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简和元仲辛这几天一直没找到文静的影子,赵简一拍桌子,说:“她不会让洞里的人给抓去了吧!”
元仲辛摇摇头,自信的说:“她怎么可能被抓啊。她上能当壁虎,下可成地鼠,实在是危险,她不是还有迷药吗!”
“你不担心啊?”赵简歪着头,问元仲辛。
“有什么可担心的,她不是留纸条了吗,虽然我们完全看不懂。”元仲辛脚搁在长椅上,吊儿郎当地回答道。
赵简觉得元仲辛说的也有道理,接着试探性地问:“那如果是我不见了呢?”
元仲辛没想到这茬儿,躲避着赵简炯炯的目光,说:“你怎么可能会不见,何况、何况我还在呢!”
赵简满意一笑,而后又变严肃脸,说:“我挖了那个冯主的坟,但他上面的土好像是新土。”
“新土?”元仲辛眉头一皱,很疑惑,“难道有人在我们之前挖了他的坟……”
“会是谁……”赵简话未说完,只听门外“砰”一声,门开了!
赵简一激灵躲在元仲辛旁边,元仲辛咽了口口水,问:“来者何人?”
“正——是——在——下。”我压低嗓子,缓缓走进来。
“文静!”
“文静!”
赵简和元仲辛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用迷茫的眼神回敬他们,问:“怎么了吗?”
“你这个死丫头,不见了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一声!”赵简走到我身边,揽住我,说道。
“我冤枉啊,我不是给你们留条条了吗?”我辩解道。
“你说的是这个,这图画得我们根本看不懂。”元仲辛掏出一根布条,说道。
我一听他的话,马上急了,坐到元仲辛旁边,指着布条,说:“我画得明明很好啊。第一幅图——这个小人是我,旁边那个方块是冯主的坟。中间这幅图——小人还是我,这个圈代表牢城营意思就是我躺在牢城营。最后这幅画,表示我出去玩了一下。很难理解吗?”
赵简二人听了我的解释,爆发出感人的笑声,元仲辛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以为这个、这个是什么鬼画符,哈哈哈哈——!”
“够啦!”我瘪着嘴,不高兴地看着他俩。
赵简拍拍胸口,冷静下来,问道:“所以你这几天到底干嘛去了,长话短说。”
“我挖了冯主的坟,没什么特别大的收获,然后我就去了伙房,接着在军营里逛了一圈,最后我就回来了。”我一口气说完了这几天的行程,看着赵简和元仲辛。
赵简疑惑不解地看着我,问道:“你为什么要去伙房?”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矿洞里那群人的饭菜是别人送进去的,我就藏在伙房里。结果你们猜怎么着?真让我发现端倪了!”
“什么端倪?”
“什么端倪?”
赵简和元仲辛异口同声地说道,两人的眼神触碰后又闪躲。
我神秘一笑,解释道:“我发现伙房的人会另挪出一份饭菜来,而且量巨大!然后我就跟着这份饭菜,走啊走,我发现军队的人领着饭菜进洞里了!”
“果然!”元仲辛突然一拍桌子,想是茅塞顿开的样子。
我被元仲辛小小惊吓到了,说:“怎么了,这么大反应!”
赵简幽幽地说:“牢城营的营长死了。现在由副营长代管,他之前对元仲辛进行了试探,砍头的那种哦!”
“唉,我最怕麻烦了。这事麻烦死了,搁我以前,直接严刑拷打了。”我嘟囔道。
“那差不多了,要不我们睡觉吧。”元仲辛提议道。
我点点头,准备离开,忽然心血来潮,调皮地说:“那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俩,我就准备躺赢咯!”
说完,我立刻保命逃跑。
不负我的期望,赵简和元仲辛已经完全打入了敌人内部,甚至玩起了碟中谍。
那么我这两天在干什么呢,这世界还有什么比睡觉更美好的呢!!!
“山鬼是素星桥,他们xxxxxx”元仲辛在我耳边巴拉巴拉的,我揉揉快闭上的双眼,打断了他的话。
“元仲辛,啊呜——,我跟你们说,我完全配合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尽管说。啊呜——,你们的计划我了解了,我认为完全可以,所以……我可以回去睡觉吗?”我尽量睁开眼睛,对他说。
元仲辛无奈地说:“行吧,那明天你跟赵简去洞里找王宽他们,到时候,好戏就要开始了。”
“嗯嗯嗯,要开始了,没事的话,我回去睡觉了,再见。”我小鸡啄米般点头,迷迷糊糊地走向自己的牢房。
第二天早上,赵简盯着我,问:“文静,昨天晚上的事你没忘吧?”
我认真地点点头,说:“绝没有忘,困是困,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愿一切顺利。”赵简喃喃道。
夜晚,韦衙内率领牢城营众人前来洞中见素星桥,两方达成约定,明日便开始动手,杀出牢城营。
为了保险起见,素星桥还扣下了韦衙内做人质,正在副营长一行人想离开之时,元仲辛却急匆匆冲出来了,着急地喊道:“那我娘子呢,我娘子怎么办?”
重复的叫喊烦了素星桥,他顺利的被素星桥扣下了,计划越来越顺利了。
另一边的我和赵简,找到了王宽一行人。
“赵姐姐!”小景看到赵简激动得抱住她,好像有了安全感。
王宽扶着薛映起来,向我一笑,我走过去帮他搀扶住薛映。
“我们走。”赵简拉着小景的手,往外走。
我侧脸看着薛映白白的肉脸,心想,哎呦喂,小映映这也太可爱了吧,脸捏起来肯定很软……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神过于炽热,王宽僵着脸,不说话。薛映迷茫地对我说:“怎么了?”
我被他的话打破了幻想的状态,连忙解释道:“没、没事,我们赶紧跟上赵简。”
万万没想到,我们中途被素星桥的人拦住了,他们还怀疑我们是辽人。
去你七大姑八大姨的,老子怎么可能会是辽人,爷这么著名的一张脸,他居然认不出来!
没过多久,素星桥带着元仲辛与韦衙内前来见我们,韦衙内迅速站到我们身边。
素星桥拿出手中的密文,说:“真是让我意外啊,元仲辛你竟成了大辽的走狗!”
我眉头一皱,怎么情况,这戏不对吧?
元仲辛听到素星桥的话,急忙让素星桥先行放开他。
接着,他走到我们身边,开始了他的推理。
原来因为素大姐做的是汴水渠的生意,她是被大辽暗探冯主告发进的牢城营,后来冯主也进了牢城营,素星桥对冯主恨之入骨,故将冯主活活打死,再借着山鬼的传说躲进山洞。
“所以那些粪便是来养小虾米的?”小景一脸惊讶,接着摇摇头,“我以后再也不吃虾米了。”
韦衙内松了口气,说:“幸好我们家吃的都是活虾。”
我看向他,咬着牙说:“我吃小虾米。”
王宽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别生气。
我憋住嘴,转头看向元仲辛他们,困意涌上眼睛。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元仲辛当着素星桥的面将密文烧毁。
我眯着眼睛,看着元仲辛的所作所为,心里有些疑问。
元仲辛信誓旦旦地对素星桥说:“素大姐,你放心,我明天会阻止犯人们逃离牢城营。你们也可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