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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如醉 第334章 01 饲鹅

作者:泠善然 分类:穿越重生 更新时间:2025-06-24 15:29:19 来源:文学城

晨光漫过曲桥时,属猴的觅媛身披鎏金软缎,正蹲在碧荷摇曳的池边喂食白鹅。身旁身着织锦襕衫的徐怀瑾倚着朱栏浅笑,忽听女子银铃般的笑声惊破水面,惊起的涟漪撞碎满池浮光,也揉乱了少年眼底流转的温柔。

暮春的湖畔,身着金丝织就罗裙的觅媛,本就灵动如猴,此刻正蹲在岸边,将手中的谷粒抛向水面,引得白鹅争相游弋。一旁的花花公子徐怀瑾望着她眉眼含笑的模样,不禁痴了,忽地一声清脆的笑语划破宁静,惊起满池涟漪,也惊乱了少年那颗早已沉沦的心。

寒武纪白银时代的晨光裹挟着蔷薇香气漫过九曲朱桥,西子湖畔的觅府正从薄雾中舒展眉眼。雕花石栏上凝着夜露,将将映出鎏金软缎裙裾掠过的虚影——觅媛踮着绣鞋在青石砖上蹦跳,金丝织就的裙摆翻飞出流云纹样,倒比池边新绽的并蒂莲还要耀眼三分。

"慢些跑!"徐怀瑾握着洒金折扇追在身后,月白织锦襕衫上的银线云纹随着步伐若隐若现。这位平阳城最出名的花花公子此刻额发微乱,俊朗的面容上却挂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笑意。他见少女忽然在池边急刹,乌发上缀着的金步摇叮咚乱响,活像只灵巧的金丝猴。

觅媛半蹲在汉白玉雕成的鹅首栏杆旁,葱白指尖捏着浸透蜜糖的糯米团。池中游弋的白鹅们似是早与她相熟,见她身影便曲颈高歌着游来,雪羽掠过水面划出层层银线。"阿瑾你瞧,这只最肥的总抢旁人食儿!"少女笑得眉眼弯弯,耳坠上的东珠随着动作轻晃,"该叫它'小霸王'才是。"

徐怀瑾斜倚栏杆,折扇轻点水面惊起细碎水花:"依我看,真正的小霸王此刻正攥着食饵逗弄生灵。"他望着少女发间垂落的一缕青丝被晨风拂起,忽然想起初见那日她也是这般狡黠模样——彼时他在画舫饮宴,她竟扮作小厮偷走他怀中的酒壶,金丝软甲在月色下泛着狡黠的光。

糯米团落入水面的刹那,白鹅们争相扑棱翅膀,溅起的水花沾湿了觅媛的裙角。她非但不恼,反而笑得直不起腰,发间金饰叮当作响:"快救我!这些'小霸王'要把我拖下水啦!"徐怀瑾顺势握住她伸来的手,指腹触到她掌心因常年舞剑生出的薄茧,心中某处柔软悄然漫开。

涟漪荡碎倒映的朝霞,将两人身影揉成流光里的剪影。远处传来丝竹之声,隐约夹杂着醉梦家姐妹们的说笑声,却都不及此刻池边细语温柔。徐怀瑾望着少女眼尾的笑意,忽然觉得,这平阳城万千繁华,终究抵不过她手中一把糯米团的分量。

暮春的风裹着新荷的清香掠过西子湖面,将觅媛鬓边的金步摇吹得叮咚作响。她跪坐在绣着缠枝莲纹的软垫上,金丝裙裾垂入青玉色的湖水,被白鹅扑棱的翅膀溅上点点水痕。徐怀瑾倚着雕花朱柱,看她歪着脑袋数浮在水面的菱角,发间金丝绾成的灵猴发饰随着动作轻晃,活脱脱是从《山海经》里蹦出来的精怪。

"阿瑾快看!"觅媛忽然转身,指尖还沾着米粒,"那只白鹅啄了同伴的尾巴!"她杏眼圆睁,睫毛上还凝着方才溅起的水珠,像极了偷藏果子被发现的小兽。徐怀瑾低笑着抽出袖中鲛绡帕,却在触及她手背时顿住——少女掌心覆着层薄茧,是经年练剑留下的印记,与她娇俏的模样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清脆的铜铃声。八妹醉梦熙骑着枣红马疾驰而来,月白色劲装被风鼓起,腰间佩剑与箭筒叮当作响。"七姐!徐公子!"她勒住缰绳,马尾扫落几片飘落的蔷薇花瓣,"大姐二姐在画舫备了新酿的蔷薇露,说是要比试投壶!"话音未落,岸边芦苇丛突然窜出只雪白的狼犬,正是醉梦熙自幼养大的坐骑霜刃。

徐怀瑾看着觅媛利落地起身,金丝裙摆扫过他垂落的袍角。少女转头时发间金猴发饰映着夕阳,狡黠地朝他挑眉:"听说徐公子在秦淮河畔投壶十中九?今日可要让姐妹们开开眼了。"她故意拉长的尾音里藏着挑衅,却不知自己转身时,金丝绣鞋带起的风,早已将少年的心搅成一池碎金。

画舫的雕花木窗透出暖黄烛火时,醉梦香正倚着聂少凯往琉璃盏里斟酒。她明黄色的纱衣半掩着肩头的豹纹胎记,眼角丹砂痣随着笑意轻颤:"七妹这次输定了,她投壶十次倒有八次扎进自己裙摆。"话音未落,甲板突然传来清脆的碎裂声,众人探头望去,只见觅媛正站在船头,金丝裙上挂着三支箭羽,而徐怀瑾举着酒壶笑得直不起腰,月光落在他染着蔷薇香的广袖上,碎成点点银星。

暮春的风裹着柳絮掠过西子湖,将觅媛鬓边金丝缠绕的珍珠流苏吹得轻轻摇晃。她半跪在缀满金线绣猴的软垫上,金丝织就的襦裙拖曳在青石板上,裙裾间跳跃的灵猴暗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手中青瓷碟里的谷粒簌簌落入水面,惊得白鹅们伸长脖颈,雪羽翻涌如浪。

徐怀瑾斜倚着雕花木柱,月白襕衫袖口绣着的银线流云被风吹得舒展。他望着少女因投喂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忽然想起初见那日,她也是这般灵动模样——彼时她倒挂在酒肆飞檐上,金丝软甲映着月光,倒比他怀中的夜光杯还要夺目。

"阿瑾!"觅媛突然转身,发间金步摇叮咚作响,"这只白鹅总啄我指尖!"她举起沾着鹅绒的手,杏眼里却满是笑意,"莫不是嫌我喂得太慢?"话音未落,水面突然炸开大片水花,几只白鹅扑棱着翅膀争抢最后几颗谷粒,溅起的水珠沾湿了她的裙摆。

徐怀瑾轻笑出声,抽出湘妃竹骨扇替她挡住飞溅的水花:"到底是谁逗谁?"他看着少女踮脚去够飘落的柳絮,金丝绣鞋在青石上轻点,恍惚间竟分不清她与真正的灵猴有何区别。正出神时,远处传来清脆的铜铃声,八妹醉梦熙骑着枣红马疾驰而来,雪白劲装猎猎作响。

"七姐!徐公子!"醉梦熙勒住缰绳,腰间佩剑与箭囊相撞发出清响,"三姐在荷花坞备了新摘的莲子羹,六姐还带了南宫公子手抄的《禽鸟谱》!"她话音未落,觅媛已利落地起身,金丝裙摆扫过徐怀瑾的衣摆:"走!定要让阿瑾见识下我画舫投壶的真本事!"

徐怀瑾望着少女蹦跳远去的背影,金丝裙上的猴纹在夕阳下泛着暖光。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柳絮,忽然觉得这江南的暮春,原是因了她,才这般鲜活可爱。

暮春的西子湖畔笼着层薄纱般的雾霭,粉色的晚樱簌簌落在觅媛金丝绣就的裙裾上,像是特意缀上的暗纹。她蹲在汉白玉雕成的九曲桥边,素白指尖捏着混了碎米的嫩荷叶,对着游弋而来的白鹅们轻唤:“过来些,再过来些。”金丝缠就的猴形发簪随着她晃动的脑袋轻轻摇晃,倒比池中的锦鲤还要活泼三分。

徐怀瑾斜倚在雕花栏杆上,玄色织锦襕衫袖口垂落的银线绣着流云纹,与湖面粼粼波光相映成趣。他望着少女被夕阳染成琥珀色的侧脸,喉间不自觉滚过声轻笑——曾几何时,平阳城最风流的公子哥竟成了喂鹅少女的看客。“当心手被啄了去。”他折扇轻点少女肩头,却在触及金丝软缎的瞬间,想起昨夜她翻墙入府时,也是这般狡黠地冲他眨眼。

话音未落,白鹅群突然骚动起来。觅媛被扑腾的水花溅了满脸,却笑得东倒西歪,金丝裙上晕开片片水痕:“阿瑾快看!它们为争食打起架来了!”她转身时,发间金猴吊坠正巧撞在徐怀瑾的扇骨上,发出清越声响。少女眼里映着晚霞,睫毛上还沾着水珠,像极了偷喝桂花酿的小醉猴。

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八妹醉梦熙骑着霜刃白马疾驰而来,月白色劲装沾满草屑,腰间佩剑随着颠簸发出泠泠清响:“七姐!不好了!二姐养的芦花鸡和三姐的玉兔抢食,这会儿在藕花深处打得不可开交!”她话音未落,觅媛已利落地跳起身,金丝裙摆扫过徐怀瑾的手背,带着温热的触感:“快走!晚了二姐的鸡毛掸子又要遭殃!”

徐怀瑾望着少女蹦跳远去的背影,折扇无意识摩挲着方才被金猴吊坠撞过的扇骨。暮色渐浓,湖面上白鹅的叫声渐渐消散,唯余他袖中残留的一缕甜香——那是觅媛喂鹅时,沾在袖口的碎米与蜜糖的气息。

暮春的风裹着紫藤花香掠过湖面,将觅媛金丝裙上垂落的流苏吹得轻晃。她赤着足蹲在青苔斑驳的石阶上,怀中青瓷碗里的谷粒被白鹅争抢时溅出星星点点,在夕照里泛着碎金般的光。金丝绣成的猴形腰带随着她前倾的动作起伏,活脱脱一只准备跃入碧波的灵猴。

徐怀瑾半倚着褪色的朱漆廊柱,月白襕衫下摆被风掀起,露出绣着银线卷云纹的里衬。他望着少女发间歪斜的金步摇,忽觉这江南最明艳的春色,都不及她此刻弯起的眼角。"当心跌落水中。"他话音未落,觅媛已灵活地向后一仰,躲过白鹅伸长的脖颈,金丝裙摆扫过他垂落的广袖:"阿瑾何时变得这般胆小?"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急促的铜铃声。八妹醉梦熙骑着白马踏过木桥,雪白劲装沾着草屑,腰间狼形玉佩随着颠簸轻撞。"七姐!"她勒住缰绳,惊起一群栖息在柳树上的白鹭,"六姐的墨玉砚台被小加加家的羊啃了角,现在正闹着要做羊毛毡赔罪!"

觅媛闻言笑得直不起腰,金丝裙上的金线在暮色里明明灭灭:"快些去!晚了六姐的账本怕要被羊嚼成碎纸!"她转身时,发间金猴吊坠正巧擦过徐怀瑾的手背,带着春日暖阳的温度。少年望着少女蹦跳远去的背影,忽觉掌心残留的暖意比袖中珍藏的西域香料还要绵长。

湖畔白鹅仍在嘎嘎争食,水波将西天的晚霞揉成万千碎金。徐怀瑾抚平被风吹皱的衣袖,方才惊觉自己嘴角不知何时已染上笑意——原来这平阳城最风流的公子,终究也逃不过金丝软缎下那抹灵动的影。

暮春的晚霞将西子湖染成蜜色,垂柳的倒影在粼粼波光中舒展腰肢。觅媛跪坐在青石栈桥上,金丝绣鞋随意踢进花丛,露出裹着浅金软袜的脚丫。她将掺了桂花蜜的糯米团捏成小团,故意悬在水面上方,引得白鹅伸长脖颈争相跃起,雪羽掠过她手腕时,激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金丝裙上的暗纹灵猴随着动作仿佛要跃出绸缎,与她灵动的眉眼相映成趣。

徐怀瑾斜倚着斑驳的朱漆廊柱,骨节分明的手指转着描金折扇。月白襕衫被晚风掀起一角,露出内里绣着并蒂莲的浅蓝中衣——那是觅媛亲手所绣,针脚虽歪歪扭扭,却在他心中胜过任何名家绣品。"再逗它们,可要被啄得满手红痕了。"他语气温柔,却不见半点担忧,反而带着纵容的笑意。

"才不怕!"觅媛突然转身,发间金猴簪子擦着他耳畔掠过,惊得他睫毛轻颤。少女脸颊因兴奋泛起红晕,杏眼里映着漫天晚霞:"阿瑾你瞧,那只脖颈带黑斑的最机灵,总能抢到最大的团子!"说话间,她身上特有的蜜糖混着金桂香气萦绕过来,勾得徐怀瑾喉结不自觉滚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八妹醉梦熙骑着白马急停在桥头,白色劲装沾满泥浆,发间束带不知去向,散落的长发随风狂舞。"七姐!大事不好!"她翻身下马时带落几片柳叶,"小葵的老虎追着小加加的羊跑了三条街,现在堵在醉仙楼门口,把食客的点心都抢光了!"

觅媛"噗嗤"笑出声,金丝裙摆扫过徐怀瑾的手背,带起一阵酥麻:"走!去瞧瞧这虎羊之争!"她起身时脚下打滑,徐怀瑾本能地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四目相对的刹那,少女耳尖泛红,像偷喝了桃花酿的小兽般挣脱开,却悄悄牵住他的衣袖:"快些,晚了醉仙楼的招牌怕要被撞碎了!"

徐怀瑾任由她拉着往前跑,望着少女发间晃动的金猴簪子,忽然觉得,这江南的暮春再美,也不及此刻掌心传来的温度,和那抹在晚霞中跳动的金色身影。

暮春的夕阳将湖面镀成琥珀色,垂柳拂过觅媛金丝织就的裙裾,绣着灵猴献桃的金线在光影中明灭闪烁。她单膝跪在缀满珍珠的软垫上,素手捏着裹了蜜饯的谷团,故意悬在白鹅喙前晃动。领头的白鹅突然伸长脖颈啄来,惊得她后仰跌坐在地,金丝裙摆如流云般散开,发间金猴簪子随着动作叮咚作响。

徐怀瑾见状快步上前,玄色襕衫的银线云纹扫过湖面,倒映出细碎的光斑。他伸手欲扶,却见少女狡黠一笑,抓住他的袖口借力跃起,指尖残留的蜜糖蹭在他雪色中衣上:“阿瑾瞧,这白鹅比你还心急!”说着将最后一颗谷团抛入水中,惊起的水花沾湿了她耳畔垂落的东珠。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笑闹声,三姐醉梦艾抱着雪白的玉兔,青色襦裙沾着草叶,身后跟着拎着竹篮的苏晚凝。“七妹!”醉梦艾晃了晃怀中不安分的玉兔,“你养的鹅偷吃了我的苜蓿,如今得拿桂花糕赔罪!”话音未落,觅媛已蹦跳着躲到徐怀瑾身后,金丝裙摆扫过他的小腿:“阿瑾护我!三姐的玉兔才是偷粮贼!”

徐怀瑾垂眸望着少女发顶晃动的金饰,心中泛起涟漪。曾经走马章台的花花公子,此刻却甘愿做她的挡箭牌。他轻摇折扇挡住醉梦艾投来的嗔怪目光,瞥见觅媛从他臂弯探出头的模样,活像偷藏桃子的小猴,不禁唇角微扬:“既如此,改日我备十笼桂花糕,赔给两位妹妹如何?”

暮色渐浓时,白鹅群已游向湖心。觅媛倚着朱栏,望着徐怀瑾侧脸被夕阳勾勒出的轮廓,忽然伸手摘下他发间飘落的樱花:“阿瑾,明日我们再来看鹅?”少女的声音比春风还轻柔,金丝绣鞋无意识地踢着栏杆,惊起几只栖息的麻雀。徐怀瑾望着她眼中倒映的晚霞,喉间滚过一声轻笑,伸手替她扶正歪斜的金步摇:“好,明日便带桂花糕来,哄你的‘小霸王’们。”

暮春的云絮像被揉碎的羊脂玉,漂浮在黛青色的天幕上。觅媛赤足蜷在九曲桥的雕花石墩上,金丝裙摆垂入湖水,绣着银线猴爪纹的裙裾被浪花轻轻舔舐。她将掺了玫瑰露的谷粒攥在掌心,故意把手指悬在白鹅头顶晃动,引得那群雪羽生灵扑棱着翅膀发出急切的嘎嘎声。

徐怀瑾斜倚着褪色的朱漆廊柱,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腰间新换的金丝猴形玉佩——那是觅媛前日从市井小摊淘来的,非说与她裙摆上的纹样是天生一对。月白襕衫的广袖被穿堂风鼓起,露出袖口内侧她偷绣的并蒂莲,针脚歪歪扭扭却藏着笨拙的心意。"当心跌落水中,变成金丝美人鱼。"他折扇轻点她翘起的足尖,惊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觅媛突然翻身趴在石栏上,乌发垂落如瀑,发间金猴簪子几乎要触及水面:"阿瑾快看!那只跛脚的白鹅学会偷袭了!"她因兴奋而泛红的脸颊近在咫尺,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徐怀瑾喉结微动,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拂她鬓边的碎发,却在指尖触到发丝的瞬间,被远处传来的喧哗声惊得收回手。

"七姐!徐公子!"八妹醉梦熙的声音裹着风飘来,月白色劲装沾满泥浆,腰间狼形箭囊空荡荡的。她牵着枣红马疾步奔来,发间束发的银链不知去向,散落的发丝在风中狂舞:"大事不妙!小加加家的羊撞翻了六姐的墨汁缸,现在整个后花园都成了水墨画!"

觅媛"噗"地笑出声,金丝裙摆扫过徐怀瑾发烫的手背:"快些去!晚了六姐的《齐民要术》怕是要变成'齐羊要术'!"她利落地跳起身,却因蹲坐太久险些跌倒。徐怀瑾本能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蜜糖香,听她贴着耳畔轻笑:"阿瑾的怀抱,比鹅绒垫子还软。"

暮色漫过湖面时,白鹅群已游向芦苇深处。徐怀瑾望着少女蹦跳远去的金色身影,掌心残留的温度比春日的暖阳更灼人。他轻抚着腰间的猴形玉佩,忽然觉得,这江南的万千繁华,终究抵不过她眼中跳跃的星光。

暮春的斜阳将湖面染成琥珀色,风掠过垂杨,把柳絮吹作漫天飞雪。觅媛跪坐在缀满金线猴纹的软垫上,金丝襦裙拖曳在青石阶上,绣着银铃的裙裾随着动作轻晃。她捏着浸了桂花蜜的谷粒,故意悬在水面上方,引得白鹅伸长脖颈争抢,雪羽扑棱间溅起的水花沾湿了她发间的金猴簪。

徐怀瑾斜倚着雕花石栏,月白襕衫的银线云纹在暮色中若隐若现。他望着少女因笑意而弯成月牙的杏眼,忽觉这江南的春色都不及她眉间生动。"当心被啄伤。"他话音未落,觅媛已灵活地向后一仰,金丝裙摆扫过他的靴面:"阿瑾又小瞧我!这些白鹅可比秦淮河畔的舞姬温顺多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清脆的铜铃声。九妹醉梦泠踩着凌波微步般的碎步跑来,粉红色鲛绡裙沾满水渍,发间珍珠串随着跑动叮咚作响:"七姐!大事不好!二姐养的芦花鸡和小葵的老虎为抢池塘打起来了,三姐的玉兔吓得钻进了假山!"她喘着气,发梢还滴着水,显然刚从湖边赶来。

觅媛笑得直不起腰,金丝腰带随着晃动发出细碎声响:"走!去当和事佬!"她利落地起身,却因裙摆太长险些滑倒。徐怀瑾本能地伸手揽住她的腰,触及金丝软缎下柔韧的腰肢,心跳漏了一拍。少女仰起脸,睫毛上还沾着鹅毛,狡黠地笑道:"阿瑾这护花手,比我的猴儿还机灵。"

暮色渐浓,白鹅群已游向湖心。徐怀瑾望着少女蹦跳远去的金色身影,指尖残留的温度比袖中藏着的定情香囊还要温热。他轻抚着腰间新系的金丝猴尾坠,忽然觉得,这平阳城的万千繁华,终究抵不过她回头时那抹带着蜜糖味的笑。

暮春的风裹着新焙的茶香掠过湖面,将觅媛金丝裙上垂落的珍珠流苏吹得叮咚轻响。她单膝跪在缀满金线猴纹的锦垫上,白玉般的手指捏着混了麦芽糖的谷粒,故意在白鹅群上方画圈。雪羽翻飞间,一只壮硕的白鹅突然伸长脖颈,喙尖擦着她指尖掠过,惊得她后仰跌坐在地,金丝裙摆如绽开的金菊铺满青石。

徐怀瑾手中的洒金折扇"啪"地合拢,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玄色织锦襕衫的银线云纹扫过湖面倒影。他弯腰欲扶,却见觅媛狡黠地眨眨眼,攥住他的衣袖借力跃起,发间金猴簪子险些戳中他下颌:"阿瑾看!这只白鹅会使'饿虎扑食'!"少女发间的蜜糖香混着柳絮扑面而来,徐怀瑾望着她眼尾未散的笑意,喉间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涩——原是怕她真摔着了。

正当此时,湖畔小径传来急促的木屐声。五姐醉梦红踩着绣鞋疾奔而来,红色襦裙沾着草屑,怀中橘猫炸着毛"喵喵"直叫。"七妹!"她气喘吁吁地刹住脚,发间猫形发钗晃得叮当作响,"小加加家的羊啃了六姐的蓝丝线,现在她追着羊要织羊毛毡!"

觅媛笑得直拍大腿,金丝腰带随着动作轻晃:"走!去给六姐递剪刀!"她转身时裙摆扫过徐怀瑾手背,却在迈出半步后突然踉跄。徐怀瑾本能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隔着金丝软缎触到她腰间习武留下的薄茧。觅媛仰头看他,杏眼里映着漫天晚霞:"阿瑾的手...比我藏桂花蜜的锦盒还暖。"

暮色渐浓,白鹅群已游向芦苇深处。徐怀瑾望着少女蹦跳远去的金色身影,忽觉袖中藏着的猴形玉佩硌得发烫——那是前日她偷塞进来的,说是"属猴的护着属猴的"。他轻抚过温润的玉面,嘴角不自觉扬起,原来这江南的暮春,最动人的不是西子湖的烟柳,而是那抹带着蜜糖味的灵动身影。

暮春的云絮被染成蜜橘色,斜斜掠过西子湖面,将觅媛金丝裙上的银线猴纹照得明明灭灭。她赤着足蹲在长满青苔的石矶上,裙摆浸在微凉的湖水里,惊得白鹅们伸长脖颈,雪羽拂过她脚踝时,痒得她蜷起脚趾咯咯直笑。徐怀瑾倚着斑驳的朱漆廊柱,月白襕衫的下摆被风掀起,露出内里绣着金丝猴的靛青衬里——那是觅媛熬夜缝制的,针脚歪歪扭扭,却固执地要绣满七十二只小猴。

“阿瑾快看!”觅媛突然转身,发间金步摇撞出细碎声响,“这只白鹅会用翅膀划水抢食!”她睫毛上沾着水珠,在夕阳下折射出彩虹,金丝腰带随着动作晃出一圈圈光晕。徐怀瑾望着少女泛红的脸颊,恍惚想起初见那日,她也是这般从树上倒挂下来,金丝软甲晃得他睁不开眼,却又鬼使神差地接住了她抛来的野果。

就在这时,湖畔竹林传来“簌簌”响动。八妹醉梦熙拎着断成两截的木剑冲出来,白色劲装沾满竹叶,发间狼形发饰歪到耳后:“七姐!小葵的老虎把我的剑咬断了!现在正追着二宝跑!”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二宝的哭嚎混着老虎的低吼,惊得白鹅扑棱着翅膀四散逃开。

觅媛笑得跌坐在地,金丝裙摆铺成一片流霞:“快!去救二宝!”她伸手去拉徐怀瑾,却因笑得没力气险些再次摔倒。徐怀瑾顺势将她捞起,臂弯里盈满蜜糖混着湖水的气息。少女仰起脸看他,杏眼里闪着狡黠的光:“阿瑾抱着我跑,比白鹅划水还快!”

暮色漫过湖心亭时,白鹅群已归巢。徐怀瑾望着怀中叽叽喳喳的少女,听她絮叨着要给醉梦熙打造一把精钢剑,忽然觉得,这江南的晚风再温柔,也抵不过她发间金猴簪子扫过耳畔时,那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暮春的斜阳将湖面泼成蜜色,垂柳的倒影在粼粼波光中扭曲成金蛇狂舞。觅媛跪坐在裹着金线猴纹软垫上,金丝襦裙拖曳在青苔斑驳的石阶,裙摆处绣着的灵猴图案随着她晃动的膝盖若隐若现。她捏着掺了玫瑰花瓣的谷粒,故意在白鹅头顶画圈,雪羽纷飞间,有胆大的白鹅突然啄向她指尖,惊得她后仰跌坐在地,发间金猴簪子坠入水中,溅起的水花沾湿了徐怀瑾垂落的月白广袖。

“当心!”徐怀瑾折扇脱手,玄色织锦襕衫的银线云纹扫过湖面。他俯身去捞簪子时,瞥见少女狡黠的笑眼——原来她正用脚尖勾着簪子,金丝绣鞋在水中轻点,荡开层层涟漪。“阿瑾被骗啦!”觅媛突然翻身跪起,金丝腰带撞出清脆声响,“这簪子是假的,真的在……”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八妹醉梦熙提着断刃狂奔而来,白色劲装沾满泥浆,狼形箭囊只剩半截挂在腰间:“七姐!小葵的老虎撞翻了二姐的醋坛子,现在三姐的玉兔浑身黏糊糊的!”她话没说完,觅媛已利落地跳起,金丝裙摆扫过徐怀瑾发烫的手背:“快!去救玉兔!”她转身时,徐怀瑾眼疾手快抓住她飘飞的发带,却将她拽得踉跄,两人跌坐在软垫上,少女发间的蜜糖香混着玫瑰气息扑面而来。

“阿瑾耍赖!”觅媛挣扎着要起身,金丝裙上的金线却缠住了徐怀瑾腰间的玉佩。暮色漫过湖心亭时,两人还在笨拙地解着丝线,远处传来醉梦家姐妹们的笑闹声,惊起的白鹅群掠过晚霞,将湖面的碎金踏成万千闪烁的星辰。徐怀瑾望着少女耳尖泛起的红晕,忽然觉得,这江南最珍贵的宝物,原来正困在他亲手系住的金丝牢笼里,笑得比春日的繁花还要明艳。

暮春的夕阳将天际染成胭脂色,柳絮如细雪般飘落在觅媛金丝织就的裙裾上。她半趴在九曲桥的汉白玉栏杆上,露出一截系着金铃的藕荷色中衣,手中竹篮里的谷粒正淅淅沥沥地撒入湖面。白鹅们曲颈高歌着聚拢过来,偶尔有胆大的啄她晃动的指尖,惊得她像只灵巧的小猴般缩手,发间金猴簪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徐怀瑾斜倚在朱漆剥落的廊柱旁,月白襕衫的银线云纹被风吹得舒展,腰间新换的金丝猴形玉佩在暮色中泛着柔光。他望着少女因投喂而微红的脸颊,忽然想起半月前她偷溜出府,也是这般在夜市里蹦蹦跳跳,金丝软甲在灯笼下亮得耀眼。"再这样逗它们,明日白鹅都要成精了。"他折扇轻点她翘起的发梢,语气里却满是纵容。

觅媛突然转身,杏眼里映着漫天晚霞:"阿瑾你听!"她抓住他的手腕贴在湖面,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白鹅划水的声音,像不像你弹箜篌时的调子?"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动物的叫声。八妹醉梦熙举着断了弦的弓冲来,白色劲装沾满草屑,身后跟着浑身湿漉漉的二宝和威风凛凛的虎妞小葵。

"七姐!大事不妙!"醉梦熙气喘吁吁,腰间狼形玉佩撞出闷响,"小加加家的羊掉进三姐养睡莲的池塘,现在六姐的墨宝全泡了水!"觅媛"噗嗤"笑出声,金丝裙摆扫过徐怀瑾的手背:"走!去给六姐打捞'落汤墨宝'!"她利落地起身,却因裙摆太长踩到自己的裙角。

徐怀瑾本能地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稳稳带入怀中。四目相对时,觅媛耳尖泛红,却仍俏皮地晃了晃发间金铃:"阿瑾的怀抱,比我藏桂花酿的地窖还暖和。"远处传来醉梦家姐妹们的笑闹声,惊起的白鹅扑棱着翅膀掠过湖面,将倒映的晚霞搅成千万片碎金。徐怀瑾望着少女眼中跳动的光芒,忽然觉得,这江南的暮春再美,也不及此刻她发间飘来的蜜糖香。

暮春的风裹着新抽的柳芽清香掠过湖面,将觅媛金丝裙上垂落的金丝绦吹得缠缠绕绕。她单膝跪在铺着金线绣猴纹的软垫上,玉白的指尖捏着裹了蜜饯的谷粒,故意悬在水面三寸处。白鹅们伸长脖颈争相跃起,雪羽扑棱间溅起的水花落在她发间,沾湿了金猴簪子上镶嵌的东珠。

徐怀瑾斜倚着雕花木柱,月白襕衫的袖口被风掀起,露出内里绣着金丝猴攀桃的纹样——那是觅媛偷偷绣在他里衣上的。他望着少女因笑意而弯成月牙的杏眼,喉间不自觉滚动:“再逗它们,明日整个平阳城的白鹅都要寻来讨食。”话音未落,觅媛突然仰倒在软垫上,金丝裙摆如流云般散开,惊起的白鹅嘎嘎乱叫。

“阿瑾快看!”她指着水面上打转的白鹅,发间金饰随着动作叮当作响,“那只跛脚的白鹅学会了偷袭!”少女脸颊泛红,睫毛上还沾着水珠,像极了偷喝桂花酿的小兽。徐怀瑾弯腰替她拂去脸颊的鹅毛,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远处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八妹醉梦熙提着半截断剑冲来,白色劲装沾满泥浆,狼形护腕上还挂着几片荷叶:“七姐!大事不好!小葵的老虎打翻了二姐的腌菜缸,现在三姐的玉兔浑身都是酸黄瓜味!”她话未说完,觅媛已笑得直不起腰,金丝腰带晃出清脆声响:“走!去给玉兔洗个花瓣浴!”

起身时觅媛脚下打滑,徐怀瑾本能地揽住她的腰。四目相对间,少女狡黠一笑,突然从袖中掏出颗裹着金箔的梅子塞进他嘴里:“奖励阿瑾当我的人形靠枕!”远处传来醉梦家姐妹们的笑闹声,惊起的白鹅群掠过湖面,在夕阳下划出一道雪白的弧线。徐怀瑾嚼着酸甜的梅子,望着少女蹦跳远去的金色身影,忽然觉得,这江南的春色再美,也不及她眼中跳动的狡黠光芒。

暮色如淡墨浸染天际,将湖面晕染成深浅不一的琥珀色。觅媛跪坐在缀满金线猴纹的软垫上,金丝襦裙拖曳在青石板上,随着她晃动的身影,裙边绣着的灵猴仿佛要跃出绸缎。她捏着混了蜂蜜的谷粒,故意逗弄着伸长脖颈的白鹅,忽然一只胆大的白鹅啄向她指尖,惊得她如灵猴般敏捷后仰,发间金猴簪子晃出细碎金光,带落几缕乌发垂在脸颊。

徐怀瑾半倚着斑驳的朱漆廊柱,月白襕衫被晚风掀起,露出内里绣着并蒂莲的浅蓝色中衣,那是觅媛偷偷绣上的。他望着少女泛红的脸颊和眼中闪烁的笑意,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折扇轻点她翘起的鼻尖:“当心被白鹅啄哭了,可没人替你撑腰。”

“谁说没人撑腰?”觅媛突然狡黠一笑,伸手抓住他的衣袖,金丝裙摆扫过他的手背,“阿瑾不就是我最厉害的靠山?”她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只见九妹醉梦泠跌跌撞撞跑来,粉红色鲛绡裙沾满泥浆,发间珍珠流苏歪歪斜斜:“七姐!小加加家的羊把五姐晒的鱼干全叼走了,现在五姐举着木勺追着羊满院子跑!”

觅媛笑得直不起腰,拉着徐怀瑾的手便要起身,却因裙摆太长再次跌坐。徐怀瑾本能地搂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托住。两人距离极近,他能清晰看到少女眼中倒映的自己,还有她发间若有若无的蜜糖香气萦绕鼻尖。“阿瑾的怀抱比软垫还舒服。”觅媛仰起脸,睫毛轻颤,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下次喂鹅,我要阿瑾当我的专属坐垫。”

远处醉梦家姐妹们的笑闹声越来越近,惊起的白鹅扑棱着翅膀掠过湖面,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道白色弧线。徐怀瑾望着怀中灵动的少女,只觉心间泛起层层涟漪,比这西子湖的水波还要温柔缱绻。

暮色渐浓,天边的火烧云将湖面染成蜜色,倒映着觅媛金丝裙上跳跃的灵猴暗纹。她跪坐在新换的紫藤花软垫上,指尖捏着裹了糖霜的谷粒,故意悬在白鹅头顶摇晃。雪羽纷飞间,一只白鹅突然腾空而起,吓得她后仰跌坐在地,金丝裙摆如绽放的金菊铺满青石,发间金猴簪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徐怀瑾手中的折扇"啪"地合拢,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玄色织锦襕衫的银线云纹扫过湖面倒影。他弯腰欲扶,却见觅媛狡黠地眨眨眼,攥住他的玉带借力跃起,发间金饰险些勾住他的下颌:"阿瑾看!这白鹅会'金鹅独立'!"少女身上特有的蜜糖混着晚香玉气息萦绕过来,徐怀瑾望着她眼尾未散的笑意,心跳漏了半拍——分明是他在看她。

正当此时,湖畔竹林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六姐醉梦兰提着沾满墨迹的蓝裙跑出来,发间鼠形银饰歪向一边,怀里紧抱着半卷宣纸:"七妹!小加加家的羊撞翻了南宫润的砚台,现在《饲鹅经》变成'饲羊经'了!"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咩咩叫声与瓷器碎裂声,惊得白鹅扑棱着翅膀四散逃开。

觅媛笑得直拍大腿,金丝腰带随着动作轻晃:"快!去救南宫公子的墨宝!"她转身时裙摆扫过徐怀瑾手背,却因笑得没力气险些摔倒。徐怀瑾本能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隔着金丝软缎触到她腰间习武留下的薄茧。觅媛仰头看他,杏眼里映着漫天晚霞:"阿瑾这护花手,比我藏蜜饯的百宝匣还稳妥。"

晚风卷起柳絮掠过湖面,白鹅群已游向芦苇深处。徐怀瑾望着少女蹦跳远去的金色身影,袖中突然触到硬物——是今早她偷偷塞进来的猴形木雕,歪歪扭扭刻着"瑾"字。他摩挲着温润的木质,忽然觉得,这江南的暮春再美,也不及她转身时发间金铃摇动的清脆声响。

暮色给湖面笼上一层轻纱,将觅媛金丝裙上的暗纹晕染得如梦似幻。她赤脚踩在微凉的鹅卵石上,裙摆随意挽起系成结,露出绣着猴爪纹的白色中裤。手中竹筛里的谷粒混着花瓣,被她抛成金色弧线,白鹅们追逐着食物,脖颈在霞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徐怀瑾斜倚在歪斜的柳树干上,月白襕衫下摆垂入湖水,银线绣的云纹浸得发皱。他望着少女踮脚投喂的模样,忽觉这江南最名贵的绸缎,也不及她裙摆沾着的鹅羽生动。“当心滑进湖里,变成金尾美人鱼。”他话音未落,觅媛已灵活地向后翻了个跟头,金丝腰带甩出清脆声响:“阿瑾要是怕我落水,就来牵着我呀!”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二姐醉梦甜攥着半块饼跑来,橙色裙裾沾满草屑,发髻上的鸡毛掸子歪向一边:“七妹!小葵的老虎把八妹的剑架当磨牙棒,现在剑穗全成了碎布条!”她身后传来虎妞小葵的抱怨和醉梦熙的怒吼,惊得白鹅扑棱着翅膀掠过两人头顶。

觅媛笑得直揉肚子,金丝发带松落一半:“走!去给熙姐讨个公道!”她转身时踩到水渍,徐怀瑾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却被她顺势勾住脖颈。少女发间的金猴吊坠擦过他的脸颊,带着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阿瑾这英雄救美,可比白鹅扑食还利落。”

晚风卷起湖面碎金,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徐怀瑾望着少女眼中跳动的狡黠光芒,忽然觉得,这江南的万千繁华,终究抵不过她指尖残留的谷粒香,和裙摆扫过时那缕若有若无的蜜糖甜。

徐怀瑾揽着觅媛避开横冲直撞的白鹅群,两人跌跌撞撞往声源处跑去。暮色中,醉梦熙正举着半截断剑追着虎妞小葵的老虎,二宝抱着被咬得破破烂烂的剑穗在一旁哭嚎;二姐醉梦甜蹲在地上,对着满地的碎瓷片叹气,发间的鸡毛掸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觅媛见状,立刻从徐怀瑾怀中挣脱,像只灵巧的小猴般跃上石桌。"都别闹了!"她扯着嗓子喊道,金丝裙摆随着动作飞扬,"熙姐的剑,我让徐公子找最好的铁匠重铸!小葵,你得让老虎给熙姐当三天护卫赔罪!"她的话让众人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

这时,大姐醉梦香带着聂少凯赶来,黄色纱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又在闹什么?"她挑眉问道,眼神却满是宠溺。三姐醉梦艾抱着玉兔从假山后探出头,绿色裙摆上还沾着草叶:"七妹,快来评评理,小加加家的羊偷吃了我的苜蓿!"

觅媛跳下身,拉着徐怀瑾的手混入人群。"好啦好啦,今晚我下厨,用苜蓿包饺子赔给三姐!"她转头看向小加加,"你家的羊嘛,就罚它给六姐当纸镇,省得她的字画总被风吹跑。"她的提议引来一阵赞同的笑声。

夜色渐深,众人围坐在湖畔的亭子里。六姐醉梦兰展出自家珍藏的美酒,南宫润则取出新写的诗稿;五姐醉梦红抱着橘猫,懒洋洋地靠在冯广坪肩头;九妹醉梦泠缠着觅两哥哥讲江湖趣事,粉红色的裙摆扫过地面。徐怀瑾看着热闹的众人,又转头看向身旁笑得眉眼弯弯的觅媛,她正往他碗里夹着刚出锅的苜蓿饺子,金丝发饰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

"阿瑾,尝尝我的手艺!"觅媛期待地看着他。徐怀瑾咬了一口,温热的馅料带着淡淡的清香。他忽然觉得,这江南的珍馐美馔,都不及眼前这碗家常饺子滋味绵长。

远处,白鹅们已经归巢,偶尔传来几声低鸣。月光洒在西子湖上,泛起粼粼波光。众人的笑闹声、谈笑声,与湖面的涟漪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最美的江南夜话图。在这平凡琐碎的日常里,每个人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温暖与幸福,而这份幸福,将在未来的日子里,继续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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