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志到达下界,摇身一变,把一身仙仆服改为人界一富商打扮,走进玄天宗庇护下的青山城。
“老夫没记错的话,在沉儿的经营下,青山城里已经有四个铺面一座不小的宅子了!”白得志志得意满地停到一家挂着“白记珍宝”牌匾的铺子门口。
正要往里走,瞧见几个人过来,为首之人一剑劈开了牌匾。
眼看着“白记珍宝”在自己面前碎成几块落下,白得志脸色瞬间晴转阴,一巴掌拍开用剑之人:“哪里来的杂碎,敢来我白记惹事?!”
那人没防备,被拍飞出去数丈,撞碎一面墙,身上金光一闪,有什么破碎了。
眼看身边的人要朝白得志动手,那人赶紧站起来,朝白得志一礼:“这位道友,为何来我南家铺子惹事?”
“什么南家,这分明是白家……”白得志扭着一看,后面没说完的话就卡在喉咙里了。
刚才挂着“白记珍宝”牌匾的位置,已经有人重新挂上了另一块牌匾“玲珑阁”。
牌匾的左下方,有几个不大但很显眼的红色标示。
这是“南家”的标记。
他还是在下界掌管白家的时候,南家就是白家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只是不知现在……
那少年大步走回来,阻止住想要动手的同行人,言行举止依旧礼貌得无可挑剔:“这个铺子曾经属于白家,现在是我南家的产业。”
白得志满头问号:“白家怎么会卖产业?你用了什么卑劣手段夺得?”
“白家在青云城里三处铺面一处宅院,都是主劝挂牌售卖,一切手续合理合规。道友若是不信,去白家一问便知。”少年不卑不亢,走到白得志面前,“刚才念你不知情,我不与你计较,但你若继续纠缠,我家中老祖必不轻饶。”
白得志神色略紧。
这种小后辈的实力,不过元婴,于他来说,如同砧板上的菜,想怎么切都行。
但元婴期受他一掌没死没伤,只是坏了一个法宝,可见他背后有人,实力不在他之下……
“老夫自会去核实,若不实,自会来找你算账!”放下狠话后,白得志大步离开。
等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少年才捂着胸口,往前喷出一口血。
同伴们吓得不轻,他也赶紧往嘴里塞丹药,道:“去几个人,打听打听他什么来历。”
把南家老祖给他的护身宝甲都打碎了,还让他脏腑震荡,如果不是买了玄天宗最近声名大振的符师君澜的防御符又挡了一道,他根本装不出没事。
思及此,他又道:“派人去玄天宗再找君澜买十张……不,一百张防御符,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和她说一说。”
一切交待妥当,他放心往后呈“大”字一躺,自有伙伴们接住他:“好了,现在可以让我躺一躺了。”
君澜醒来后,给君沧递了个消息就一头钻进符箓学习里,赖在紫琼峰不肯走了。
直到有弟子来传消息,让她出去见君沧,才不情不愿地放下符纸和笔,去了庶务堂。
确定她当真无事,修为还有精进,君沧便放心离开。
临到宗门口告别时,他还是忍不住叮嘱:“修炼再重要,也要量力而行。听说你昏迷,父亲很担心你。”
“知道了知道了。”君澜轻快地回答,双眸里都是亮眼的光,“让他放心吧。老祖不是说了吗?我的机缘在玄天宗,现在我找到我的机缘了,等我学成,成为真正的符阵双修,你们都得靠我罩着哩!”
她头一扬,肩头搭着的两根粗编的辫子似她一般有活力地翘了翘。
“哎呀,哥,你就放心吧。有大师姐在,我能有什么事?”她推着君沧往山下的方向走,“你就别婆婆妈妈.的了,快点回去吧。布阵得花好多的阵石,你们加油赚钱给我买灵石啊!”
君沧本来还想问一问那怪兽虚影和异常雷云的事,被她这么一催促,有种不赶紧赚钱都要没脸见她的意味。
“行行行……”
两兄妹正聊着,南家的小厮大步跑过来,把刚才在青云城里的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我家二公子说君道友画的防御符很好用,让我再来买一百张。”
“一百张?”君沧以为自己听错了?
刚才催自己去赚钱的妹妹,转身就卖出一百张符箓?!
“我还没有一百张,先给你五十张,余下的三天后再来取吧。”君澜答得利落,掏了符收了钱,送走南家二公子的小厮,一扭头看到眼神已然不对的自家兄长,不客气地拍向他胸口,“什么眼神啊?我给你的两袋东西,你没看吗?”
显然,她现在很急,连细说都顾不上,转身就往宗门里跑:“你回去慢慢看啊!我还有事,就不和你说了!”
君沧又好气又好笑:“真是,长大了……”
他担心她出事,她却满心装着修炼和宗门大事。
等君澜的身影彻底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他的笑容收拢:“白家……”
君澜一路跑到紫琼峰顶,直接累趴,坐到地上端着许拙准备浇花的水猛灌了几口。
“嘎嘎!”玄羽飞过来嘲讽她。
你竟然喝浇花的水?!
主人,这个人好笨哦,喝浇花的水诶!
君澜立刻扑过去,抱住扑腾着翅膀的玄羽:“别叫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灵露!”
她之前还以为浇花的是普通的水,直到有一次,画符画到精神力耗尽七窍流血,迷迷糊糊摸出来喝了几口浇花的水,立马缓解了脑袋里的刺痛感,她才知道,这是好东西!
玄羽瞪大一双不不可置信的眼睛:“呱呱呱?!”
都是灵露,喝的和浇花的能一样吗?
主人!
这个人傻了啊!!!
听不懂玄羽的话,但君澜能听出来它说的不是什么好话,赶紧腾出手来去捂它的喙。
玄羽扑腾着翅膀不让她如意。
一人一鸟滚在地上……
许拙提着扫帚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默了片刻,绕过他们,她坐到摇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灵露,慢慢喝着瞧着他们嬉闹的样子,慢慢弯起了唇角和眼。
想当初,她在混沌里,看着半大的猰貐,也是这么和别的生灵玩耍的。
有时滚在泥地里,像只小泥马,但它又偏是人面,委屈巴巴的样子,又像极了被欺负的人族幼崽。
那段往事,自谢佐长大后,她就没再想起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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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67章 大师姐新增的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