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雪山浮映台,寒风卷着雪沫子狂刮。
单默抱着琵琶立在风雪里,面纱遮脸,周身气息冷得像这座山一样。
苏语炀折扇握在手中,眼神锋利,半点玩笑都没有。
上次没打成,这次是真来玩命的。
“终于肯好好打一架了?”苏语炀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这琵琶能挡我几波风刃。”
单默指尖轻轻一挑琴弦,冷声道:
“尽管来。今天谁先退,谁就输。”
话音刚落,苏语炀手腕一翻,折扇“唰”地展开。
狂风骤然炸起,雪粒被卷成锋利的风刃,密密麻麻朝着单默射去。
单默不闪不避,指尖在弦上飞速一拨——
铮——
一道音浪炸开,硬生生将整片风刃震碎,雪沫漫天飞溅。
“有点东西。”苏语炀眼神一沉,脚下一点,身形掠出。
扇风再催,这次不是散风,是绞杀般的旋风,卷得浮映台都在微微震颤。
单默竖琴格挡,琴弦嗡嗡作响,音刃与风刃撞在一起,爆炸声接连不断。
风雪狂舞,两人身影在雪中交错。
苏语炀快,快到只剩一道残影,扇风步步紧逼,招招不留情。
单默稳,稳到风雨不透,琵琶音如刀似剑,封死所有退路。
一个以风为刃,一个以音作杀。
苏语炀被音波震得后退两步,袖口被划开一道口子。
他眼底戾气更重,折扇合起,指尖在扇尖一按——
“风卷千山!”
巨型风柱自地底冲天而起,朝着单默当头砸下。
单默眼神一凛,双手按弦,全身灵力尽数灌入琵琶:
“音碎山河!”
金色音浪与青色狂风轰然相撞,巨响震得整座冥雪山都在发抖,积雪大片大片崩塌。
气浪散开,两人各退数步,胸口微微起伏。
苏语炀额角渗汗,发丝凌乱;单默面纱微动,气息也乱了几分。谁都没占绝对上风,谁也没打算退一步。
苏语炀抬眼,眼神依旧桀骜:“再来。”
单默抹去唇角一丝淡血,指尖重回琴弦:
“奉陪到底。”
风雪更烈,浮映台上,
死对头的战争,还远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