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我自己整了个禁言,一半是好奇被禁言的感觉,一半是当时不太想说话了。
我忘记我为什么心情不好,我在遇境弹了很久的琴,小黑来了又走,所幸是晚上,天不会亮。
那个无翼什么时候来的我没注意,她就呆着听了几十分钟的琴,直到我倦了。
见我把琴收起来,无翼小黑带着我往樱花树下面引,当时正是樱花开得最盛的时候,就连草地也是一片缤纷。
我没有推辞,跟着她坐了茶桌。
她问:“你缺固玩吗?”
见我不说话只摆手,她又快速接着问:“那你有固玩吗?”
这话说得好笑得紧,我都不缺了,怎么会没有。
我仍摆手。
“你是被禁言了吗?”
我点头。
“那你固玩会带你跑图吗?”
我不知道她问这个的用意,但还是点头。她的话没有什么逻辑,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
就像小顾自导自演一样。当然我不敢断定,这只是我的第六感。怎么能联想到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那无翼继续道:“我可以蹭吗?”
我跟小顾都不喜欢替别人决定这些,我摆手表示不行。
无翼倒是生气起来了,“我一个无翼不方便,带一下怎么了。”
……
我欲言又止,我一个哑巴,说话还不方便呢,惯得你在这叽叽歪歪。吃得这个哑巴亏,我没有想交流下去的意愿了。
没想到小顾后来上线了,告诉我这是她新开的无翼。
“没想到吧。”
还真是,别开生面的见面呢。
“猜到了。”我发v给她说。
她还很诧异,问我怎么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
我问她什么时候开的新号,她说就在我弹琴的时候。哦,原来都过了这么久了,怪不得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