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是啊。】
江安愉几乎是在得到系统回复时肉眼可见的兴奋和激动,原本是程予礼拉着江安愉爬山,因为江安愉的兴奋,瞬间变换位置,由江安愉拉着程予礼,一路兴奋外加狗屎运碰到两三个加速阵,两个幻阵,有惊无险的成功爬到半山腰,但也拜倒在半山腰上。
江安愉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对着程予礼摇摇手:“不,不行了,歇会儿,太累了,你让我歇会儿。”
程予礼一看周围有很多人都在歇息,便也跟着一块儿坐下来,从芥子袋中拿出一些糕点递给江安愉。
江安愉一愣,接了过来,道了声谢谢:【统儿。】
系统:【我在,宿主。】
(开启屏蔽设置。)
系统:【收到,宿主。】
江安愉眼中一个透明带着白光的圈包围住她和程予礼,这才转头与对着她挑了一下眉的程予礼对视上。
江安愉:!……
程予礼:“想问什么就问吧,能在这里遇上熟人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看到江安愉还是不说话,有些疑惑:“你这个结界没有什么限制吗?”
这下江安愉和系统都惊住了:“你能听见……”
程予礼嗯了一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托盘而出:“因为我也有系统,只不过我的系统好像出了故障,在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响了一声,说绑定成功,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江安愉点头,心里询问怎么回事,系统说他也不清楚,虽然系统界有很多统统,但是他们都是没怎么见过,所以也不清楚。
江安愉:“你是身穿还是魂穿啊?”
程予礼思考片刻:“应该是胎穿,之后前不久才觉醒的意识。”
江安愉点头,哦了一声,随后目光落在他的双腿上,小心询问:“那你的腿…”
程予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神色不明的说着:“这个世界也是残废,只不过遇到了一些机缘。”
江安愉点头:“那还挺好。”随后立马抬头想到什么:“不对,我记得我穿来之前,我隐约看到你站起来的身影,那时候你的腿是不是好了啊?”
程予礼一愣,他唯一一次站起来,好像是……没想到竟然被江安愉看到了,他也索性就承认了:“嗯。”
江安愉:“哇,还真是啊,我一直以为是我眼花了呢,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没听阿姨说过呢?”她怎么记得他是因为救了一个同岁的小孩然后导致双腿粉碎骨折的,终身无法站起身,没想到这也能有奇迹降临,转个弯她便想到自己 18 岁生日过完突然出现的记忆,又沉默了,好吧,这世上奇迹还是很多的。
程予礼依然保持着微笑:“18的时候就有知觉了,经过两年半的康复训练,可以行动自如。”
“刚准备对外宣布我腿好了的事情就传到这来了,绑了个无用的系统。”
江安愉略带同情:“那你真惨。”
程予礼微笑不语反问:“你呢?”
“我啊。”江安愉俩手一摊,微微摇头无奈的说着:“18 岁生日刚要过,就来了。”
程予礼点头,并未多问,毕竟他也有秘密,站起身抖了抖衣服:“继续吧,还有四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台阶需要我们爬呢,若是运气好,或许还能碰到几个加速阵。”
一听到还有四万九千九百九十个台阶,江安愉刚休息好的腿一下就软了,天呐!
一路上江安愉,程予礼俩人运气不多说,加速阵挺多的,同时幻阵也挺多的,但最终几乎也是在第二天午时到达尽头。
登上最后一步台阶,便是一片数百丈方圆的广场,地面由巨大的青玉板铺就,打磨精致,浑然一体。
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尊四足青铜大鼎,高约两丈,鼎身镌刻草木山川浮雕,鼎内香火不绝,幽香飘散,这里也是弟子们演练道法,集会谈玄之所。
阵阵清风拂过,吹散俩人一路上来的疲惫,江安愉看着面前绝美的风景还有那股特别舒服的风,顿时觉得自己还能再爬一次。
这时一个弟子来到江安愉身边:“师妹!我看你骨骼惊奇要不要来我们体修系。”
一个女弟子一脚踹开介绍体修系的男子:“你且边喇去,谁家好好的女孩子去你们那体修系。”转头对着江安愉露出一抹和谐的微笑:“师妹~听师姐的来我们丹修系,炼丹虽难了些,但是师姐跟你说整个宗门的好东西都得往我们丹修系搬。”
江安愉尴尬一笑:“我……”刚要说就被一股怪力拽走。
“师妹!来我们剑修系,简迟知道吧,修仙界剑修第一人,你来我们剑修系,师兄我保证你可以见到她。”
“而且师妹,在修仙界剑修才是无敌的,丹修,啧啧啧,不行太柔弱了。”
丹修系的师姐听到这句话,本来被人截胡就生气听到这句话立马急眼了,伸手指着那个剑修系的男子:“姓吴的你说谁不行呢?”
“来,咱俩练练,你看我不一丹炉砸死你,让你陪老娘个新的!”
……
江安愉从俩人的混战中艰难的跑出来,就遇到了同样艰难跑出来的程予礼,俩人相对露出一抹苦笑。
这时一个身穿问心宗弟子服,腰间挂着亲传弟子令牌的人,来到俩人面前,对他俩拱手后,微微笑道:“欢迎两位,我叫菖蒲,唤我大师兄便可。”
江安愉看着面前的人,周围散发的一种不为所动的安稳,仿佛再大的风浪也只能拂动他的衣角,撼不动他的根基。
与之交谈时,言语如清风拂过林梢,清晰而舒缓,能吹散你心头的烦闷。
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像映着月光的深潭,清澈温润,却又让你望不到底,藏着安静的往事与独处的自在。
一时之间江安愉眼睛都看直了,还是身边程予礼咳嗽一声,江安愉才回过神。
菖蒲看在眼底,嘴角轻微勾起:“请两位与我一同前往灵台,测试灵根。”
俩人纷纷回礼,对视一眼跟着菖蒲来到灵台,上方摆着一颗验灵石,菖蒲对俩人说道:“先一个个来,把手放在验灵石上就可。”
菖蒲表面嘴角挂着和蔼可亲的微笑,实际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好你个梧秋,还以为是什么重大事情需要他帮忙,原来就是让他来接待新来的弟子这种差事,等他完事儿回去的,我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欺负兄长的家伙。
程予礼第一个向前,他把手放在验灵石上,只见验灵石上耀眼的淡蓝色光芒,空中渐渐生成文字。
天品,冰灵根。
江安愉在一旁听到周围的吸气声,切了一声,天才在哪都是天才啊,随后就是恐慌,完了,早知道,自己先上去了,总比在他之后强啊。
系统察觉到她的心思,暗自嘀咕:你在他前面也丢人啊。
菖蒲看着眼前的帅小伙:嚯,天品灵根啊,梧秋你不来是你亏啊。
把手中的弟子令牌递给程予礼,并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欣慰:小子,我看好你。
程予礼:?
看程予礼接过菖蒲的弟子令牌,江安愉更慌了。
察觉到宿主状况不对,系统出声安慰:【宿主莫慌,宿主也是很厉害的。】
江安愉欲哭无泪,那能一样嘛,在厉害能跟天才比嘛,她视死如归的来到验灵石面前,颤抖的把手放了上去,第一时间就闭上了眼睛,只感觉耳边响起一阵吸气声,怎么?难道是因为她太菜了,吓到他们了?
【宿主,你快睁眼,看看,宿主,你好棒啊。】
忐忑的心因为系统欢快的电子音驱散不少,睁开眼,面前飘着的是。
天品,光灵根。
天品!哈!江安愉立马笑了,转身就蹦哒的去菖蒲那领弟子牌。
菖蒲已经有些呆住了,什么情况,现在天品灵根已经这么大白菜了??一天时间就出现俩啊,不行我得快传音给师姐!让她收了这两人!
江安愉拿着弟子令牌,来到程予礼面前,仰仰头,看,厉害吧,程予礼嫣然一笑。
这边得到回复的菖蒲,嘴角微笑更深,也更加真切实意,着看着江安愉,程予礼俩人:“宗主有请,请两位与我来。”
刚准备带他们走,旁边响起一道懒散的声音:“菖蒲小师弟,带师兄我一个呗。”
菖蒲微笑回头:“许师兄为何不自己去。”
江安愉盯人家半天才想起来这是谁,这不是那个爬台阶时,那个身轻如燕的一身青衣的翩翩男子吗?
她看着菖蒲师兄好似很熟悉那个许师兄:(系统,查一下那个人是谁。)
系统没有动静。
江安愉:(?系统?)
还是没有动静。
连续呼喊好几次后,依然没有动静,江安愉心里逐渐不安,一旁的程予礼看出她的不安,悄悄靠近,眼神关注着周围,低声用气声交流:“是系统出故障了吗。”
江安愉回神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
程予礼:“先别担心,有我在。”
这句话让江安愉原本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她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感觉这个人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所以她嗯了一声。
俩人的交谈声清晰的传入许安渡的耳中,但他神色正常,只是默默的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然后看着面前的菖蒲,他是极其不顺眼:“你家宗主要是不设那禁制,你也未必能在这里看到我。”
程予礼和回归平静的江安愉看着这情况,菖蒲师兄还能如此面不改色微笑,暗自竖起大拇指,牛逼。
菖蒲要是知道俩人的想法肯定会吐槽:废话,先打的过再说,这儿这么多人,我可不想丢脸,况且那禁制还是他亲自设的,宗主监看 ????﹏???????。
“我若是带你进去,恐怕宗主会责罚与我,许师兄就请恕师弟我无能为力。”菖蒲说完转身就带着俩人离开,也不看许安渡的脸色。
看着那仨人离开,许安渡看着江安愉和程予礼的背影陷入思考,然后他抬头老向大殿的方向:呵,以为这样我就进不去了?我有的是手段和离气。
江安愉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长的特别妖孽的男子,小碎步来到菖蒲跟前:“大师兄,那人谁啊。”
菖蒲想到那人,头疼的很,但还是跟俩人解释:“落云宗宗主大弟子,许安渡。”
江安愉:“落云宗弟子?他来我们问心宗干嘛?挑衅?”
菖蒲摇头有点头:“他是来找大师姐的。”
“简迟,简师姐?”江安愉心里一疑。
菖蒲点头:“是的,毕竟他每次来,都会与师姐一战,然后中途被宗主赶出去,并设下禁制说……”菖蒲话音一顿。
江安愉好奇询问:“说什么?”
菖蒲声音低了些:“宗主设下禁制说落云宗许安渡和狗不得入内。”
江安愉:“…噗!”对不起哈哈哈哈哈。
菖蒲及时捂住了江安愉的嘴,不然要是让那个不知在哪的许安渡听到,免不了一顿暗戳戳的打压啊,一旁的程予礼也是面色一变,但不难看出他在忍着什么。
等江安愉和程予礼重新调整心态后,菖蒲才带俩人去大殿。
整合广场的尽头,便是主殿,天枢殿,殿宇巍峨,碧瓦飞檐,雕梁画栋,整体风格古朴宏大,不尚奢华。
三人来到了天枢殿入口,菖蒲感受到什么,随即转身对着身后的俩人叮嘱:“一会儿我打开大门的时候,若是看见什么,或者感觉什么,都不要出声,也不要管,听到了吗?”
俩人虽疑惑,但都很听话的点头,菖蒲得到回复后,拿出自己的令牌往里面注入一道灵力,便把令牌放到一旁的内格里,大门缓缓打开。
江安愉和程予礼不自觉的屏息,没等看清里面的状况,就感觉一阵清风吹过……
这风还挺舒服,不过,好端端的哪来的风?
但又想到菖蒲叮嘱的话,愣是忍住了声音,只有旁边的菖蒲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进入大殿,首先是问心宗宗主白司屿,一副被拐了白菜的死样子坐在主位,左右下方分别是六位长老,最让人注意的就是下方坐在第一位的简迟和她对面的许安渡。
江安愉和程予礼在看到简迟的一瞬间,纷纷露出了不同的表情,江安愉是激动和兴奋,程予礼是激动观察后的不解,俩人眼中散发的光芒都快要闪瞎众人的眼。
然而这种特殊情况并没有引起除了许安渡以外的其他人注意到,一切都归咎于他们第一次见到简迟的激动和兴奋,毕竟简迟也算是修真界每个修仙人倾慕的对象,激动点都是正常的。
而头一次感受到这种如火一般视线的简迟:?
菖蒲带着三人走到中央对着在场的人拱手行礼:“弟子菖蒲见过宗主和几位长老。”
江安愉:“弟子江安愉见过宗主和几位长老。”
程予礼:“弟子程予礼见过宗主和几位长老。”
白司屿瞪了一眼许安渡后,看着面前的两个天品小崽子,欣慰一笑:“嗯。今日唤你们前来,想必你也知道什么原因,如今且看看可有心仪的师尊。”
为什么是徒弟挑选师尊,呵,因为这两个天品灵根的到来,让这在场的六位长老都快把这天枢殿给拆了,还有说让两个弟子各认三个师尊,你说这不胡闹吗,所以白司屿大手一挥,让弟子们选吧。
虽然六位长老有些不服,但宗主都发话了,他们也只好消停儿的,一个个以那个狼看到肉的表情盯着中央的两个人。
江安愉,程予礼纷纷咽了咽口水,这几个长老什么情况,好像要把他们吃了。
程予礼鼓起勇气向前一步,对着上方的人一一行礼后,顶着那些长老的目光第一个发言:“宗主,弟子想拜简迟师姐为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