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琳千挑万选,找到两条出路,一个是那天回到皇城来跟赤帝报告军务的武威亲王,那英姿倜傥的气质,精神焕发的面貌,无不深深吸引她这个年过三十的大龄女人,她知道,这少年比自己小十几岁呢,不过她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就主动上前去打招呼。
结果,被武威亲王完全无视掉,她眼睁睁看着心仪之人从面前匆匆离开,却想以退为进等待下一次机会,怎知,在那以后,武威亲王再也没出现过,听说,是被赤帝派到边境去长期驻守了。
与威风赫赫少年郎失之交臂,让硫琳遗憾了很久,不过她追寻目标的脚步没有停止,思前想后,她觉得赤帝是个危险的男人,万一还是个嫉贤妒能的,那能干的那种男性不是很惨?连带着自己将来嫁了人也会一起遭殃的吧,她越想越怕,就改换风格,打算寻觅一个既年轻又淡泊的王室才俊,要那种家底殷实,又不声不响的类型。
然后,她锁定了炎之君罗,这位连亲王之位都没有得到的焰神国主的十一子,硫琳是有些小小的失望,不过看到君罗淡雅脱俗的外貌气质后,她就在心里鼓舞自己,这已经是十分难得的婚姻对象了,不能要求太高,像赤帝那种男人,被相夫光子抢先一步,就没有她硫琳女神出手的可能了。
君罗王子很苦恼,他只想一辈子安安静静做个养鸽子的竹屋闲人,过着晴耕雨读的惬意日子,谁知道,忽然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来,年纪一把,浓妆艳抹,天天在竹林四处搔首弄姿引人注意,奇怪,这里除了他没有别人,那女人在摆造型给谁看啊?
君罗不喜欢思考这种难解且没意义的问题,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没几分钟就把硫琳这个煞风景的存在忘得一干二净了,可硫琳却时时都在盯着他,尽管他不知道。
这天,他的冰绡王妹来看他了,两个人在父王焰神在世时,来往不多,一个是备受宠爱的金枝玉叶,一个是备受忽视的王室贵胄,交集都少,更别提交情了,但自从赤帝继位以后,两人莫名其妙的就来往频繁了起来,有一次冰绡抓到只鸽子要烤来吃,被一路撵过来气喘吁吁的君罗阻止了,两个人才知道,他们一个要吃一个要救的,是同一只鸽子,发现闹出大乌龙以后,冰绡哈哈大笑,君罗也忍俊不禁,两个人就跟新认识没多久的朋友似的,忽然间就很谈得来了。
因此冰绡一进竹林,就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老侍女躲在粗竹子后面往这边偷看,那猥琐的样子让她浑身不自在:“君罗,你的追求者都跑到你家门口来了,你也不解决一下。”
“我都不认识她,怎么解决。”君罗淡淡的,眉头微皱,一面往身边的鸽子中间撒谷子。
“那她是什么人啊?”
“不知道。”
“要不要我帮你把她赶走?”
“求之不得。”
“嘿,你还真不客气啊!”冰绡把一个巴掌大的小米袋子丢到君罗身上,砸的他一个趔趄:“哈哈哈,你还真脆弱啊,十一王子。”
“劳烦你费心了,冰绡公主。”君罗一面无奈吐槽,一面晃着头站起来,拍怕身上的谷子皮:“你今天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冰绡笑得灿烂明媚,和君罗的清淡漠然相比,阳光浓烈了很多:“炎之王室的人出入皇城是自由的,你也别总在竹林里憋着呀!要是什么时候皇城改革,把你这片林子给拔了,我看你怎么办!”
“那我就把竹子栽到国主的寝殿大厅里去,看他还拔不拔。”君罗面无表情的保证。
引得冰绡哈哈大笑:“调皮!”
赝芳和硫琳在锁定目标时,心里的图谋是不一样的,硫琳觉得相夫光子霸占了的男人,她没必要费力再抢,可赝芳,天生喜欢跟相夫光子抢东西似的,在光之国的时候,喜欢抢光子设计师的位子,喜欢抢光子的亲戚朋友,喜欢抢光子的男朋友,甚至想要抢光子的上主之位,到了这边,她理所当然的想要抢赤帝陛下了。如今那红头发不在这,她刚好有机会施展浑身柔媚的劲儿,化着妖艳却盖不住丑也不自知的浓妆,尽一切所能寻找时机,跑到赤帝面前使劲儿的表现自己,赤帝根本不理她,让她好生苦恼。
那天,赝芳随口一句要下药把赤帝骗上床去,又给硫琳提供了不错的灵感,硫琳卸下浓妆,换上淡雅的衣裙,提着满篮子从动物商店买来的鸟食屁颠屁颠跑到竹屋前,捏细了嗓子轻唤君罗的名字。
君罗平时喜欢阅读恐怖小说,被这么猫叫似的一撩,吓得他一顿激灵,鲜有波动的脸上微微渗出汗珠,看到硫琳这个状似神经病的大牙缝女人时,所有的阅读心情都被破坏了。
他皱着眉,谈不上无礼,但也绝对没有一丁点热情:“请问你有事吗?”
“王子殿下您好,我是琳琳,听说您喜欢养鸽子,我专程去宠物商店买了些它们喜欢吃的东西,还希望您笑纳。”
“不必了,我养的鸽子只吃寻常谷物,不吃商店卖的那种。”
“可是,已经买了啊……”
君罗略略一叹,去箱子里翻出几张大面额国币,走出门递到硫琳眼前:“那就多谢你了,这是货款。”
“不不不,我不是要跟您拿钱的,我……”
君罗不由分说,还是把钱放到了硫琳身旁触手可及的木桩上,紧接着回到竹屋,将门关了起来。
硫琳傻愣愣的站在这等了半天,彻底灰心了,但正当她要离开的时候,有一个挑着扁担的内务苑工作者慢慢走来了,她灵机一动,上前问是不是给王子送茶水,那人送了大半天,也没多想就回了一声“是”。
“我是新派来的侍女,专门伺候君罗王子的,你把茶水给我吧,我给他送进去。”
送茶水的打量了硫琳一番,确实穿着侍女的制服,还是没有多想,就爽快的将茶壶递给了她,硫琳大喜过望,等人一走,立刻将足量的安眠药放了进去,其实她想找那种特别有效的媚药,可惜在这里门路太少,根本无从找起,时间又紧急,只能用最笨的法子了。
硫琳蹑手蹑脚的把茶壶放到竹屋门前,转身躲起来了,一直到君罗半个小时以后开门拿茶壶,她才松了半口气,另外半口,估计要等一个小时之后才能酌情而松吧。
时间差不多了,她听到书本坠地的声音,就确定君罗已经中计晕倒,她耐不住心下的狂喜,飞速冲入竹屋,从里面锁好门后,将自己的衣裙逐一褪去。
事情闹开以后,城内外为之哗然,人们都说这个最不引人注目的生性淡薄的王子,终究也是俗人一个,有七情六欲,会酒后乱性。
可只有君罗本人知道,他是被那壶茶算计了,而且睡得死沉,完全不可能做出出格的事,他在火之国皇城里生活了二十多个年头,亲眼见证过许多场王室内部的自相残杀,可每一次他都能完美避开,不是因为他有特异功能,而是因为他太不显眼了,不显眼到害人的和被害的,通通不会留意到他。
因此,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样的自己,也会有被人下药算计的时候。
另一个知道的,是冰绡,她虽然满腹火气,想去一把烧了那个搞事的老侍女,可理智提醒她,不能妄自行动,那个老侍女既然是光子在故国的仇敌,那光子一定知道不少其过往的历史,冰绡于是去城外设计馆,询问光子,关于硫琳的种种。
原来,这次从光之国到火之国来的小人还真不少,也算是新一轮的物以类聚了,有这个傍老头的酒吧小三女硫琳,有那个耗子脸的虚伪货赝芳,据说还有一个无的放矢莫名其妙的怨妇烂嘴女。
多亏了光子的提示,冰绡才迅速派出人脉网,四处搜罗硫琳劣迹斑斑的过往实证,终于,这小三老女人多次讹人上床的铁证被她掌握在手了,这老女人,做这行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在去光之国前,就于花之国有过三次婚姻,老公一次找的比一次老,六十岁,七十岁,八十岁,应有尽有,不过人家也是老当益壮,小三也一次找的比一次多。
这边,自信过了头的硫琳还浑然不知,那边,冰绡已经狂放大笑着,等候见证前者悲催的下场了,假装和王子上床,讹诈骗婚,可是死罪哦。
城外的光子也全力支持,她表示,怎么能让冰绡的亲哥哥被这么个脏女人糟蹋和欺骗呢?或许是察觉到苗头不对,硫琳在被人揭穿之前,就故意弄伤自己,上演了一出满地是血、她哭的楚楚可怜的苦肉计。
冰绡听说后,赶来给君罗救场,见不乏智慧的十一王子,如今也是束手无策的无奈伫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更多的,则是不爽,她俯身,递给瘫坐在地浑身发抖的硫琳一把刀:“如果你是个有毅力的人,那你可以天天让自己受伤,这是现成的工具,因为你不受伤的话,君罗是不会娶你的。”
本想和赝芳联手,让相夫光子在这个国家也混不下去,结果,第一个混不下去的却是她硫琳自己,当清焰公主出示了硫琳惯犯的证据后,硫琳知道,自己大限已至。
另一个惊恐万状的是赝芳,相夫光子如今走出皇城,不但没有萎靡颓废,反而把事业搞的有声有色,她和硫琳有一肚子的计划追上去穷追猛打,可结果,率先被打下来的是她们这对难姐难妹。
在和硫琳一起被关进大牢以前,赝芳痛恨的辱骂着,恨也恨得振振有词:“本来这种最优秀的男人应该属于我一个!本来质检府总长的少主之位是我的!可全被你夺走了!害的我失去地位和爱人!那我就让你一无所有好了!你所珍爱的!家人!亲人!朋友!地位!事业!恋人!爱人!孩子!我一个个夺走!然后我会让你连生存都困难!”
分不清谁是谁,更分不清是哪个母猪吼的,芜华远远听着都觉得辣耳朵:“这两个就是光子大人在光之国的‘故友兼仇敌’?光子大人也太同情心泛滥了,什么垃圾都往朋友圈子里塞,臭不到别人,也不怕熏了自己!”
“这只是其中的两个,还有很多个你没见过呢,只能说,过分慈悲又过分优秀的人,就该有这样的命数,不同在于,有的人软弱到底,也有的人绝地反击。”
“这两个老女人,天生一副典型的炮灰脸嘛!”芜华吐完槽,就回明妃楼照顾长润王子了,等她再出城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漏网之鱼”,于是,计上心来。
这人叫凤春蝶,是赝芳和硫琳的同道好友,当芜华确认了这一点后,摆出满满的笑容:“这么说,你也是来帮赝芳和硫琳的?也是纯王妃的仇人?”
“是啊!可惜我一直没有机会进去!我一直在等硫琳的消息呢!她答应给我在城里找个好差事的!可是结果她自己出了事!诶,你是谁啊?”
“我啊,也是相夫光子的仇人,既然我和你都要帮赝芳硫琳,不如,我们合力把她救出来吧!”
凤春蝶完全相信了芜华的话,其实她自己是完全没想过去救硫琳和赝芳的,毕竟,为了别人冒险,太不值得了,可现在有了帮忙的人,凤春蝶想,总比让相夫光子一个人继续逍遥的好,也只有硫琳赝芳能治那个红头发了。
芜华几句话,就把凤春蝶骗的飘飘然,依照芜华的要求,凤春蝶脱下绣有凤氏家族族徽的衣服,换上了夜间行动轻松便捷的黑衣,还戴上了帽子和口罩,而芜华,则跟凤春蝶的装束一模一样,她嘱咐这个凤家女,躲在皇城外不被人发现的角落里,等她救人出来。
凤春蝶一副状况之外的模样,但芜华的利落干脆,又让她觉得很可靠,因此无需费力多想。她在隐秘的地点等了十几分钟,直到芜华这个小小的少女力大无穷的扛了两个麻袋出来,身后还不住有追击者叫喊的声音。
凤春蝶正要问话,一把刀从心脏的位置戳了进来,温热液体大量喷出时,她还没有察觉到疼痛,只见芜华一脸阴笑的对着她渐渐模糊的视线说:“本来可以饶你不死,但你非得在我面前说那么多光子大人的坏话,还敢诅咒她的孩子,那么,就为了你吹的不切实际的牛b和咒的伤天害理的言论付出代价吧!各自的家庭和归宿?各自的孩子?放心,我马上送你们团聚!”
有人闯进皇城里的临时牢狱救走赝芳硫琳,等护卫军追出来的时候,只在角落阴暗处,看到了刚刚死去不久的凤春蝶,她的口罩和帽子还没摘,手旁有一件凤家的衣服,可以追查出身份,护卫军初步判定,这个凤家女救出赝芳和硫琳之后,被反杀灭口在这里,至于赝芳和硫琳有没有足以匹敌这个凤家女的功夫,只有抓到人以后才能验证了。
赝芳曾在光之国,在被父母凌虐的生不如死的光子面前诅咒她,说她只能活到四十岁,当时,有个像里珠的家伙听了以后捧腹大笑,这俩人都没想到,自己连四十岁都活不到。
赝芳和硫琳,各自有各自的孩子,她们的丈夫抛弃了她们和她们的婚姻结晶,也抛弃了和她们的家庭,两个女人带着一个蠢钝如猪的凤春蝶,受邀来到火之国,一起来的其实还有她们的孩子,硫琳的女儿已经十二岁了,叫做兰儿,是硫琳为了讨外祖母欢心而取的,赝芳的儿子小雷也快三岁了。
而今,两个孩子就在芜华的手里,她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家伙,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大的这一个身上:“你叫什么?”
“兰儿,兰花的兰。”十二岁少女傲慢的瞪着芜华说:“你赶紧放了我,你这工作多年的更年期妇女!”
芜华二十岁都不到,又有着不逊于红发修罗的美貌,还从没有人当面扭曲她的长相事实,因此,她听后反而想笑:“虽然有其母必有其女这句话我从来不认同,但今天是例外,你跟你妈妈挺像的,我不知道她小时候怎么样,我就知道,她教出来的女儿,从小就没有好样。”
和母亲一样其貌不扬的兰儿声音难听,语气尖酸,表情也有着不符年纪的刻薄:“我还只是个少女!不像你和相夫光子,饱经沧桑!”
“那也比你祖传性苦难重重强啊,小姑娘,你知道等待你的结局是什么吗?看你这样,也实在不适合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句形容啊。”
“我是祖传性苦难重重?那你们就是祖传的犯罪,为什么光之国火之国还没把你们拉出去绞死!我虽然年轻,但你也不用把我当小孩看,你说的话我都明白!我告诉你,我妈妈有的是钱!”
“有没有钱,是嘴上吹出来的?”
“我确实是有钱的硫琳之女啊!我确实有钱啊!”兰儿翻着白眼,阴阳怪气的冲芜华吐痰:“像你这样的,没人会喜欢!”
“连说出来的话都跟你妈一模一样,你们娘俩不喜欢的人,就以为所有人都跟着不喜欢,你俩能代表全人类啊?”
“我什么时候说所有人都跟着不喜欢了?”
“唉,怕也只怕你妈勾引老头的本事没教会你,倒教会你怎么自己打脸,前后矛盾了,你可别成另一个兰珂啊……虽然,你活不到人家兰珂的死亡岁数。”
芜华眼底的光剧烈颤抖起来,那是源自内心的一种躁动,如果闭上眼睛,她会感到无数黑暗将自己包裹,紧紧的围住,一丝一毫透气的机会都不给她留。她不知道是怎么了,近来,只要听说有人对光子不敬,她就恨不得咬死那个人,没机会的只好忍耐,但有机会的,她死也要紧紧抓着,不能放过。
她慢慢适应了这种躁动感,向着两个被绑起来的孩子走去,她拿出一枚硬币,在两个孩子眼前一抛,摁在地面以后,抬起阴沉残暴的眼,问兰儿:“你要正面还是反面?先说好哦,一面是酒,一面是油。”
“呵呵玩游戏吗?可惜你不配!”
“你如果不参与,我现在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芜华说着,将匕首丢到地面上。
兰儿吓尿:“反面!”
“是油哦。”
芜华笑吟吟的起身,这里是一个几十年都不会有人光顾的废弃仓库,火之国国都的边角,就跟当初的皇城边角一样,这样的无用之地多得是,城主都不管,别人操什么心。
芜华拎起手旁的一桶油,拧开盖子,对准兰儿的头顶狠狠浇了下去,直到女孩哇哇大骂,浑身被淋透,她才哈哈大笑着丢开空桶,转而朝着赝芳的儿子走去。
“就算我将来要下地狱,也没办法,谁让你妈她作恶多端了,小朋友,怪只怪你妈有心害我一心要带大的孩子,害我忠诚侍奉的主人,你的死,就去找你的好妈妈算账吧。”
说完这些,她将另一个大桶打开,将里面的白酒一次性倒在小男孩身上,接着,她将两个麻袋里昏厥的妇人拽出来,先用抹布塞住她们的嘴,再把她们绑在另外两张废椅子上,扇耳光,把她们活活打到醒来。
硫琳和赝芳使劲扑腾,也难以从绳索的束缚里逃脱,连嘴上又脏又臭的抹布都驯服不了,她们的孩子,正浑身湿漉的倒在她们面前。
芜华笑着看硫琳和赝芳,又在她们面前抛了一次硬币:“事情都是我做的,我杀人也不是第一次了,完全不介意下地狱,所以你们,休想期待光子大人会和我一样,将来下了地狱去跟你们碰面,她是注定要上天堂的人,而你们和我,一起去下面就行了,到了下面,我继续烧你们,如何?”
当时,赝芳和硫琳还没反应过来那个“烧”是什么意思,她们习惯性的,满心满脑满嘴里都是对于相夫光子的辱骂和诅咒,哪怕发不出声音,她们也不会停止对于相夫光子的进攻。
“赝芳的儿子是酒,硫琳的女儿是油,我听说呀,只有死法一样的人,死后才会在一起,既然你们是好姐妹,我就帮你们换换孩子,也让孩子们换换妈,如何?除非你们是假姐妹,是塑料姐妹,不然,就算换了也一样视如己出是不是?所以呀,硫琳和小雷一样是酒,赝芳和兰儿一样是油,嗯,就这么办!”
芜华将油和酒,分别倒满赝芳和硫琳的全身以后,请她们稍息片刻,接着,将两根划燃的火柴同时丢向她们的罪孽子女:“你说,这一个淋上油,一个浇了酒,究竟谁烧的比较快呀?我早就想见证这个了,这得感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不留余力的陷害相夫光子,我也没机会锁定实验体不是?孩子是很可怜,但你们记住了,你们造的孽,就要用你们的所爱去偿还,今天如果你们不爱自己的孩子,我或许还会放过他们,不过,说这些都没用了,你们就亲眼看着,自己的贱种,怎么一点点的化为灰烬吧!”
震耳欲聋的嘶吼和痛叫,以及堵在抹布下疯狂的呐喊和抽搐,这些,已经不能唤起芜华的恻隐之心了,她满脑子都是这些人对于光子大人的伤害,对于光子大人常年的迫害和追击,芜华以为,别说只是烧死两个孩子,就算今天烧死赝芳硫琳的祖宗八辈,也是他们两家罪有应得!
“哈哈哈哈哈哈!用力大叫吧!拼命呼喊吧!我已经设下了防视听结界!在这个仓库里!一切景象和声音都会与世隔绝!直到你们变成无人认领的焦尸!才会停止!哈哈哈哈哈哈!”
等两个孩子一动不动后,就轮到这两个和相夫兰咏一样恶贯满盈的女人了,她们曾经和相夫兰咏深交,是兰咏老太用来对付相夫光子的最佳利器之一,而如今,两把利器,也只能在火里打滚挣扎,生不如死,一直到奄奄一息,一直到生命迹象尽失,她们依然可以感受到报应带来的无边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