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如果要压住她,我也是要上前,对吗?”白瑜质问道。
“这个让冰儿去就行。”司程笑嘻嘻地看向陈妙妙。
“陈妙妙,那你去么。”白瑜也笑嘻嘻地看向陈妙妙。
陈妙妙无奈地点了点头:“你也叫我冰儿就行。”
司程凑到白瑜耳边低声道:“冷冰冰的东西,还是鱼好说话。”
白瑜无奈的用手捂住了脸。
陈妙妙拿起一枚银针径直扔向梦鬼,梦鬼中针的一瞬间,原本慌张的情绪似乎淡化了许多,身上符咒的威力减轻了许多。
“紫衣梦鬼,你的女儿就在魅英中学。”陈妙妙冷声道。
紫衣梦鬼听后神色有些慌张:“怎么会,怎么会,魅英中学我进不去,有一股无形的鬼气挡住我,我的女儿又怎么会进去。你们这些恶人,就是要骗我。”
“那你为什么说我们伤害你的女儿。你没有任何的证据。”陈妙妙质问道。
“我虽然进不去,但是我的女儿,向我求救了。”紫衣梦鬼回答道,“她告诉我,说有几个取灵人要取走她的妖灵…..所以我就来了。”
“傻子。”白瑜朝着司程喊道,“你不觉得那个欣欣不一般么。”
“早就看出来了。”司程冷笑道。
“你们别吵。”陈妙妙冰冷的声音响起。
“所以你见到你的女儿了么。”陈妙妙又问道。
“没有….我们一直都是传语,她说她被取灵人围剿着,一直在奔逃,不敢出来乱走与我会合,所以一般都是她告诉我谁伤害了她,我去杀死那群人。”紫衣梦鬼说道。
白瑜有些无语:“你听她的干啥,你信她干啥。”
“为什么不信,她是我的女儿,也是我欠他的。”紫衣梦鬼说道。
屠杀了一整个家族的白瑜:“….”
背叛了药王谷的陈妙妙:“…..”
“所以你们,是要我和欣欣的妖灵,对吗?”紫衣梦鬼冷声道,眼睛逐渐变成红色。
“那肯定是的,不过你是否看清了真相呢?”陈妙妙问道,“或许欣欣一开始就在利用你呢?”
“那也是我欠她的。”紫衣梦鬼重复着刚才的话语。
“但是在抓到欣欣之前,我们不会对你动手的。”白瑜假意微笑道,“你们的执念,我还没有收集完,我们也需要你帮我们找到欣欣。”
紫衣梦鬼呵斥道:“我凭什么帮你们找到欣欣。”
“是个问题。”白瑜说完后,跑进了屋里。
司程跟了进来骂道:“你直接跟她摊牌干什么,现在怎么办,虽然她平静了,但是她也不可能帮我们啊。”
白瑜站起身,双手自然的拍了下掌,橙红色的穿戴甲中闪过红光,随后出现了一本书,上面写着《妖界奇谈》。
“这是我的能力形成的书,只要收集足够多的信息,就能推导出当时妖界和人界发生的真实的情况。”白瑜说道,“所以我想试试,试试我现在收集的信息,能不能推导出真实的时间。”
司程两只手支撑着桌子眯着眼笑着看白瑜:“我现在越来越好奇,你的能力,是什么了。”
白瑜拿着笔在手中转来转去,开着发黄的灯仔细思考着。司程看见白瑜半天写不出一个字,有些着急:“你到底能不能推出来啊。”
“这不是在想吗!”白瑜有些烦躁。
第一她们两个的关系在前一百年是正常的母女关系。
后面欣欣就去上学了,上学后前几十年欣欣的日记都是正常的,后几百年欣欣的日记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这一时间母亲是空档期,没有任何线索。
妖界覆灭后,来到人界,两人不见面,欣欣(女儿)向紫衣梦鬼“求助”(待定),紫衣梦鬼对欣欣(女儿)无条件服从,说什么欠欣欣的。
白瑜在书上奋笔疾书。
在笔落下的最后一刻,人界上的内容在眨眼间多了许多。
1600年欣欣首次在人界暴露行踪,毒医世家:
夜晚的毒医世家点着橙色的灯火,全族的人都各忙各的,有时几名弟子还会交谈:“诶,你说咱们今天灭的那个鬼洞,吸了好多妖灵呢,真是赚大发了。”
“可不是吗,今天族长也是阔气,好多弟子也都吸收了。”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是因为啊,那洞中的宝贝多啊,所以说族长和长老们去分宝物了,妖灵自然也就没人会在意了。”
家族中的长老在长老阁中开会:
族长坐在中间,周围围着四名长老。
族长笑了笑:“今日之胜利,是我族正式修炼灵法的第一次阶段性胜利,还是要感谢聆叙道长的点拨。”
其他人看向了一位黑红长袍,戴着纯白面具的人。
“聆叙道长,不知今后有何打算?”千帆道长问道。
“我今后如何,看宿命吧。”聆叙道长淡淡道,“家族中的药方秘法,可否?”
“这肯定是不行的,道长,您也知道您毕竟是外人长老,还经常游离在外,怎么能行呢?”族长说。
聆叙道长听后愣了一下,随后说道:“是我冒犯了。”
亥时
几位弟子还在聊天,这时家中的大弟子已经开始驱赶了:“快点回屋子,马上子夜零时了,长老们还没开完会。”
大弟子叫上其他几位弟子:“今晚我们守夜。”
子夜零时
天中的蝙蝠飞着,冤魂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位弟子紧张的问大弟子:“师兄..没事吧。长老们和族长还在开会么。”
“怕什么,鬼洞都被我们灭了,能有什么鬼不长眼,来毒医世家啊,药王谷那个废物门派吗?”大师兄不屑道。
这时他们发现院中似乎站着一个人。
“谁在那?”大师兄警惕道。
“你做的很好。”来者是长老中的千帆道长。
“千帆道长。”大师兄有些震惊,“您不是在和族长开会么。”
“这不是到子夜零时了么,就出来看看,看到你们在,我就放心了。”
“谢道长夸奖。”
“那今夜就交给你们了。”千帆道长说完后便走入了院中,消失了。
“我就说我们这样是对的吧。”大师兄说道。
风吹的大门吱呀吱呀的响,外面下起了小雨,还带着沉闷的雷声,如同野兽的闷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