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世界 第5章 夜晚交谈

漆黑的房间，小小的破床，樱空释、和哥哥卡索挤在一起，樱空释心里很高兴，颠沛流离的逃亡日子，好久都没有这样安逸的睡觉了。

樱空释率先打破了小房间黑乎乎的寂静，说到：“这么善良的人家，为啥这么穷，是不是男人偷懒，不作为，不然那农妇怎么会那么劳累苍老。”

卡索听后沉默了好一会，樱空释不知道哥哥在想什么，但樱空释知道他在思考。

卡索开口说话：“刚才我问她，她丈夫呢，从她微笑的表情可以猜出，她丈夫应该不是你说的那样，空释你不要瞎猜人家丈夫。”

樱空释不以为然，反问哥哥卡索到：“那你说说她们家为什么这么穷？”

卡索又陷入了沉默，片刻后说到：“这可能是命吧！”

樱空释心里却不以为然，因为樱空释我从来就不信命，这种虚无缥缈、玄乎其神的东西，我樱空释从来不相信。

樱空释我只相信实实在在，看得清、摸得着的东西，一草一木、王城的一砖一瓦、哥哥卡索、父王母后，这些实实在在有形的一切才是可信的。

可樱空释却反驳不了卡索“命”的这一结论，他也陷入了困惑、沉思之中。

迷迷糊糊中樱空释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踏实、舒服。

樱空释醒来时，发现哥哥卡索早已经起来，他在那里看陌留给的梦境地图，卡索看的很仔细、很投入。

樱空释屏息静气、小心悄悄地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发现哥哥卡索根本没有看地图里的路线，他摸着梦境地图里的一朵花出神。卡索他是在想念死去的陌吗？还是想念死去的苍狼！亦或是星慦？

看到哥哥卡索惆怅、犹豫的神情，樱空释心里也莫名的难过，自己多么希望卡索能一直开心的笑起来，自己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能让卡索永远开心快乐。

樱空释轻轻掀开被子，没忍住轻咳了一声，把望着花出神的卡索，拉回现实。

卡索关切的问：“空释！怎么不舒服？是不是中了风寒？”

看着卡索关切、焦急的神情，樱空释心里涌过一阵暖流，急忙回到：“没有，没有，只是嗓子有点干、不舒服而已。”

樱空释、卡索来到前屋，发现屋里多了一位老奶奶，她看起来年龄应该很大了，满头白发，身上衣服虽然干净，但很破烂，她瘫坐在座椅上。

老太太看到樱空释、卡索俩兄弟走出来，她那原本暗淡无光的眼睛顿时一个机灵，好像活了过了一般，有了神采、有了光。

她用那浑浊，苍老、黯淡的眼睛，打量着樱空释兄弟俩，樱空释也很纳闷，是自己和哥哥卡索有啥不一样吗？为啥老太太反应如此不同寻常。

而卡索，礼貌含蓄的朝老太太微微点头示意，算是打了招呼。

此时农妇家到了早饭时间，善良纯朴的农妇，又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依旧是昨天的破碗，还是一样令人舌头发软、嘴巴流口水、垂涎欲滴的面条。

樱空释和卡索急忙上前接过，兄弟俩心里很感动，此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哥俩毫不客气的大口吃了起来。

大口吃面的樱空释，无意发现老奶奶原本活过来的眼神，此时突然又变得暗淡无光、混浊了起来。

他心里纳闷，刚才是什么让老太太眼里有了光，好奇老奶奶刚才眼睛到底看到了什么，但樱空释没有多想，只顾闷头享受那破碗里盛的美味面条。

农妇又端出一碗面条，毫无表情的放在老太太面前，就转身离开进了厨房。

樱空释、卡索看到那老奶奶，颤巍巍的拿起筷子，很吃力的把面条送进那没有几颗牙齿，有些凹陷的嘴吧里。

兄弟俩看到这一幕，他们吃面拿筷子的手，端破碗的手，停顿了片刻，感觉那片刻时间，似乎都凝固了一般。

当老太太把第二筷子面条送进嘴吧，樱空释、卡索好像解脱般，手又能动了，就又都低下头，卖力的吃碗里的面条，不敢再抬头看老太太。

吃完饭，昨天那个小孩跑出来，走到老人面前喊到：“奶奶，奶奶，奶奶你吃饱没？还要吗？”

那老太太伸出满是褶子、老树皮似的手，擦擦嘴巴，似吃力、又似畅快的说到：“诶呀！吃好咧、吃好了，不要了，不要了。”

樱空释和哥哥卡索把小孩叫了过来，他腼腆的走近，卡索蹲下问他：“小弟弟上学了没有？”

小孩点点头，哥哥又笑着问到：“你喜欢什么？给大哥哥们说，看我们能不能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