇挡住半张脸,眼中却藏不住狡黠:“聂公子好兴致,不知这桂花糕,可有西街那家老字号的三分香甜?”说着瞥向觅媛,见她正偷偷将金铃塞进袖中,心下愈发得意。醉梦甜抱着琵琶从凉亭走出,橙色裙裾扫过满地椒影,浅笑道:“不如我们以椒为题,吟诗作对,输的人可要帮小媛摘完这片椒田。”

话音刚落,南宫润摇着折扇从回廊转来,蓝色长衫沾着墨香:“算我一个?方才在书房,倒是得了几句关于椒香的妙语。”椒田里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觅媛望着徐怀瑾挑眉示意的模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金铃,忽觉满目的翠绿红椒,都染上了层蜜糖般的甜意。

正当众人笑闹着要分作诗队时,椒田外忽然传来“簌簌”响动。醉梦熙立刻按住刀柄,虎目圆睁望向声源处,只见觅佳亮黄色的裙摆从树后转出,发间沾着几片草叶,身旁大力士李屹川肩头扛着半人高的竹篓,里头竟蹲着抱着玉米啃得正欢的小加加。

“可算找到你们了!”觅佳气喘吁吁,蚁族特有的灵动眼睛扫过众人,“后院的葡萄架被二宝和虎妞小葵捅塌啦,现在满院子都是滚得到处的葡萄!”她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伴着小葵清脆的叫嚷:“二宝你赔我的釉里红花瓶!”

醉梦香闻言眉头微蹙,黄色裙裾扫过青石板,豹子般的敏捷身形转瞬到了小径中央:“聂郎,劳你备辆马车,我们先回府收拾残局。”聂少凯立刻翻身下马,恭敬地伸手搀扶,眼底却藏着笑意——每次这群活宝凑到一处,总免不了鸡飞狗跳。

觅媛望着乱作一团的场面,正想抬脚跟上,手腕却被徐怀瑾轻轻扣住。花花公子晃了晃手中折扇,扇面上不知何时画了只抱着辣椒的金猴,栩栩如生:“娘子且慢,在下刚得了个绝妙上联——‘椒田金影跃,辣意藏春’,若对不出,可要罚你...”他故意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尖,“罚你今夜陪我游湖赏月。”

远处醉梦甜的琵琶声骤然变得轻快,似在催促。觅媛咬着唇,瞥见徐怀瑾眼底狡黠又温柔的光,忽觉满院喧闹都成了背景。她指尖拂过袖中金铃,清脆声响混着椒香,仰头笑道:“徐公子莫要诓人,且听下联——‘公子玉扇摇,蜜情入画’。”

话音未落,椒田里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哄笑。醉梦紫晃着紫色裙摆凑过来,狐族特有的媚眼弯成月牙:“怀瑾兄,看来这罚约,你是无论如何都要兑现了!”徐怀瑾笑着揽住觅媛肩头,在众人的调笑声中,望着天边被晚霞染红的云彩,忽觉这平凡岁月里的琐碎光景,竟比任何时候都要珍贵。

众人笑闹着往觅府后院赶去,斜阳将椒田染成一片金红。觅媛被徐怀瑾半拥着走在最后,脚下突然被藤蔓一绊,整个人向前栽去。徐怀瑾长臂一捞将她稳稳圈在怀中,绘金折扇顺势展开遮住两人,挡住了前方众人的视线。

“徐怀瑾!”觅媛双颊绯红,伸手要推他,却触到他胸口温热的体温。徐怀瑾桃花眼笑意盈盈,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当心,莫要把这双灵猴般的眼睛哭红了。”他说话时,扇面上的金猴仿佛也跟着眨了眨眼。

忽听前方传来醉梦紫的轻笑:“我说你们两个,莫不是要在这椒田里上演画本里的桥段?”觅媛猛地推开徐怀瑾,却见九妹醉梦泠正趴在聂少凯的马车上朝这边张望,粉衣在风中扬起,像只翩跹的蝴蝶。

回到后院,眼前景象一片狼藉。虎妞小葵叉着腰站在葡萄架残骸旁,橙色裙摆沾满泥土,正瞪着缩在角落的二宝:“都怪你非要摘最高处的葡萄!”二宝缩着脖子,怀里还抱着几颗紫莹莹的葡萄,模样委屈极了。小加加蹲在地上,正和刘阿肆将滚落在地的葡萄一颗颗捡进竹筐,羊角辫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醉梦甜坐在石凳上拨弄琵琶,橙色衣袖扫过琴弦,奏出一段轻快的调子。燕子严倚在旁边的槐树上,温柔地望着她,时不时伸手替她拂去落在琴弦上的花瓣。醉梦香已经指挥着聂少凯和大风开始清理碎木,豹子般的目光扫过后院,将需要修补的地方一一记下。

觅媛蹲下身帮忙捡葡萄,忽然瞥见徐怀瑾蹲在她身旁,手中折扇不知何时折起,正小心翼翼地将沾在她裙摆上的草叶取下。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声音放得极轻:“明日我寻了巧匠来修葡萄架,再种些会发光的夜光葡萄,可好?”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老长。远处醉梦熙的笑声混着醉梦泠的歌声传来,椒香与葡萄甜香交织在一起,为这平凡的傍晚添了几分蜜意。

暮色渐浓时,后院飘来阵阵焦香。小加加举着木勺从灶台边跳开,羊角辫上沾着面粉:“阿肆!锅里的糖醋鱼糊了!”刘阿肆手忙脚乱地掀开锅盖,浓烟瞬间腾起,惊得蹲在院墙上看热闹的醉梦红“喵”地叫了一声,红色裙摆扫落几片槐树叶。

“让开让开!”醉梦艾抱着竹篮冲进厨房,兔耳发饰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新摘的青椒正好救急!”她话音未落,觅佳已指挥着李屹川搬来长梯,蚁族少女站在梯顶,亮黄色裙摆随风飘展:“这边葡萄藤得先架起来,免得夜风再吹断了!”

徐怀瑾倚着廊柱,折扇轻点下巴望着忙乱的众人,忽然瞥见觅媛踮脚去够晾衣绳上的帕子。他唇角微扬,踏着月光上前,金镶玉发簪在夜色中泛着微光:“娘子这般辛苦,不如...”话未说完,远处传来醉梦泠清亮的歌声,粉衣少女坐在假山之巅,晃着的脚丫上还沾着鱼塘的水珠。

“怀瑾兄!”南宫润摇着蓝色折扇从书房转出,衣襟上还沾着墨迹,“方才作了首咏椒诗,可要听听?”话音未落,醉梦紫突然从他身后探出头,紫色纱裙扫过满地月光:“得了吧,你那诗还不如我家纳兰的画眉鸟叫得动听!”

喧闹间,觅媛忽觉掌心一暖。徐怀瑾不知何时塞来个油纸包,拆开竟是两枚桂花糖糕:“早料到这群小祖宗要闹到月上中天。”他说话时,眼尾的朱砂痣在朦胧月色下愈发艳丽,“明日带你去城西看杂耍?听说有耍猴戏的班子,倒与某人颇有渊源。”

觅媛正要反驳,忽听后院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二宝和虎妞小葵顶着满脸烟灰从柴房窜出,身后还飘着焦黑的木屑。醉梦香扶额叹气,黄色裙摆掠过满地狼藉:“聂郎,明日记得再请两个厨子...”

月光温柔地洒在众人身上,椒香混着烟火气弥漫在庭院中。徐怀瑾轻轻揽住觅媛的肩,看着她灵动的眉眼在月色下愈发明媚,忽觉这吵吵闹闹的日常,竟比任何风雅韵事都令人心动。

夜色彻底漫上来时,院角忽然亮起星星点点的萤火。醉梦兰踮着脚追着流萤跑,蓝色襦裙沾满夜露,发间银铃随着跑动叮当作响:“快来看!萤火虫都聚到新搭的葡萄架下了!”南宫润摇着头展开宣纸,笔尖悬在墨砚上方迟迟未落:“这景致倒比我诗中写的更妙三分。”

觅媛倚着徐怀瑾肩头,望着漫天星河。金铃在袖中轻轻摇晃,惊起不远处荷塘里的白鹭。忽闻竹林方向传来金属相击之声,转头便见醉梦熙正与大风对练,白色劲装在月光下翻飞如浪,长刀劈开的夜风里还带着淡淡的椒香。

“明日城西的杂耍班子,除了耍猴戏还有驯兽表演。”徐怀瑾将披风往她身上又拢了拢,扇骨挑起她一缕发丝,“听说有只黑豹能踏鼓点起舞,倒让我想起醉梦香姐姐。”话音未落,正与聂少凯修剪花枝的醉梦香猛地转头,黄色裙摆扫落几片残花,眼神如豹般锐利:“徐怀瑾,莫要编排我!”

厨房方向突然爆发出欢快的笑声。小加加举着刚烤好的椒香饼冲出房门,羊角辫上还粘着芝麻:“快来尝尝!阿肆改良的配方,甜中带辣!”刘阿肆红着脸跟在后面,围裙上沾满面粉,手里端着新酿的梅子酒。

醉梦甜忽然抱起琵琶,橙衣在月光下宛如火焰。燕子严温柔地替她调整琴弦,两人对视时眼底流转的情意,让周围的喧闹都成了背景。觅媛咬了口椒香饼,辣意与甜味在舌尖散开,忽然想起白日里椒田的时光,耳尖又泛起红晕。

徐怀瑾笑着用帕子擦去她嘴角的碎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滚烫的脸颊:“这般容易害羞,倒不像是属猴的灵动模样。”他说话时,远处传来醉梦紫的调笑:“怀瑾兄,当心把小媛子羞得躲进椒田里不出来!”

夜风裹着荷香与椒香拂过庭院,众人的笑闹声惊起栖在柳树上的夜莺。觅媛望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又偷偷瞥向身旁的徐怀瑾,忽觉这平凡日子里的点点滴滴,都像被裹上了层蜜糖,连空气中浮动的辣味,都变得温柔起来。

正当众人围坐在葡萄架下分食椒香饼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醉梦熙瞬间抽出长刀,刀刃映着月光泛起冷芒,她狼一般锐利的眼神扫向院门方向:“是谁?”话音未落,二宝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虎妞小葵紧随其后,两人脸上都沾着泥巴,橙色衣摆还滴着水。

“不好了!”二宝喘着粗气,手指向后院的小池塘,“那、那只新来的大鹅追着我们满院子跑!”虎妞小葵气呼呼地跺脚,虎牙在月光下闪了闪:“就是那只白毛扁嘴的!啄得我屁股生疼!”她这话惹得醉梦紫笑得直不起腰,紫色裙摆扫过满地月光:“堂堂虎女,竟被大鹅追着跑,说出去可要笑掉大牙!”

觅媛强忍着笑意,金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徐怀瑾见状,折扇敲了敲她手背:“莫要学她们胡闹,仔细闪了腰。”话虽如此,他眼底却满是纵容。这时,醉梦香已经撸起袖子,黄色衣袂猎猎作响:“聂郎,随我去会会那只‘威风凛凛’的大鹅!”聂少凯无奈地笑着,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醉梦艾提着裙摆,兔耳发饰随着跑动轻轻颤动:“我去拿些菜叶引它!”觅佳站在长梯上指挥李屹川:“快,把竹筐拿来!咱们给它做个临时窝!”一时间,众人又忙作一团。觅媛望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满是温暖。

徐怀瑾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这群活宝,倒比杂耍班子还精彩。”他顿了顿,折扇轻点她鼻尖,“明日若真去看杂耍,怕是要无趣了。”觅媛抬头,正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心跳骤然加快。椒香混着夜色中的草木气息,将两人包裹其中,甜蜜的情愫在喧闹声中悄然蔓延。

当醉梦香与聂少凯手持竹竿逼近池塘时,那只白毛大鹅正伸长脖颈,翅膀扑棱得水花四溅。小葵叉腰站在假山旁,橙色裙摆还在滴水,忽然指着大鹅喊:“就是它!追着我从厨房窜到藏书阁!”二宝躲在大风身后,脑袋探出来补充:“还打翻了阿肆晒的辣椒酱!”

此言一出,正在擦拭长刀的醉梦熙猛地抬头,白色劲装下肌肉紧绷:“我的佩刀才沾了辣椒酱!”她狼瞳闪过凶光,倒提长刀就要冲过去,却被大风伸手拦住。这位壮汉挠着后脑勺憨笑:“莫急,让我来。”说着扯下腰间麻绳,像捆柴火般灵巧地绕过大鹅扑腾的翅膀。

椒香混着池水腥气弥漫院中,觅媛踮脚想看热闹,却被徐怀瑾揽住腰轻轻一带,整个人撞进他绣着金线缠枝莲的衣襟。花花公子摇着折扇轻笑:“当心被鹅啄了金裙子。”他话音未落,醉梦红突然踩着墙沿飞掠而下,红色猫耳发饰在夜色中一晃,稳稳落在大鹅面前。

“喵~”醉梦红学着猫叫,指尖甩出半块鱼干。大鹅的攻击架势瞬间僵住,黑豆眼盯着鱼干咕噜转。躲在石桌下的小加加探出脑袋,羊角辫上还粘着草屑:“原来大鹅也贪吃!比阿肆偷吃我桂花糕的样子还可爱!”刘阿肆涨红着脸要辩解,却被醉梦泠清脆的笑声打断。

粉衣少女跪坐在荷塘边,晃着沾了水珠的脚丫:“看!大鹅不闹了!”众人望去,只见醉梦艾捧着新鲜菜叶蹲在地上,兔耳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轻声哄着:“乖,吃了就不生气啦。”大鹅终于垂下脖颈,啄食菜叶的模样温顺得像只家鸭。

徐怀瑾突然将折扇翻转,露出背面新画的金猴戏鹅图。觅媛看着扇面,脸颊发烫:“又打趣我!”她伸手要抢,却被他轻巧躲开。月光为两人镀上银边,远处醉梦甜的琵琶声再度响起,混着醉梦紫的哼唱,将这场闹剧酿成了江南夏夜最甜的小调。

大鹅风波平息后,庭院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醉梦紫晃着紫色衣袖,狐族特有的媚眼一转,从纳兰京怀中掏出个小巧的竹筒:“好不容易得了西域的夜光粉,正好洒在葡萄架上,省得怀瑾兄再费心寻夜光葡萄!”她话音未落,醉梦兰已经像只灵巧的小鼠般窜上梯子,蓝色裙摆掠过夜风,将夜光粉细细抖落在藤蔓间。

不一会儿,新搭的葡萄架竟泛起幽幽蓝光,映得众人的脸庞都笼上层梦幻色彩。小加加拍着手跳起来,羊角辫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好像天上的星星落在院子里啦!”刘阿肆挠着头傻笑,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我把剩下的辣椒酱拌了糯米粉,烤了些辣味点心,大家尝尝?”

觅媛接过点心咬了一口,辛辣与香甜在舌尖炸开,忍不住看向身旁的徐怀瑾。花花公子正用折扇轻轻替她扇风,金线绣的扇面映着夜光,将他眼底的温柔都染成了碎金。“慢点吃,当心呛着。”他说着,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嘴角,引得醉梦泠在一旁笑嘻嘻地吹起口哨。

突然,醉梦甜拨动琵琶弦,奏出一段欢快的调子。燕子严立刻从袖中取出竹笛相和,笛声与琵琶声交织,惊起荷塘里的蛙鸣应和。醉梦香与聂少凯相视一笑,豹女踩着节拍跳起了西域胡旋,黄色裙摆旋成一朵耀眼的花。醉梦熙见状,长刀入鞘,拉着大风的手也加入舞圈,白色劲装与大风的粗布衣衫碰撞出别样的热闹。

觅媛被这欢快的气氛感染,拉着徐怀瑾的袖子晃了晃:“我们也去!”她没注意到,金铃从袖中滑落,在地上轻轻摇晃。徐怀瑾弯腰拾起铃铛,趁势握住她的手,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带着她旋入光影交错的舞圈。椒香、乐声与欢声笑语,将这个江南夏夜酿成了最浓稠的蜜糖,而他们的身影,也渐渐融入了这平凡又美好的日常光景中。

月光愈发明媚时,葡萄架下的夜光粉与星辰遥相呼应,将众人的影子映在青砖地上摇曳生姿。觅媛正随着徐怀瑾的舞步旋转,忽听“啪嗒”一声脆响——醉梦红不知何时跃上石桌,红色猫爪手套稳稳接住从屋顶滚落的酒坛,尾巴调皮地卷起酒葫芦晃了晃:“冯郎新酿的桃花醉,再不喝可要被小老鼠偷光啦!”

南宫润闻言,折扇轻点额头笑道:“醉梦兰还在我书房偷藏了半罐蜜饯,倒该担心你的桃花醉。”蓝衫书生话音未落,醉梦兰已经像阵风似的窜到他身后,蓝色发带扫过他耳际:“南宫公子若肯用新写的诗换,我便分你两颗!”

众人笑闹间,小加加突然指着天空惊呼。只见九妹醉梦泠不知何时爬上了最高的槐树枝,粉衣在夜风中鼓起如帆,怀中抱着的竹筒正汩汩流出萤光液体,在半空划出璀璨星河。“是觅两哥哥教我的!”她脆生生的嗓音混着蝉鸣,“这样就能让星星落在每个人的酒杯里!”

觅媛仰头望着漫天流光,金铃在腕间轻响。徐怀瑾趁机将她拉近,绘金折扇挡住两人半张脸,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垂:“倒比我准备的烟花还好看。”他眼中映着点点萤光,突然从袖中掏出个锦盒,打开竟是枚镶着红玛瑙的猴形发簪,“明日替你簪上,定比椒田里的红辣椒还要夺目。”

此时,醉梦甜的琵琶声转为婉转,燕子严的笛声随之缠绵。醉梦香倚在聂少凯肩头,黄色裙摆垂落在青石阶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腰间的玉佩。远处,醉梦熙正缠着大风比试暗器,白色劲装掠过洒满萤光的草丛,惊起几只夜蝶。

觅佳指挥着李屹川搬来长案,亮黄色衣袖扫过桌面,眨眼间摆满了用椒叶包着的糯米糍。“尝尝看!”蚁族少女眼睛亮晶晶的,“加了徐公子送来的金线蜀锦织成的糖丝!”此言一出,众人笑作一团,徐怀瑾却只是宠溺地望着觅媛,任她笑弯了腰,金衣上的银线在夜光中明明灭灭,恰似他眼底藏不住的柔情。

正当众人围在长案前分食椒叶糯米糍时,后院的老槐树突然簌簌摇晃。醉梦熙警觉地摸向刀柄,却见觅瑶裹着粉红色的襦裙倒挂在枝头,属猪的少女晃着两条腿,怀中还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都别抢!我从厨房顺了桂花蜜,蘸着吃才更香!”话音未落,布袋口突然裂开,芝麻粒似的黑豆子噼里啪啦滚了满地。

“哎呀!”小加加蹲下身去捡,羊角辫扫过地面,“这不是刘阿肆种的朝天椒种子吗?”刘阿肆挠着后脑勺憨笑,粗布衣襟上还沾着面粉:“本想明日播种,倒让觅瑶妹妹当了‘运粮官’。”他话音刚落,醉梦艾已经蹦跳着取来竹筛,兔耳发饰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快些收起来,莫要混了夜光粉!”

徐怀瑾看着满地狼藉,折扇轻点觅媛肩头:“娘子家的后院,倒比市井庙会还热闹。”他说话时,眼尾的朱砂痣随着笑意微微晃动。觅媛正要反驳,却见醉梦紫突然拽着纳兰京的袖子,紫色纱裙扫过槐树根:“不如我们用这些种子玩个游戏?”狐族少女媚眼如丝,“蒙眼投种,种出最齐整椒田的人,便可让输家应下一个要求。”

众人纷纷响应,醉梦香利落地撕下裙摆一角充当蒙眼布,黄色绸缎在夜色中划出明艳的弧线。聂少凯见状,立刻伸手接住布料:“当心着凉。”他说话时,眼底满是温柔。醉梦甜调试着琵琶弦,橙色衣袖扫过琴身:“我来奏乐干扰,增加些趣味!”

觅媛被徐怀瑾推搡着站到投种线前,金铃在腕间叮当作响。花花公子替她系上蒙眼布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发烫的耳垂:“莫怕,有我在。”黑暗中,觅媛只听得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以及远处醉梦熙的笑闹:“大风!你又踩我脚了!”

随着醉梦甜的琵琶声骤然加快,众人开始摸索着投掷种子。椒田方向不时传来惊呼声与爆笑声,不知是谁的种子砸中了正在打盹的大鹅,惹得白毛巨禽昂首发出震天的鸣叫。徐怀瑾偷偷将手覆上觅媛的,引导着她抛出种子,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这一投,可要种出我们的‘蜜糖田’。”

蒙眼投种的喧闹声中,觅媛忽觉袖口一紧。徐怀瑾半搂着她往右侧挪了半步,折扇敲在她手背:“当心——醉梦熙的种子要‘飞’过来了。”话音未落,一颗朝天椒种子擦着两人发梢飞过,远处传来狼女的大笑:“大风快护着我!南宫润在使坏!”

夜风裹着醉梦甜琵琶声掠过,觅媛在黑暗中微微踉跄,却撞进一片带着沉香的暖意。徐怀瑾的手掌稳稳托住她后腰,另一只手将她蒙眼布轻轻掀起一角:“偷看一眼不算犯规。”他眼底映着夜光粉的幽蓝,嘴角笑意比蜜糖还甜。觅媛这才看清,两人投下的种子竟在月光下排成歪歪扭扭的双影,恰似交颈的鸳鸯。

“快看小葵!”醉梦泠突然指着角落惊呼。只见虎妞小葵正揪着二宝的衣领,橙色裙摆沾满泥土:“你故意往我布袋里塞石子!害得我一粒种子都没投出去!”二宝缩着脖子,怀里却掉出个用荷叶包着的烤红薯:“这是赔礼!阿肆新烤的!”

醉梦红突然“喵”地叫了一声,红色猫耳发饰晃得人眼花。她不知何时爬上了葡萄架,尾巴卷着酒葫芦晃悠:“赢家该揭晓了吧?我赌怀瑾兄使了巧劲儿!”众人这才发现,徐怀瑾投种区域的种子竟摆成朵未完全绽放的椒花,花心处还嵌着枚金铃铛。

觅媛脸颊发烫,伸手要抢铃铛,却被徐怀瑾握住手腕。花花公子顺势将她拉近,绘金折扇遮住两人半张脸:“输家要答应赢家一个要求——明日陪我去寻会发光的椒苗,敢不敢?”他说话时,远处醉梦紫的调笑声、醉梦艾的惊呼声、小加加的拍手声混作一团,而椒香与蜜糖般的情愫,正随着夜风在庭院里悄然蔓延。

正当众人围着徐怀瑾摆出的椒花造型起哄时,后院的角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醉梦青裹着青色纱裙闪了进来,发间银蛇发簪随着步伐轻晃,身后还跟着抱着书卷的书生何童。“听说你们在玩投种?”蛇女眼角含着笑意,广袖一挥,几片泛着幽光的椒叶飘落掌心,“何郎在旧书堆里翻到的,说是西域夜明椒的叶子。”

何童推了推鼻梁上的玉冠,儒雅的面容泛起红晕:“虽不是完整的植株,但或许能帮怀瑾兄寻到发光椒苗的线索。”醉梦紫立刻晃着紫色裙摆凑过来,狐族特有的媚眼亮晶晶:“这么说,明日的寻苗之旅我也要去!纳兰京,你备好马车!”豪门阔少无奈地笑着,伸手替她拂去肩头的槐树叶。

小加加拽着刘阿肆的衣袖蹦跳:“我们也去!田里的新麦还能换些干粮!”虎妞小葵叉着腰,橙色裙摆扫过满地种子:“二宝,明日你若敢偷懒,当心我把你当朝天椒种子丢出去!”二宝缩着脖子,却偷偷往她手里塞了块桂花糖。

觅媛望着热闹的众人,金铃在腕间轻响。徐怀瑾忽然将她拉到老槐树下,月光透过枝叶洒在他绣着金线的衣襟上,绘金折扇展开挡住旁人的视线。“明日带你走水路。”他指尖绕着她一缕发丝,桃花眼弯成月牙,“画舫我已备好,酒菜是醉梦甜特意调制的椒香酿,还有...”他故意顿住,眼尾的朱砂痣随着笑意颤动,“还有只金猴模样的香囊,就差娘子的一缕青丝。”

觅媛脸颊发烫,刚要反驳,却听醉梦艾的惊呼从远处传来。兔耳少女举着竹篮,绿色裙摆沾着草屑:“不好了!小加加的羊跑了,还撞倒了觅佳新垒的蚁巢!”只见亮黄色身影在庭院里乱窜,觅佳指挥着李屹川搬梯子:“快!用竹竿拦住它!”

徐怀瑾望着乱作一团的场景,将觅媛护在怀中轻笑:“看来今夜是不得安宁了。”他说话时,远处传来醉梦熙的大笑和兵器碰撞声,原来是她正拉着大风比试,白色劲装在月光下翻飞如浪。椒香混着夜露的气息弥漫开来,觅媛靠在他肩头,忽觉这吵吵闹闹的日常,远比任何绮梦都要珍贵。

夜色渐深,正当众人手忙脚乱围堵小加加逃跑的羊时,后院井台突然传来“咚”的闷响。醉梦兰像只敏捷的小鼠般窜到井边,蓝色裙摆扫过青苔,探头一望便尖叫起来:“不好!觅瑶掉进井里了!”众人闻声转头,只见井口浮着几片糯米糍碎屑,属猪的少女正抱着木桶仰头呼救,粉红色襦裙沾满井水。

“快取绳索!”醉梦香立刻脱下外衫,黄色劲装下的肌肉紧绷如豹。聂少凯已扛起长梯疾步跑来,却见徐怀瑾摇着折扇轻笑一声,金镶玉发簪在月光下闪过冷芒:“不必麻烦。”他俯身握住觅媛的手,桃花眼含着狡黠:“属猴的娘子,可愿与我演一出‘金猴捞月’?”

觅媛还未反应,已被他拉着跃上井沿。借着徐怀瑾揽在腰间的力道,她如灵猴般轻盈跃下,指尖堪堪勾住觅瑶的手腕。上方传来众人的惊呼和醉梦甜琵琶弦骤响的声音,而徐怀瑾始终牢牢拽着她的金铃系带,绣着金线的衣袖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怀瑾兄好俊的功夫!”醉梦红蹲在墙头拍手,红色猫尾晃得人眼花。冯广坪挠着头憨笑,顺手接住被拉上来的觅瑶:“这要是传出去,平阳宛城又要多一段佳话。”浑身湿透的觅瑶却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我、我掉下去前抢了块椒香饼,分你们吃!”

哄笑声中,徐怀瑾将觅媛稳稳托上地面,趁机在她耳边低语:“原来娘子不仅摘椒灵巧,救人也这般利落。”他温热的呼吸扫过泛红的耳垂,“明日画舫上,可得好好讨教讨教。”觅媛正要反驳,却见小加加的羊突然撞翻了刘阿肆新酿的酒坛,浓烈的酒香混着椒香弥漫开来,惊得醉梦泠从假山上一跃而下,粉衣如蝶。

“都别闹了!”醉梦紫晃着紫色纱裙登上石桌,狐族特有的媚眼扫过众人,“明日寻椒苗的事,今夜得好好谋划!”她话音未落,南宫润已展开宣纸,笔尖蘸满墨汁:“我记得《群芳谱》里...”话未说完,醉梦熙突然拔刀指向夜空:“有流星!快许愿!”

众人纷纷抬头,只见一道银光划破夜幕。觅媛望着流星,下意识握紧了腕间的金铃。身旁的徐怀瑾悄悄覆上她的手,在璀璨星光下,他眼尾的朱砂痣比任何时候都要艳丽:“许的什么愿?莫不是...与发光椒苗无关?”

流星划过的刹那,小加加突然跳起来,羊角辫上的铃铛叮当作响:“我许愿明日路上有吃不完的桂花糕!”刘阿肆闻言,粗糙的手掌挠了挠后脑勺,从怀里掏出半块油纸包着的糕点递过去。醉梦泠倚在假山上,粉衣沾着夜露,望着星空喃喃:“要是觅两哥哥也能看到这流星就好了。”

醉梦紫晃着紫色衣袖,忽然狡黠一笑:“方才许愿时,有人十指紧扣呢!”她狐族特有的媚眼扫过徐怀瑾与觅媛相握的手,惹来众人哄笑。徐怀瑾却不慌不忙,折扇轻点觅媛泛红的脸颊:“不如将愿望说与清风听?”他故意压低声音,“万一这风,吹到发光椒苗的生长地呢?”

正说着,后院的竹篱突然“哗啦”作响。醉梦熙瞬间拔刀出鞘,白色劲装猎猎扬起:“什么人?”月光下,一只灰毛野兔窜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举着竹筐的醉梦艾。兔耳少女脸颊通红,绿色裙摆沾满泥土:“别误会!我见它在啃新播的种子...”话未说完,野兔突然调转方向,直直撞向觅媛的裙角。

觅媛下意识后退,却被徐怀瑾揽住腰肢。花花公子眼疾手快,折扇一伸挡住野兔的去路,另一只手稳稳扶住她险些散落的金步摇。“当心。”他说话时,鼻尖几乎要触到她发间的椒香,“莫要让这小家伙抢了风头。”

醉梦红蹲在石桌上,红色猫爪手套托着下巴:“依我看,这野兔是来报信的!”她尾巴调皮地卷起颗夜光石子,“说不定明日寻椒苗的路上,就有它的功劳!”醉梦兰闻言,蓝色衣袖翻飞,已经掏出纸笔:“快!把今夜的奇遇都记下来,日后也是段趣事。”

夜风裹着荷塘的清香掠过,将众人的笑闹声送得老远。觅媛望着眼前热闹的景象,腕间金铃随着徐怀瑾的动作轻轻摇晃。他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明日画舫上,我备了会喷火的机关小猴,可比这野兔有趣多了。”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醉梦甜琵琶声的变调,似是应和这夜未完的惊喜。

醉梦甜的琵琶声忽而转为急促,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醉梦泠突然指着荷塘中央惊呼。月光下,大片荷叶无风自动,泛着银光的水纹向四周扩散,惊起数只白鹭。“是大鱼!”鱼女粉衣翻飞,赤着脚便要往水里跳,“莫不是我前日放生的红鲤王?”

醉梦熙长刀一横,拦住她去路:“且慢!”狼女白色劲装猎猎作响,狼瞳在夜色中泛着幽光,“这动静不像是鱼。”话音未落,水面轰然炸开,探出个青面獠牙的怪物,腥臭的涎水滴滴答答落在荷叶上。小加加“哇”地一声躲到刘阿肆身后,羊角辫都吓得耷拉下来。

“是河妖!”聂少凯立刻抽出佩剑,黄色衣袂被夜风吹得鼓起。醉梦香豹目圆睁,指尖利爪弹出:“聂郎,左路包抄!”两人配合默契,宛如两道黄色闪电直扑怪物。与此同时,醉梦红踩着墙沿飞掠而下,红色猫耳发饰在月光下一晃,甩出数枚银针:“看我的!”

徐怀瑾将觅媛护在身后,绘金折扇轻摇:“娘子莫怕,且看我...”话未说完,觅媛已灵巧地从他臂弯钻出,金衣在夜风中扬起绚丽的弧度。属猴的她动作敏捷如跃,踩着假山石借力一跃,指尖准确勾住怪物头顶的触角:“哪里跑!”

怪物吃痛,疯狂甩动脑袋。徐怀瑾瞳孔骤缩,折扇“唰”地展开,扇骨上暗藏的机关弹出,银丝如网缠住怪物四肢。“小心!”他足尖点地,揽住觅媛的腰旋身落地,却在半空嗅到一缕熟悉的椒香——原来觅媛早将怀中的辣椒粉撒向怪物,呛得它连连后退。

“好俊的配合!”醉梦紫拍手大笑,紫色纱裙扫过满地银光,“怀瑾兄这英雄救美,倒比杂耍班子的把戏精彩十倍!”南宫润推了推眼镜,在纸上奋笔疾书:“此等奇事,定要载入《平阳异闻录》!”而那怪物在众人围攻下,终于化作一滩黑水,只留下几片泛着荧光的椒叶漂浮在水面。

觅媛气喘吁吁地抚着胸口,忽觉腕间一沉。徐怀瑾不知何时又替她系上了枚金铃,铃身刻着并蒂椒花图案:“下次冒险,记得与我同进退。”他眼底翻涌着少见的认真,“毕竟...我的机关小猴,还等着讨娘子欢心。”

河妖化作黑水消散的瞬间,荷叶上的荧光椒叶突然无风自动,拼出蜿蜒的箭头指向西方。醉梦兰蹲下身,蓝色衣袖拂过水面,眼睛亮得惊人:“快看!这像是某种指引!”南宫润立刻掏出罗盘,眉头紧锁:“方位所指...正是传说中生长夜光植物的青崖谷!”

“这么说,明日的寻苗之旅有眉目了?”醉梦紫晃着紫色裙摆凑过来,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晃,“纳兰京,快让人准备快马!”豪门阔少无奈一笑,已经开始吩咐随从备车。小加加拽着刘阿肆的衣角蹦跳:“我要带上新烤的辣味炊饼!路上肯定饿!”

觅媛望着荧光箭头,腕间金铃轻轻摇晃。徐怀瑾突然将她拉到槐树阴影里,绘金折扇挡住两人身影。“方才吓着了?”他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桃花眼满是心疼,“早知道该让我的机关弩先派上用场。”说话间,他从袖中摸出个小巧的金丝猴哨,“捏这小猴的尾巴,我立刻到你身边。”

突然,醉梦甜的琵琶声转为欢快曲调,醉梦艾提着裙摆跑过来,兔耳发饰随着动作轻颤:“别光说不练!明日青崖谷,我们来场采椒比赛如何?”她晃了晃手中的竹篮,“采到最特别椒果的人,能让所有人满足一个心愿!”

醉梦熙立刻来了兴致,长刀入鞘发出清响:“算我一个!大风,明日我们定要拔得头筹!”大风憨笑着点头,手掌不自觉摸向腰间新制的捕兽夹。觅佳站在李屹川肩头,亮黄色衣服在月光下格外醒目:“我们蚁族最擅长找宝贝,冠军非我们莫属!”

夜色渐深,众人仍在热烈讨论明日行程。觅媛靠在徐怀瑾肩头,听着他讲述机关小猴的精巧设计,看着远处醉梦泠在荷塘边与红鲤嬉戏,醉梦红追着萤火虫跑成一团虚影。椒香混着夜露的气息萦绕四周,她忽然觉得,哪怕前路未知,只要有这群人相伴,再寻常的日子也能酿成最甜的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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