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古典架空 > 大汉皇妃李夫人传 > 第29章 思美人兮

大汉皇妃李夫人传 第29章 思美人兮

作者:江南支青 分类: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0-09-01 10:25:57 来源:文学城

宦者令迈着轻盈的步伐,润了润嗓,压低声音呼唤着:“陛下——”

刘彻睁开惺忪的睡眼,扫过四周,方才气定神闲,端正身子,“何事?”

“严大夫求见,在外边候着。”宦者令温声道。

“叫他进来。”刘彻松了松腰,衮服折叠的褶子立刻消失不见。

因着刘彻祭祀高庙时被汲黯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十分恼怒,不知此刻心情如何,更怕他迁怒于己,严助遂小心翼翼地走近宣室,大气不敢喘。

“臣恭请陛下圣躬安。”

“朕安。”

刘彻语调随和,想来没有那么恼火,严助长长舒了口气。

“卿以为汲黯此人如何?”刘彻眉眼狭长地看向他。

汲黯?难道说陛下还在为他劈头盖脸训斥自己而耿耿于怀?严助欲言又止,想了又想,听陛下口气并未雷霆震怒,显然不是想要追究严惩汲黯的意思。

“臣以为汲黯任执事并无过人之处,然其忠心耿介,乃辅佐少主不二人选,即使是孟贲,夏育之勇也不能撼动他的志节。”

严助说罢抬头暗暗瞥一眼刘彻,见他脸色沉静这才信心倍增。

刘彻叹息道:“古有社稷之臣,至如黯,近之矣。”

虽然汲黯几次三番将自己搞得灰头土脸下不来台,但刘彻亦深知忠言逆耳,汲黯敢于直谏,忠直严正,是为君者的镜子。

“臣此次特意来向陛下举荐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严助字字铿锵,生怕不能勾起刘彻的兴趣。

刘彻一言未发,抬眼看了看严助。

严助便壮了壮胆,继续奏陈:“此人乃臣之同乡会稽郡吴县人,名叫朱买臣,数月前随上计吏来到长安,素喜读书,饱览古今,无所不知,虽身处困境然富有才华,是个难得的奇才。”

严助口若悬河极力推荐,刘彻素来求贤若渴,于是一拍即合。

“既然是个难得的人才,朕便见上一见。”

严助心下松了口气,总算为朱买臣争取到机遇,不负所托,于是顿首叩拜:“臣谢陛下恩典。”

“既然他与卿是同乡,卿接下来作何打算?”刘彻手指敲击着身前的案几,意味深长。

严助惊了满头大汗,难道是要让朱买臣取而代之,示意自己主动辞官?

见他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刘彻便说出用意:“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卿以为如何?”

严助顿时豁然开朗,原来是要派遣自己去家乡任职。“臣谢陛下隆恩,必定殚精竭虑,造福父老乡亲。”

刘彻淡淡一笑,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往前走近。严助趔趔趄趄移动几步,停在台阶下。

刘彻抿了抿嘴,颇有难启之言,但想到那如花似玉的美人流落在外便觉心痒难耐,于是旁敲侧击:“闻卿如夫人乃鲁元公主一脉?”

严助连连应下:“正是。”

“如夫人兄弟姊妹几何?现居何处?”刘彻神情庄重,斜眼注视着他。

严助抬头对上刘彻严肃认真的表情,不免紧张焦灼,天子忽然提起张真和她的兄弟姐妹,难道其中有什么玄机?

“贱内兄弟三人,均在中山国。”严助趁刘彻思忖之际擦了把脸上的汗珠,一脸茫然地看着刘彻。

这么说那女子并非张真姐妹,也许只是恰巧在她身边?刘彻晃过神来,见严助疑窦丛生地看着自己,遂掩饰道:“兄弟三人,难道没有贤才向朕推荐?”

严助自以为刘彻爱屋及乌恩赏妻族,忽觉喜从天降,感动肺腑。

但心下一想,天子之意究竟是指责自己对待舅兄不够诚意还是另有所指?不推荐舅兄恰恰说明自己不存在任人唯亲的嫌疑,所以他判断天子之意应是后者。

不过既然天子说到推荐,倒不如趁机讨个恩典,张真长兄通诗书文狱,倒还有些才华,不如试探一下:

“大舅兄或可差遣一二。”

刘彻原本只是怕他多心随便敷衍搪塞,却不想严助竟当真。

“卿此去会稽郡,授郡守,主治一方,望卿克勤克勉,不要辜负朕的一片心。”

严助闻罢感动的老泪纵横,伏地叩首:“臣谢陛下隆恩,定不负陛下知遇之恩。”

严助出禁中返程途中偶遇堂邑侯陈季须,陈季须乃陈午之子,母为窦太主,陈午死后承袭爵位,不过此人游手好闲,行为不检,严助碍于他皇亲国戚的身份便以礼相待。

“闻大夫即将走马上任,某已在闲春居设宴为大夫践行,不知大夫可愿屈尊?”陈季须使了个眼色,若有所指。

严助见状便想一探究竟,“严某恭敬不如从命。”

闲春居位于宣平门最繁华的街道,环境优雅,春来淫雨绵柔,鹧鸪啼鸣,杜鹃花开的正艳,室内燕赵美女如云,酒食味佳,达官显贵常趋之若鹜,嬉戏玩乐。

陈季须包了间上好的雅间,严助抬头看了看,显然他是有备而来,陈季须纨绔子弟一枚,母馆陶公主逝世,他又不得圣心,无非游走瓦肆之间,因此在严助看来,陈季须多半是有求于己。

入了雅间,酒菜上齐,陈季须敬酒只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迟迟不肯表露心迹,这让严助摸不着头脑。

席间陈季须家仆来禀,马车失控冲撞了贵人,请他速速前去亲自查看。陈季须眼珠一动,立即脸上堆满了笑容,拱手致歉:“大夫稍后,某去去就来。”

严助颔首只觉得这顿宴席吃来好没意思,于是拂袖准备离开。

“大夫,这就要走了?”

娇柔的声音响起,一性感娇媚的女子掀开珠帘,迎面而来。

一股馥郁的芳香扑面而来,噙了严助满鼻,只见她面若桃红,唇色饱满,让人忍不住想嘬上一口。

“陵翁主。”严助拱手致礼,声音温柔。

“大夫请坐。”刘陵伸手示意,待严助回席,便绕到他身后,像条粘人的蛇,双手缠绕着他的颈肩,弱柳扶风偎在他身旁。

严助心头一震,身子一动不动。温香软玉在怀却难推辞,只是淡淡吱了声:“所以此番设宴是陵翁主宴请严某?”

刘陵细软的手指从他额间下滑,在他的薄唇处短暂停留轻轻摩挲着,指尖滑到他下颔时用食指轻轻勾起,往上一抬,又将身子向他倾斜,严助微微一惊,乳白色沟壑甚是诱人,一对花苞似绽非绽映入眼帘。

“严大夫以为呢?”刘陵失声一笑,声音温柔欲滴,不待严助出声,她便坐到他腿上,红唇勾住了他的薄唇肆意缠绵。

严助伸手想着推开她,刘陵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抚摸着饱满丰润的花苞,舔舐着他的薄唇,霎时间严助血管爆棚,一把搂住她的蛇腰疯狂摩挲,刘陵三下五除二将他袍子剥离,身体渐软,严助顿时春潮涌动,与刘陵**苦短。

张真等了一宿不见丈夫回来,趴在矮几上睡到黎明,严助蹑手蹑脚地进门,见张真在矮几上熟睡便给她披了肩帛,张真从睡梦中缓缓清醒,见到严助略有不安的脸。

“夫君面圣可还顺利?”

他昨日面圣一夜未归连带着随身的家仆也没有捎回来信,因此张真忧心一夜。

严助眉头一松,挤出一个笑脸:“贤妻不必担心,陛下已经恩准接见朱兄,还准许我衣锦还乡,授会稽郡守,秩两千石。”

“会稽郡守?”张真心里盘算着,虽然会稽郡守乃秩两千石高官,但毕竟属于地方官吏,远离长安政治中心,天子这番安排莫不是明褒实贬?

严助见她愁眉不展,心事重重便拾掇了笑颜,“贤妻勿忧,朝中凡位列九卿者无不任职郡守,主治一方。”

他想以晋升“九卿”为由安慰张真。

张真愁容褪去,方才责问起他一夜未归:“夫君面圣一夜未归,叫我苦等,可知我有多焦虑?”说罢别过身子,挤出两颗泪珠。

“让贤妻担忧,我罪该万死。”严助躬身赔罪,见张真不依,便屈膝在他跟前,朝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一掌。

张真见状当即阻止,半嗔半笑:“夫君下次若再这样,就是把自己打死了,我也不会再心疼的。”

严助心底一阵冷风刮过,身子微微抽搐,像只小奶狗屈步向前,连连赔笑:“不敢,不敢。”

李广利猎了几只白狐,用狐皮做了件上好的披风,候在兴乐坊两天两夜,只等夏御房出门,才亲手交给她。

夏御房看着雪白的狐裘披风,自以为是送给李妍,便殷羡道:“妍妹妹真是好福气,有李大哥这样的兄长。”

李广利听她这般称赞,顿时心花怒放,挠挠头,憨笑着:“这是送给夏姑娘你的。”

夏御房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上次多亏了夏姑娘,没什么好报答的,区区陋物,望姑娘不要嫌弃。”李广利声音温柔,脸上涨的通红。

夏御房看着他这副憨厚模样,与她素日见过的男人大相径庭,他举止端庄,眼神纯净,是个地地道道的好人。

“那我且收下,不过只此一次。”夏御房嫣然一笑,接过狐裘披风,身后僮仆替她接过送入卧房。

李广利紧张地搓手,抬头看了她一眼,温声询问:“夏姑娘要出门?”

“嗯。”夏御房应声,抬眸凝视着他,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我正想去买些青梅。”

回顾身后,夏御房迟迟不见僮仆。

李广利立刻接话:“我知道附近有新鲜的青梅树,结满了梅子,酸甜可口。”

夏御房兴奋地看着他,眉眼弯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李广利看的出神,淡黄的衣裙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眉如远黛,唇若樱红,裙裾如鱼尾微微卷翘,端的美丽脱俗。

李广利扶她上马带着她来到郊外一户农舍,大门紧闭,门檐上结着蛛网,二人呼喊主人数声,无人回应。

此地无主!二人竟相肯定,相视一笑。

农户家黄土夯成的围墙外一株枝繁叶茂的青梅树枝桠向外旁伸,垂落在墙外,满枝绿油油的青梅绿油油,数不胜数。

李广利摘了一颗果实饱满的青梅,卷起袖子轻轻擦拭,递给夏御房,她一口咬下去,香脆可口,汁液酸甜,甘味无穷。

“青梅很脆,酸甜可口,李大哥再摘些,妍妹妹肯定喜欢!”夏御房掏出布帕,李广利钻进树枝底下,将摘下的青梅放在夏御房布帕里。

布帕已经塞满了青梅,李广利便抽身不再采摘,帮着夏御房整理青梅,忽然一声狗吠吓得夏御房花容失色。

“李大哥,你快看!”

夏御房指了指迎面狂奔而来的两条土狗,一黄一黑,四蹄矫健,迅如闪电。李广利顺眼望去,大惊:“不好,主人家放狗来追!”

李广利拉着她的手迅速逃窜,但好在李广利脑子清晰,拉着夏御房向马匹方向狂奔。

“快,上马!”

李广利迅速扶她上马,纵身上马,疾驰而去,夏御房布帕里的青梅稀里哗啦散了一地。

骏马飞驰,远远将恶犬甩在身后,夏御房长长的舒了口气,捂着胸口紧张急促渐渐褪去,回想着刚才狼狈的场景失声大笑。

李广利听得她爽朗的笑声,高兴之余却有不解:“夏姑娘笑什么?”

夏御房红唇微抿,脸色红润道:“真是好险,从未这般险中求生。”

嘴里说着险,心里却对险中求生的刺激体验恋恋不忘,甚至回味无穷,李广利听出她的欣喜,心里暖和和,有些自豪。

他放慢驰马速度,双手环过她的腰身两侧,竟发现此刻与她这般亲近,乌黑亮丽的头发散发着淡淡的芬芳,她身子柔软得像一团棉,皮肤像丝绸一样光滑。

流云如碧,长空万里,草长莺飞,蜂环蝶绕,似有槐香飘来,李广利只觉得春光明媚,岁月大好。

夜黑如漆,华丽的床帷微微飘动如月移梢头,寂静时恰如碧波无痕。

飘……

不飘……

刘彻辗转反侧,歪斜着身子,一手枕着脑袋,观摩着床帷飘动,然寝殿内四下密不透风,床帷迟迟不见飘动。

“呼——”

刘彻长长吸了口气,呼气吹向床帷,顿时婆娑舞动,像女子倩丽婀娜的身影。

“陛下?”

身旁的嫔妃听到他吹气的声音,轻轻揉了揉他的身体。

刘彻越想越不对劲,那日头戴木簪的女子衣着打扮朴素,他可以肯定不是什么贵妇,严助之妻只有兄弟三人,她并非张真姊妹。

可是换个角度想想,她若是张真姊妹必然锦衣玉食,怎会穿着简陋单薄呢?

这不通!不通!

不是张真姊妹,那极有可能是侍女奴婢?

笨!现在才想到!刘彻心中暗骂,拍了拍脑门,立刻“咻”的起身朝外大喊:“苏文!”

宦者令推门而入,徐徐来到跟前:“陛下有何吩咐?”

“严助走了吗?”

“陛下,严大夫领了大印,昨日午时已经出了长安城,往会稽方向去了。”

刘彻蔫了,像被霜打的树枝,挥了挥手,宦者令小心翼翼地退出寝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