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清一语震惊四座后果断离去,剩下一堆老骨头瞠目结舌。
电梯直达楼下,他大步走向人流,夺过李助理的喇叭,“谁急需用钱?到那里签字。”
“你要干什么?”工人喊,“让我们签霸王条款,然后你们撇清关系?”
“就是!”人群里人说:“凭什么要我们签字!”
“不是的!”李助理扯着嗓子喊。
周铭清指身后和他一起出来的集团员工,“开发区你们继续建,我不仅会把你们拖欠的工资拿回来,也不会让你们丢了工作。”
人群中窃窃私语,众人聚在一起讨论他的话是否真实。
周铭清大手一挥,叫来法务部的人员,“白纸黑字的司法文件,还有红印章,绝对真实可靠,你们的钱多一分拿不到,但绝对不会少一分。”
他的举动明摆着是赔本买卖,工人们合计后很高兴,纷纷去签字。忙活一上午安抚好工人后,新闻头条新鲜出炉了。
《周氏集团新任董事长直面工地欠薪纠纷,现场落地帮扶方案,稳民生保施工双落实》
《年轻董事长心善民生……》等周氏正面相关词条霸占热搜。
当然也有些少数说这是炒作的,自导自演之类的负面新闻,不过全被正面新闻淹没了。
蔺结这一招下来,周铭清虽然麻烦了些,但落得名利双收。
他坐在办公室里摔摔打打,助理敲门进来,“总裁,我们和谢时联系上了。”
他踏进来,被办公室里的场景震惊了,简直像有条发疯的狗撞出来一样。“他说什么了?”
“他只发来了一封电子邮件,内容是关于现在的周氏时报。”助理磕磕绊绊地不敢往下说了。
助理最后挡着脸看着自家总裁,他忽然灵光一闪,凑近蔺结说道:“我们可以……”
“行。”蔺结皱眉听完了,“就这么做。”
午间周铭清难得放下工作,满面红光的买了饭回别墅,他期待着能有个东西出来接迎接他。
谢时听见外面的动静,摁灭手机,出门查看,见到是周铭清又跑回窝里装睡了。
他没等来该来的人,有些气愤地找谢时,一见他在睡觉,凭着现在的好心情没叫醒他,自己去厨房热饭了。
待周铭清轻手轻脚地来盯着他时,谢时才颤动着眼皮醒来,“欢迎,回家。”
周铭清笑了一下,“我热了饭,过来吃。”
“我不想吃东西。”谢时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必须吃。”高大的人把他从窝里揪出来,“你没有忤逆我的份。”
谢时心想:他这又是怎么了,变脸比翻书还快,谢时想着撑起身陪他去了餐桌。
然后对立无言,谢时被他盯着有些坐立不安,对面人的样子像能拌着饭把他也吃了一样。
他往嘴里塞了个豆子,舌头在里面加工一遍,把外皮吐了吃。
周铭清看着他的吃相啧了一声,回想起来,谢时第一次变成人时像只光溜溜的小鸡仔,除了白就是瘦。
但是,那小脸标志的呦,他觉得如果说自己一见钟情了,倒不说见到他就起立了。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勾人得很,不过他本人可能意识不到,也可能是故意的。
“你不要,盯着我。”谢时说。
“我怎么不能……”周铭清话说一半,电话来了,号码是公司里的座机,“喂。”
“又又又不好了,周董!有人抹黑我们集团!”蒋助理焦急地说:“这是本来公关加急处理就好了,不应该惊动您的,但是集团元老股东硬要您给个说法。”
“去他的狗屁说法!”周铭清一把把筷子摔了,震得桌子响,仓鼠被他吓得躲了起来。
“您快来集团看看吧。”蒋助理欲哭无泪,“上下乱作一团了。”
周铭清气得把嘴里的饭吐了,抄起车钥匙就走,不顾自己得体与否,留下污秽交给谢时处理。
每次都是半路出家门,剩下的东西都要谢时负责,他翻了个白眼,怨恨地把吃了一半的饭菜扔了。
转过头还有一坨恶心,他盖上块块纸巾就不管了,回窝玩手机。
他发现手机真是个好多东西,能看任何东西,还有名为游戏的消遣物玩。
谢时翘起小腿边晃边玩,突然手机顶头正中间弹出人影,闪烁着幽幽绿光——蔺结来电。
这个手机来电设计的不合理,会被对面的丑脸吓到,但谢时不得不老老实实的接受。
“你举着手机去书房。”蔺结面带笑意地说,心情似乎不错。
谢时奉命去书房,进门先是一惊,他看见地下被开门动作弄掉的纸条,很小,与地板同色,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
他回想起昨天晚上,他没注意门上的东西,昨晚有没有纸条,如果有,他被发现了吗。
近两天开始执行蔺结的指示,总有东西在令他多加怀疑,不禁让谢时多想是周铭清故意设计的套。
多想无益,周铭清这个人没有他幻想的那么聪明,也多亏心大,谢时继续带着手机里的人往深了走。
书房特别无趣,不管白天看还是黑夜看。
“你凑近了。”蔺结使唤他。
谢时听令,趿拉着鞋把镜头对准了书本拍,装似无意地说:“周铭清中午突然生气了,您搞得鬼。”
蔺结笑笑,他说的话听在蔺结耳朵里和夸奖没什么两样,“当然,没人比我更闲。”
原来你还知道。
房间总共也没多大,谢时举着手机的胳膊都酸了,蔺结也没看出什么有用的,“怎么样?蔺总裁。”
“你不用说。”蔺结摆摆手,让他放下镜头了,“你说他电脑里可能有些东西。”
“是。”谢时应着。
“有密码你无法查看。”
“对。”谢时说。
“你认真做我交代的任务,”他那张绿脸开开合合,嘴唇蠕动,“我会给你想要的。”
“您是想让我对您言谢?”谢时嘟着嘴回他,眉毛轻挑,灵动又有魅力。
“谢时,你要懂得变通。”蔺结眯眼盯着他,“多用你漂亮的小脸行工作之便。”
他哼了一声,摁断电话,走时把门上的纸条回归原位。
周铭清是深夜回别墅的,带着一身酒气,看来舆论的压力很大,足够让他从春风得意变成颓废不修边幅。
他去了集团后,股东不断给他上压力,人人都盯着股票看,公关部门加班把电脑键盘敲冒烟了,花了大笔钱才减缓,暂时抑制住。
可股票下跌,发酵是迟早的事,那些舆论无凭无据,可风向标还是被牵着鼻子走,纵使身正不怕影子斜,偌大的集团也会乱了阵脚。
而周铭清,处理到黑夜,除了特殊部门离不开,他的助理和其他员工还是能按点下班的。
他只身去了酒吧,喝了个酩酊大醉,不知从何时起他一个大学刚毕业的人就要开始接管集团产业,从初手小白变成周董。
一声声叫得像是诅咒,干脆让外人抢去算了,如果是他的产业他会这样做,但是这是他父辈的产业,亲人惨死,他还毫无头绪呢,不能就这么没了集团。
他死了都不敢去见阎王殿的他们。
周铭清托着沉重的身子开门,房间黑暗,唯有卧室里透着点暖黄色的光。
接着光亮,他看见了餐桌上中午未收拾的污秽,上空转着圈的一群苍蝇,他捂着嘴弯腰,连忙跑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起来。
他吐得泪眼模糊,看清了世界后,被自己的呕吐物又给恶心吐了。
一阵头昏脑胀,他去浴室冲澡,凉水兜头而下,整个人舒坦了些,但酒气未散。
他进卧室,谢时没躺在窝里,而是穿着睡衣躺在床上,霸占着他的地盘,四仰八叉的。
睡姿极其难看,宽松的睡衣都跑到胸口上了,白皙肌肤赤ˉ裸大半,周铭清咽口口水。
他又叹了口气,把衣服拉回原位,还给谢时盖上了被子,不料睡着的人突然翻身,半个人都趴在了他腿上。
“我知道你没睡。”周铭清声音沙哑,在空旷的屋里清晰可怖。
谢时没说话,手攀上周铭清的胳膊,摸到了未干的水气,“你别故意撩拨我。”
谢时还在装睡,藏在暗处的嘴角轻笑,蔺结不是说好好利用美色么,他特意上网搜索了,原来那种就可以。
手指在他胳膊上游走,触碰到了凸起的青筋,他的指尖便顺着青筋向上。
“你被人夺舍了?”周铭清一把攥住不安分的手,渐渐用力收紧,“谁叫你的?”
“没人,叫我。”谢时声音还是有些胆怯,“但我在,网络上看到,这个可以缓解,压力,我想帮你。”
他的声音太过断续,周铭清听懂了满脸黑线,他自己确实快要忍不住了,谢时轻轻向下拽他,他便顺势而为了。
谢时夜里兴奋,周铭清借着酒劲儿火光燃烧到天亮才灭,日光初现,晨露洒大地。
上面的一夜未睡,做完就去洗澡,然后出门工作。
真是高精力,谢时独自在床上懒了一会,可这一会让他睡着了,一直睡到了中午。
别墅门铃被打响,谢时慌慌张张的起身开门,走到一半才察觉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