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雪的脸上尽量维持着镇定,但她的心跳却在无声中加速。她知道,如果小福子真的活着,那么她所做的一切都可能被揭露。
左轩烨微微一笑,那笑容却未及眼底,显得几分冷冽:“欢雪,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在这宫里,没有什么是能永远隐藏的。”
但是旁边的鸳儿却忍不住发抖,左轩烨见状时机到了,“要不要把小福子找来,问一下这个香囊是从哪里找出来的。”
“还请王爷定夺。”欢雪在赌,她在赌小福子一定死了。
“六哥,你这是打算逼迫吗。”樱荷公主走了进来。
“妹妹这是说笑了,要是照着妹妹这么说的话,她们二人现在是在刑部的大牢,而不是在这尚功局。”左轩烨回答。
樱荷公主并没有理会左轩烨,径直走了进来,坐在了椅子上,“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樱荷公主说着,轻轻摆弄着自己的衣角,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左轩烨眉头微皱,樱荷公主这个时候来,肯定不简单,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继续,看看樱荷公主有什么后手。
左轩烨瞥了一眼樱荷公主,见她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中更是疑惑。他知道樱荷公主素来手段了得,今日之事,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就过去。
“欢雪,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左轩烨冷声道。
“王爷,奴婢真的不知道。”欢雪依旧没有承认。
“你很厉害欢雪,你确实赌对了,小福子确实死了。”左轩烨缓缓的说。
听到小福子已死的消息,欢雪知道自己赌对了。
“但是小福子也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欢雪你不知道小福子认字吧。”
欢雪的心猛地一沉,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左轩烨。小福子认字?这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怎么可能有机会学习认字。
“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欢雪的声音微微颤抖,她不知道左轩烨的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左轩烨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这是小福子临死前留下的,你能猜到上面写了什么吗?需要本王念念吗?”
“王爷,奴婢…。”欢雪的声音哽咽,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左轩烨冷冷地看着欢雪,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欢雪,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你赌对了,小福子的死就能让你逃脱惩罚?你太天真了。”
欢雪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但她仍然不甘心,她不想就这样认输。
“王爷,奴婢确实参与了计划,但奴婢也是被逼无奈。奴婢的家人都在他们手上,奴婢没有办法。”欢雪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左轩烨冷笑一声,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动本王?欢雪,你太低估本王了。本王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就会派人查清你自认为做的很严密,但还是漏出了马脚。”
欢雪的心彻底凉了,她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左轩烨是不会放过她的。她缓缓闭上眼睛,等待着左轩烨的判决。
见到欢雪招了,鸳儿害怕起来,下一个就要轮到她了。
“鸳儿,这个香囊里的东西也有你的一份吧。”
“王爷,奴婢真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您就饶了奴婢吧。”
鸳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左轩烨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盯着鸳儿,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破绽。
“鸳儿,你真的以为本王会相信你的话吗?”左轩烨的声音冷冽,不带一丝情感。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鸳儿的面前,低头看着她。
鸳儿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心跳如鼓,每一次跳动都让她感到一阵恐慌。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但她仍然不愿意就这样屈服。
“王爷,奴婢真的不知道香囊里是什么。”鸳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微不可闻。
左轩烨冷笑一声,左轩烨打开香囊,从中取出一些粉末状的物体,将香囊里的东西倒在了一个杯子里。
“这是什么,鸳儿?”左轩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鸳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她确实不知道香囊里的东西是什么。她只是按照欢雪的吩咐,将香囊带给了樱荷公主。
“王爷,奴婢真的不知道。”鸳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喝下去。”左轩烨冷冷的说。
鸳儿接过杯子的手都在颤抖,左轩烨看出鸳儿在害怕,鸳儿确实不敢喝,左轩烨看着她:“喝了它,本王就相信你是无辜的。”
鸳儿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颤抖的手接过左轩烨递过来的杯子,杯中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光泽。她的心跳得如此剧烈,几乎要跳出胸膛。她知道,这杯中之物可能是致命的毒药,
“王爷,奴婢真的不知道…。”鸳儿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流下。
左轩烨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他的声音冷酷而坚定:“喝了它,本王就相信你是无辜的。”
鸳儿紧紧地握着杯子,她的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她知道这杯中的液体是否会要了她的命,但她知道,如果她不喝,她的命运可能会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了。
“喝呀,你不是不知道吗,那你还在害怕什么?”
鸳儿经不住左轩烨的威压,手里的杯子直接掉在了地上,“王爷饶命。”
“本王已经给了你们机会,但是你们没有把握住,好了按规矩办吧。”
“六哥,她们已经知错了,何必再追究呢?”樱荷公主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
左轩烨冷笑一声,道:“妹妹,你这是打算逼迫吗?”
樱荷公主微微一笑,道:“逼迫?六哥这话说的,我可是什么都还没做呢。”
左轩烨心中一紧,他知道樱荷公主的手段,她既然已经开口,那就说明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看了看两个宫女,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规矩办吧。”左轩烨沉声道。
“本公主尊称你为一声六哥,你还不能动本公主的人。”
左轩烨冷笑一声:“樱荷,你有点过分了。”
“过分,更过分的事情本公主好没有做呢。”
“是关母后的事情,公主竟然不关心,还是早就知道了,或者妹妹你也参与了这件事情。”
“你....这件事情跟本公主没有关系,六哥哥不要冤枉好人。”
左轩烨冷哼一声:“看妹妹这个架势,可不像冤枉好人。”
樱荷公主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直视着左轩烨,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六哥,你这是在怀疑我吗?我倒是觉得,六哥你这么聪明的人,不应该被这些小事蒙蔽了双眼。”樱荷公主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丝尖锐。
左轩烨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樱荷公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小事?母后的安全是小事吗?还是说,在樱荷眼中,只有自己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左轩烨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樱荷公主的性格,不是那么容易被逼退的。他没有证据,只是心中的怀疑让他不得不防备。
“那么本王处置她们俩,樱荷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没有。”樱荷几乎咬着牙说出来的这句话。
“好,把他们带下去。”左轩烨说完李公公就将人带了下去。
“你要把鸳儿带去哪里。”
李公公回答:“当然是陛下哪里,这件事事关皇后,自有圣裁,公主这也要拦吗?”
樱荷公主僵硬了笑了:“自然不会。”
李公公转身就带着人离开了,樱荷公主小声的说了一句:“该死的阉人。”
左轩烨眉头紧锁,他没想到樱荷公主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失言。李公公虽然是太监,但他在云苍皇心中的地位非同小可,是皇上的左膀右臂,樱荷公主的这一句话,无疑是对皇上的权威的挑战。
“公主,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左轩烨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
樱荷公主冷笑一声,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六哥,你也怕了?不过是一个阉人而已,难道他还能在父皇面前说我的不是?”
左轩烨深深地看了樱荷公主一眼,他没有再说话。他知道,樱荷公主虽然聪明,但有时候过于冲动,这次的事情,恐怕会给她带来不小的麻烦。
“王爷,这件事咱家还要回禀给陛下。”
“有劳公公了。”左轩烨拿出一张银票悄悄塞给了李公公。
李公公笑了笑:“这几日还是王爷比较辛苦,皇后那边还在等您,王爷有机会去凤仪殿看一下。”
“多谢公公,本王会去的。”左轩烨淡淡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左轩烨匆忙的来到了凤仪殿。
“母后,这件事情...。”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人能伤害我的儿子。”
“母后这件事情过后,恐怕彻底和容嫔她们宣战了。”
“阿烨,不要担心,放手去做,母后永远支持你,你放心去做,后宫里有母后,容嫔哪里她们还翻不了天。”
左轩烨听到皇后这么说,声音有些颤抖:“儿臣,多谢母后。”
“傻孩子,你虽然不是本宫亲生的,但你是本宫妹妹的孩子,本宫早就把你当成亲生孩子一样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