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白瑜与司程吵了半个小时后终于进入了鬼洞。
石壁上时不时滴落水滴,山洞中静幽幽的。白瑜使用用煞力凝聚出的火焰前行。
“这里面,还挺静的啊。”司程搭着贺知衍的肩膀。
贺知衍虽心中很无语,但见他不再捣乱也没管了。
“喂喂喂,司程,前面好像有东西。”白瑜兴奋地说。
“啥呀啥呀。”司程望着远处。
贺知衍非常恼怒:“在这种地方遇上东西,你们到底在兴奋什么?还有正常人吗?”
“那就和鱼一起死!”司程说道。
白瑜捂住了脸,很无语道:“你要咒人能不能别带上我啊,从头到尾我都是很正常的。”
贺知衍似乎也发现了,白瑜似乎没认识到自己有病,还是晚期中二。
“那你们进去么?”贺知衍调整了下情绪。
“去吧,都说了没有鬼,似乎是某种景物。”白瑜再次解释。
“到头来你先开始告诉我有东西,现在又说没东西,你在这里消磨我的耐心呢?”司程有些不满。
“那谁让你自己要信的啊。”
“停,别吵了,进去吧….”
白瑜说有东西的地方是一个洞口,三人一起走了进去。
三人一进去,发现的是另一幅景象。
流水声潺潺的瀑布,高耸入云的山峰,这分明就是世外桃源。
“世外桃源?难道我们已经死了?”白瑜很惊讶。
“别瞎说。这里很明显是异界空间。”贺知衍说道。
“异界空间啊,那可不好办,简单来说就是妖界与人界相交的地方,算是个bug?”司程说道。
“差不多,那好东西可真不少啊。”白瑜看了看周围。
“这里有妖生活过的迹象吗。”
“按毒医世家的话,几百年前吧。”贺知衍回答道。
“好家伙,我说他们为啥要来这呢。”司程也望向周围。
“别乱拿东西。”白瑜立刻阻止了司程,“还是那个什么欣欣真的与这里有关,到时候她要是追来,那可就麻烦了。”
“到时候还要在梦中七窍流血。”贺知衍说道。
“去周围看看吧。”白瑜说道。
这里上空云层环绕,看不出是在洞里还是在哪里,周围开满了绿色的树,地上开着艳丽的花朵。
“喂喂喂,你看我发现了什么,早期人类的起源诶。”白瑜指着山上山洞的一处说道,“竟然是壁画吗!”
“我们这里…..又能看得懂壁画的吗?”贺知衍问道。
“我来我来,我经历过三次高考,文理都学过!”白瑜一把挤开身边的司程,“这个四个人聚在一个,额然后……欢呼?”
“这个我知道,是雀跃!”司程接上话。
“我记得这不是成语接龙吧。”贺知衍自我怀疑的看向天空,“瑜姐,咱别闹了。”
“咋不叫我程哥?”司程有些不满。
“滚。”这是贺知衍说的第一句粗口。
“你翻译完了没。”
“没有。”白瑜回答道,“似乎有点难破译,早知道把历史书带来了。”
“瑜姐…..你真是我姐,有没有种可能这不是人类历史,历史书上的知识不能支持你翻译呢?”
“体现出了当时刻画技术高超….”白瑜背出了知识点。
“鱼,说啥呢。”司程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你是高考落榜了三次?”
“不是…不同的命运…”白瑜解释道。
“说说呗。”司程凑近道,“你说的话,给你一个法宝?”
“别拿破东西忽悠我….”白瑜的眼神阴冷起来。
“绝对不会。”
“我的能力,可以改变因果。直接改变因果线,比如说我可以无限改变我自己的寿命,也可以改变你的寿命,但同样付出的代价也是相应的,一般我想体验别人的命运时,直接把他的因果线与我的因果线接在一起,我就成为他了,在他人面前,虽然我的样子还是我的,但是在他们的意识中,我便就是那个人,没有任何的漏洞,他的命运就是我的了。我偷走了现在这个人的命运,我非常想体验阴阳师这个职业,成为了利己者。”白瑜淡淡的笑道,“她本来想成为守序善的,可惜不行了。”
“那还能干啥。”司程还是很蒙,“再比如呢。”
“比如说,我打纸人的那招,其实就是断果掌,我自己练的,被拍中的人瞬间从世界上消失没有任何的踪迹,或者拍出自己的记忆?身上存在某种见不得光的事情,都可以拍走。”白瑜再次解释,随后深吸一口气,“只可惜,付出的代价是相对应的,取代命运我要付出灵魂之力,断果掌我要耗费灵法与煞力,术法的话只能用来小打小闹。一般妖魂就是我灵魂之力的来源,吞噬他们的灵魂,可以帮助我恢复灵魂之力,只可惜他们的灵魂太过于渺小,恢复的还是太少了。”
“你就不怕他们的灵魂把你吞噬了?”贺知衍一直在旁边听着,“不过你的能力听起来不错,世间万物皆可因你改变。”
“不….我发现这世上我似乎有些事情真的改不了,比如更改整个人界的法则,鬼界的法则。”白瑜变得严肃起来。
“会不会是你的能力问题呢?”司程很没情商的问道。
贺知衍拍了下司程的脑袋:“会不会说话。”
“你敢打我?”司程从坐着的石凳上跳了起来,刚想伸手打回去。
“听我说!”白瑜气愤地跳了起来,“每当我想更改的时候,我投进去的源源不断的力量,似乎都被吸走了,所以说我认为这个世界还有更高秩序的存在。”
“神界?”司程问道,“这种只存在于传说,要是真的有,早就现身了,何必几千年连个影子都见不到。”
“所以说,我要变得更强,变得更厉害,我们行动吧!”白瑜打起了鸡血,随后尴尬的笑道,“我好像想起来我带来了妖界奇谈,所以可以直接把这个壁画投上去。”
“那你刚才翻译那么久干啥呢?复习历史准备再偷一个命运去高考啊。”司程对着白瑜的后背疯狂对空气打拳。
“你还欠我法宝没还呢,欠账小心我找老板算账。”白瑜发现了司程的小动作。
“你告诉她呗,她啥都不管,还经常没影子。”司程很不屑。
“停!”贺知衍依旧努力维护秩序。
但似乎无济于事。
“瑜姐,你忘记你要干啥了吗?”贺知衍问道。
“对哦!”白瑜伸出手指指向司程,“你想借机让我忘记法宝的事情,你说这人怎么能这么歹毒呢。”
贺知衍心中懊悔: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啊!我为什么要和他们合作,他们昨天不是挺正经的吗?苍天啊,大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