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维卡知道,“诛拾汇”组织主要从事拐卖妇女,逼迫卖身和制贩毒品等罪恶活动。这伙人心狠手辣,无恶不作,任谁落到他们手上,不死也得脱层皮。令她没想到的是,自己救上来的外国男子,居然反过来成了她们的救星。她激动万分地拿着唐突的手,千恩万谢,问长问短。
菲丽已经知道唐突脑子不好用,便把她和他于珊瑚岛相遇的奇险经历,绘声绘色地跟维卡说了一遍。连和他爱爱的事,也没忘声情并茂地渲染了一番,貌似意犹未尽。
维卡听得津津有味又热血沸腾,马上将菲丽口中的木瓜带进船长室,享受了一番激情燃烧的极致快乐。
游船继续航行,斩浪前进。行至“伯企兰”领海的时候,被该国首都板仓市“板仓国际警署”的一艘执法船拦停检查。
副警长秋元带领警员青木、麻生和漂亮小女警香织登上游船。
游客们刚刚经历了危险,不知现在又有什么事,一个个怯怯地躲避。
秋元大声道:“女士们,先生们,各位不要紧张。我们是伯企兰国际警署的警员。因历年来大量妇女失踪案基本都在航海时发生,我们估计这些案件、应该和跨国犯罪集团诛拾汇有关,所以例行检查过往船只,以期找到相关线索。如果各位发现有什么可疑人员或情况,请如实向我们反映。现在有两组画像请大家辨认。一组是诛拾汇首要分子的画像,一组是失踪妇女的画像。各位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见过其中的某些人,请提供信息,谢谢支持!”
待秋元把话说完,青木和麻生便把“诛拾汇”首要分子的画像分派给游客,香织则将多国失踪女子的画像分给众人看。
刚才指挥喽啰登船杀人并抛尸的赤井、奥尼尔、杰基、叶斯和欧文,立即被大家指认。同时,游客们也把木瓜将大批劫匪打下大洋的事作了一番形容。
青木和麻生赶快做好笔录,让见证人签字后才来找木瓜。
香织发出的画像没有响应,她显得有些沮丧,正逐个将画像收回。
这时候,刚和维卡爱爱完并从船长室走出来的唐突,忽然指着菲丽手上的画像叫出了名字。
香织兴奋地走过去问他:“先生,你认识她吗?”
唐突答道:“我见过她。”
香织再问道:“在什么地方?”
唐突摸着后脑勺,自言自语道:“在什么地方?”
菲丽见唐突犯糊涂,笑对香织道:“小姐,他是南丘人,叫木瓜。脑子不好使,恐怕只是认识画像下面的名字。”
香织微笑点头表示明白了,随即取过另一张画像,用手遮住下面的名字给唐突看。
唐突不等她问,立即说出了和画像对应的名字。而且一连几张都正确无误。
香织肯定这不是偶然,马上向秋元汇报了情况。
秋元命令将唐突和菲丽同时带回警署,收队返航。
维卡和塔莉望着唐突离去的背影,都是泪眼模糊,身体仿佛被人掏去什么东西一样空虚。
回到“伯企兰”首都龟板市板仓警署,秋元命青木立即联系去“当泰”国的船只,将船难幸存者菲丽送回故乡;命麻生和香织对唐突进行问讯;然后,他把当次海巡情况,向警长相川作了详细汇报。
相川指示秋元加强对木瓜的讯问工作,尽快搞清楚失踪女子的去向,设法予以拯救。
秋元已经从稀拉那艘游船上的游客及菲丽口中、知道了木瓜的神勇。认为他高度危险。于是利用他脑子不好使的弱点,将他哄到刑讯室,固定在一个纯钢的十字架上。
唐突发现受制时,使劲挣扎了一番,但无济于事。“我动不了,很难受。”他说完这句话,便消停了。
见木瓜安静下来,麻生便开始问讯,由香织做笔录。可是问来问去,木瓜都是无语。
因为板仓警署是把唐突当拐卖妇女的嫌犯来处理的,所以用正常方式问不到情况的麻生,一生气便使用非常手段,给他上大刑。
可怜唐突被折磨得半死不活,还是什么也没说。问到后半夜,麻生无计可施道:“这家伙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干脆弄死他算了,免得费神。”
香织劝道:“他死了线索就断了,不能这么干。既然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我们换个法儿试试。”
麻生无奈,点头同意。
香织很快给唐突喝够了水,还喂他吃饱了饭。但不敢解除他的禁锢。接下来,她便费尽口舌去激活唐突的身体。待他材大器粗、跃跃欲试时,香织便剥丝去缕,就在他面前跳起艳舞来。
看着眼前催人奋进的画面,焦躁不安的唐突筋骨挣得咯吱作响。香织见火候到了,才腾出空间去收容他的小白龙。
这男女之间那点破事儿,伯企兰比稀拉还要开放得多,想怎么爱便怎么爱。可这漂亮小女警香织也大识恶整了,她总是拿准木瓜要释放的时刻突然刹车,再问他案情。
可唐突还是一问三不知,只晓得呵呵呵地说自己难受。两人就如此这般地一直磨到天光,实在磨不下去的香织终于忍不住放任自流。正赶上紧要关头的唐突也不受控制地开闸泄洪。
软硬不成,麻生只得硬着头皮把讯问情况向相川作了汇报。
相川一时头大,不甘心道:“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麻生灰心丧气道:“属下无能,实在是无计可施。”
香织提议道:“警长先生!我看木瓜虽傻,但不像先天性的,就是说不是无智,也不是弱智,而是失智。发生这种情况,要么受到了极其强烈的刺激,要么中了无名之毒。所以我觉得有必要给她做个心理辅导,看看有没效果。”
“好吧,明天就由你负责对木瓜的讯问。我会安排心理辅导员桃代来配合你的工作。”相川向香织吩咐完毕,扬扬手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麻生和香织齐声言是,同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