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跨国犯罪集团“诛拾汇”的骨干成员草比,她被伯企兰国际板仓警署抓住坐了几年牢,因有一身本领,刑满释放后被警长相川看中成为特招队员。因国家需要,相川命令草比和秋元扮成夫妻,前往高禺执行特别任务。
秋元和草比刚入北州边关,就被令狐薇和队友发现并报告给荣谦。
荣谦命令笃修新和令狐薇秘密跟踪,不要打草惊蛇。
秋元和草比不久到达禺州,通过一段时间的打探,了解到高禺高层人员的相应安排和去向,于是双双去了高厦。
经过几天蹲守,草比与单独外出的香织见了面并进了一间茶馆。
草比悄声告诉香织,因国家发展迅猛而国土资源有限,伯企兰有意扩张地盘,目标便是高禺,希望她推供有价值的情报。草比同时警告她,如不配合,其家属将受到处罚。
因顾及家人的安危,香织只能答应,没想到她第一次送情报给草比时,就被荣谦的人当场拿下,人赃并获。
潜在暗处的秋元见事情办砸了,随即逃回伯企兰向相川报告。
荣谦向太子请示将香织和草比解往禺州受审。郝无惧心软,顾及自己与香织一场夫妻的情分,吩咐荣谦中途将人放走。
为保香织安全,荣谦派人秘密通知了相川。
相川命令秋元过来接走香织和草比,但他并没有接受荣谦的暗中规劝结束对高禺的侦察刺探,而是接受元首命令,站在国家利益高于一切的立场上,派秋元和草比再次前往高禺,意图策反荣谦。
荣谦也是站在民族利益的高度,严辞拒绝并立将秋元和草比驱逐出境。
完不成任务的秋元回去没法交差,就想到了破坏高禺决策层成员之间的相互信任、从而削弱对方的抵抗力量这一招,于是他视死如归,潜入高禺,故意在牟解宽辖区侦察并暴露自己。
牟解宽将其捉拿并报告给刑部综制郸令简。
郸令简命令严加审讯。
秋元一开始十分嚣张嘴硬,被大刑侍候过之后,他再佯装抗不过刑讯,供出荣谦帮忙送出香织的事情。
郸令简立即将情况告知丞相徐缓来。
因为荣谦是皇上和太子身边的红人,诸事俱绕过丞相徐缓来,所以徐缓来对荣谦一直都不满。
这次抓到荣谦的把柄,于公于私,徐缓来都不想放过他,于是一纸御状将他告到了皇上郝汉那里。
荣谦不想牵扯到太子郝无惧,便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
连荣谦这样的老臣也会里通外国,郝汉甚为困惑。但人证物证口供真实无虞,他非常气愤,命令将荣谦收监,由刑部立即审理,不得有误。
荣谦被捕入狱后,包尔姬一时慌了神。因为荣谦被捕前没跟她谈起过案情,所以她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衙役来捉人的时候说了句“荣谦,你里通外国,我们奉命前来拿你,快快束手就缚”。而荣谦竟二话没说就老老实实地跟他们走了。包尔姬并不清楚“里通外国”有多大罪,但她自幼闯荡江湖,慌而不乱。
她想起东海海事总领左丘磔曾协助荣谦调查过“毕罗教”的魏少光,而蒋谋适的老婆年沟涌是左丘磔的旧主梁丘岸魁的姨侄女,包尔姬就想通过年沟涌去找左丘磔帮忙解救荣谦。
当包尔姬来到蒋谋适府上时,才知年沟涌半个月前就上吊自缢了。她家的亲信赶去高厦报丧,蒋谋适匆匆回到禺州,向家奴问了一些情况,之后低调办完老婆的丧事,马上就返回高厦去了。
包尔姬心里纳闷,这年沟涌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自缢,于是她向将府家奴问了一些细节,才知道年沟涌过世前与前乌斯皇后杨梦影走得比较近,去帅府走得很勤。
杨梦影与年沟涌关系本不亲密,那她来邀年沟涌去帅府会不会是徐培基的主意呢?可以肯定徐培基的病“根”已经被卜赖凡修理好了,所以才会把杨梦影掳回家中自享。假设徐培基是通过用这种下流手段打击辱损曾经对他造成过直接伤害的唐突,且他火烧“清风寺”烧死的杨逸既是唐突的儿子又是杨梦影的夫君,也是他借道稀拉从“汤利坪草原”奇袭乌斯灭了杨梦影的国并占有了她,那杨梦影会不会是利用徐培基的色心怂恿他侵犯年沟涌,从而使他自己给自己埋下大祸根,最终达到她报那杀夫灭国之仇的目的呢?如果是的话,那么徐培基在她的鼓动下设计调离蒋谋适并伺机陷害荣谦就顺理成章了。想到这里时,包尔姬心里不由得猛一格登,她知道目前丈夫的处境很危险,她自己也随时都可能掉进杨梦影设计好的连环套里。
预感到情况不妙,机智过人的包尔姬家也没回,迅速逃出京城去往东州。
才将荣谦下狱,徐培基的一干手下就来到了荣谦的府上拍门。
听到急促的敲门声,荣府家奴赶紧把门打开,见来的是一队劲装轻骑的黑衣人,而且个个身背长剑,满脸杀气。家奴知道来者不善,便小声道:“我家主人不在府中,各位有什么事?”
领头的大声吼道:“你家主人荣谦里通外国,已被打入大牢,我等奉命前来捉拿其同谋。”
家奴道:“现在府上就我们几个下人,没有您说的同谋。”
“别废话。”领头的喝住荣府家奴,转对手下道:“进去搜。”
众人一拥而入,冲进荣府,楼上楼下,翻箱倒柜。过了好一阵子,才接二连三的从屋里跑出来,说没有要找的人。
见每个人手中都拿了不少值钱的东西,领头的眼神亮了一下,转向荣府的家奴,嘿嘿阴笑道:“包尔姬去了哪里?快说出来,否则我一把火将这里烧了。”
家奴是真不知道包尔姬去了哪里,一个个又惊又怕,但没人敢再说话,担心惹怒这群杀气腾腾的不速之客。
领头的紧盯着荣府家奴挨个看了一遍,估计他们没有撒谎,“哼”了一声,沉声命令道:“分头去找,一会到百乐门街口汇合。”
众人撤出荣府,把东西交给领头的,随后四散而去。
不多时,他们如约来到百乐门集合。一名手下向领头的报告道:“头领,根据线报,包尔姬先是去了一趟将府,之后骑马出城往东州方向跑了。”
“应该是去搬救兵。”领头的估摸着道:“东海的左丘磔跟荣谦熟,快追!”
众人策马挥鞭,路上行人纷纷躲避,蹄声急疾,啸尘匿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