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深山据点,风雨欲来
泰北清莱的深山,午后的阳光被浓密的橡胶林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木质据点的屋顶与墙壁上,却驱不散据点内隐隐的压抑
陆承渊的清莱主据点,藏在群山腹地的橡胶林深处,四周环山,只有一条蜿蜒的土路与外界相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他精心挑选的蛰伏之地
经过数日的整顿,据点早已恢复了往日的秩序。西侧的临时工棚里,坤爷派来的缅北武装人员日夜值守,手持冲锋枪的巡逻队每隔半小时便会绕着据点巡查一圈,脚步沉稳,目光警惕
简易制毒作坊里,工人正在调试李家送来的制毒设备,机器的嗡鸣断断续续,在深山里格外刺耳;通讯室内,幽灵依旧守在电脑前,指尖飞速敲击键盘,监控着暗网的信息与警方的动向,屏幕上的加密代码与监控画面不停切换,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书房内,陆承渊坐在实木书桌后,手中捧着那只刚在市集买回的青瓷竹纹杯,温热的茶水熨帖着指尖,却暖不透他心底的冰冷。桌上摊着金三角的势力分布图,红笔标注的彭猜地盘被他狠狠划了几道叉,墨色的字迹写着“湄公河码头”“泰南渠道”等字样,皆是他计划要抢夺的目标
昨日市集教训彭猜手下的事,他并未放在心上。在金三角,实力就是规矩,彭猜有勇无谋,手下皆是酒囊饭袋,若真敢来寻仇,他不介意再折损对方几人,顺便将彭猜掌控的泰南渠道收入囊中
此刻,他正琢磨着与沙旺的合作细节,想借着沙旺的海上渠道,将第一批新型毒品运往澳洲,尽快回笼资金,扩充实力
“陆哥,沙旺那边传来消息,说澳洲的买家已经敲定,下月初便可安排货轮出发,只是要求我们再让利一成,作为运输风险费”阿远推门走进书房,手中拿着一份加密的联络文件,躬身递到陆承渊面前,语气恭敬
陆承渊抬眼扫过文件,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眸底闪过一丝冷戾:“让利一成?他倒是狮子大开口,告诉沙旺,最多让利半成,愿意合作就做,不愿意,我有的是办法打通海上渠道”
沙旺不过是个二道贩子,借着泰南的黑势力掌控海上运输,如今他有坤爷的武装支持,又与李家达成了制毒合作,根本不必看沙旺的脸色
阿远应声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去,却被陆承渊叫住:“让幽灵加强对泰国警方的监控,近日清莱警署动静不小,谨防他们突然发难”
自岩温的暗杀小队覆灭后,他便察觉到泰国警方的排查力度有所加大,虽有清莱警署副署长的暗中庇护,却也不敢掉以轻心。金三角的局势瞬息万变,警方的动作,始终是他最大的隐患
“是,陆哥,我立刻去吩咐”阿远不敢耽搁,快步走出书房,直奔通讯室
陆承渊独自留在书房,端起青瓷杯抿了一口普洱,醇厚的茶香在口中散开,却依旧压不住他心底的烦躁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木质窗户,凛冽的山风瞬间涌入,带着橡胶树叶的清香与深山的寒凉
目光望向远处的群山,连绵起伏的山峦被浓密的绿植覆盖,云雾缭绕,一眼望不到尽头。这里远离城镇,人迹罕至,是绝佳的藏身之地,可他却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让他浑身不自在
这种不安的预感,从昨夜开始便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自嘲般地勾了勾唇角。身经百战的他,早已在刀光剑影中摸爬滚打了十余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会因一点莫名的预感而心生胆怯
他转身回到书桌前,正准备继续研究与沙旺的合作方案,却忽然听到楼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以及巡逻队员低沉的交谈声。心中一动,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迈步走出书房,沿着狭窄的木质楼梯,一步步走上顶楼
二、顶楼远眺,警影乍现
据点的顶楼是一片平坦的水泥平台,四周装着简易的护栏,角落里架着一台高倍望远镜,是用来监控据点四周动静的。两名缅北武装人员正靠在护栏边,嘴里叼着烟,用缅语低声交谈着,看到陆承渊上来,立刻掐灭烟蒂,站直身体,恭敬地行礼:“陆老板”
陆承渊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两人,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望远镜前。他抬手拨开镜头上的灰尘,调整着焦距,目光透过望远镜,缓缓扫过据点四周的橡胶林与远山
望远镜的视野里,橡胶林的枝叶层层叠叠,郁郁葱葱,巡逻队员的身影在林间穿梭,一切看似平静无波
他的目光慢慢移动,从西侧的临时工棚,到南侧的制毒作坊,再到东侧的入口土路,一点点排查着可能的隐患,心底的不安,却愈发强烈
忽然,他的目光停在了据点东侧的远山山腰处。那里地势较高,视野开阔,原本是荒无人烟的灌木丛,此刻却隐约有几道身着深色作战服的身影,正趴在灌木丛中,一动不动,身上的伪装与周围的绿植融为一体,若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
陆承渊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猛地攥紧望远镜的镜身,指节泛白。他快速调整焦距,将镜头对准那几道身影,视野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几名身着泰国警方特战服的警员,头戴战术头盔,脸上罩着迷彩面巾,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手中架着高倍狙击枪,枪口正死死对准据点的方向
他们的身后,还有更多的警员正借着树木的掩护,悄悄向山腰集结,人数至少有数十人,动作隐蔽,步伐轻盈,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精锐特战队员
他的目光继续移动,顺着山腰向山下望去,据点入口的土路两侧,原本空旷的树林里,也出现了警方的身影,他们手持冲锋枪,形成了一道隐蔽的封锁线,将据点的唯一出入口彻底堵住。更远处的湄公河方向,隐约能看到快艇的轮廓,显然是警方的水上警力,正封锁着水路逃窜的路线
不仅如此,他抬头望向天空,远处的天际线上,有两架直升机正朝着据点的方向飞来,机身涂着泰国警方的标志,螺旋桨的轰鸣声越来越近,震得空气都在微微颤抖
警方!泰国警方竟然找到了这里!还布下了如此严密的包围圈!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陆承渊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怎么也没想到,警方会如此精准地找到他的深山据点,还集结了如此庞大的警力,显然是有备而来,势要将他一网打尽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是谁泄露了据点的位置?是岩温扛不住审讯招供了?还是金三角的其他毒枭暗中使绊子?亦或是清莱警署的副署长倒戈,出卖了他?
种种猜测在他脑海里交织,却没有时间让他细想。望远镜里,警方的警员还在不断集结,山腰的狙击手已经瞄准了据点的各个要害位置,直升机即将抵达据点上空,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立刻戒备!警方来了!”陆承渊猛地回头,对着身后的两名武装人员嘶吼出声,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暴怒
两名武装人员瞬间脸色惨白,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掏出身上的对讲机,用缅语大声呼喊:“全体戒备!全体戒备!警方包围据点!立刻进入战斗位置!”
警报声瞬间在据点内响起,尖锐的鸣笛声刺破了深山的平静。正在巡逻的武装人员、制毒作坊的工人、通讯室的幽灵,纷纷拿起武器,冲向各自的战斗位置。西侧的临时工棚里,缅北武装人员端着冲锋枪冲出来,迅速占据据点的围墙、窗户等有利位置,枪口对准据点外的树林,神色紧张
阿远则带着几名亲信,冲进通讯室,试图切断与外界的联络,同时向坤爷发出求救信号
据点内瞬间陷入一片混乱,枪声的预警、人员的呼喊、武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与远处直升机的轰鸣声相互呼应,形成了一曲绝望的战歌
陆承渊站在顶楼,依旧握着望远镜,目光死死盯着警方的动向,眸底翻涌着狠戾、不甘、绝望与疯狂
他精心布局的蛰伏之地,他东山再起的根基,竟在一夜之间,被警方层层包围,插翅难飞
他不甘心!他还没有除掉阮黎安,还没有向警方复仇,还没有重建他的毒枭帝国,怎会甘心在这里束手就擒!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着垫背的!就算是困兽,也要做最后的挣扎!
三、困兽之谋,负隅顽抗
“陆哥,警方已经完成包围,直升机还有五分钟就到!坤爷那边的信号被干扰了,联系不上!清莱警署的副署长也失联了,怕是靠不住了!”阿远喘着粗气冲上顶楼,脸上满是惊慌失措,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
他刚刚尝试了所有的联络方式,不仅无法联系上坤爷请求支援,就连一直收受贿赂的清莱警署副署长,也彻底失联,显然是警方提前控制了对方,断了他的所有后路。如今的据点,如同汪洋中的一叶孤舟,被警方的大网死死困住,孤立无援
陆承渊缓缓放下望远镜,转过身,目光冷冷扫过阿远,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声音却冷得像冰窖里的寒风:“慌什么?不过是些警察,还能吃了我们?”
尽管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可他依旧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越是危急的时刻,越不能乱了阵脚,唯有冷静,才能找到一线生机
“据点内还有多少人?多少武器?”陆承渊沉声问道,指尖在护栏上轻轻敲击,大脑飞速运转,谋划着突围的计策
“武装人员还有四十六人,制毒工人二十二人,其中有十人会使用武器;武器有冲锋枪三十八支,手枪二十一支,手雷五十六枚,还有两门简易火箭筒;物资方面,饮用水与食品足够支撑三天,弹药充足”阿远快速汇报,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他知道,此刻陆承渊是他们唯一的主心骨
陆承渊微微颔首,心中快速盘算着。四十六名武装人员,加上十名会用武器的工人,共计五十六人,武器弹药充足,据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是拼死抵抗,至少能支撑三天。可警方的兵力远超他们,还有直升机、火箭筒等重型武器,硬拼下去,终究是死路一条
唯一的出路,就是突围
“立刻安排人手,将制毒工人集中到地下室,严加看管,不许他们随意走动,敢闹事者,格杀勿论”陆承渊率先下达指令,语气决绝
“武装人员分成三组,第一组由你带领,守住据点的大门与围墙,阻击地面警方的进攻;第二组守住二楼与通讯室,防止警方从窗户突入;第三组跟着我,守在顶楼与楼梯口,应对直升机的空袭与警方的突击小队”
“另外,让幽灵立刻清理通讯室的所有数据,格式化所有加密硬盘,销毁所有与毒品交易、人脉联络相关的证据,绝不能留给警方任何线索”
“是,陆哥!”阿远立刻应声,转身冲下楼,按照陆承渊的指令安排部署
陆承渊独自留在顶楼,目光再次望向警方的方向
山腰的狙击手已经就位,枪口死死锁定了顶楼的位置,显然是将他列为了首要目标
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已经能清晰地看到机身的轮廓,机身上的警方标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他抬手摸向腰间的手枪,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的心神愈发坚定。他陆承渊,从街头小混混走到金三角的毒枭,靠的不是运气,而是狠戾的手段与绝处逢生的魄力。今日就算身陷重围,他也绝不会束手就擒,一定要杀出一条血路,逃出升天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顶楼角落的简易火箭筒上,眸底闪过一丝狠戾的光芒。既然警方敢派直升机来,那他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快步走到火箭筒旁,抬手将火箭筒扛在肩上,熟练地装上炮弹,目光透过瞄准镜,死死锁定了正朝着据点飞来的其中一架直升机。手指扣在扳机上,只等直升机进入射程,便会扣动扳机,给警方一个迎头痛击
与此同时,据点外的山林里,泰国警方的指挥中心,一名身着警服的中年男子站在指挥车前,手中拿着对讲机,目光盯着据点的方向,正是此次围剿行动的总指挥,泰国清莱警署的署长颂猜
“各单位注意,直升机即将抵达目标上空,狙击手做好准备,一旦发现陆承渊的踪迹,立刻射击!地面部队待直升机发起空袭后,立刻发起进攻,务必在一小时内突破据点防线!”颂猜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到每一名警员的耳中,坚定而有力
此次围剿行动,泰国警方联合了国际刑警,集结了两百名精锐特战队员,配备了直升机、火箭筒、Tear gas grenade等重型武器,势要将陆承渊及其团伙一网打尽
匿名举报的信息精准无误,加上提前控制了收受贿赂的副署长,切断了陆承渊的所有后路,这一次,他们绝不让陆承渊再有逃脱的机会
“收到!”
“狙击手就位!”
“地面部队就绪!”
“直升机准备空袭!”
警员们的回应接连传来,士气高昂。所有人都清楚,陆承渊是金三角臭名昭著的毒枭,手上沾满了鲜血与罪恶,今日若是能将他抓捕归案,必将是禁毒史上的一大功绩
四、首轮交锋,血溅据点
三分钟后,两架泰国警方的直升机抵达据点上空,螺旋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卷起的狂风将据点的屋顶吹得哗哗作响,橡胶树叶漫天飞舞
直升机悬停在据点上空数十米的位置,机门打开,几名特战队员探出身,手中的冲锋枪对准据点的窗户与楼顶,随时准备射击。同时,直升机上的扩音器响起,用泰语与中文反复喊话:“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彻底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出来投降!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
喊话声在深山里回荡,却没有得到据点内任何回应。唯有顶楼的方向,一道黑色的身影扛着火箭筒,缓缓站起身,正是陆承渊
他目光冰冷,透过瞄准镜死死锁定着其中一架直升机,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意。投降?他陆承渊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投降二字!
就在直升机的特战队员发现他的身影,准备开枪射击的瞬间,陆承渊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轰!”
一声巨响,Rocket launcher拖着长长的火舌,如同流星般冲向直升机。直升机的飞行员反应迅速,立刻操控直升机向一侧躲避,却还是慢了一步
Rocket launcher擦着直升机的机身飞过,在直升机的尾部炸开,剧烈的爆炸声轰然响起,火光冲天
直升机的尾部瞬间被炸毁,螺旋桨失去平衡,机身开始剧烈摇晃,冒着黑烟,朝着据点西侧的橡胶林坠去。机上的特战队员发出凄厉的惨叫,却根本无力回天
“好!”据点内的武装人员见状,纷纷欢呼出声,士气大振
另一架直升机的飞行员见状,大惊失色,立刻操控直升机拉高高度,远离据点的范围,同时对着对讲机嘶吼:“请求支援!请求支援!一号直升机被击中,坠毁!”
陆承渊扔掉手中的火箭筒,抬手拔出腰间的手枪,对着空中的直升机连开数枪,却因距离过远,未能击中。他冷冷看着直升机仓皇逃窜的身影,眸底闪过一丝狠戾,随即快速躲到顶楼的护栏后,避开了山腰狙击手的射击
“砰!砰!砰!”
山腰的狙击手立刻发起反击,子弹打在顶楼的水泥平台上,溅起点点火花,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弹坑。陆承渊靠着护栏的掩护,快速移动,手中的手枪对着山腰的方向盲射,压制着狙击手的火力
与此同时,地面的泰国警方部队,在直升机发起空袭的同时,也发起了进攻。数十名特战队员手持冲锋枪,借着树木的掩护,朝着据点的大门冲来,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据点的围墙与大门,打得木屑与碎石飞溅
守在大门与围墙的阿远,立刻带领第一组武装人员展开反击。他们躲在围墙后,手中的冲锋枪喷出火舌,手雷不断扔向警方的方向,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在据点门口的空地上不断闪现
一名警方特战队员躲闪不及,被手雷炸中,当场倒地;一名武装人员也被警方的子弹击中,胸口中弹,倒在围墙后,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双方的首轮交锋,便异常惨烈。子弹交错,火光闪烁,喊杀声、爆炸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深山的宁静,让这片原本偏僻的橡胶林,变成了血肉横飞的战场
据点内,幽灵正在通讯室里疯狂清理数据。他的手指飞速敲击键盘,将所有的加密文件删除,格式化硬盘,烧毁纸质的交易记录。看着屏幕上不断消失的文件,他的脸上满是绝望
他知道,据点被围,陆承渊就算能突围,也注定难以东山再起,而他,作为陆承渊的核心手下,一旦被警方抓获,唯有死路一条
地下室里,二十余名制毒工人被集中看管,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他们大多是被陆承渊胁迫而来的贫民,根本不想参与这场枪战,心中只有无尽的恐惧与后悔,后悔自己一时贪财,走上了制毒的道路,如今却身陷险境,生死未卜
顶楼的陆承渊,依旧靠着护栏的掩护,与山腰的狙击手对峙。他的手臂被流弹擦伤,鲜血渗出,染红了黑色的衬衫,却他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山下警方的进攻路线,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突围的机会
警方的攻势越来越猛,地面部队不断逼近,山腰的狙击手火力不减,尽管第一架直升机被他击落,可警方的支援很快就会到来,时间,正在一点点流逝
他知道,硬拼下去,终究是死路一条,必须尽快找到突围的缺口,杀出重围
目光扫过据点四周的群山,他的视线停在了据点北侧的后山。那里山势陡峭,植被茂密,警方的兵力相对薄弱,只有少数警员把守,是唯一可能的突围方向
就是那里!
陆承渊眸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立刻掏出对讲机,对着阿远嘶吼:“阿远!带领第一组人员,死守大门,吸引警方的注意力!我带第三组人员,从北侧后山突围!你随后率队跟上!”
“是,陆哥!”阿远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丝沙哑,背景里是激烈的枪声与爆炸声
陆承渊收起对讲机,对着楼下大喊:“第三组人员,立刻到顶楼集合!随我从后山突围!”
话音落下,几名武装人员快速冲上顶楼,手持冲锋枪,神色坚定地站在陆承渊身后。他们皆是陆承渊的亲信,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无论陆承渊去往何处,他们都会誓死追随
陆承渊看了一眼身后的手下,又看了一眼山下正在逼近的警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警方,阮黎安,彭猜,还有那些暗中举报他的毒枭,你们给我等着!
今日我陆承渊若能逃出升天,他日必定卷土重来,百倍奉还今日之辱!
他抬手一挥,沉声道:“走!”
说完,率先翻过顶楼的护栏,顺着墙壁上的藤蔓,朝着北侧后山滑去。身后的武装人员紧随其后,一个个翻过护栏,消失在茂密的植被中
一场生死突围,就此展开。深山之中,警匪追逐,血雨腥风,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