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归秘营,孤影入险地
深夜的跨境秘营,戒备比白日更森严
岗楼上的探照灯反复扫过密林,红外线感应灯在铁丝网下幽幽亮着,雇佣兵手持改装步枪,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硝烟与化学药剂混合的冷硬气息
任何人在这个时段独自走动,都会被立刻盘问、搜身,甚至直接按倒在地
但陆承渊例外
一辆黑色无牌越野车悄无声息停在秘营侧门,车刚停稳,驾驶座与副驾的两名手下立刻开门下车,躬身低头,动作整齐划一
“老大,一切安排妥当,渡口附近潜伏点已布置完毕,二十四小时监视,不会出任何纰漏”
陆承渊“嗯”了一声,声音清清淡淡,听不出情绪
他推开车门,一只穿着白色休闲鞋的脚先踏在地面,紧接着,整个人走了下来
黑色连帽卫衣松松垮垮搭在清瘦的身上,下身黑色休闲裤,衬得他双腿又直又长。一米八的个子,身形偏瘦,却不显弱,肩背依旧挺得笔直。一头粉棕狼尾发在夜色里格外扎眼,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双眼皮的眼眸,深褐色的瞳孔安静得像一潭深水
从头到脚,依旧干净、朴素、少年气十足,和这座吃人的毒巢格格不入
他只是淡淡吩咐:“你们回去休息,我自己回干爹那边”
“是,老大”
两名手下不敢多言,躬身退到一旁,看着陆承渊独自一人,沿着营地内部的水泥路,往最深处雷诺的私人院落走去
秘营很大,分区明确。作战区、制毒区、仓储区、雇佣兵驻扎区,一路过去,随处可见三五成群的手下,抽烟、闲聊、擦枪、说笑,语气里满是粗鄙与戾气
陆承渊目不斜视,脚步平稳,只想尽快回到雷诺身边,汇报完情况便休息
他一向低调,不爱惹事,更不爱和这些底层雇佣兵打交道
在他眼里,这群人不过是雷诺花钱雇来的工具,粗鲁、野蛮、不守规矩,和他不是一路人
可有些麻烦,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
二、恶徒拦路,轻薄戏少
前方拐角处,靠墙站着四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看就是雷诺从欧洲带来的老牌雇佣兵
身上穿着作战服,敞着胸口,露出纹身,腰间别着枪,手里拿着啤酒瓶,满嘴脏话,笑得一脸猥琐
他们早就看到了陆承渊
也早就知道,这个十七岁的少年,是雷诺最宠的义子,平时在营地里横着走都没人敢管
可越是这样,他们心里就越不平衡
一个从中国骗来的小屁孩,细皮嫩肉,一身学生打扮,不扛枪不打仗,就凭着一张脸,被雷诺天天摸脸摸头,宠上天,权力还比他们这些卖命的大得多
嫉妒、不屑、猥琐,在心底发酵
再加上喝了点酒,胆子一壮,规矩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眼看陆承渊要从旁边路过,其中一个光头雇佣兵突然往前一步,伸手一拦,嬉皮笑脸地开口,语气轻佻至极:
“哟,这不是咱们雷诺先生的小宝贝吗?”
“这么晚了,一个人去哪啊?”
陆承渊脚步一顿,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没理他们,侧身想绕过去
他不想闹事,更不想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可他越退让,对方就越放肆
另外一个脸上带疤的雇佣兵立刻堵到另一边,挡住去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陆承渊身上来回扫,从粉棕狼尾发,看到白鞋子,最后停在他清瘦的脖颈和脸上,笑得下流:
“急着走什么啊?陪哥几个聊两句呗”
“啧啧,长得是真好看,皮肤也嫩,难怪雷诺先生天天摸你的脸,换我我也摸啊”
“这么细的腰,这么长的腿,还是个中国来的小美人……”
一句比一句刺耳,一句比一句轻薄
言语之间,完全是把他当成玩物在调戏,半点尊重都没有,更别提什么规矩、上下级、雷诺的禁令
陆承渊停下脚步,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
他依旧没抬头,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冽,却已经覆了一层冰:
“让开”
“让开?”光头雇佣兵哈哈大笑,伸手就想往陆承渊脸上碰,语气轻佻到极点,“让开可以啊,让哥摸一下你的脸,跟摸雷诺先生摸过的地方一样……”
他的手还没碰到陆承渊的皮肤,陆承渊猛地往后一退,避开了这轻薄的触碰
少年终于抬眼
双眼皮的眼睛睁开,深褐色的瞳孔里,再也没有半分平静,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三、少年隐忍,底线被触碰
陆承渊是归顺了雷诺
他认雷诺做干爹,接受雷诺的抚摸,听从雷诺的一切安排,那是他心甘情愿,是他在黑暗里唯一的依靠与归属
可这不代表,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来调戏他、轻薄他、拿他开下流玩笑
他是雷诺的义子,不是任何人的玩物
“嘴巴放干净点”陆承渊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吓人,“这里是雷诺先生的营地,你们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知道知道,怎么不知道”疤脸雇佣兵嗤笑,一脸不屑,“不就是雷诺先生养的一只小宠物吗?装什么清高”
“宠物也好,义子也好,陪哥几个乐呵乐呵怎么了?”
“反正也是被人养着的,多我们几个也不多……”
污言秽语一句接一句,越来越过分
有人甚至伸手,想去扯他的连帽卫衣帽子,语气轻佻:“来,让哥看看你这头发,粉不拉几的,是不是专门染给雷诺先生看的……”
陆承渊猛地抬手,狠狠打开那只手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名雇佣兵被打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脸色一沉:“小崽子,你还敢还手?”
“我最后说一次——”
陆承渊脊背挺直,粉棕狼尾发在风里微微扬起,十七岁的少年,明明身形清瘦,站在四个高大雇佣兵面前,气势却半点不弱
他一字一顿,冷声道:
“滚”
“别给脸不要脸”
四、西枭突至,戾气覆全营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雇佣兵准备动手强来的时候——
一道冷得能冻死人的声音,从不远处缓缓传来,带着法语口音特有的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你们,在干什么”
六个字
没有怒吼,没有咆哮
却让刚才还嚣张放肆的四个雇佣兵,脸色瞬间惨白,浑身一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雷诺
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
金发整齐梳向脑后,碧蓝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可怕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却散发出足以压垮整个营地的戾气,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刚才还敢调戏陆承渊的几个人,此刻腿都在抖,慌忙低下头,连看都不敢看雷诺一眼,结结巴巴地解释:
“先、先生……我们、我们就是跟、跟这位小少爷开个玩笑……”
“开玩笑?”
雷诺重复了一遍,脚步缓缓往前走,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他们的心口上
他走到陆承渊身边,第一时间没有看那几个手下,而是先低头,看向身边的少年
目光落在陆承渊微微泛红的眼角,落在他紧绷的下颌,落在他被人碰过的手腕,雷诺刚刚还平静的眼神,瞬间沉得吓人
下一秒,他抬手,一如既往地,轻轻抚上陆承渊的脸颊
动作依旧温柔,掌心的温度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怒意
“小渊,没事吧”雷诺的声音放得极轻,只对他一个人温柔,“他们碰你哪里了?”
陆承渊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干爹,我没事”
只是被调戏,被侮辱,被触碰了底线
但他不想让雷诺为他太过动怒
可雷诺是什么人?
双手沾满鲜血的国际大毒枭
他可以容忍一切,唯独不能容忍有人动他的人,尤其还是陆承渊——他亲手从中国带回欧洲、亲手养大、亲手宠在心尖上的少年
调戏陆承渊,等于在打他的脸
碰陆承渊,等于在拔他的逆鳞
不守他的规矩,等于在自寻死路
五、铁律无情,辱我宠者死
雷诺缓缓收回放在陆承渊脸颊上的手,转过身,面对那四个吓得魂飞魄散的雇佣兵
刚才所有的温柔,在这一刻,彻底消失殆尽
碧蓝的眼睛里,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我记得,我在营里定过三条规矩”
雷诺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条通道,附近所有听到动静围过来的手下,全都吓得低头噤声,大气不敢出
“第一,绝对服从”
“第二,严禁私斗、调戏、冒犯自己人”
“第三,破坏规矩者……”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丝毫温度的笑,淡淡吐出一个字:
“死”
“先生!我们错了!我们只是喝多了!跟小少爷开玩笑的!求您饶我们一次!”
“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四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吓得眼泪鼻涕直流,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
他们终于怕了
终于想起,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什么温柔长辈,是一言不合就可以让他们人间蒸发的魔鬼
终于意识到,他们调戏的不是什么“小宠物”,是雷诺放在心尖上、碰一下都要小心翼翼的义子
雷诺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们
他只是侧过头,对身后沉默站着的亲卫队长,淡淡吩咐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按规矩处理”
“以后,再让我看到任何人,敢对陆承渊说一句不敬的话,动一根手指头”
“不管是谁,什么职位,什么来头——”
“全部,扔去喂狗”
“是,先生”
亲卫队长躬身应声,一挥手,立刻冲上来几个人,死死按住那四个还在哭喊求饶的雇佣兵,捂住嘴,强行拖了下去
惨叫声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在密林深处
整个营地,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明白了
谁都可以得罪,唯独不能得罪陆承渊
什么玩笑都可以开,唯独不能拿陆承渊开玩笑
雷诺的规矩,是铁;雷诺的人,是逆鳞
触之,必死
六、暖光安抚,独宠予一人
危机解除
雷诺没有再看任何人,只是转过身,重新看向陆承渊
少年依旧站在原地,清瘦挺拔,脸色微微发白,显然刚才的调戏与侮辱,让他很不舒服
雷诺的心,微微一紧
他上前一步,再次抬手,轻轻抚摸着陆承渊的头发,从头顶,顺着粉棕狼尾发,一点点摸到发尾,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吓到了?”
“没有”陆承渊低声回答,“只是有点恶心”
那些人的眼神、话语、触碰,都让他从心底里厌恶
雷诺轻轻“嗯”了一声,手掌滑下来,又落在他的脸颊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少年细腻的皮肤,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主权
“以后再有人敢对你这样,不用忍,不用讲道理”
“直接告诉我,或者,你自己动手”
“打不过,我给你派人”
“出了事,我给你兜着”
“在这个营里,你可以横着走,谁都不能管你,谁都不能惹你”
“记住,你是我雷诺的义子”
“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每一句,都在给陆承渊撑腰
每一句,都在告诉所有人——这个少年,我罩定了
陆承渊抬眼,看向雷诺
路灯的光落在雷诺脸上,平日里冷酷的毒枭,此刻眼底只有对他的温柔与心疼
他忽然觉得,刚才所有的委屈与恶心,好像都淡了一点
他在中国,一个人生活,被人欺负、被人看不起、被人无视,从来没有人护着他
只有雷诺
只有雷诺会把他放在心尖上,会为了他,毫不犹豫杀掉自己的手下,会把所有的温柔与偏爱,都给他一个人
他归顺雷诺,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知道了,干爹。”陆承渊轻轻点头,声音软了一点,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冷
“走吧,回院子”雷诺收回手,自然地轻轻搭在陆承渊的肩膀上,带着他往自己的私人院落走,“我让厨房给你留了吃的,陪我坐一会儿”
“好”
少年温顺地应了一声
白色休闲鞋踩在路面上,粉棕狼尾发在夜色里轻轻晃动
清瘦的身影,紧紧跟在高大的欧洲男人身边
一个暴戾,一个安静
一个冷酷,一个温顺
一个是掌控一切的西洲毒枭,一个是被他从中国带回、早已归顺的少年
身后是死寂的营地,是不敢出声的人群,是被规矩与恐惧笼罩的黑暗
身前,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暖光与安稳
七、暗潮已定,无人再敢犯
回到雷诺的私人院落,暖黄的灯光洒下来,驱散了所有的寒意与戾气
雷诺让陆承渊坐在沙发上,亲自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又伸手,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的脸,确认他真的没事,才放下心
“以后出入,带两个你的人跟着,别再一个人走”雷诺轻声叮嘱
“嗯”陆承渊乖乖点头
他知道,雷诺是真的担心他
而经过刚才那件事,整个秘营里,再也没有人敢对他有半点不敬
那些底层雇佣兵、老部下、甚至卡洛斯,都会牢牢记住今晚的教训——
陆承渊,是雷诺的逆鳞
碰不得,惹不得,调戏不得
窗外,夜色更深
密林中,那四个不守规矩的手下,早已无声无息,彻底消失
规矩,重新被鲜血加固
偏爱,再一次被彻底彰显
陆承渊坐在沙发上,喝着温水,感受着身边男人的温度,心里一片平静
他没有丝毫愧疚
那些人死,是因为他们犯了错,坏了规矩,辱了雷诺的人
而他,只是被保护的那一个
从今往后,在这座黑暗的秘营里,他可以安安稳稳地做他的少年义子
穿着黑色连帽卫衣,黑色休闲裤,干净的白色休闲鞋
留着他喜欢的粉棕狼尾发
安安静静,管理园区,听从吩咐,待在雷诺身边
不再有人敢欺负他
不再有人敢轻薄他
不再有人,敢动他分毫
因为他是陆承渊
是雷诺,唯一放在心尖上宠着、护着、爱着的少年
是这座黑暗帝国里,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夜色温柔,暖光安静
少年垂眸,温顺地靠在一旁,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
归顺的心,更加坚定
想要一直待在这个人身边的念头,也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