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穿越重生 > 废稿 > 第61章 神剧岂可修62

废稿 第61章 神剧岂可修62

作者:百漱流央 分类:穿越重生 更新时间:2020-10-12 14:08:33 来源:文学城

“叛徒”二字对武士而言是致命的,很多人都犹豫、听信,更何况天气如此恶劣,时值年关还在疾行,也为他们的归心加了一颗砝码,几个冲脾气或胆气小的都被鼓动起来要回去,打算听从命令的几人决心也被动摇着。

“人心浮动,再不控制住,恐怕会有不少人逃回临淄,我便一时冲动抓了其中一个危言耸听者,叫渐铭。”

见穰非脸上表情有些奇特,谢涵摆手安慰,“无妨,杀了算本公子的。”

如果让那些人逃回去,言论将会对他很不利,届时回去路上再被人阻一阻的话……恐怕他就再也回不去了,永远背负着“叛逃”的骂名。

闻言,穰非的表情并没松下一点,还是保持着那种奇特,最后道:“公子知道的:‘死’对一个武士而言并不是最可怕的,羞辱是对武士最痛苦的凌迟。我怕杀了那危言耸听者后,其余人被激出血气愤怒来,于是我让那人回临淄。”

谢涵抬眉,以目示意对方继续,他知道一定有后续。

“只是在回去前,在他额头刺了青字:丙申年齐使寻犀角团叛逃者。”

谢涵:“……”

他不禁睁大眼睛把对面人仔细看了一遍,娃娃脸、俩酒窝、小虎牙,和他记忆中的无甚不同,但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伶俐、轻快、义气的穰非上。

“嗯……”他换上一张淡定脸,想象了一下当时情况,认真道:“你做的很好。”

穰非咧嘴一笑,有些激动起来,“因为当时另一个危言耸听者陆虎看起来犟得厉害,又横又冲,我怕刺了他,他就直接自杀了,会引起众人反弹,于是只拿着渐铭杀鸡儆猴,渐铭羞愤离开后,我们就继续上路了。虽然他们一直忿忿,陆虎还多次出言鼓动,但因为有渐铭前车之鉴,翦雎又能以一敌五,最终我们还是到了这儿了。”

说完,他拿出名册,指着上面,“随行人员里,公子你的车奴、内侍、医工都是一直要求要到观止楼的,其余还有这三个和我、翦雎也坚持要到观止楼,这三个是听了渐铭、陆虎鼓动被我逼来的。”

谢涵点点头,看着穰非的目光十分的赞赏,不料对方还能再说出一个让他更加赞赏的事儿来,“我和翦雎觉得,陆虎和渐铭这一开始就能想那么多,还不顾忌地四处乱说,十分猫腻,就试探了陆虎几下,我敢肯定、”他看一眼翦雎,翦雎对他摇摇头,“没人。”

“我敢肯定至少陆虎是四公子或者鲁姬夫人的人。”穰非看着谢涵,手心微汗,又概括了一番试探过程。

谢漪这个结果……谢涵也猜的到。

国内,谢浇不可能这么做;他已是半残之人,谢涓和其他人没必要这么做;至于狐源,则不会派出这么次的人来,当然也可能是时间匆忙来不及多准备;而国外,处心积虑让他和齐国脱离的,除了梁公,他想不出第二个人来,但那个男人绝不会用这种阴谋诡计,因为他要的是臣服而不是被迫――阴谋永远换不来忠诚与真心……既如此,最后最有可能的可不就是谢漪母子了。

现在只是更加确定了。

他指尖轻敲桌面,看着穰非眼底三分忐忑,沉吟片刻,忽然笑了起来,“这么说罢,如今的我,做什么保证,都太缥缈,我只说,我不甘心就此终老,你们若愿,我求之不得,若不愿,我送君离开,不必觉得歉疚,当初举手之劳,你们早已还清了。”

穰非侧头,翦雎正走到他身边来,二人对视一眼,同时跪了下来――

“昔公子救命之恩,本该结草相报。”

“今公子信任之情,更是万死难偿。”

“愿誓死追随公子。”

谢涵脸上终于漾开真切的笑容,果然――不试试怎么知道,只要不死,总会更好,等二人结结实实磕完个头,他起身还了二人一揖,“便不言谢,以后时光,风雨同舟。”

“是穰非/翦雎的荣幸。”

“好了,快起来,这可不是比拼礼节的时候了。”谢涵伸手一扶,玩笑道。

穰非嘻嘻拉着翦雎站起来,问道:“公子现在要召集众人么?”

谢涵想了想,点头,“也好,把所有人都叫我房里来。”说着,便抬步往小院走去,“晚上我设宴鸣玉坊犒劳你们,明日卯时末出发回国,等会儿我说完话,你们就去好好休息一下。”

“回齐国?”穰非惊奇出声,“公子……那鲜犀角,您找到鲜犀角了?”翦雎亦是疑目。

谢涵抬起右手晃了晃,右手上一个大大的白布包随着晃。

穰非张了张嘴,好一会儿吐出口气,“厉害了。”明明他们才刚会合来着。

谢涵大开上房,在主坐落下,翦雎持剑站在他一边,不一会儿,穰非就把人都喊了过来。

“公子!”踏进门前,寿春看到里面端坐的身影,忍不住呼出声,又立刻咽下,趋步至谢涵身后。

那医工和车奴都站在最靠边的地方,中间是包括穰非在内的八个武士,看到谢涵,其中四人眼神闪烁了起来,谢涵只当没看见,在众人拜下喊“见过公子”后,他微一伸手,“都起来罢,辛苦诸位了。”

众人连道不敢,见谢涵态度温和可亲,陆虎不安的心底又渐渐踏实起来――这么客气,只能说明心虚。只要他先发制人,还是能完成夫人给的任务的。

刚站起身,他便率先冷哼出声,“三公子无故离开,就算你是公子也不能这么戏耍我们罢?还把令箭符节交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是把我们当猴耍吗!”

言辞间,其他人也被带出几分不满来――年关之节,谁也不想背井离乡,只拿着“能立大功”安慰自己,却不想刚行半天带队人就玩失踪,还要去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地方,一路担惊受怕又希望渺茫,搁谁谁都得有微词。

只他们不敢像陆虎这样说出来,谢涵也不说话,只给穰非使了个眼色,就往后一靠拿起杯子喝茶。

穰非会意,哈哈一笑,站出来,“瞧陆小弟这话说的,我是甲戌年三月生的,小弟你甲戌年六月的生辰,我毛都没长齐,那你岂不是毛都没开始长?”

穰非是娃娃脸看着像十四五岁,实际上过了年已经是二十二的人了。

陆虎卡了一下,面色涨的通红,穰非又笑眯眯道:“就算陆小弟你想自谦,也没得把所有人都带进去啊,我是没什么,可这二十二岁下的,张兄、李兄,三公子你……还有国内诸公子都是罢?”

陆虎瞪直言,“你你你……放屁。”

“好了。”这时,谢涵放下杯子,“事出仓促,本公子把符节令箭都交给穰非,是因为当时他离得我最近。至于我何故突然离开,则是因为有高人指点我尽快来新绛寻鲜犀角。”说着,他打开手边那个白布包,露出一圆锥形的物什,长近尺,乌黑色,有光泽,正是犀角无疑。

众人皆是一愣,陆虎张了张嘴,这也……他呐呐地住了嘴。

谢涵也无心与人纠缠,只摆了摆手,“我不想多说,只是有人曾言要中途回去,我却万万不能姑息乱了法纪,但念你们一路辛劳,我给你们留些颜面,自行惩戒罢。”

室内一时寂静了下来,陆虎瞪大眼睛,额角一滴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另外三人互相看看,忽然其中一人猛地站了起来,抽出腰间的剑,大喊道:“我叶猛身为武士,竟然不听上令,临阵欲逃,有辱家门,该死!”

眼见着他横剑便要抹过脖子,一路同行也算共患难了,众皆忍不住闭上眼睛,却没有剑入皮肉的声音,反有利刃相交的叮叮声。

谢涵伸剑一挑,把那把马上要拉过脖颈剑荡开,铛一声坠落在地。

叶猛一时没反应回来,睁大眼睛。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谢涵有些头痛地捂了捂额头,最后站起身,认真道:“是我刚刚的话太过模糊了,我不过是想小惩大诫罢了。”

叶猛跪了下来,“三公子不要这么说,是我罪有应得,理当如此,不敢苟活,以求偿罪。”

他态度坚决,一心求死,一副“不让我死就是侮辱了我的武士道”的样子,谢涵哑然,点了点脑袋,忽然问:“你一开始为什么说要回去?”

叶猛垂下头,没吱声。

“你以为我不会回来了,对吗?你觉得来我说的地方,是叛逃对吗?”

叶猛涨红了脸,声音细如蚊呐,“是。”

谢涵笑了,“所以你是好意,虽有错,错在心急冲动,却无碍道义,什么时候心急是要以命赎罪的了?那你吃热豆腐时不吹吹烫到嘴是不是也要自尽谢罪?这岂不是贻笑大方?”

叶猛张了张嘴,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是这么蠢得人么?但好像听起来又都对。

谢涵单手执剑,就地一挑,挑起地上的剑在半空中转了个圈。

“叮――”一声,叶猛腰间一沉,剑已入鞘。

“这样罢,你既错在心急,我便罚你静心,你去外面站两个时辰。”谢涵话音刚落,便见叶猛要说话的样子,他按下对方肩膀,“别以为这很容易,要做到纹丝不动可难得很,我就问你,敢不敢接?”

“敢!”

“好。”谢涵坐回上座的,对另三人也一伸手,“你们也一样去站着罢,互相监督。其余人,自行休息,两个时辰后,我在鸣玉坊设宴,犒劳你们一路辛劳为君父奔波,磨刀不误砍柴工,明日辰时末出发回国。”

随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室内情绪极具高涨起来――本以为是赐死,结果峰回路转只是罚站,这且不说,还能去一趟人间仙境、男人幻梦鸣玉坊,明天就可以回国了,哎哟喂,他们不是在做梦罢,忒美。

等人都出去后,谢涵躺上床,见寿春只站在门边,便对人招招手,“我有些头疼,替我揉揉。”

寿春小步过来,在他太阳穴处打起圈来。

谢涵闭着眼,伸出一只手按在自家小侍手腕上,“怎么哑巴了?”

寿春嘴一抿,见谢涵眼下明显青黑,小声道:“公子补个觉,时间到了,奴婢会叫公子的。”

谢涵按着人手拍了拍,“当时在马车上是突发事儿,来不及多说,可不是故意要扔下你的。”

寿春终于嘟囔出声,“公子一点儿也不会照顾自己。”

他转过来给谢涵脱了衣服,盖上被子,又倒了杯水让人润了润嗓子,随后给人全身上下都推按了一遍。

谢涵低笑一声,在浑身筋骨放松中沉沉地睡了下去。

门外,四个人站桩,排成个正方形,一人站一角,一动不动,大眼瞪小眼,这个时候,才切身地体明白到谢涵说的“要做到纹丝不动可难得很”这句话,这可比挨几刀还难受,浑身不对劲啊。

穰非和翦雎关起门来挨着躺床上,穰非摸着下巴,“我觉得公子今天这一出一抑一扬的,真漂亮。”

“嗯。”翦雎抖开被子。

“啧啧,本来大家虽然不敢说出来,但心里都不痛快,就算找到犀角,也觉得公子走得莫名其妙,可现在……哎哟,你说叶猛不会是公子事先安排好的人罢。”

“睡觉。”翦雎一手捂上穰非双眼。

穰非:“……”

睡梦中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那真叫一个“转瞬之间,时光飞逝”,大家不过觉得一个闭眼睁眼的时间,就两个时辰过去了。

当然,对站桩的人而言,就是度日如年了,当听到门被从内打开的一瞬间,他们仿佛听到了天籁。

“好了,两个时辰到了。”谢涵迈步走出来。

四人浑身一松,随后这儿挠挠那儿摸摸有的还蹬腿跳地,“还不如来刀痛快哎哟……”被身侧人给了一肘子后又立刻改口,“嘿嘿,我随口说的,三公子莫怪莫怪。”

谢涵摆摆手,“好了,收拾一下行礼,直接把马车驶到鸣玉坊罢。”

穰非咂吧了下嘴,“公子,来得急,行礼还没卸下来。”

谢涵顿了一下,笑道:“那更好,直接走。”

他迈进马车前,陆虎盯着人看了一会儿,只见对方右腰挂着宝剑,左腰挂着犀角,竟系得紧紧的,怕是偷不走了。

马车轱辘轱辘地行驶,行至某家熟悉的酒楼前时,他脑中忽地闪过沈澜之的一句话:上能暖床铺,下能煲美粥,哪怕浑身酸痛仍拖病躯给你准备吃食。

“停车。”他掀开车帘,对众人道:“我之前歇在这家酒楼,现在去拿些东西回来,你们先候着。”

“是。”

谢涵几步来到柜前准备付钱发现沈澜之已替他付了,便来到后方小院。

四四方方的院内,炉里还燃着小火,煨着炉里东西,掀开炉盖,肉丝儿、白粥粒,还有搁炉边没放下去的小葱花。

他把葱花往里一倒,便拿碗盛了碗粥,坐到室内小口吃起来。反正和沈澜之喝酒吃饭,他料想是吃不了多少东西的,还不如先垫些。

末了,他放下碗,擦了擦嘴,从袖里拿出片竹简,落下几字,走过去捡起墙角一堆的竹筒,取其中一个在节面划开条缝,把竹简插进去,然后一起塞进放犀角的白布包里。

等到谢涵从酒楼内出来时,看到对方捧着半怀竹筒时的众人是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的:特意去拿的不应该是什么贵重东西么?一堆竹筒是哪样?三公子竟然如此节俭清明?却还愿意破费请他们去鸣玉坊?他们一定要努力玩得尽兴,不要让三公子花的重金白费了。

傍晚时分,鸣玉坊的灯才刚点上,丝竹之声已醉人心尖。

虽然新年伊始,各大酒楼是清冷寥落,鸣玉坊的客人依然络绎不绝――逢年走关系,请人来鸣玉坊可是最好的选择了。尤其,酒楼的掌柜、小厮都是要和家人吃团圆饭过年的,鸣玉坊的姑娘、哥儿们却哪有家?她们更卖力地在这一天讨好客人,以腐烂奢靡忘记这一天带给她们的孤独彷徨。

一进门,便有接引人上来,“齐公子,我家大人在那儿等您。”

武士们被安排在大包厢两侧的小包厢内,谢涵随人踏入包厢,便见沈澜之已懒洋洋地歪在窗边,似已醉了,见到他进来,咧嘴一笑,“阿涵来了。”

“沈兄。”谢涵在对方对面坐定,透过窗户,可见下方歌舞初升。

二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台上香风袭人飘了上来,沈澜之对人笑道:“阿涵可看重哪个姑娘了?等这曲完,随你叫,”说着,他一顿,似想起什么,又嗤嗤地笑起来,“哦――”他一敲额头,“我忘了,阿涵是喜欢小男孩的。”他翻翻手里册子,笑道:“那阿涵可得等下一支擦亮眼睛看,下一支可是男子舞剑了。”

鸣玉坊一曲歌舞毕,歌舞者便会如货物般随诸客挑选了,有的是进来就近再看一曲歌舞,有的则是做些不可为外人道也的事了。

谢涵一笑,“这岂不是更对沈兄胃口?”

“庸脂俗粉,”沈澜之一挥手,“他们的剑,连个人都没杀过,有何意思?”

谢涵看人一眼:要求还挺高,怪癖还挺多么,找个嬖人,喜欢这么凶的。

沈澜之已伸手撩起谢涵几根发丝在唇间摩挲着,“唉,阿涵又要走了,我是又无缘见你舞剑一曲。”

“来日方长。”谢涵不咸不淡,他刚说完这一句话,台下一曲已结束了,沈澜之嘿嘿一笑,“好了,让我们来物色物色。”

短暂的衔接后,音乐换作铿锵激鸣之曲,然却未有什么男子上来,反是一着黑色武士服的高挑女子。

她身形高挑窈窕,被贴身包裹的衣服衬得曲线玲珑,长发高高扎起挽一男子发髻样式,五官是柳眉星眸、翘鼻红唇,当得起一句艳若桃李,只她浑身上下却偏又冷若冰霜,不是那种冻结人心的冷,而是让人颤栗追逐的寒,难得一见的风情使她一举一动都带着极致的诱惑力,真是个让人见之难忘的冰美人儿。

随着琴声响起,忽然,她动了,只一剑,便如青锋划破三尺冰,奇狠、奇快、奇绝,她引剑直上,如追满月、如刺苍天,她俯身下冲,如穷碧海、如裂袤地,平平一递,便是杀伐果决、手提虏头。

谢涵散漫的神情不由变得认真起来,好一会儿,方道:“她的剑道造诣已登堂入室,她的身形动作皆属上乘高手,怎会至此?”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