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师 第12章 日常生活

黑夜十分。

言雀州不解道“这小镇什么时候变这么安静了？”

叶萧鹤说“可能都睡觉了吧。”

言雀州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叶萧鹤，叶萧鹤坐在床上，背靠着墙，闭着眼睛，像个没出息的神仙，言雀州看了看窗外。

窗外的风景很美，即使是黑夜，也阻挡不了星星和月亮闪闪发光，就像一对形影不离的朋友，月亮负责照亮黑夜，星星负责观赏人间烟火，如果是在家里都不会多看一眼。

叶萧鹤打了个哈欠说“好困啊，我要睡了，记得关灯。”

言雀州像个父亲似的照顾叶萧鹤宝宝。

言雀州说“行。”

其实言雀州之前很急于求成，只想看到结果和成就，而忽略过程中的痛苦与煎熬，经过这次的出行，总算让他长了记性。

言雀州关掉灯也上床睡了。

作者有话说“他俩是一起睡的，因为那个年代能有个床就不错了，所以在这里统一回复。”

第二天早上

言雀州伸个懒腰，说“唉~，昨晚睡得有点舒服。”

言雀州摸向旁边的位置，却摸了个空，转头发现叶萧鹤不见了！

言雀州急声道“叶萧鹤！叶萧鹤！”言雀州环顾四周，完全没有叶萧鹤的踪迹。

这时，

地面上传来叶萧鹤的声音“我在这呢！”

叶萧鹤扶着后腰站起身，说道“唉呦，我的腰，我怎么掉地上了？”

言雀州捂着嘴偷偷笑着，说“说不定，是你晚上睡觉不老实呗。”

叶萧鹤道“今天我们要干嘛？”

言雀州说“我哪知道？”

两人收拾完出门溜达，路上，有人家在洗衣做饭，也有人在院子里砍柴，一切看着十分寻常。

言雀州疑惑道“为什么这些人看着很正常，完全不像伽古拉格斯的信徒？”

叶萧鹤说“就算是信徒，也该有自己的生活规律。”

他们走到小镇中心，镇中心像一座露天格斗场，一旁立着一面巨大的鼓。

这时，摆摊卖吃食的秀丽看见了言雀州二人，快步跑到言雀州面前。

秀丽说道“言雀州哥，你怎么来这了？”

叶萧鹤震惊道“秀丽？你不是……”

叶萧鹤话没说完，被言雀州一把捂住嘴，对着他比了个噤声手势，叶萧鹤瞬间安分下来。

言雀州温和道“我随便过来看看，秀丽姑娘，你这是……”

言雀州说着，指了指秀丽手里的东西。

秀丽顺着目光看去，笑着说“这是我刚买的饼，可好吃了，言雀州哥要不要尝尝？”

言雀州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了，不了。”

秀丽说“那好吧，你们是第一次来镇上吧？我带你们参观一下。”

言雀州欣然点头“嗯，那就麻烦你了。我们走吧。”

叶萧鹤指着大鼓问道“这个鼓是用来干什么的？”

他伸手摸了摸鼓面，惊叹道“哎！手感不错，在哪买的？”

秀丽神色平淡，轻声道“这面鼓，是以水润姑娘的脊背鞣制而成，连鼓槌，也是用那姑娘的手臂做成的。”

叶萧鹤瞬间僵住，连忙收回手，背脊发凉“为什么要做成这样？”

秀丽淡淡道“这是小镇斗场的古老习俗，你看……”

秀丽指向场地正中央“这里每年都会举行争斗仪式。”

叶萧鹤疑惑道“争斗？那是什么？”

秀丽缓缓介绍“这习俗由来已久，从前小镇闹饥荒，人人食不果腹。每到春节前两天，就会开启争斗。”

“每次争斗，都会召集全镇之人，从年迈老人里挑选两位垂暮老者比拼力气，两人交手决斗，最后活下来的那位，会被全镇人分食，哪怕家中留有后人，也无一幸免，这面鼓，就是习俗的见证。”

言雀州蹙眉道“吃人？难道不会染病吗？”

秀丽轻笑“自然不会，小镇从前有位医者，是他定下的规矩，不会出事的。”

叶萧鹤追问“这些事，是谁告诉你的？”

秀丽道“是我娘亲，我小时候夜里调皮不睡觉，娘亲总会讲这些来吓唬我。”

言雀州道“原来是这样，多谢你告知我们。”

秀丽摆摆手“没事没事，都是同乡人。”

之后秀丽带着两人逛遍小镇各处，说了许多隐秘往事，逛完后，言雀州和叶萧鹤便返回了住所。

回到住处，言雀州看向叶萧鹤，低声问道“你说，这个秀丽，是真的吗？”

叶萧鹤直言“怎么可能，你明明在乱葬岗看到过她的墓碑。”

言雀州长长叹了口气，说不清是惋惜这位命运悲苦的姑娘，还是感慨自身处境。

叶萧鹤打趣道“怎么？有心事？心疼人家小姑娘了？”

言雀州无奈道“没有，别乱猜行不行？”

他顿了顿，轻声补充“我只是觉得，世人命运，太过不公。”

叶萧鹤皱眉制止“打住，别搞圣母那一套，我最看不惯这种毫无底线的心软。”

言雀州道“我不是那种人，你尽管放心。”

叶萧鹤道“那我们现在去哪？”

言雀州摸出腰间的符纸，说道“去平山看看。”

叶萧鹤点点头“行，不过我们去平山做什么？”

言雀州边走边解释“我们只摸清了小镇的表层，内里的隐秘还一无所知。之前去过平山，却没摸清那里的规律和特点。”

叶萧鹤瞬间恍然大悟，乖乖跟上脚步。

平山和乱葬岗如同双生之地，尽数是枯败光秃的树干，毫无生机。唯一不同的是，乱葬岗常年白雾笼罩、不见天日、怨气滔天，而平山能够照到阳光，气温也比别处偏高。

两人来到之前搭建的隐蔽窝点，言雀州掏出随手揣在兜里的鸟骨头。

言雀州低声道“幸好今天顺手收着了。”

他蹲下身，捡起石块挖土，叶萧鹤虽满心疑惑，也立刻上前帮忙。两人挖出一个刚好容纳鸟骨的小洞，将骨头小心放入、掩埋妥当。

埋好土，叶萧鹤终于问出心底的疑惑“为什么要埋这根骨头？”

言雀州拍掉手上的泥土，认真解释“这几天我一直在观察，镇上干干净净，没有一根兽骨，唯独镇口遍布带十字刻痕的骨头。我怀疑，小镇里的东西畏惧这些骨头，所以只敢把骸骨丢弃在镇口，不敢带入镇中。这些骨头，大概率能镇压邪祟，也是它们不敢踏出镇口的原因。”

叶萧鹤豁然开朗“所以你偷偷藏骨，是为了防身？”

言雀州点头“没错，而且我连日观察，镇口的骨头在一天天减少。”

他神色凝重补充“最近伽古拉格斯放松了对我们的警惕，可我们绝对不能松懈。先回去，静观其变。”

叶萧鹤应声“好，走。”

两人折返小镇，恰好撞见迎面走来的秀丽。

秀丽看见他们，立刻快步跑来。

秀丽笑着说道“言雀州哥，今晚教主宴请全镇居民，是教堂一年一度的成立日大典，特意邀请所有人赴宴，我来通知你们，一定要来呀！”

秀丽转身欲走之际，言雀州忽然拉住她的手腕“等等，今天是几月几日？”

秀丽愣了愣“今日七月二十五日，怎么了？”

言雀州松开手，淡淡道“没事，你忙吧。”

秀丽离开后，叶萧鹤凑近问道“伽古拉格斯又要搞什么阴谋？”

言雀州目光深沉“去了便知。先回住所休整。”

回到住处，言雀州郑重叮嘱叶萧鹤“今夜入夜，全镇普通人都会被彻底同化变成信徒。你机灵一点，千万不要冲动莽撞、白白送命，记住跟紧我。”

叶萧鹤恍然“原来镇上的人白天是正常人，晚上就会被控制？”

言雀州点头“没错，寸步不离。”

晚上十九时十二分，宴会准时开启。

言雀州和叶萧鹤抵达宴会场地，伽古拉格斯的宅院极为宽敞，庭院中摆满珍馐美食，琳琅满目。

叶萧鹤看着满桌美食，馋得快要流口水。

伽古拉格斯站在院门高处，朗声宣布“今夜我做东，诸位尽情吃喝，随意尽兴！”

在场众人纷纷欢呼喝彩。言雀州和叶萧鹤随意找了处空位坐下，叶萧鹤立刻端起碗筷大快朵颐。

言雀州看得目瞪口呆“你是多久没吃饭了？”

叶萧鹤含糊道“很久很久了。”

言雀州也不再顾及形象，跟着埋头干饭。二十分钟后，两人酒足饭饱。

言雀州道“吃得差不多了，我们悄悄回去。”

叶萧鹤比了个OK手势，两人趁着喧闹，悄然离场。

回到住所，叶萧鹤瘫坐在床上“这顿饭吃得太撑了，都不知道怎么睡。”

言雀州随口道“昨夜我听到屋里有爬行的声响，应该是老鼠。”

叶萧鹤吐槽“什么应该，肯定就是！正常人谁会在屋里爬行，还能钻进我们房子？”

言雀州瞬间后背发凉“别再说了，听得我发毛。”

两人歇息片刻，消食解腻，随后上床准备休息。

叶萧鹤说“今天晚上我不睡了，我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跑来我们这里捣乱！”

言雀州说道“说得到是热血轻松，别搞晚上你第一个睡着的人。”

叶萧鹤鼓着脸，反驳道“我怎么可能是那样子的人呢？今天晚上我必定抓住这个捣乱鬼的！你就看看明天早上我交给你的成果！”

言雀州无奈附呵道“对对对，今天晚上别睡着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叶萧鹤别过脸，不在理会言雀州，言雀州也不想搭理他，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了。

拜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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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