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雪山那一架打得惊天动地,灵力波动直接炸穿了半个山头,消息当天就传回了苏府。
苏语炀一回家,就被爸妈堵在门口,连带着还没走远的单默,也被苏家父母热情又强硬地一把薅进家门,按在饭桌前。
一顿饭吃得比打架还煎熬。
苏母夹着菜,嘴就没停过:“语炀啊,你说说你,天天跟人约架约架,约出什么来了?把冥雪山震塌了你赔啊?”
苏父放下筷子,一脸严肃补刀:“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倒好,跟单默小友从山脚打到山顶,再打下去宗门都要给你们发禁止约战令了。”
苏母转头又对着单默温柔说教:“单默小友,你也是个乖孩子,别总跟着我们家语炀胡闹,打架伤身体,还伤和气……”
两人被按在椅子上,听着一桌子大道理,耳朵都快起茧子。
苏语炀脸黑得像锅底,拳头攥得咯吱响,全程敢怒不敢言。
单默抱着琵琶,安安静静听训,面纱下的脸写满无奈——
他是来打架的,不是来听长辈念经的。
等苏家父母终于讲完,苏语炀忍无可忍,憋出一句:
“我们就是死对头!不打才奇怪!”
这话一出,苏父苏母对视一眼,眼神忽然亮了。
苏母一拍手,笑得意味深长:“死对头也好,较劲也罢,正好宗门下个月有个六人灵力竞技赛,我跟你爹刚才已经商量好了——”
苏语炀有种不祥的预感:“……你们干嘛了?”
苏父淡定开口:
“把你和单默的名字,一起报上去了。”
空气瞬间死寂。
苏语炀猛地站起来,椅子都被掀翻:
“???我跟他?六人赛?!
爹!娘!你们疯了吧!我跟他是仇人!不是队友!”
单默也抬眼,语气冷了几分:
“我不参加。”
苏母双手叉腰,一句话镇压全场:
“报都报了,名字改不了。
敢不去,或者敢在赛场上互打,你们俩这个月的灵石、丹药、修炼资源,全部扣光。”
苏父补刀:
“不仅如此,还要罚你们扫三个月宗门大殿。”
苏语炀僵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怼不出来。
他转头恶狠狠地瞪向单默,眼神里写满:
都怪你!
单默冷冷回瞪,眼神也毫不客气:
谁稀罕。
一对天生死对头,
被自家爹妈强行捆成双人赛队友。
苏语炀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行,比就比。
但我告诉你单默,比赛上你敢拖我后腿,我现在就揍你。”
单默指尖拨了下琴弦,语气平淡又扎心:
“别拖我的后腿就行。”
苏家父母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笑得一脸满意。
完美,计划通。
从此,冥雪山死对头,
正式迎来了他们最痛苦的宿命——
被迫组队,同台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