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经过风俗街去黑市买材料的两个年轻学生,又顺着这奢靡的街道往回走。
走到一处,披着黑袍的身影停了脚步。
“希尔,太晚了不安全,我们快走吧。”高大的白发青年说着话,眼睛却在四处寻找刚刚惊鸿一瞥的人,白皙的脸颊沾上淡淡红晕。
“啧。”勾起耳边一缕墨绿发丝,沉着脸戴上了兜帽,耷拉着眼皮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实际上嘴里尖牙都不受控制长了出来,嘴都划破了,还不屑地想一个站街男而已。
被人惦记的站接男,正在狼人怀里扭着身子想自己下地走。可怜一身只能被人啃吃的软肉,挣扎半天,也是无用功。
很不乖的肥鸟,狼人骨子里又泛起的密密麻麻的疼痛,却让他更兴奋了,宠溺地笑着看笨鸟。
笨鸟被紧紧箍着,强大雄性占有的刺激与血脉里对狩猎者的恐惧,和**一起浇筑在身上,怂的不行,没脾气,软软地,别人随便一敲打,就呕了一片黏哒哒的水。
笨鸟抖着身子,把自己埋在狼人怀里,笨鸟扁嘴,鼻尖眼角都红润润的。
“小肥鸟,怎么又哭鼻子。”热气吹在巴纳比耳边,湿的更厉害了。
没必要做的,他大可直接吃块鸡肉解咒,没必要做这费时费力,从没做过的事,还是一个,估计已经烂掉的鸟。
醋意让狼人脸很臭,但是灵敏的嗅觉又在捣乱,抽动的鼻子让他有点狼狈,香甜的,还是好喜欢,就是好喜欢。
换了个手抱着巴纳比,把手心蹭到的甜水吃干净,偏过头来,垂着眼还有点冷漠的样子,如果他没有捏开嘴巴吃舌头,可能还挺唬人的。
和混混说的一样,笨鸟的舌头,嫩的不行,厚实耐吃,但是偏短,工作的话,估计早早就会酸的不行,口水滴滴答答流一地,对爱吃嘴巴的人来说,反而是一种浪费。
可能禽类的嘴巴都是这样又窄又小,口腔温度还很高,想了一些坏事。
但是想起来刚刚娇气哭红的眼角,狼人觉得还是算了,看着温吞老实的家伙,好像有了不起的犟脾气,也不知道在哪惯出来的。
此刻四处奔走找笨鸟的神父belike:我并不知道您是怎么了,请无偿归还我亲生的孩子!
到了地方,笨鸟都昏了,狼人钥匙都懒得翻,随便施法就打开了,又一脚踹上。
被抱着到主卧,小又温馨的房间里,暖融融的,都是怀里这只又纯又浪的小鸡的味道。
一只饥肠辘辘的野狼闯入了温暖的鸡窝,可惜没有农夫能帮鸡驱赶,居然只能祈祷,小鸡能不能用他圆滚滚的屁股,把饿狼孵化成乖巧的牧犬。
阿门,上帝保佑鸡屁股,流油不流*。
情动的丰腴美人,衣服都被撑的鼓鼓囊囊,倒显得腰线处空荡荡的,垂在脑后的低马尾也被松开,散在柔软的床铺上。
视力极佳的狼人看着这身体,好像一份带拆的礼物,打个蝴蝶结磨蹭一下都忍耐不住,想送出来惊喜。
脑子清醒了一点,笨鸡坐了起来。
“这床结实吗?,,啊,,,”狼人在嘴前比了个圈,“我怕你的水把床泡透了,到时候我一干就烂怎么办?”
总觉得他说的不是床,屋里都没来得及长灯,笨鸟的夜间视力很差,也能看清那两颗明灯一样的招子,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和浓重的欲气好像在舔舐他裸露的每一块肌肤,如若落上了一层湿乎乎的黏膜,巴纳比并着腿,偷偷的夹,被扯松的衣领露出的锁骨都红透了,往后缩了缩。
身形巨大的狼人跪到床上,只放了一个膝盖,床就发出咯吱一声,像什么防线断裂的声音,狼人伸手去抓笨鸡的小腿。
“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笨鸟又往后缩,意料之外,狼人没有把他一把拖过去,反而随着笨鸟后缩空出来的位置,整个狼人都跪上了床。
只能看清一大片阴影,和狼人两颗明亮眼珠。
“不洗,我想让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眼睛瞎了耳朵却没聋,笨鸟脸上泛上红晕,:“那我去洗。”捏着腿的手很热,笨鸟又往后挪。
“不要,吃的就是你身上的味。”
问一句答一句,笨鸟后退,狼人也随着膝行贴近,伏着身子,像是蓄势待发,要一口封喉。
危险,刺激,又迷人,巴纳比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胆小的性格驱使,让他还在后靠,狼人有耐心极了,明明是他圈着笨鸟的腿,却好像被笨鸟牵着狗绳一样压着腰往前爬,再大一张床,也有到头的时候,把心肝肥美小鸟扑倒在床头,捏着脖子才亲,又把人抱在怀里。
笨鸡还迷迷糊糊的,以为工作就这么简单?
那当然不可能,只是看似重欲实则纯情的狼人给了可怜笨鸡一点错觉罢了,实际上他眼前的好狼人,现在也只想让他咬着被子呜呜叫。
狼人低着头缠绵地蹭笨鸡的脸:“告诉我,你的名字。”
巴纳比蠢精蠢精的,一下子又想不出别的名字,大眼一转就回答“唔,我叫巴纳。”
骗我,表字。
莫名感觉眼前阴影突兀变大了一圈,粗大的膝盖骨,顶得他胀痛,房间蹭的一亮,眯着眼,挤出几滴眼泪,不知道是爽的还是被光刺激的。
“不要了。”巴纳比徒劳地去掰那比钢铁还硬的腿。
“巴纳,,你怎么不叫巴拿拿,嗯?让我剥开你的皮,行不行,嗯?”男人嗓音带着戏谑,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委屈。
把衣摆塞笨鸟嘴里叼着,笨鸟皮肤白,颜色也鲜嫩,就是那两处像被抹开的豆沙色腮红。
都被人嗦熟了,狼人把自己气笑了。
偏偏笨鸟还眨巴着大眼睛,纯的要死,纯到极致就是扫,又在拿捏人了。
狼人掌控欲很强,笨鸟被搂在怀里,两个胳膊和腰都被死死圈住,甩来甩去,色的不行。
“唔,,啊,”叼着衣服哼唧,又麻又痒的感觉,聚到心尖,又向下钻过去。
衣服掉了下来,垂在狼人手腕,也不影响他边捏边扇。
可怜的两块肉,绯红一片,从脖颈到脚尖,细细密密的全是薄汗。
狼人手背上全是水珠,裹着热气和甜香。
今天打了半天架,也没喝水,得亏半路抢了这么个大宝贝。
把可口的大美人放到了床上,软乎乎的,很听话,打开水泵请人解渴。
就是娇气的要命,一身漂亮肌肉,中看不中用,哆哆嗦嗦的。
狼人又不知道是下蛋磨的,脑子里又醋又热。
笨鸟呆呆地只会摇晃着头,把腿抱的更紧了。
“不要打,,呜呜呜,,为什么,,”。
狼人在笨鸟肚脐上方的位置,划了一道。
“我估计能到这。”
巴纳比因为养育者的暧昧不清,本就对这事没有概念,今天经历的一切又太过头,脑子一片浆糊,对狼人恶意勾画的深度无动于衷,让狼人更误以为他是个身经百战的,想到自己一个处狼。
狼人生气,鼻头好像都要拉长了,嗷呜一嗓子就开始发疯,笨鸟腰腹的肌肉被拉伸出极漂亮的线条,很柔韧,很有耐力的样子。
舌尖和指头,隔着一层皮肉互相问好,真是一对好邻居,你凿墙来我挖土,局部降雨这一块,做的精准无瑕。
逃不开,好像窒息般,笨鸟翻白眼,马上就要的前一刻。
直捣黄龙,水壶被堵的严实,倒了也撒不出,一晃都是水声。
可怜笨鸟,浑身都是潮红的,漂亮脸蛋哭的皱巴巴的,发根都湿透了,张着嘴喘的好像要呼吸不上来。
狼人赶紧怜惜地托着笨鸡下巴渡气,:“怎么这么嫩,跟第一次一样。”
笨鸡委屈地流泪,泪珠也被臭狼舔走,他就是第一次,可是一波一波浪潮,很快又把他的意识打倒在清遇沙滩上。
狼人突然不动了。
“怎么了?”迷迷蒙蒙的笨鸟,手哆嗦着,还去摸狼人野性的浓眉。
野人叼着笨鸡指尖磨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好像很难堪一样:“我,,,我快半兽化了,你能不能。”
巴纳比都要崩溃了,如果他半兽化。
声音怯怯的:“我,我该怎么做。”
狼人眼里一闪,一把年纪还哼哼唧唧撒娇:“我不动了,你来,行吗?”
笨鸟快急哭了,笨鸟没招了,狼人露出得逞的奸笑。
蹭地直接半兽化。
笨鸡卡壳般“咯咯”两声,直接半昏迷地也被激出来半兽化。
巴纳比昏了几次,又被唤醒,棕色的毛尾巴,也如主人一样可怜地铺开。
狼人又蹭着敏感的耳朵瞎说。
“给我生,给我生小狼,给我生小鸡,给我生小狗,,,,”
笨鸡没有多想:“我们生殖隔离生不了。”
和狼人想的一样,一身唬人软肉,想爬都爬不走。
整整一天,都傻掉了。
狼人问他:“老公帮你,让你生蛋,你应该说什么?”
笨鸡眯眼笑着,又熟又纯的可爱:“谢谢老公。”
狼人的狼牙项链,刚给戴上,就陷进了深处,狼人给巴纳比治疗好,又掏出一包宝石,想了想,抓出一大把都塞了进去。
熟睡的笨鸟实在娇憨可爱,狼人又按着脖颈亲,勾的笨鸡干呕,抹去他眼角的泪珠,狼人匆匆离去了,发誓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敌人,就回来把笨鸟叼回狼窝。
巴纳比脸颊红润,微蹙的眉在周边狼人的味道里松展开,沉沉地睡在柔软床铺里,
把我自己写美了,,什么魅魔主线,一点也没写哈哈哈哈笨鸡,吃吃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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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笨鸡篇:升,升,升天t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