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连翻了几天山庄有没有其他入口,果然还是引起了别人的怀疑。
虽然那天两个人身上的伤差不多。但是张妈对他态度,明显不如之前好了,这会更是对他这种鬼鬼祟祟的行为理解成要偷东西。
这天,他去厨房拿盘子,张妈故意挤兑他说“小心点拿,本来盘子就不多,菜也不多了还要养着你们这群人吃饭。”
谢惟不想和她有什么争端,小心翼翼捧着,走到门口,台阶有个弧度,不小心绊了一跤,手中的盘子就滑了出去。
张妈果然骂骂咧咧“我刚刚叫你小心,你还故意摔了。”
不怪她这样骂,平时拿都好好的,提醒了反而摔一下,张妈果然回过味来觉得是和她作对“去去去,你这种外人还是不要进来做事了。”
鹭知天和谭明瑞还有小宽和德克几人打牌,是西方赌场常玩的那种,叫双红AA。他们也没打算真赌钱,拿了几个花生米当筹码。
鹭知天让了位置让谢惟来几把“小子给你过几把手瘾。”
“我没有手瘾,也不会。”谢惟拒绝。
“哎呀。”鹭知天直接把他按在自己位置上“我告诉你规则,和五十K玩法一样,不过它多了一项,就是摸到同样为红桃A的两个人是队友,没有摸到的为另一队,如果两只红桃A在一个人手里,那么这个人就是独裁,他一个人一队,其他三个人一队,他手里的红桃A可以打任何牌。最后那个没有跑掉的牌的那一队给跑掉的20 分。”
谢惟问“那不是拿到红桃A的人必赢。”
鹭知天否认,拿出牌里的四张2 “假如你的队友出一张单张分,你再拿2压,那他要不要分,要就是逼的红A打你们的2,他的红A只有两张,他一出完,你不就赢了。他不出,你们不就拿分。”
“那双红A又怎么赢。”谢惟说。
“你牌不好怕被打那种情况,就躲着呗,他们打来打去,你小牌过的差不多,或者他们出大分的时候等收就可以了。不过明牌翻倍。”
他已经大概知道游戏规则了,打了几小时都没赢几把,真没什么牌局天赋。
筹码输光了,干脆就下桌给纪佑正继位了,不愧是侦探,脑袋转的极快,一连赢了七八局。
又见鹭知天要来纸笔好奇的凑上去‘“在写新书嘛?”
“正准备开笔呢,本来是抱着找灵感来的,现在觉得有点有点寡淡。”鹭知天有些遗憾的说。
“死两个人对你来说还寡淡嘛?”谢惟此有些讶异。
“我又不是侦探,也不是侦探小说家,既不会推理案件,也不会写进我的书里。”鹭知天本来也灵感不强就干脆停笔看着他。
谢惟没看过她写的其他的,但是有一本《黑天鹅》出名到,他也被很多人强行安利拜读了。
故事大概就是,从前有一个鳏夫,他爱上了隔壁村的寡妇,一直送什么粮食米油,首饰银子,但是那个寡妇都不曾青睐。
现在谢惟还印象深刻里面的几句话。
鳏夫说“爱人,到底要我做什么你才能答应我的追求,我深深的爱着你,别说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
寡妇提出了第一个要求“我丈夫死的早,你又年纪大了,我实在是没有体验过健壮年轻的小伙那种快活和欢愉,你去给我找来。”
鳏夫好像发了疯,给她找了过来一度**。
寡妇随即提了第二个要求“我从小就特别想要一只黑天鹅,可惜只有富商那有卖,价值千金。”
鳏夫自然又答应,取了全部存款,变卖全部家当,买到了那只黑天鹅送给寡妇。
寡妇感动万分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你真的对我太好了,这副老旧丑陋的身体自然配不上你的重情重义,你的女儿年轻貌美,我想只有那副身体配得上你。今晚我便变成你的女儿,你且来和我一度**,从此以后我将是你生生世世的妻子。”
鳏夫听后也是感动的痛哭流涕照做了,从那以后寡妇以鳏夫女儿的身体和他在一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当时谢惟看完这个故事可以说是不寒而栗了,他现在都不明白和鳏夫在一起的到底是寡妇还是女儿。
作者就在眼前,他干脆就问出来解答自己的疑惑。
鹭知天笑说“我都写的是现实背景了,你觉得可能发生那种灵魂互换嘛。男人不爱寡妇,只是想付出一切求来一个慰藉寂寞的女人,是谁都可以,灵魂互换只是对他道德沦丧的掩盖。”她讽刺道“偏偏我有的读者还以为灵魂互换是真的,给自己的恶欲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