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为何那样?》
第069章复杂的心绪
赫普兹芭很重视今天和汤姆的见面,特意起了个大早梳妆打扮,还用上了自己珍藏的最高品质的美容药剂。
在自己的服饰上,赫普兹芭倒没有太用力,她选取了最能凸显自己身材优势的鹅黄色桑蚕丝帝政长裙,这条裙子很好地修饰了她腰身的赘肉,反衬得她像一只典雅的宝瓶。
精心编的头发上,缀着镶嵌着绿宝石的发冠,浑身珠翠环绕。
西弗勒斯走出书房门时,赫普兹芭正站在楼梯口,她要下楼,一张饱满的脸堆满了笑容,眼里满是期待。
“西弗勒斯,昨夜睡得好吗?”赫普兹芭到底瞥见了西弗勒斯,她率先按捺不住地同西弗勒斯打招呼。
昨夜……
西弗勒斯嘴角下撇了一点,漫不经心地回:“尚可。”
那本就动听的嗓音,此刻带着起床没多久的困倦与低哑,登时勾得赫普兹芭想起昨夜落空的算计。
一夜过去,赫普兹芭惊异地发现自己的小丈夫竟比昨天晚上更加迷人、更加夺目了。
似乎是休息了一夜后,他身上的疲惫尽数褪去,整个人不再那么紧绷,而是多了些从容的优雅。这就像精美的古董被拂去了灰尘一样,重新焕发了光彩。
赫普兹芭敏锐地觉察到自己的小丈夫身上有着一种青涩的纯情,在青涩之上,更惹人注目的是他的坚韧锋利,但现在,他又多了一些……慵懒成熟的韵味。
那种慵懒的风情并不多,却偏偏就只有这一丁点的不同,让他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
这和西弗勒斯那冷白的肌肤,矜持内敛的高傲无关,而是某种微妙的由内而外的气韵。
当然,赫普兹芭也不能否认,外表上的优秀绝不可少。
西弗勒斯的脸绝不是那种秀美或阳刚的类型,反而是不太常见的阴郁,他适合出现在下着小雨的窗边,或是静夜的月下,如果他嘴角下撇目露不快,或是泪眼婆娑几欲崩溃……那一定是足以惊心动魄的绝世风景。
“那可太好了,西弗勒斯,我总是担心你累着。”赫普兹芭甜腻腻地接话。
瞧瞧那眼尾略透着一层薄红的脸,柔顺的半长黑发略微蓬松地有几分凌乱,脖颈的肌肤便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噢,今天的他换了穿衣风格——之前什么样她已经想不起来了——极为保守的衣服,严丝合缝地裹住每一寸肌肤,黑沉色调更衬得他眉目沉郁,像是麻瓜的神甫,禁欲又破碎。
西弗勒斯装作对赫普兹芭那灼热的目光毫无察觉,他有点怀疑赫普兹芭审美出问题了,否则她为什么会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在西弗勒斯有限的生命中,没有遇到过夸赞他外表的人,在学校时,劫道者倒是经常羞辱他的长相。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好看的,尤其是在赫普兹芭明明想出轨汤姆·里德尔的时候——无论谁,都会认定汤姆·里德尔的俊美。赫普兹芭竟然还会在关注汤姆·里德尔之余,对他有兴趣。
贵族夫人也会饥不择食?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浪费时间的东西,西弗勒斯冷淡地侧过脸,道:“今天的庄园装饰变了,你有贵客?”
他偏过头打量着走廊上改变的装饰,今天的庄园比“记忆”里的要明亮得多。看来赫普兹芭是打定主意要对汤姆·里德尔展示展示自己的财力了。
而他略微侧过头的动作,在赫普兹芭眼里就只能看得到他那利落又精致的下颌线了。
西弗勒斯表现出的疏离丝毫没有减损他的魅力,反而让他多了一层拉升探究欲的神秘感,看得赫普兹芭心里痒痒的。
她甚至忘了昨夜的不满,只觉得现在就把那瓶酒灌给西弗勒斯,然后**一度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过,她为了今天汤姆过来,早早就安排了家养小精灵装点庄园,甚至拿出了她不少珍藏,机会还是不能浪费。
她和西弗勒斯有婚姻关系,总有机会。但如果今天不能吃到汤姆·里德尔,她可就亏大了。
赫普兹芭连忙压下心头的躁动,努力维持着温和的笑意,语气里不自觉的有些心虚:“啊,我请汤姆来我们家鉴赏一些收藏,我准备出手一部分藏品和其他人置换一些更需要的。汤姆应该已经到了,你陪我一起下去见见他?”
西弗勒斯不意外会听到这个答案,汤姆·里德尔总会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赫普兹芭根本无从抵抗汤姆,无论是外表还是其他。
“芭兹,”想到他要先得到赫奇帕奇金杯和斯莱特林挂坠盒,西弗勒斯放缓了语气,“如果你希望的话。”
他当然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讨人欢心,但通常情况下,他不愿意做。
赫普兹芭听到西弗勒斯柔缓的回答,心情好了不少,甚至也不为自己昨天没吃到耿耿于怀了。
“当然,西弗勒斯,我们一起下楼。”赫普兹芭欢喜地走到西弗勒斯身边。
倒不是她不想扒着,而是她的裙子不适合这个动作。
赫普兹芭也完全把那点不愉快抛到脑后了:西弗勒斯都服软了,都听她的话了,还能苛求什么呢?
两人走下楼梯,客厅里那道安静的身影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与汤姆·里德尔四目相接的瞬间,西弗勒斯臂间的银蛇印记,毫无预兆地灼烧起来。
西弗勒斯皱起眉头,像任何一个挑剔的纯血丈夫在面对妻子出轨的小三那样,对汤姆面色不善。
只有汤姆注意到,西弗勒斯的视线非常不自然地扫过他一眼。
汤姆心里琢磨着这一眼的意味,一边扬起笑脸迎了上去,先一步问候两人。
他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熨帖得体的深色巫师袍,但也并不过分华丽,剪裁合身的衣袍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愈发俊朗挺拔。
他还认真做了个发型,偏分背头很好地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俊美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看向赫普兹芭的眼神恭敬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倾慕,完美扮演着一个对贵妇心怀爱慕、对古董充满热忱的、手里比较拮据又硬撑体面的年轻店员。
“非常荣幸能受邀来到史密斯庄园,芭兹夫人。”
汤姆·里德尔微微躬身,姿态谦和有礼,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经过演算。
赫普兹芭为他眼中对自己的热忱与恭敬感到飘飘然,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不错,汤姆,你果然不该留在博金那里,看看今天的你,稍稍打扮就这么出众,要是你跟着我,你每一天都能自由地做你想做的事。”
她话语里的招揽之意毫不掩饰,一边说,一边还不忘侧眼瞥向身旁的西弗勒斯。
汤姆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西弗勒斯,而西弗勒斯眉头锁得更紧,与汤姆对视着,更是带了火花,仿佛在看一个觊觎自己妻子、意图攀附富贵的卑劣小子。
标记在发热,但并未带来什么实质的伤害。令他烦躁的是,标记在催促他,让他距离汤姆·里德尔更近一些。来自灵魂的牵引,让他对抗得颇为艰难。
所以西弗勒斯正是在无所顾忌地迁怒,反正他应当“愤怒”。
而赫普兹芭看到他俩针锋相对的模样,内心只有窃喜。
汤姆不动声色地将西弗勒斯从头打量到脚,那身如神甫般禁欲保守的黑衣,让他想起了梦里的他,如果脱下来,也会听到他的低声呼唤?
“多谢夫人的厚爱。只是博金先生在古董鉴定上,颇有成就,我还没有学到全部——”汤姆的目光重新落回赫普兹芭身上。
“幸而有夫人和史密斯先生愿意信任我,能把那样的珍品交给我鉴定。如果没有夫人的支持,我还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
赫普兹芭被他这番得体又谦卑的奉承哄得眉开眼笑,肥硕的手指轻轻摆了摆:“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放心,跟着我,绝不会让你吃亏。”
汤姆微微欠身,诚恳道:“夫人慷慨,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赫普兹芭最受用地点头,笑容灿烂地走向汤姆,亲热地把手搭在汤姆的胳膊上:“汤姆,我可是很相信你的能力,所以今天特意准备了惊喜。”
汤姆脸上立刻露出几分受宠若惊的神色:“不知道夫人今天要让我鉴赏的,是什么样的宝物?”
赫普兹芭再也按捺不住炫耀的心思,立刻抬手朝客厅内侧的藏品室示意,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跟我来吧,你一定不会失望!郝琪应该都准备好了。”
汤姆被赫普兹芭拉在身边,又说了些不动声色恭维的话。
西弗勒斯就在赫普兹芭另一边,他能感觉到汤姆不时就会看他一眼,而手臂上的蛇始终没有安分下来,令他心烦意乱。
汤姆对赫普兹芭说的每一个词,不论多么诚恳,西弗勒斯都清楚他是在伪装。
为了赫奇帕奇金杯,汤姆还真能委屈自己。
三人在收藏室里坐下,家养小精灵送上红茶茶与各式点心便安静地消失。
这间藏品室被赫普兹芭改装过,西弗勒斯的“记忆中”,史密斯也来过这里,但这个收藏室并没有那间密室里的藏品多。
赫普兹芭改装后的收藏室装潢极尽奢华,陈列架上摆满了古老的魔法器物,尤其是那些物品在灯光下闪烁的金光,很符合赫普兹芭的喜好。
是以这里经常被赫普兹芭当做会客室使用,也是这种直白的露财,让赫普兹芭谈生意总是事半功倍。
汤姆进来后,就看出赫普兹芭最得意的装饰应当是那座鎏金落地钟,仔细打量片刻钟身雕刻的花纹后,开口夸赞:“芭兹夫人的品味果然超凡,这座落地钟的工艺堪称一绝,无论是雕花还是魔力纹路,都堪称完美。如果我没看错,有它在,可以影响到整座庄园的天气?能保持长久的晴天?”
赫普兹芭颇为自得地回应:“汤姆,你果然有眼光!这可是我特意从一个法国老纯血巫师手里买来的珍品,光是带回来重新更改魔力回路,加持魔力运转,就花费不少”
迅速盘算了一下赫普兹芭所说的这些工艺的价格,光维护这件古董,赫普兹芭就花了不下三千金加隆。
汤姆立刻满是感慨地接话:“芭兹夫人能这么用心地对待一件器物,你的眼界与慷慨,就不是寻常巫师能比拟的。也唯有像你这样真正懂古董的人,才能把这样的珍品养护得当,它在您这里,才算得上是得遇明主。”
赫普兹芭完全沉浸在被追捧的虚荣里,没忍住多和汤姆聊起整个房间里的其他布置。
两人谈的颇为热闹,似乎已经忘记了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
看着汤姆在赫普兹芭面前曲意逢迎的姿态,西弗勒斯只觉得刺眼至极,心底的烦躁与刻薄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啪”地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冷嘲道:“里德尔先生一大早就跑到别人的庄园里,对主人家的摆设品头论足,不知的,还以为你才是这座庄园的主人。”
主观上他知道这是幻境,眼前的汤姆·里德尔不是他一手养大的汤姆,更不是他崇敬的Voldemort,但看着汤姆如此表现,令他颇为难以忍受。
他知道汤姆会在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后,把首尾处理干净。但这不意味着他就可以把这一切合理化,就欣赏汤姆在这里表演。
他的孩子,或是他的爱人,亦或者是成长中的黑魔王……都不该“讨好”别人。
曾经的Voldemort也经历过这样的屈辱吗?
也是因为成长路上不得不经历的这些屈辱,选择了残暴的手段,可以更快更有尊严地达成想要的目的?
总归此刻的西弗勒斯没有半点夸奖汤姆·里德尔能屈能伸的念头,他想做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对汤姆做点什么。
西弗勒斯看到了赫普兹芭的脸色沉了,索性偏过头,可以不用看他们的表演。
赫普兹芭没想到西弗勒斯会这么快发难,当众给汤姆难堪。可转念一想,这分明是西弗勒斯在吃醋!
这完全是因为她对汤姆太好,所以这个平日里话不多的丈夫,才会忍不住出言刻薄,宣泄心底的不满!
想到这里,赫普兹芭非但没有生气,心底反而涌出不少得意与窃喜。
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对她言听计从,温柔体贴的小情人,一个是疏离冷淡,如今却为她吃醋的丈夫,两个优秀的男人为她争风吃醋——还有什么比这样的事更能令她满足呢?
汤姆脸上的笑意不变,丝毫没有被西弗勒斯的刻薄激怒,反倒语气愈发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史密斯先生说笑了,我只是受芭兹夫人邀请,前来鉴赏古董,不敢有半分僭越。夫人品味超凡,庄园里的每一件宝物都值得细细品味,我不过是说出心中的实话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轻轻扫过西弗勒斯紧绷的侧脸,接着说道,“倒是史密斯先生,要是庄园里的住处不合心意,大可告知夫人,不必委屈自己。”
挑衅。
汤姆·里德尔铁了心要讨好赫普兹芭,甚至还敢指责他昨晚没有陪伴赫普兹芭。
西弗勒斯脸黑了:“里德尔先生,我倒是不知道我的住处如何也需要你的关心。还是说你认为我需要把你带到我的房间,也让你好好参观品评?”
汤姆在这停顿的瞬间,又想起了梦中的房间。
无论西弗勒斯的房间到底如何,以后他会把房间装扮成那样子的,至少一次。
冷哼一声,不知道汤姆在想什么的西弗勒斯语调平缓低沉地继续说,“真是抱歉,我或许还没有这样的高雅品位,能对任何事都体贴入微,关怀备至。”
“西弗勒斯!”赫普兹芭立刻开口,假意呵斥,实则维护,“你怎么能这么对汤姆说话?汤姆是我的客人,你态度放尊重一点!”
两个男人为了她在唇枪舌剑,争风吃醋!
赫普兹芭美滋滋,但她可不想看他们打起来,尤其是在这间耗费了她不少心思的房间里。
汤姆顺势低下头,做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轻声道:“夫人不必为难,史密斯先生或许是心情不好,我不介意的。”
这副温顺懂事的模样,激发了赫普兹芭的心疼,看向西弗勒斯的时候也有了些嗔怪。
西弗勒斯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心底的不快与烦躁交织,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赫普兹芭见两人都听她的话,不再争执,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不必伤了和气。汤姆,难得你来一趟,我特意让郝琪准备了早茶,快来尝尝。一会儿郝琪就会把我今天特意准备的珍宝拿出来,你也能好好鉴赏鉴赏了。”
说到珍宝,赫普兹芭的语气格外自得。
汤姆眼神发亮:“真的吗?能有幸鉴赏夫人的珍藏,是我莫大的荣幸!”
赫普兹芭被他捧得飘飘然,立刻抬手打了个响指:“郝琪,去把我珍藏的锦盒拿来,就是装着那两件宝贝的锦盒,动作轻点,别碰坏了!”
“是,夫人。”郝琪颤抖着应了一声,一声爆响后消失。
很快郝琪就回来了,这一只瘦小的家养小精灵举着两个皮盒子,艰难地穿行在房间里。
“夫人,你的宝贝取来了。”郝琪尖声说。
两个摞在一起的皮盒子像是自动飘了过来,郝琪那一丁点儿大的身子,几乎让人看不见。
“好,”赫普兹巴愉快地说着,从小精灵手里接过盒子,搁在膝上,准备打开上面的那个,“我想你会喜欢的,汤姆……哦,西弗勒斯,这件事可别让我们家其他人知道……他们会马上来抢走的!”
赫普兹芭打开了盒子。
里面像是一个小金杯,有两个精致的耳柄,在微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西弗勒斯坐在阴影里,一言不发,漆黑的目光冷冷地落在那只金杯上,又缓缓移向汤姆。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汤姆?拿来好好看看!”赫普兹芭轻声说。
汤姆伸出细长的手指,捏住一边的耳柄,把杯子从柔软的缎子衬垫上拿起来。他的黑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红光,那丝毫不加掩饰的贪婪。
西弗勒斯把他的神情尽数收进眼里,他知道赫普兹芭就快死了,因为汤姆。
而他,如果不想死,或许应该现在就逃?
他肯定汤姆不会留下活口。
“獾。”汤姆凝视着杯子上的雕饰,喃喃地说道,“这是……”
“赫尔加·赫奇帕奇的,你很在行,聪明的孩子!”赫普兹芭说着倾身捏了捏他那凹陷的面颊,“我没跟你说过我是赫奇帕奇的远房后代吗?这东西在我家传了好多好多年了。很漂亮,是不是?据说还有各种魔力,但我没怎么试过,我只是把它好好地收在这儿……”
她把杯子从汤姆瘦长的食指上钩了回来,专心致志地把它嵌回原处,完全没有注意到杯子被拿回时,汤姆脸上掠过的阴翳。
西弗勒斯手指动了一下,整个人似是坐累了,向沙发靠垫倒去。
“好啦,”赫普兹芭愉快地说,“郝琪在哪儿?哦,在这儿——把它拿走吧,郝琪——”
郝琪顺从地接过装杯子的盒子。赫普兹芭的注意力转向了她膝上那个扁一些的盒子。
“我想这个你会更喜欢的,汤姆。”她轻声说,“凑近一点儿,亲爱的孩子,看清楚……当然,博克知道我有这个,我从他那儿买来的。我敢说等我死后他一定想把它拿回去……”
她拨开精致的金丝扣,打开了盒盖。深红的天鹅绒衬垫上,躺着一个沉甸甸的金色小挂坠盒。
汤姆这次没等邀请就伸手把小挂坠盒拿了起来,举到光下细细看着。
“斯莱特林的记号。”他轻声说,光中闪烁着一个华丽的、蛇形的S。
“对啦!”看到汤姆出神地盯着她的小金盒,赫普兹芭显然很高兴,“为这个我可花了高价,可是我不能错过,一定要把它加入我的收藏。博克是从一个寒酸的女人那儿买来的,那女人大概是偷的,不知道它的真实价值——”
她说话时,汤姆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西弗勒斯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攥着小金盒链子的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了。
“——我敢说博克没付给她几个钱,可是你看……多漂亮,是不是?还有各种魔力,虽然我只是把它安全地收着……”
她伸手去收回小金盒。有那么一刻,西弗勒斯以为汤姆绝不会放手,但挂坠盒终究从他指间滑下,轻轻落回了红天鹅绒垫子上。
“好了,汤姆,亲爱的,我希望你喜欢!”她端详着他的面孔,脸上的傻笑第一次变得呆滞,“你没事吧,亲爱的?”
“没事,”汤姆安静地说,声音平稳得近乎冰冷,“没事,我很好……”
“我以为——是光线吧——”赫普兹芭似乎感觉到了些不同寻常,有些慌乱地说。
“来,郝琪,把它们拿走,重新锁起来……”
嗯,最后一部分化用了《哈利·波特》原作片段。
当然,赫普兹芭其实被我美化过了。
如果是原作的样子
西弗勒斯会评价:汤姆,你是真的饿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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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069章复杂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