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外传来铃铛声。罢了,这个男孩子才要紧,先不管她了。司徒大夫迅速撇开了心中疑虑。
铃铛正要起身去开门。
司徒大夫忙道,我来吧,孩子,你不太方便。
迈着很大的步子,司徒大夫迫不及待地打开大门,面前确是两个陌生的孩子,一个其貌不扬,一个温柔安静。
心中有些恼怒,又不想横生枝节。只得装出一副的慈爱的样子。孩子,是不是走错了。
周微摇了摇头。赵铨笑着说,“我们和铃铛说好今日要打牌的”。
司徒大夫有些吃惊,那个孩子什么时候学会打牌的,她不是看不见吗?莫非自己医术上实在是有天分,给那孩子治好了?不对啊,那些安神的药怎么会治好瞎子呢?
带着一肚子疑虑,司徒大夫任由赵铨和周微进入了屋子。
铃铛,这两个孩子说你们约好了今日要打牌的。
铃铛有些疑惑,这不是昨天那两个孩子吗?今天怎么又来了?安太莫非变卦了。
压下心中疑惑,铃铛含糊应了一声。
大门的铃铛又响了。司徒大夫心里一喜,该是那个孩子回来了。
果然,司徒大夫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一张脸。冲司徒大夫点了点头,男孩子担着批发来的杂货侧身进了院子。
随着院门一关,男孩子暴起冲向司徒大夫。司徒大夫大吃一惊,躲开攻击后,迅速反击。
暗叹果然安太是个不靠谱的,玉佩还没送出去,这两个孩子就察觉了。
不对,怎么身体不太灵活了,司徒大夫感到身体慢慢滞涩,一招一式不似以往丝滑。男孩子敏锐察觉到这个空隙,再度冲向他。
哎,真是没办法。今天还想着只杀这个孩子呢,这回又免不了了。司徒大夫手上结印,用自己的法灵化作网将这座院子兜住后。意识到了这四个孩子已经知道了事实,索性也不再伪装。
面容变幻为自己真正的长相,面白无须,面容精致,竟是太监模样。
司徒大夫,不,段春卸掉伪装后,显然很是满意自己本来的面貌。
阴柔声音循循善诱,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了,不过既知道你们母亲是我杀死的,难道还妄想以卵击石吗?还不快将玉佩……
不待他说完,赵铨和周微已经咬破指尖血,开始施展禁术锁灵术。
段春面色陡然一变,想要用静止术制止二人,但已经来不及了。男孩子已经点燃了自己全身的血凝成了一支熊熊燃烧的箭。段春没有任何反应时间,整个人便被射穿,一击毙命。
段春法灵见主人身死,想要趁机遁逃,赵铨和周微的锁灵术紧随其后,一个柔和的光圈牢牢锁住它的轨迹,不一会儿这团红色的法灵便乖乖地被缩小的光圈围住,不再动弹。
见此,赵铨和周微脱力瘫软在地,竟然真的成功了。
男孩子全身的血液都用尽了,此时倒头跌落,女孩子跌跌撞撞地扑过来充当了肉垫,得以缓冲。
哥!哥!你千万别死啊!铃铛哭喊着。
赵铨坐在院子一角,别喊了,你哥没死。
铃铛脸上还挂着泪珠,你说真的吗?
当然真的了,不过你得赶快把昨晚那枚玉佩拿出来,要不真死了。
铃铛胡乱点了点头,把脖子上的玉佩取了下来。将玉佩放在男孩子喉咙上,神奇的是,不一会儿便消失了。
咳咳,男孩子突然大口吐了几口血。
周微笑了笑,铃铛,你看这不是吐血了吗,你看你哥活了
嗯,铃铛用力点了点头,我哥活了,我哥活了,又哭又笑。
赵铨不忍地问道,铃铛,还记得我们说过什么吗?
记得。
那便该兑现你说的了。快没有时间了。
含着泪,铃铛最后看了一眼男孩子,便化作一道光芒和木门前的铃铛融合了,成为了一枚小巧的金铃,安静地在男孩子胸口闪了闪。
赵铨和周微用铃铛将段春的法灵暂时镇压,只能指望慢慢炼化。
没过多久,男孩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