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那日,皇宫上下紧张得如同临战。
皇子守在门外,坐立难安,手指发抖,脸色苍白。
他从未如此害怕。
怕他疼,怕他累,怕他出事,怕失去他。
产房内,他疼得浑身发抖,却没有哭,没有喊,只是咬着唇,一声不吭。
直到孩子落地,一声啼哭划破空气。
是个男孩。
小小的,软软的,像他,也像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