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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匪 第15章 戒严

作者:马马达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5-12-01 10:55:21 来源:文学城

自打听说学生尚琬的琴艺要拿到秦王跟前表现,松崖先生回去立刻做了个三页纸的教学计划,第二日兴冲冲拿着去靖海王府,却被告知小姐病重,已到了卧床不起的田地。

松崖以为自己逼迫太狠,多少生出些愧疚的意思,便命小姐好生休养。三日过去,以为小姐总该起来上课了,谁料仍然卧病。

如此五日过去,松崖先生终于回过味,气冲冲赶到王府打算找小王爷尚珲告状。却是接连两日都扑了个空,问就是小王爷不在家——若要见小姐,小姐又卧病。

松崖是个硬脾气的,便铁了心日日登门,第四日上遇见个衣饰华丽的小公子。远远行礼,“这不是松崖先生么?”

“这位是——”

“清河崔炀。”崔炀提着个草编的笼子,好不容易腾出手行礼,“去岁御苑赏春,先生一曲婉转,殿下赞不绝口,晚辈记忆犹新。”

松崖转嗔为喜,“小前侯谬赞。”

“听闻尚小姐拜在先生门下,先生这是来教习课业?”崔炀提着笼子与他一同走。

松崖哼一声,“那要看尚小姐大安与否?”

崔炀直到此时才知道尚琬居然根本就没在上学,强忍住笑意,“先生在此吃茶暂候,晚辈入内催促,若能动得,命她即刻出来迎接。”便叫,“来个人——还不快给先生煮茶,上点心,有好酒烫一壶。”

便自己入内。到里间遇上丫鬟春分,“我这几回来,听着蕉风院里琴声不断的——姑娘不是正在练琴么?怎么刚又说病了,难道病中仍在坚持练琴?”

那必是不可能的。春分抿着嘴笑,“小姐说侯爷今日带蛐蛐儿来,直接进去便是,不必禀报——奴婢去煮茶。”

崔炀这地方早来得熟了,直奔尚琬住的蕉风院去。进门见尚琬挽着头发,笼着一袭家常薄衫坐在蕉下,两条手臂大开大合地,大刀阔斧勾着琴弦。

人呢,不能说面带病容吧,也只能说生龙活虎——生龙活虎地把古琴当作锯子锯。

旁边立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添油加醋地赞赏,“小姐这悟性——已经弹得很好,只是最后抹这一下子要再停久一点……多久么……姑娘在心里数三个数……数到三的时候就放了,左手这再勾它一下——哎,就是这样,很好。”

崔炀立在蕉下听了半日,隐约寻到点调子,“你这弹的原来是汉宫秋月么?”

尚琬头也不抬道,“怎么?”

“没什么。”崔炀道,“挺好的,只是不说名字简直难以相认。”盯着石案上的琴,嫌弃道,“哪里弄来的琴,出声跟拉锯子一样,回头我另外送你个好的来。”

“小前侯慎言。”尚琬皮笑肉不笑道,“此乃有琴——殿下赏的。”

“有琴弹出这个声了?”崔炀走到近前,扒着琴尾仔细辨认,点头,“换作是我,赶紧把有琴还与殿下,回来再沐浴焚香,祭告天地——师伶老祖听到有琴出了这种声,说不得夜里来索你。”

尚琬道,“那敢情好,正好同祖师爷讨教一番。”便站起来相让,“蛐蛐儿带来了?”

“带来了。”崔炀把笼子撂在案上。

那边小胡子见来了贵客,早扑地跪倒。尚琬使草棍儿扒拉着笼里蛐蛐,“今日没你的事了,回吧,明日再过来。”

崔炀忙阻止,“不必来了——松崖先生在外头等着呢,再叫他来你要气死松崖先生?”

小胡子立时生出失业的恐慌,紧张地看尚琬。尚琬漫不经心道,“你是我的人,管人家说什么,回去吧——明日我打发人去接你,你教得不错,仍是你来教我。”

小胡子欢喜不尽,连连磕头,一溜烟跑了。

崔炀恨不铁不成钢道,“你收歹收敛,就这水平敢去殿下跟前现眼?”

“我有什么不敢?”尚琬拿草棍撩着蛐蛐的须子,撩得吱吱有声,“弹琴的水平你就很高超么——殿下听在耳里,跟我也就是个半斤八两。”

那倒当真说不准。崔炀想一想,“去不去喜岁坊玩?”

“什么地方?”

“中京顶热闹的坊市,唱戏跳舞,耍百戏,变术法,应有尽有。”崔炀道,“你与我逛去?”

尚琬大觉意动,强自克制,“禁足呢——不敢乱跑。”撂了草棍儿,另给笼子里添水,“万一叫殿下撞个正着,只怕这辈子都出不了门了。”

“撞不见。”崔炀道,“殿下不在家。”

尚琬眼睛一亮,“当真?”

“我说的还能有假?”崔炀道,“殿下不在中京,阁里文事由我爹和三位阁老商量着办,武事南北府卫商量着办——你哥哥也不在家吧?”

确实——尚珲有二日没着家了。尚琬站起来,“那还等什么——走。”

毕竟在禁足期间,不好惹人瞩目。崔炀原就穿得朴素,尚琬特意寻家常衣裳换上,扮作个崔炀的跟随丫鬟,二人一同打马出府,往喜岁坊寻乐子作耍。

中京繁华非同一般,这才刚刚过午,坊市各处瓦子都热闹起来,各类表演起势,彩声不断,叫人目不暇接。崔炀完全一副地头蛇作派,带着尚琬尽寻那最有趣最好吃的去处。

刚走过三个铺面,尚琬已经提了两个篮子满满的吃食,自己提不下,还分出一篮给崔炀驮着。崔炀竟无语凝噎,“这地方小王爷只怕早逛腻了,带回去他也未必吃。”

“我哥才不要我管呢。”

“既不是给小王爷带的,那你——”

“中京竟也有炸花儿吃的?走,看看炸的什么花——”尚琬脚不沾地涌过去。

崔炀只得跟过去。尚琬已经买了一碟炸花儿——不知什么花的瓣儿裹了面,炸得黄灿灿的,尚琬夹一箸塞嘴里,嚼吧嚼吧,失望道,“南瓜花——没意思。”示意崔炀,“吃么?”

“我不要。”崔炀嫌弃地看一眼,“我又不是野地里跑的人,连花儿都吃。”

尚琬家训是不能浪费粮食,只得自己拿着吃,四下里打量着,“寻个有意思的瓦子,咱们坐着吃茶,也看看把戏。”

“那边的灵蛇瓦——里头有舞蛇作戏的。”

尚琬立刻道,“走。”

二人相携入内,小二同崔炀极熟稔,“哥儿仍是神楼一号坐么?”

“照往例——上茶,上吃食。”

小二一甩巾子,“好嘞——”

二人果然往当间神楼过去,拾级上到二楼,一号是正当间的包房,迎面正对着戏台子。尚琬赞道,“还是小前侯会寻地方。”

“也是我不与你计较,才能一处做耍。”崔炀放下提篮坐了,得意道,“但凡换个心胸狭窄的,慢说带你玩,纠集人手与你寻仇,揍得你不知天地之所在。”

“那敢情好,正愁没架打。”尚琬眼珠子一转,“咱俩也算不打不相识,一忽儿有酒,得喝一个。”

“有,酒怎能没有?”崔炀探首,“顶好的酒再来一壶。”

“好嘞——”楼下远远有人应,“神楼一号——醉八仙一壶——”

不一时酒菜俱全,崔炀满了两个盅子,二人一仰而尽。尚琬看着时机正好,装作不经意道,“前回你拘了凌霄楼一个楼的人寻的女匪,可寻着了?”

“别提。”崔炀眼睛盯着台子上耍蛇的伶人,津津有味地赏戏,手里还剥着果壳,“因为事情隐秘,殿下只许我秘密地查——没什么进展。”

“隐秘?”

崔炀瞟她一眼,“不能同你说——你只需知道我要寻个东西,有大用处。被匪人劫走了。”

“什么东西?”尚琬见他目中生疑,忙解释,“我是说东西有多大,携带可否便捷——若是大宗倒容易,出不了中京。”

崔炀面露愁苦,“难得很。”

“小物?”尚琬道,“既有大用的,犹豫甚的,封了九城速速盘查,许以重赏——必有信儿。等东西出了中京城,天高海阔,你只怕再寻不回了。”

“我倒是想——殿下不让。”崔炀见她满脸不以为然,笑道,“东西是我的,被拘的也是我,我都不急你急甚的——放心吧,殿下已寻着首尾,有法子。”

尚琬正要设法打听他有什么法子,坊门外一片声地叫,“北府卫在此公干——坊中一干人等——原地停留——不许走动等待盘查——”

尚琬吐槽,“我怎么走哪都能碰到你们北府卫?”

“北府卫秦王亲领,什么叫我们北府卫?”崔炀显然也有点意外,从窗边探头,打量半日寻到个脸熟的,“赵蛮子——”

北府卫都督赵蛮子。

便听底下“哎哟”一声叫,木梯上脚步得得,一名朱衣青年登楼,远远便打一个拱,“坊市人杂,卑职亲自过来,竟遇着小侯爷。”

尚琬有一段日子没见这位秦王府悍将,仍是精明强干的模样,只是神气大有不同,眉目间透着焦灼不安,远不似上回气定神闲——

尚琬心中一动。秦三前日拿了姚记家主,李归鸿正拘了在城外审,眼下就在中京搜城,难道姚记家主竟是秦王府的人?

崔炀道,“你为何突然搜拣坊市?”

赵蛮子目光从尚琬面上掠过,目光定在崔炀面上——这么些时日过去,他显然已经忘了尚琬这号人物。崔炀也看一眼尚琬,“我同赵都督说话。”便拉着赵蛮子避到隔间,掩上门。

尚琬心中有鬼,装作若无其事起身——神楼都是包间,午时坊子里以闲汉居多,神楼几乎都还空着。尚琬侧身掠入楼上厢房,取案上空瓷杯抵住木质地面。侧耳听一时,楼下隐约的说话声音波浪一样涌上来——

“殿下护从甚多,怎么可能被人劫走?”

四万字左右是个坎儿,要搞事了,巨巨们给我两天时间调整一下剧情,下一回周四早九点《困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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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戒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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