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香右手握着盘起来的软鞭,不停的敲打着左手的掌心,打量着对面的几个人,一个个的人模狗样的,竟是不干人事的。
“我们一件件的说吧,先说这个小乞丐的事情,喂,小乞丐,你偷了玉佩了?”琢香用脚尖踢了踢低着头缩在地上的小乞丐。
小乞丐一直把自己团成一个球,这会儿猛地抬起头,“我没有,我没有偷东西。”小乞丐的声音有气没力,沙哑的分不清男女了都。
“我只不过饿晕了,不小心碰到那位姑娘,然后就被打了,我没偷东西,呜呜......”小乞丐呜呜的哭了起来,好不凄凉,那脏污的小脸蛋,一抹,好家伙,都花了。
“喏,这个小乞丐说没偷,你们说偷了,这事......”琢香一脸你们仗势欺人的看着王家的人。
“公子,这个小乞丐撞到人以后,姑娘就发现玉佩没有了,肯定是小乞丐偷得。”一个一脸横肉的仆役大声的说着,声音太大吓得小乞丐直哆嗦。
琢香招来一个跟随的仆役,让他把小乞丐拎起来,搜身,仆役摸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小乞丐那一身破布衣服都是窟窿,想藏都没地方藏,别说玉佩了,连个渣渣都没看见,倒是发现了小乞丐那一身细皮嫩肉的皮肤有点和乞丐的身份不符啊。
琢香自然也注意到了掀开的衣角下那很洁净的肌肤,她两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干净的乞丐了,至于脸,琢香觉得洗干净了应该也是不错的吧,琢香脑海里已经脑补了各种版本的故事了。
既然搜身了没见到东西,琢香就准备收拾收拾王家人,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呢。
“呵呵,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自己人偷了玉佩啊,栽赃陷害人家小乞丐。”琢香就是看王华璋不顺眼,而她不舒服就要让对方一起不舒服。
“姒琢香,我妹妹怎么可能说谎?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啊。”王鸿飞一脸的气愤,他就是天生和姒琢香八字不合,见面就得掐。
“我怎么了?我承认我是凶了点,但是我从来不说谎,我是骗过你了?还是骗过你认识的谁了?”她是不说谎,但那都是曾经,现在她自己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说的是真话,什么时候是假的。
“今天要是你没证据证明那个小乞丐是清白的,我要你跪下来给我妹妹道歉。”王鸿飞扬着下巴,刚刚告状的仆役可是他们家家生子,平时虽然好吃了点,可是从来不说谎。
众人都听到这个条件,都是惊讶的看着王鸿飞,对于一个女孩子,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吧,就连一旁的楼子夜也都觉得有点过分了。
“王鸿飞,你是不是脑子让驴踢了,我姒琢香,跪天跪地跪君王跪父母,让我给她王华璋下跪,也不怕折寿!”琢香讥笑这怼了王鸿飞,这小子用惯说话不用脑子。
不过琢香这时候也懒得继续和脑残的王鸿飞继续纠缠,直接准备把这第一件事情给解决了。
“那你们倒说说那玉佩什么样子的?”琢香看着王家众人,在一个人身上停留了片刻,旋即转开视线。
王华璋说了那是一枚双鱼形状的白玉,巴掌大小,是一直带着的,价值连城,而且是旁人所赠,说着还偷偷的看了一眼楼子夜。
琢香看着宠溺的看着王华璋的楼子夜,对应刚刚的话,显然那枚玉佩是楼子夜所赠的,心里直膈应,其实楼子夜对其他人这样她倒不会太难过,毕竟楼子夜那个人,对谁都是老好人,可是这个人是王华璋的时候,她就觉得格外的恶心。
“是你说的你家姑娘玉佩被小乞丐偷了?那么你怀里的是什么?”之前就说过,琢香的观察力是出了名的好,刚刚那个仆役告状的时候,衣襟稍微开了口,露出一截红线,那是穿玉佩的红线,隐约可见金丝缠绕,想也知道不可能是仆役所有的。
后来小乞丐说话的时候,对方明显慌张的表情,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胸口,随即又放开了,也许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太过紧张,反而露馅了。
“我......”仆役磕磕巴巴的还没说话就被王鸿飞给按住了,直接去怀里掏,结果就顺着红绳把玉佩掏了出来。
“怎么不好好看看,是不是你家妹妹的玉佩啊?可别再冤枉了好人。”那玉佩手掌大小,刚刚王鸿飞一掏出来,大家就都看到了,白玉的双鱼佩。
这句话一说,顿时在场的人都有点哑口无言,之前那事闹得,这不是贼喊捉贼吗?王家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那个被按在地上的仆役,脸色发青,扭过头恨恨的看向姒琢香。
王鸿飞也是脸色难看,这时候也不提刚刚那个荒唐的要求了,憋着一肚子气的狠狠的踹了地上的仆役几脚。
“你等着,千刀万剐等着你呢。”王鸿飞咬牙切齿的指着仆役,今儿他丢人可是丢大发了。
琢香看着王鸿飞的动作,不置可否,扭过头看着王鸿越,这位今儿可是安静的有点过分了。
“玉佩的事情先放一边,说一说我的糕点这件事,你们该不该赔我?”琢香各种不爽啊,她可是忍了好久了,眼看着糕点到了嘴边飞了,气死她了。
王鸿越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们赔,你,去给三姑娘再买一份。”怎么该死的就遇到这个女人了。
“给本姑娘来两份,记得要刚出锅的。”琢香冲着去买糕点的丫鬟喊着,糕点放凉了味道就不对了,她都好些年没尝过那味道了,她脑子里都是各种饼子的味道记忆。
噗嗤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琢香自然知道是萧无赦发出来的,回头翻了个白眼给对方,她在他院子里也没少吃糕点,萧家的厨子糕点做的一般,鱼做的很不错。
前两件事情说完了,琢香最在乎的就是最后一件事情,无论对她或是萧无赦来说,最后这件事情都是最让他们不爽的。
“再来就是王鸿飞,你刚刚侮辱我朋友,这件事情怎么算?”琢香说起这个事情,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我......”王鸿飞,想说我没有,可是刚刚确实是自己说出来残废二字的,但是他又没说错,对方就是个坐着轮椅的残废不是。
“道歉!”琢香抬起软鞭,指着王鸿飞,语气十分的狠厉。
“我凭什么道歉,他本来就坐着轮椅。”本来王鸿越还想着道歉,可是看到姒琢香这嚣张的语气,十分的不爽,拒绝道歉的话脱口而出,让坐在轮椅上的萧无赦笑容更深了。
“住口,鸿飞!”王鸿越看着萧无赦,总感觉对方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但是在他脑海里能够留下印象的必然是有点地位门路的。
但是究竟是谁呢?姓萧,是建康萧家的人?之前姒父的计划确实是要把姒琢香嫁到建康萧家的,可是那件事情不是已经取消了吗?
王鸿越自然不知道里面那些内宅弯弯道道的,只以为是姒父安排好的,也就没多想,建康萧家他倒是见过几个公子,可都是打个照面,没什么印象。
这个二弟性子直,容易被激怒也很容易出口伤人,但是今天那个一直笑着的男人和站在那里的姒琢香让他感觉很不好,王家虽然不惧怕建康萧家,但是得罪了也不好。
“王家真是好修养啊,王公子,你真不管管?”琢香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的王鸿越,这位可是和姒父一样把名声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呢。
“鸿飞,去道歉!”王鸿越拧着眉,让王鸿飞去道歉,今天要真是王家教养不好的话传出去,明天他就不用在朝堂混了。
“对不起,行了吧。”王鸿飞从来都很听王鸿越的话,心不甘情不愿的嘟囔了一句对不起,一脸的不耐烦。
“王二公子,你该向我的朋友道歉。”说着琢香侧过身子,把地方让给王鸿飞,看着别人被刁难就是爽啊。
“对不起,我错了,不该叫你残废。”王鸿飞咬着牙对着萧无赦说了句更加作死的话,像是在道歉,可是却一再的把残废两个字说出来。
琢香在心里直呵呵,王鸿飞,你这是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了,她到现在还没见过萧无赦出手呢,也不知道王鸿飞能不能让她开开眼界。
可惜琢香的如意算盘没有成功,萧无赦依旧把玩着那把破扇子,笑而不语的看着琢香,那样子像是在说,他等着呢。
琢香撇了撇嘴,直接一鞭子就甩了过去,“王鸿飞,你还真是不要脸了,我就让你感受感受什么叫残废。”鞭子自然是被躲了过去,毕竟她现在的手准还没有找回来。
黑色的软鞭在空中画着圈的朝王鸿飞甩了过去,好几次都差点抽到王鸿飞,王鸿飞虽然平时纨绔,但是好歹身手还是可以的,就这么躲了过去。
琢香突然手腕一抖,原本已经往回收的软鞭,换了个角度,直接抽到了王鸿飞的衣袖,这次让王鸿飞直接见了血,可惜因为力道减轻的缘故,只算是刮破了皮而已。
“给你个教训,下次说话注意点。”破了点皮见血而已,王家就是知道了也没那个脸去计较。
“我们可以走了吗?”王鸿越满心的糟心,也没心思继续逛街了,又看一眼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他得要调查一下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时候的王鸿越还没把这个男人和兰陵萧氏联系起来,毕竟姓萧的人很多,并不是每一个都是值得他去深记的。
琢香刚想说,这事儿还没完呢,就听到后面萧无赦突然喊了一声“小心......”。
这几天总是出门在外,手机码字又不方便,只能晚上回来码字,又总喜欢修文,很想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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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