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权杖 第212章 第212章

死星空间里，有着常人无法容忍的暗色腐蚀性气体，但这些对神之觉醒者是无效的，而且，是有助于提升“最强觉醒者”的上佳地带，越是强大的神觉，在这里越能拥有支配权。这里，被誉为“神界的边角”，是验证实力的最佳平台。

尽管如此，手握“半神之力”达摩克里斯之杖的摩诃亮，还是胸有成竹：“二对一，你没有胜算的。是时候熄灭了，火已燃尽的王哟。”

不论是火国之王，亦或是神界之王，摩诃亮都不打算放过他，月集沌也是一样。只是他俩都没想到，帝恒的真实力量，比他的气势更盛更强，他轻而易举打飞了摩诃亮，回手一招“独步王权”，以惊人的神力狠落在月集沌身上，月集沌使出同系列的招式“独步神权”，却反遭重创，被级别低了一等的神技死死压制。

黑发男子艰难的站稳，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明明神权之术……力量在王权之术以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炎之帝恒毫发无损，甚至连汗都没流一滴，他面无表情，既无俯视蝼蚁之姿，也无得逞欢喜之意，一切，都显得稀松平常，宛如饮水：“独步神权确实在独步王权之上，而且两者是所有觉醒者共通的神技，不过你忽略了一点吧，强者的一根手指，都胜得过弱者的两只拳头。”

月集沌不甘心，拼命咬住牙根，旋即振臂大挥，高喊着“星垂月涌”，炎之帝恒眉头微紧，这招是破坏神的招牌绝技，确实会造成很麻烦的效应，它会自行生成一些不利于神觉呼吸的高端危害性物质，很快，整个空间世界都会被填满，宛如瘟疫病毒，扩散速度惊人。曾有某代破坏神觉醒者，妄图用这招毁灭术法界，不过，被当时的创世神觉醒者用“盖世之网”兜住，湮灭了。

很多神技炎之帝恒都没用过，因为他不急着用，因为他使用第一次就会大获成功，这次也不例外，“盖世之网”扩增面积的速度在星垂月涌之上，赶在那危害物质遍布整个死星空间以前，成功兜住，不流失一寸空气。

创世神之盾和破坏神之矢，同时作为两神的绑定技能，相互克制，旗鼓相当，论破坏性，破坏神之矢更为犀利，堪称强攻的主动技能，而与之对应的创世神之盾，则是完全相反的防御性被动技能，乍看之下，该是破坏神更胜一筹。

但刚才炎之帝恒说了，弱者的一双拳头敌不过强者的一根手指，他很快用实践向月集沌重申了这一点，当破坏神之矢的高密度能量体一点点的瓦解、消散在空气里时，月集沌的心情跌入谷底，整个人都乱了阵脚，甚至，双眼开始失去焦距。

炎之帝恒冷眼扫过这精神承受力脆弱到不堪一击的破坏神觉醒者，他还没有使出最强硬的手段，只是略略飙低气压，立于不败之地的暴君气场，转瞬全开。

摩诃亮从远处踉踉跄跄赶回来，目睹一切，翘起了唇角，宛如被愉悦到了一样：“看样子，实力差距远比我估料的还大呢，那么，月集沌，接下来你准备……”

摩诃亮的心理活动，两神无暇顾及也无心在意，月集沌那极为阴冷的眼神，倒稍微勾起了炎之帝恒些许的兴趣，看来，也不是一蹶不振的废物呢。

摩诃亮紧接着瞳孔骤缩，因为他嗅出了藏在空气里的危险指数，而这次，源头起自于月集沌，无法估测容量的神之力从他体内澎湃而出，气势喧天到把整个死星空间都搅入了平息不能的风暴里，炎之帝恒见状，惊讶之余笑容也不自觉的展开了。

“早就该这样了，月集沌。”

炎之帝恒那俊朗的容颜，清淡的神色，从容的气概，落入此刻五官狰狞、为卯足余力而奋不顾身的月集沌眼里，形成了刺目而扎心的光芒，想要取代他，然后向全世界下达破坏神的命令，想必，还有一段距离。

炎之帝恒起初只是防御，没有还手，那是为了有效试探月集沌更深层次的实力，现在，时机成熟，创世神觉醒者自然不会手软，拿出与之相应的至高神力，开始了“对轰”。

摩诃亮一再闪躲，躲到天边去还是会被二人的战争波及，他甚至睁不开眼睛，没办法自由的呼吸和感受，只觉得整个人落在了无限的风暴里，被吹上吹下，刮来刮去，最要命的还在后头，破坏神和创世神的力量对碰，产生了比星垂月涌更可怕的“反物质”，爆炸一起，整个死星空间震荡不休，反物质能量团炸裂在异空间大地上，威力相当于直径十公里的炮弹。

而这，仅仅是两神的一回合过招，摩诃亮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他的感官受到强烈的干扰，以至于观战计划破灭，他只知道，这一招较量，就仿佛是惊天动地的末日大决战了。

死星空间以外的各世界，是不会受到分毫波及的，相夫光子不知道内里情形，她只是迫不及待想要到帝恒身边去，屡次尝试帝恒教给她的空遁，终于在最后一次，成功了。

距离两神对轰已经过去一个小时，沙尘和乱石也已缓缓落定，相夫光子一脚踏出涡流，发现整个地面被轰炸出了巨大的深坑，热量未散，白烟尚存，弥漫着刺鼻的焦土味。

远处，帝恒直起身，毫发无损，紧接着是晃晃悠悠的月集沌，他的嘴角流出大量鲜血，一滴滴染红脚下的死星空间土地，虽然在这次对轰里，他完全落败，可他还没有死，他的意识还存在，这给月集沌原本有些自卑的心理，提供了巨大的支援。

“创世神觉醒者，你以为你赢了么？别忘了，我是象征破坏的神，在你想要保护术法界之前，能不能抵御我这招呢！”

修罗道的感应此时也浮上心头：“帝恒！他要回术法界！”

察觉了动向的帝恒从空顶直直飞向地面，一把搂住光子，转身就跳进了涡流口，他们必须赶在月集沌出手以前，及时制止。

夫妇二人的猜测没有错，月集沌要使用所谓“无解的神技”了，那是破坏神的专属神技，属于神者之术中的禁忌，叫做“断裂时空之术”，可以将整个世界的时间、空间直接碎块化，形成“时空碎块”，如果不能在进一步恶化之前阻止，最终还会演变成“时空撕裂”，时空撕裂是人间第一毁灭性惨剧，毫无疑问，是时间错乱化和空间重叠或碎裂化的综合称谓，说的更简单一点，时空撕裂，是破坏神的能力，它会将时间秩序和空间秩序全部捣毁，是觉醒者神术里的一级禁忌。

当炎之帝恒笃定月集沌就要这么做的时候，他用笑着的表情，瞪大了因愤怒而精光澎湃的眼睛，光子则做不到这样泰然自若，就如她没有亲眼所见，就无法想象死星空间当时的情形一样，人类的认知，永远落后于觉醒之神。

“月集沌，你休想！”

月集沌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他摧毁这个世界，紧跟而来的摩诃亮提醒他不要破坏原计划，被他一招手扇到数里开外去了，此刻的月集沌已经完全失控，被帝恒碾压的刺激，甚至令他忘记了，他心心念念的恩人，还是这个世界里的平凡人类。

破坏神是有操控时间之力的，一旦发动后果不堪设想，深谙此道的相夫光子只能施展与之的共通技，去和破坏神的神力较劲，即便以卵击石，她也没时间犹豫。然而很快，凡人之躯的修罗道败给了破坏神的神力优势，而无法从破坏神手中夺取时间技能的创世神，也只能眼睁睁目睹灾难巨变的发生。

修罗道被牢牢反压的瞬间，整个时空就步入“碎块化”了，尽管如此，相夫光子依然没有停手，还在竭力的施展着修罗之力，去杯水车薪，在所不惜。

帝恒明白，光子未必完全理解这其中的玄妙，她只是很质朴的凭借着本能，去抗拒月集沌，去想着“只要能阻挡一点，拖延一点，也是值得的”，而实际上，她带来的成效比她想到的更多，时空的碎裂被减缓了进度，这就意味着距离时空大撕裂，还存在许多转圜的可能。

只要放慢术法界灭亡的速度，炎之帝恒就有把握反客为主，他到光子身边，悄声提醒：“光子，我马上传神力给你，你立即修补这些碎块，让它们重新凝合。”

时空碎块，肉眼是无法看见的，可拥有神力的人，以及拥有时间之力的修罗道，是能够通过感知获悉的，光子和帝恒一样，很多招式是头一回拿来用的，只知理论未曾实践，不过，他们都没有考虑的空间时间，放手去干，大刀阔斧，就对了。

神力迅速流进她体内，那是不同于光之力量的独特感受，光能向来会带给人温暖安宁的舒适，而帝恒的神力，让她觉得，自己可以在这重傍身之下，大战一个整月而不眠不休。

创世神的神力支援下，碎块凝合化得到全面加速，这是月集沌不能容忍的，只要得空，他必定出手阻拦，光子要专心致志修补碎块，分shen乏术，帝恒只能一心二用，边疯狂输出，边抵抗月集沌的单方面干扰。

“佛也只能忍三次！帝恒，我还可以自行支撑一段时间，你马上出手灭了他！”

帝恒正有此意，却在微抬手掌的刹那发现月集沌被轰出了百米之外，接下来轮到了他俩，所幸早一步发现，他得以带上光子全身而退。

意想不到的来客，时常会光临，不过这次的到访者，令创世神和破坏神双双瞠目，光子在帝恒的臂弯里，看见他露出罕有的惊色，十分疑惑。

这个突如其来的陌生男人，穿着古怪的白色宽松衣袍，头戴高顶的雪色帽子，额头上还有太阳、月亮和星辰组成的图案，嘴唇涂成黑紫色，看上去威风八面器宇不凡，却相当诡异。

他只出了一次手就不再行动了，反而双臂一抬，将两扇带框竖门从空气里拽了出来，光子这时才看出点门道，这不是光临界之门和暗临界之门吗？术法界很多势力都在明里暗里的争相寻找，如今看来，竟然同在一人手里！

“这个人是谁啊？怎么两扇门都在他那？”

强大而又自持的男人，用着相当严肃慎重的口吻说道：“他是，神王。”

而这名白袍男子，闻言只是哈哈大笑两声：“不要急着认亲，创世神弟弟，等我用这两扇门把你们捅出的篓子补上再说！”

在临界之门的作用下，光子尚未完成的“使命”被其易如反掌的搞定了，碎块重新凝合，时空大撕裂的噩梦在诞生前夕如数破灭，从地坑里爬起来的月集沌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会存在第三个有如此力量的神，更没想到两扇临界之门同时使用，竟然可以消解时空的毁灭性灾难。

摩诃亮不知第几次从地平线的尽头爬回来了，他每次都抱着“我只要不死就看戏到底”的乐观心态，可直到见着白袍男子，他的轻松愉快再也没能回来。

“你……你是？！”

“没想到吧，我还活着，你这梯形世界的叛徒。”

对方甚至不屑于回头看摩诃亮一眼，但摩诃亮知道，自己再不找个依靠，就要在这里魂飞魄散了，狡猾如他，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于是，他开喉高呼：“这个人是梯形世界里万神教的首领！原本应该已经被狼王斩杀了！他还是神王觉醒者！专门来找创世神和破坏神报复的！”

“你这个混蛋，联合迦叶那个臭小子，不但灭了我万神教全部，还跑到这边来瞎捣乱，幸亏我逃掉了，不然梯形世界也要被你殃及了！”

光子加深了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帝恒如实告知：“神王、创世神和破坏神，三位觉醒者在每一世都属不共戴天的死对头，原本，神王在梯形世界万神教，创世神在术法界，两边相安无事，谁料到，破坏神出现了，我想，这也是神王紧跟着出现的理由。”

“不愧是内行人，说话就是明白透彻啊！”白袍男子转过身来，面朝不同世界的“宿敌”。看上去潇洒轻快，倒不像是来找麻烦的：“我也不是多么好心的人，本想着两界能相安无事，维持到不能再相安无事的那天也就罢了，偏偏跑出来个冒牌货，你们可知，如果术法界因为这个原因灭亡了，我们梯形世界也会遭殃的，为了我自己的世界长治久安，我怎么可能放任冒牌货为所欲为呢？”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代表术法界感谢神王先生的相助。”帝恒向神王施了礼，他周全的素养实在令人无可挑剔，连异界人士都是。

“好说好说，不过，创世神，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小子啊？”

“神王先生，冒牌货，又是什么意思呢？”

“怎么？你作为创世神觉醒者，居然没发觉吗？”神王随便一挥手，就将摩诃亮拎小鸡似的拎了过来，虽然在异界，可丝毫不影响他发挥神力：“问他吧，作为我们梯形世界守界三族的叛徒之一，他知道的可多了！”

摩诃亮被拿捏在神王手里，不爽，却也没那个胆子，只能幽幽的发泄着一点不满：“您也知道我只是叛徒之一啊，那何必只揪着我不放呢？”

神王笑笑，暴戾的杀气却在眼底酝酿：“你和一般的叛徒怎么能一样？他们顶多跑到术法界来享福，早点抓晚点抓都没什么影响，可是你，帮着迦叶搞事情，让他恩将仇报，把整个梯形世界的国家都玩弄于股掌，你以为你还有活路吗？海桐那一家族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可惜你不懂收敛啊摩诃亮！”

摩诃亮眼见炎之帝恒和相夫光子分毫没有营救之意，连月集沌也发蔫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飞快的转动脑筋，想要再绝处逢生一次。

此刻，已日落西山，火之国漫天的红色云朵燃烧出瑰丽的壮景，午后的温热之气也尽数散去，随着天光的黯淡、月色的升起，很快，这火红的地域也会被冷风席卷，夜之苍凉，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例外。

比起摩诃亮这种小喽啰，神王显然把月集沌当成了更该处理的敌人，临界之门“收回”以后，他不急着离开，反而侃侃而谈，讲起了这一世为什么会多出一个破坏神觉醒者。按说，血液效力一样的情况下，是不需要破坏神和修罗道同时出现的，神的传承不会出现这种可笑的过失，神王说到，这其中当然是有原因的。

前代修罗道没觉醒多久就命丧黄泉，他的力量随之被一个神之觉醒者抽走，那个人得以直接进化成力量能同创世神匹敌的破坏神，这个破坏神很长命，一直到将神力传承给月集沌，当然，这是某位火之国高层的授意。高层旋即雇佣了摩诃亮，请这位炼金术师帮助月集沌提升神力，按说，初代创世神那会儿已经把破坏神封印住了，后世才没有觉醒者，偶尔的出现，也是恰逢禁忌松脱之时，摩诃亮，就是第五个强行把破坏神灵魂觉醒在其他人身上的炼金术师，这种事情，只有萤之国的人做得到。

“可是，摩诃亮的父母都不是萤之国人，难道……”

摩诃亮见自己被揭穿到这个地步，也无需隐瞒什么了，对于相夫光子的疑问，他尽量满足她：“我的师父是萤之国遗留在术法界的唯一根苗，萤之国只有一条血脉，非常荣幸的传承到我师父那一代，然后他老人家……非常荣幸的被我干掉了，嗯，他仅有的儿子也是。”

光子怒斥：“你这个杀千刀的畜生！”

“喜欢就多骂几句吧，反正术法界现在只有我一个炼金术师~让你陷入苦战、差点连术法界也葬送掉的破坏神先生，也算是我的杰作呢~”

神王听了又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那笑声十分瘆人，尤其在步入夜色的这个阶段：“摩诃亮，你自以为情报之路四通八达，却不知道……月集沌在婴儿时期，植入了火之国那位高层的□□，是制造出来的人类吗？就连他的基因，也是从那位高层的儿子身上来的，他们都拥有很高的资质，也就是说……他是另一个男孩子的，变相制造人。创世神，还有修罗道，我再帮你们捋清一个事实吧，修罗道的力量被神之觉醒者抽走，这个神觉才会变成破坏神，普通人是抽不走的，就算抽走了也变不成的，而月集沌的前任破坏神，把继承的力量传给了普通人的他，月集沌就成了新的破坏神了，然而神界那阴差阳错下形成的定律，修罗道可以找继承人，神之觉醒者却不可以，神觉的继承可都是随机命定的，月集沌前任的强行传承做法，是无法让他拥有神之记忆的，于是，摩诃亮就被委托来，先是将破坏神的灵魂找到、随后炼入月集沌这个‘强行继承者’的体内。总的来说，从初代以后，就不大可能通过正规渠道觉醒破坏神，不过，有修罗道和炼金术师的帮衬，实现月集沌这种‘正式化’的破坏神也不是不可能~”

光子还来不及纾解内心的疑惑，甚至来不及看清帝恒心情复杂的眉宇，就被月集沌一阵爆吼拉走了注意力，对于神王充满蔑视的揭穿，他显然震怒了，尚未用尽的今日神力，在他的挥霍下又开始形成有害物质了。

没办法，帝恒只好又同他来了一次对碰，这次，创世神换了其他方式，将月集沌的创造逐一瓦解，同时，他一刻未曾松懈对神王的提防，只不过事有凑巧，月集沌缓过神来，和神王不约而同向他发动了攻击，已经释放不少神力的帝恒要同时面对双人夹击，他顽强的支撑了一会儿，很快从天顶被打落下去。

双脚着落前帝恒找回身体平衡，轻巧触地，胸口却隐隐的一阵阵发疼，月集沌和神王在刚才的对轰中也受了不同程度的损伤，但这，并不足以令他们神色大变。

只有同为神之觉醒者的人能够察觉，刚刚在较量的时候，炎之帝恒只是将两人的神力扭成一股，而后迅速的释放到了其他异空间里，创世神的意图很明显，他在保护这片土地，这个世界。

光子愤愤咬牙，一路火冲到帝恒身前，她在术师行业里，速度已经算上乘了，可碰上这些神之觉醒者，她感觉自己退化成了蜗牛。

帝恒很欣慰，这一战里，她一直这样不离不弃，反观当下，他和月集沌算达成一致——两败俱伤了，还有这个出自梯形世界的神王，一会儿帮忙一会儿作梗，究竟有何目的，他回头一定仔细查个清楚。

月集沌损耗的很严重，看样子是作战不了了，光子正要上去把他捉住，带回去好好问问神王刚刚提到的事情，不料，摩诃亮用一根隐形绳子将月集沌拖走，两人秒秒钟从原地消失了，光子神思一恍，这不是高级空隐吗？比寻常空隐术逃脱速度更快，摩诃亮那家伙，果然深藏不漏。

神王掩饰住自己的不适，他发现到目前为止，这个年轻的创世神觉醒者都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甚至对于异界来者的出现，呈淡然处之的态度，他勾起嘴角笑了笑，扬手朝忽然出现的临界之门门内走去：“还会再见面的，创世神觉醒者，还有，给你们一个忠告，最好去看一下时间漏洞哦。”

“等等！”光子代帝恒问道：“你这次来的目的只是为了救术法界？那你为什么又对帝恒出手？还有！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他背对着他们，没有转头之意：“我只能告诉你，时空碎块可以用神力修补，但时间漏洞没有修罗血是堵不上的，断裂时空那术，也是会造成一些时间漏洞的。我这个神王，和创世神，也只能暂缓一时，时间漏洞这东西，只是你们两个的职责啊。”

神王慢条斯理的语气，颇为轻松畅快，他身上的伤竟没有折损气概分毫。相夫光子知道，他口中的“你们两个”，指的就是她跟月集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