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着里衣的郁之虞躺在床上,鹿曙丢开外袍后还褪下了下裳,仅着上衣坐在郁之虞腰上,理论知识满分的鹿曙正手把手教着郁之虞应当如何做。
修士辟谷后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五谷轮回,入口的灵植灵米灵酒都会化为灵气。
鹿曙许久没使用过的地方正感觉到力道极轻又极浅的戳弄,他低低“呜”了一声。
有冰凉的液体落到指尖,又顺着缝隙滑入两人接触的地方,郁之虞本就有些犹豫的动作霎时顿住。
灵气四散,但没有浓郁的月华精气,他判断这不是帝流浆,但不知除了这个东西,还有什么可以拿来用在……那处。
他问:“……你用了什么?”
然后又想起,帝流浆其实也不是用在那个地方的。
鹿曙笑了两声,声音轻柔缱绻,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一点点药水。”
郁之虞重复了一遍:“药水?”
鹿曙道:“我宗的秘药,与双修之术搭配使用效果更佳。”
到底是怎么个效果更佳?
郁之虞礼貌询问:“使用之后修为增进会更快吗?”
鹿曙有些失笑,郁之虞满脑子只有修炼,他并不回答,只轻吟一声,“夫君别停啊……照你这个动作,到夕阳出来咱俩也不见得能顺利双修上。”
他将自己的右手往后探,继续指导郁之虞往里,“夫君动一动,嗯……对……”
郁之虞很想说“那你自己来”,又想起对方初次还乖乖为下,暂且忍了。
郁之虞的学习能力一直很强,即使是在这种方面。
虽然郁之虞并不想承认。
郁之虞的神情严肃认真,抛开手上动作不谈,完全不像是在做那等风月之事,只有面上不自觉染了一层薄红,睫羽轻颤。
不知郁之虞按至何处,鹿曙呜咽一声软了腰,双手从郁之虞的腰际挪到了脸侧。
鹿曙捧着郁之虞的脸与之深吻,眼尾洇红一片,呜咽声被吞入喉中。
一吻毕,毫不掩饰的喘息声落到郁之虞耳边,极为清晰。
鹿曙催促道:“可、可以了……”
滚烫的东西在那个地方蹭着,鹿曙见郁之虞还在犹豫,干脆主动将之“吃”下,难以言说的饱满令他喉间溢出破碎单音:“……呜……”
就算是用后面,他也要将郁之虞“吃”掉。
自己动手的感觉有些奇怪,比最开始用手帮郁念起的那时候还奇怪。
郁之虞下意识揽住身上人的肩背,摸到对方肩胛骨附近的一层薄汗。
鹿曙勉强适应,亲在郁之虞的喉结上,轻轻咬着,嘴里含糊不清:“剩下的,不会也要我教你吧,夫、君?”
郁之虞抿了抿唇,提醒对方:“双修之术。”
真是片刻都不肯忘记修炼。
鹿曙想起郁之虞与自己双修的原因,迅速掩下那抹不虞,口中诱哄道:“不会忘的,夫君放心好了。”
第一步已迈出,他总会寻到机会拉眼前人沉溺**。
想是这般想。
等到郁之虞真正动起来,鹿曙感受到极致的酸胀与快感后,再也无法思考,一簇又一簇焰火在脑中炸开,绽放出最深最艳的花。
合欢宗术法在正常运转,两人的修为也在一点点增长。
郁之虞明显感觉到依靠此术吸纳的灵气速度确实比他打坐修炼更快一些。
声音从唇边溢出,渐渐变了调。
“夫君……”鹿曙攀着郁之虞的手渐渐没了力气,总是调笑的眼底染上浓郁的缱绻之色,“嗯……”
那些声音令郁之虞有些脸热,他抿起唇,脸颊泛红。
“呜……”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唇间溢出,呼吸落到郁之虞的耳垂处。
屋内的声音令人面红耳赤,想入非非。
或许是新婚之夜本就属于这对“新人”,新婚的第二日也没有任何竺家人前来打扰。
幻境……在此时如同不存在一般,安静得诡异。
婚床的红色透明纱幔早已放下,内里影影幢幢,交叠的身影与放肆的喘息,充分显示出这里正在进行着什么。
饭点送来的膳食被下人放在了屋外的地上,从早到晚的三份。
屋内二人终于停歇,郁之虞稍稍退开,感受着自身灵气的增加,仔细盘算还需要多久才能进阶。
而鹿曙躺在他腿上,被汗水浸湿的上衣早就不知丢到了何处,他的手指正一寸一寸地朝着郁之虞摸过去,“夫君,效用如何?”
“妾身没骗你吧?”
郁之虞钳住对方几欲伸到自己身后的手,“你何时才能结婴?”
这双修之术确实有用,搭配使用的合欢宗秘药或许也占了一些功劳。可按他的计算,这种事情至少还得十来日。
……他觉得有些累。
鹿曙若能结婴,倒也不失为一个尝试制造缺口的手段。
鹿曙不在意自己的手被钳住,偏头啄在郁之虞大腿之上,在那留下一道红痕,“十日……之内吧?”
十日之内,可行。
郁之虞看着鹿曙爬起来缩进自己怀里,顺势松开了对方的手,问:“既然双修之术如此能提升修为,鹿师弟此前就没想过使用?”
合欢宗不是所有弟子都会双修,但也有一部分人愿意双修,为何从不曾听说其中有人靠此法成为高阶修士?
是因为鹿曙手里那份不外传的秘术,连宗内弟子也学不到吗?
“当然是~没寻着合适的双修对象呀~”鹿曙坐到郁之虞怀里,双手揽住对方的脖颈,言笑晏晏,“继续吗,夫君?”
那笑比话本里吸食人精气的狐狸精还要魅惑许多。
难道现在就是寻到合适的双修对象了吗?
郁之虞否认自己的猜测,觉得鹿曙这是形势所迫。
忽略了对方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急着破境而出,行为举止一直不急不缓。
察觉到鹿曙拨弄自己前端,试图再次进行白日的风月之事,郁之虞来不及犹豫思考,伸手制止对方的动作,“……歇会儿吧。”
鹿曙笑着,不置可否:“夫君不是剑修吗?不会只有这点体力吧?”
体力当然不止这点,但这等事比不得练剑,练剑一直持续都不会腻烦,这种事做多了就会感觉到身心俱疲。
再者,他勤勉练剑勤勉炼体修成的剑修体魄,根本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
郁之虞总觉得辩不辩驳都有些奇怪,没有说话。
“若夫君累了,可以换我来。”鹿曙明目张胆地朝郁之虞身后摸过。
郁之虞并不想为下,他最终还是捞起鹿曙,继续动作。
黏腻的喘息与欢愉的叫声在耳边响起,鹿曙短促“唔”了一声,瞳孔有些失焦,嗓间则溢出笑来,“……夫君,还是这么厉害呀。”
因为需要鹿曙的那份双修之术,郁之虞一直对鹿曙的淫词秽语忍了又忍,此刻终于忍不住了,他道:“闭嘴。”
鹿曙听见这几近命令的话,他笑了两声,咬在郁之虞唇角,将那本就红肿的地方咬出血来,“你说什么都好听。”
“夫君,再骂骂我。”
郁之虞:“……?”
过了几日新郎劳累新娘痴缠的日子,有竺家下人在门外禀报说湛家报信说主母病了,希望二公子能回去看看。
此时的郁之虞正抱着鹿曙,看着后者如何在自己身上丰衣足食。
他看向鹿曙。
鹿曙摇头,然后对外边道:“二公子也病了,你去让我‘母亲’挑根人参,送去湛家慰问。”
然后转头微垂眼睑,“夫君,别停着,再帮帮我嘛~”
里边的暧昧声音模模糊糊往外传,外边的下人声音减小,“……是。”
郁之虞察觉到耳垂被卷入湿热里,他正要偏头避开,又被对方捧住脸定在原处。
他微微蹙眉,听见鹿曙黏黏糊糊的声音:“夫君这耳坠有些碍眼了,着实影响你我夫妻情分,还是让我为你换一个吧?”
郁之虞记得这耳坠被青昳施加了妖修秘术,除开他答应了青昳之外,其上秘术使得这耳坠只有青昳可取下,连郁之虞本人也只能将之隐藏。
他略过这耳坠无法取下的解释,只拒绝道:“不。”
鹿曙又道:“那……让我在另一边也弄个。”
郁之虞还是拒绝:“不。”有些事情一次就够了,不该再来一次。
他也不想再被同门那般围观了。
“夫君只佩戴青昳的耳坠,太狡猾了吧?难道家花不如野花香?”鹿曙摇晃着腰,“夫君不愿意,那就用点别的作为补偿吧?”
郁之虞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也不想再动,转而问鹿曙:“还不能结婴吗?”
“没有呢。”鹿曙自己的动作大了些,进得有些深,他“唔”了一声,吃吃笑起来,“这不才四日吗?夫君别急呀。”
郁之虞本来是不急的,可是完全不停歇地做这种事,他实在是……
鹿曙看出郁之虞的不情愿,他亲亲对方嘴角,诱哄道:“或者,咱俩换换位置。”
郁之虞下意识拒绝:“不……”
“主动方能提升的修为更多。若让我为上,或许能更早结婴。”鹿曙盯着郁之虞的眼睛,声声诱惑,“我从未骗过你,也不会对你撒谎的,夫君。”
就算没被骗,那也不……
郁之虞只想拒绝。
鹿曙见郁之虞没有立即拒绝,乘胜追击:“如果咱俩换过来,我的结婴时间至少能早一日。”
他嘴上说得保守,实际上偷偷昧下了一日的差值。
“夫君……”鹿曙吻在郁之虞脸侧,继续诱哄,“合欢宗不外传的秘术由主动方施展,能够使承受方的灵气吸纳速度维持原样。”
“这样一来,你我的速度都能加快。”还能让他俩同登极乐。
“真的不试试吗?”
“夫君”含量极高
有些无情道,不哄是不会动的(双手合十)(虔诚闭目)
锁了五遍,已老实[问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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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090.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