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芭流罗
鹰荧转型的第三个月,冲突来了。
那天司明晚在总部开会,佐随源万坐在主位,累斐站在旁边汇报外勤情况。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佐随先生。"男人微微鞠躬,"贵霸的人来了。"
佐随源万的黑色瞳眸冷了一下。"贵霸?"
"是。"男人说,"他们的副会长芭流罗,带人堵在楼下,说要见您。"
累斐的脸色变了。"贵霸?那个□□?"
"嗯。"佐随源万站起来,"他们来做什么?"
男人犹豫了一下。"他们说……我们抢了他们的生意。"
佐随源万冷笑了一声。"鹰荧转型做生物科技,抢他们什么生意?"
"他们说……我们挖了他们的人。"
佐随源万沉默了几秒。他想起上周累斐汇报过,有几个原鹰荧分支的人跳槽去了贵霸,后来又回来了。他当时没在意,没想到是贵霸的人。
"让他们上来。"佐随源万说。
男人出去了。会议室里安静下来,累斐有点紧张。
"佐随源万,贵霸不好惹。"他说,"芭流罗是贵霸的副会长,手段很狠。"
"我知道。"佐随源万说。
司明晚坐在旁边,雪白色的眼眸看着佐随源万。"需要我做什么?"
"站着。"佐随源万说,"别动手。"
司明晚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走进来一个男人,约莫三十岁,穿一身酒红色西装,头发是深棕色的,梳得一丝不苟。他长得很英俊,但眉眼间带着一股戾气,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他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个个身材魁梧。
"佐随先生。"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我是贵霸的副会长,芭流罗。"
佐随源万看着他,没说话。
芭流罗笑了笑,走到会议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下。他的保镖站在身后,一个个面无表情。
"佐随先生,久仰。"芭流罗说,"鹰荧之主,年轻有为。"
"芭先生有事直说。"佐随源万说。
芭流罗的笑容淡了一点。"好,那我直说。"他看着佐随源万,"鹰荧挖了我的人。"
"你的人?"
"三个。"芭流罗说,"上周从贵霸跳槽去鹰荧的。"
佐随源万看向累斐。累斐点了点头。"是有三个人回来,说贵霸待遇不好,想回来。"
"他们签了合同。"芭流罗说,"合同期内跳槽,要赔违约金。"
"赔多少?"佐随源万问。
"每人五百万。"芭流罗说,"一共一千五百万。"
佐随源万冷笑了一声。"一千五百万?"
"怎么,佐随先生付不起?"芭流罗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挑衅。
佐随源万没回答。他看着芭流罗,黑色瞳眸里没什么情绪。"芭先生,鹰荧转型做生物科技,不想惹事。但这三个人是自愿回来的,合同的事,可以谈。"
"谈?"芭流罗笑了,"佐随先生,我不是来谈的。"
他站起来,酒红色西装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我是来告诉佐随先生,"芭流罗说,"贵霸的地盘,鹰荧别碰。鹰荧的人,贵霸也别碰。"
佐随源万也站起来。他比芭流罗高半个头,米色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他看着芭流罗,黑色瞳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芭先生,"佐随源万说,"鹰荧不是以前的鹰荧了。"
"我知道。"芭流罗说,"但贵霸还是以前的贵霸。"
两个人对视着,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紧绷。累斐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佐随源万前面。司明晚也站起来,湖蓝色的发尾垂在肩上,雪白色的眼眸看着芭流罗。
芭流罗扫了他们一眼,笑了笑。"二把手,三把手。"他说,"鹰荧的阵容不错。"
"芭先生请回。"佐随源万说,"违约金的事,我会让人和贵霸谈。"
芭流罗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拿起公文包。
"好。"他说,"我等佐随先生的消息。"
他转身走了,保镖跟在后面。会议室的门关上,累斐松了一口气。
"佐随源万,芭流罗不好对付。"他说,"贵霸在□□上的势力很大。"
"我知道。"佐随源万说。
司明晚走到他面前。"你打算怎么办?"
"谈。"佐随源万说,"鹰荧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芭流罗坐进一辆黑色轿车,车开走了。
"芭流罗……"佐随源万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有意思。"
那天晚上,佐随源万让人查了芭流罗的资料。
芭流罗,32岁,贵霸□□副会长,手段狠辣,擅长谈判和暗杀。他在贵霸的地位仅次于会长,实际掌握着贵霸的外勤和情报部门。传闻他曾经一个人端掉过敌对帮派的整个据点,手段极其残忍。
"这个人很危险。"累斐看完资料,脸色有点白。
"我知道。"佐随源万说。
司明晚坐在旁边,雪白色的眼眸看着资料。"他为什么盯上鹰荧?"
"鹰荧转型,动了贵霸的蛋糕。"佐随源万说,"生物科技这块,贵霸也想做。"
"那我们怎么办?"累斐问。
佐随源万沉默了几秒。"先谈。"他说,"谈不拢再说。"
第二天,佐随源万派人和贵霸谈判。但谈判破裂了——芭流罗坚持要一千五百万违约金,一分都不能少。
"他故意的。"累斐说,"他就是想找茬。"
"我知道。"佐随源万说。
第三天,鹰荧的一个仓库被烧了。
第四天,鹰荧的两个外勤人员被打了。
第五天,芭流罗亲自来了花店。
那天下午,司明晚在店里包花,累斐在给石榴树浇水。巷口停了一辆黑色轿车,芭流罗从车上下来,穿一身酒红色西装,手里没提公文包。
他走进花店,看见司明晚和累斐,笑了笑。
"司先生,累先生。"他说,"佐随先生在吗?"
司明晚放下手里的花,雪白色的眼眸看着他。"他不在。"
"那我等他。"芭流罗说,找了把椅子坐下。
累斐握紧了手里的水管,188的个子站在芭流罗面前,毫不逊色。"芭先生,这里不欢迎你。"
"我知道。"芭流罗说,"但我必须来。"
他看着司明晚,酒红色的西装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司先生,我听说你和佐随先生关系很好。"
"是。"司明晚说。
"那你帮我劝劝他。"芭流罗说,"鹰荧和贵霸,没必要闹成这样。"
"芭先生想要什么?"司明晚问。
"我要鹰荧退出生物科技。"芭流罗说,"还有,把那三个人还给我。"
"不可能。"司明晚说。
芭流罗的笑容淡了一点。"司先生,我不是在商量。"
"我也不是在商量。"司明晚说。
两个人对视着,气氛瞬间紧绷。累斐往前站了一步,挡在司明晚前面。
就在这时,花店的门开了。
佐随源万走进来,米色头发被风吹起来,穿一身黑色衬衫,黑色瞳眸里没什么情绪。他看着芭流罗,没说话。
"佐随先生。"芭流罗站起来,笑了,"终于见到你了。"
"芭先生。"佐随源万说,"来花店做什么?"
"来谈谈。"芭流罗说,"鹰荧和贵霸,没必要闹成这样。"
"芭先生烧了我的仓库,打了我的人。"佐随源万说,"这叫没必要?"
芭流罗笑了笑。"那是误会。"他说,"我的人下手重了点,我道歉。"
"道歉就够了?"
"不够。"芭流罗说,"所以我来谈谈。"他看着佐随源万,"鹰荧退出生物科技,我把那三个人还给你。怎么样?"
"不可能。"佐随源万说。
芭流罗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看着佐随源万,酒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戾气。
"佐随先生,"他说,"你确定?"
"确定。"佐随源万说。
芭流罗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冷。
"好。"他说,"那我们走着瞧。"
他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佐随源万一眼。
"佐随先生,"芭流罗说,"你会后悔的。"
门关上了。
花店里安静下来。累斐松了一口气,水管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佐随源万……"累斐开口,声音有点颤,"芭流罗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佐随源万说。
司明晚走到他面前,雪白色的眼眸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佐随源万看着他,黑色瞳眸里映着他的脸。
"打。"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