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江映月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答复,“你到底什么意思?”
而爱德华看上去似乎也有些为难,不过思索片刻后,他还是回答道:“外面,有太阳,我晒不了太阳。”
“还有这种病?”江映月虽然很疑惑,但她又记得自己似乎的确听说过这种病症,再加上爱德华那苍白的脸色,倒让这个说法变得可信了些,“算了,那我便在这等到入夜吧,你放心,我就待在这,哪也不去,不打扰你。”
她居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下来了,爱德华哪里见过这样的人,而且还一点没怀疑自己的说辞,见江映月不再开口,他也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江映月。”
“激昂...一.....什么东西?”爱德华没听过这样的名字,而看到他这个样子的江映月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人明明跟自己说的都是一样的话,怎么名字却叫不对?
江映月尚且不知道骑士之证的沟通作用,她只当面前这个人肚子里没什么墨水,没读过什么书罢了。
“记不得就算了。”江映月说道,反正她也不是很想留下自己的名字,按照之前戴尔纳特的说法,自己八成都不在原来的时空,若是留了名字,日后这家人找不到自己,岂不是闹了乌龙。
爱德华觉得自己刚刚的话说不定惹到对方了,便急忙转移了话题:“那.....它是什么意思?”
“江中倒映着的明月。”这下对方像是听懂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些欣赏来,在爱德华的眼里,他似乎第一次听到这样有画面感的名字,片刻的沉默过后,江映月再次开口问道:“你这宅子里,门窗紧闭,连光都进不来,怎么知道外面的时辰?”
“我们自有办法,一到晚上,那最角落的一盏烛台的火焰就会变成蓝色。”
“还有这种神奇的物件......”江映月总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上原因来,爱德华的回答没什么破绽,江映月也确实知道这世上存在许多奇珍异宝,但就是有些地方让她隐隐觉得不对劲。
一切都很不对劲。
就在爱德华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脸色突然一变,好像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般,可在江映月看来却什么都没发生,紧接着爱德华猛的抬头看向楼上,神情慌张地交代江映月留在这里便离开了。
直觉告诉她,自己应该跟上去,可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哪有主人不请就上去的道理?更何况爱德华还交代自己一定要留在这。
不行,不能那样没有礼数。
于是江映月就在原处等,可爱德华却迟迟没有下来,眼看着那个烛台都已经开始有些蓝光,上面却还一点动静都没有,谁都不免担心起来。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了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巨物倒地,这让江映月更加担心,她站在楼梯口,试探性的问了句:“爱德华?你没事吧?”
没有回应。
江映月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立刻飞速朝着二层奔去,一间一间寻找爱德华的踪影,终于,在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着门的房间那,她看见了毕生难忘的画面。
一位身形高大的女性,此刻正在爱德华身后,单手扼住他的喉咙,同样是白发红瞳,她的脸上正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笑容,注视着江映月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