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郝细匀的贾临风无可奈何地回到原地,与杨逸、杨梦影、荣谦和郑南新会合。
“荣捕头,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杨逸神色焦虑,用征询意见的语气问道。
“这个案子并不复杂,应该能找到线索。”荣谦神色由舒松忽转凝峻道:“但细匀公主的人身安全很没有保障。我想知道她被药晕后首先被绑去哪里了?我必须到实地勘察寻找蛛丝马迹,以确定接下来的行动方案。”
郑南新知事态严重,毫不犹豫道:“我带你去。”言罢策马向前。
荣谦说声好,飞身上马,紧随其后。杨逸、杨梦影和贾临风一并跟去。
来到“无名府”那间关押过郝细匀的民宅,荣谦向房东郁馨月问了一下近段时间以来、她家都住些什么租客?
郁馨月就说了细匀公主在这入住的情况。还说她这里平时很少有人租,一般都是在她家隔壁的“驿安客栈”住满了客,才偶尔有人来她这里住。
荣谦马上走访“驿安客栈”的老板但啸君。但啸君说他这里近期被多名外夷高价包下,人早上出去,现在还没有回来。
荣谦便掏出“诛拾汇”头目的画像给他辨认。但啸君马上指出是丘也、田中和弗里度等一批人。
荣谦将将丘也、田中和弗里度的画像交给杨逸,低声道:“太子殿下,赶快全国通缉这三个人,他们是跨国犯罪集团诛拾汇的头目。细匀公主现在应是被他们控制,我得赶快回国组织营救。”
“我回宫即办。”杨逸接过画像道:“细匀的事情发生在乌斯,我责无旁贷,迟两日定赴南丘向南丘王请罪。找不到细匀,我不回乌斯。”
荣谦见杨逸如此有担当,颔首表示领会。之后同贾临风一道,扬鞭策马,赶回南丘。
杨逸则带杨梦影和郑南新回宫,安排缉拿“诛拾汇”首要分子事宜。
荣谦回到南丘,向郝汉汇报过案情之后,立令焉自拔全国通缉“诛拾汇”相关人员。随即又马不停蹄赶到东州,向“海鹰”孟丁了解情况。他拿出从乌斯已死侍卫手中取出的、画有空心太阳的布片,问孟丁道:“孟捕头!你办过金辉赌场的案子,我在刑部看过你上传的毕罗教图腾样本,与这个仅差一个粉红外环,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图案。”
孟丁细看之后,肯定道:“这个图案虽与毕罗教教徒刺在背部腰阳关处的图腾酷似,但我从未见过,也不敢将其与毕罗教组织随便联系,毕竟少了一个粉红色外环,差别不能说小。”
荣谦解释道:“我认为这可能是因为没有足够时间而无法完成的毕罗教图腾!”他随即把细匀公主回访乌斯遭绑架的情况、以及目前查到的线索跟孟丁说了。
孟丁道:“你是说乌斯侍卫死前看到了酷似毕罗教的图腾的标志?”
荣谦道:“既然毕罗教教徒将图腾刺在这么隐秘的部位,一个在打斗中的侍卫是如何发现的?”
孟丁道:“除非赢的一方是乌斯侍卫,否则没有时间去发现。”
荣谦道:“这就对了,我怀疑是诛拾汇的人故意让侍卫于临死前看到这个图腾,以此嫁祸毕罗教。”
“但是,乌斯侍卫并不知道毕罗教的存在,否则他会直接写个毕字,这并不比画圆圈复杂。”孟丁简单分析过后,否定道:“难道在你死我活的搏杀中,毕罗教教徒会脱裤子展露图腾?这不切实际!因为即使他们做了,乌斯侍卫也能识破。”
荣谦再次解释道:“正因为侍卫不知道毕罗教的存在,所以诛拾汇的人只需事先将此图腾画在相对显眼的位置,就能恰到好处地无意暴露。”
“还是不通。”孟丁连连摇头,“这样相当于诛拾汇的人预估了乌斯侍卫不知道毕罗教的存在。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孟捕头分析在理!诛拾汇的人甚至不可能知道对方是乌斯侍卫,更遑论预估他们是否知道毕罗教的存在。”荣谦顿了顿,试探着问道:“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诛拾汇的人要的就是对方怀疑是的结果,而非确认其是!”
“天鹰高见!”孟丁拱手一揖,一脸敬佩,“诛拾汇的人在享受金辉赌场提供的特别服务时,发现了这个图腾,也知道了毕罗教的存在。他们在我们的诱导下,认为毕罗教就是唐突的后台,便与金辉赌场的人火拼,以此报复唐突在稀拉游船上杀死了他们的同伙并破坏了他们的好事。结果被我们联手收拾,全军覆没!”孟丁说到这里,马上纠正,“不是全军覆没,还有漏网之鱼,跑回鲁尔夸红岛匪巢报丧。于是诛拾汇头子丘也亲自带队到南丘,找毕罗教复仇。”
“孟捕头分析精辟,一切顺理成章。”荣谦也是拱手一揖,结论道:“所以我们当前的第一任务是搜捕丘也等诛拾汇成员,全力营救细匀公主。毕罗教的事先放一放。”
孟丁道:“明白,我立即去办。”
“案情紧急,告辞!”荣谦再次拱手。孟丁亦自拱手:“好走!”
又说贾临风随荣谦回到南丘宫,郝汉知道此事非他之过,命他去一趟陈涌南海水师,把细匀在乌斯被绑架的事情跟她外公鸠集知会一下,转告国丈大人加强海上巡查,谨防“诛拾汇”分子经南海水域出海窜回红岛老巢。
贾临风不敢耽搁,他先去太子府跟假施西霍飘作过简单交代,之后快马加鞭赶到陈涌“领事府”,向南海水师海事总领鸠集俱告所以。
鸠集缅怀女儿鸠揪,更紧张外孙女郝细匀,立令南海水师全面警戒,盘查海上一切船只,如逢战时。
贾临风离开陈涌回到“翡翠山庄”,先到一步的翠美玉已在庄上等着他了。
两人房燕过后,贾临风叫她去各州的“毕罗教分坛”传达霍思珍的指示。他自己则转入地下室,和施西爱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