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科幻灵异 > 比金壓卡 > 第603章 惡人終有惡報

比金壓卡 第603章 惡人終有惡報

作者:濟南老梁 分类:科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2-16 22:13:08 来源:文学城

【惡人終有惡報】

電話鈴聲在午後顯得特別清晰。肖克尼拉維正在書房裡整理筆記。厚重的木桌上堆滿手稿,紙張邊緣微微捲起,像是被反覆翻閱過無數次。牆上的窗戶半開,港口傳來淡淡的鹹味與蒸汽船低沉的鳴笛聲,讓人不自覺地聯想到遠行。

他拿起話筒。「這裡是肖克尼拉維。」

電話那頭的聲音正式而克制,帶著訓練過的冷靜。「雅布奇·費爾斯特·肖克尼拉維先生,您好。這裡是大乾國皇室話務中心。」

肖克尼拉維微微一愣,隨即挺直背脊。「請說。」

「奉皇帝陛下之命,通知您一項榮譽。」話務員的語調毫無起伏,卻字字清晰,「陛下決定賜予您男爵爵位,並邀請您返回大乾國,完成相關授爵儀式。」

短暫的沉默。

肖克尼拉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隨即露出自信而克制的微笑,儘管對方看不見。「……這是我的榮幸。」他語氣謙遜,「請代我向皇帝陛下致上最誠摯的感謝。」

「相關行程與文件,將由專人協助安排。」話務員補充道,「請您於近日內啟程。」

「我會配合。」肖克尼拉維說。

電話掛斷後,書房重新歸於安靜。

他站在原地許久,才慢慢吐出一口氣。爵位——這是他長久以來期待、也理所當然認為終將到來的回報。他轉身開始收拾行李,動作俐落而篤定,彷彿前方等著他的,只是另一段應得的人生。

蒸汽船停靠在碼頭,厚重的船身覆著一層潮濕的光澤。黑煙從煙囪緩緩升起,在天空中拖出一條不規則的痕跡。

肖克尼拉維提著行李登船,腳步穩健。船員向他點頭致意,他簡單回禮,走進分配給自己的艙房。

船啟動後,機械運轉的震動透過地板傳來,低沉而規律。時間才過了十分鐘,艙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打開。還來不及反應,幾名陌生人已經衝了進來。粗糙的繩索纏上他的手腕與肩膀,動作熟練而冷酷。

「你們是誰?!」肖克尼拉維怒吼,試圖掙扎,「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人回答。

繩索收緊,將他牢牢綁在椅子上。心跳開始加速,一種不祥的預感從脊椎往上竄。

門再次被推開。諸葛梁走了進來,步伐沉穩。帕爾克跟在後頭,臉色蒼白,眼神卻像是被逼到角落的野獸。

帕爾克死死盯著肖克尼拉維,牙關緊咬,雙手不自覺地顫抖。

「你就是雅布奇·費爾斯特·肖克尼拉維吧?」諸葛梁開口,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

「是。」肖克尼拉維強迫自己鎮定,「你們想做什麼?」

諸葛梁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拿出手機,點開畫面。「你是不是寫過一本書,叫《偉大的國家:失落的搖籃》?」

「是。」肖克尼拉維皺眉,「那又怎樣?」

諸葛梁低頭看著螢幕,語氣像是在唸一段早已背熟的文字。「你在書中寫過一句話——『年老未婚或無子女者,更容易出現社會心理扭曲傾向,是潛在的不穩定因子。』」

肖克尼拉維點頭,語氣甚至帶著一絲自信。「是的。那是基於——」

話還沒說完。

「我殺了你!」帕爾克猛然爆發,聲音撕裂空氣,「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他試圖撲上前,卻被諸葛梁一把抱住。

「別動。」諸葛梁低聲說,語氣冷硬,「他活不了。」

他抬頭看向侍從。「把帕爾克帶出去,從外面把門關上。」

帕爾克被半拖半拉地帶離艙房,門關上的瞬間,裡頭傳來一聲沉悶而短促的槍響。像是世界被按下了某個不可逆的鍵。

門再度打開時,諸葛梁走了出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帕爾克想衝進去,卻被攔住。

「死人沒什麼好看的。」諸葛梁淡淡地說。

他轉向侍從。「按照原定計畫,海葬。」

屍體被拖上甲板,繩索纏上沉重的石頭。海浪拍擊船身,發出空洞的回音。當屍體被推入海中時,只激起短暫的水花,隨即被深藍色的海面吞沒。彷彿從未存在。

甲板上,海風呼嘯。諸葛梁取出卡門主機,將畫著鷹的卡帶插入側邊插槽。下一瞬間,主機自動飛起,扣上他的腰際,化作腰帶。

一道黑影在空中展開。鷹從主機中飛出,在他身旁盤旋,隨後化為面罩、盔甲與翅膀,附著在迅速生成的皮衣之上。

他轉身。「拿繩子來。要結實的。」

侍從迅速照辦,將他與帕爾克牢牢綑在一起。

「船不要動。」諸葛梁說,「我把他送回團結國,然後馬上回來。」

「是,陛下。」侍從低頭應聲。

帕爾克一愣。「……陛下?」

諸葛梁低下頭,壓低聲音。「我在一個遊戲裡的暱稱是『尤瑪·傑斯奇』,發音跟這個差不多。別管這些。」

他抱起帕爾克,雙翼展開,騰空而起。風聲在耳邊炸開,海面迅速遠離。飛行了一段時間後,他們在一處無人的海灘降落。繩索被解開,帕爾克雙腿一軟,跪坐在沙地上。

諸葛梁看著他。

「記住,好好活下去。不要對任何人說這件事。把『E』上的那段話刪掉。媒體問起來,就說已經查明,死於難產,沒有仇人。」

帕爾克抬起頭,眼眶通紅,卻用力點頭。「……好的。」

下一秒,諸葛梁再次騰空,飛向遠方的大海。

海浪依舊翻湧,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非洲,大乾國,皇宮主宮殿,在午後顯得格外寬闊而冷靜。

高聳的天花板垂落著厚重的燈飾,光線被精準地控制在不刺眼、也不昏暗的程度。長桌兩側,行政院的各部會首長依序就座,紙本文件整齊地排列在桌面上,邊角對齊,沒有一張多餘的紙張。

諸葛梁不在場。這一點,幾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但沒有人開口詢問。

順子坐在主位,姿態筆直,目光平穩地掃過眾人。她的表情一如往常,看不出任何情緒起伏,彷彿這場會議只是日常流程的一部分。

會議開始後,各部門照例進行簡短報告,語句簡潔、數據清楚,沒有人多說一句廢話。直到最後一項議程,順子抬起手,示意眾人停下。

會議廳瞬間安靜。

「接下來,是一項人事與國務代理的宣布。」順子開口,聲音不高,卻足以讓每一個字清楚落入眾人耳中。

有人微微坐直了身體,有人下意識地握緊筆。

「因為需要完成大夏國際的接管工作,我將暫時離開大乾國一段時間。」順子語氣平穩,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修辭,「在此期間,依照《國務行為臨時代理相關之法律》,由皇后諸葛梁代為處理大乾國一切國務。」

話音落下,會議廳內仍舊維持著一秒的靜默。這不是震驚,而是一種被訓練過的克制。

幾位資深官員低頭翻閱文件,確認條文;年輕一點的官員則迅速在腦中盤算接下來的行政流程。沒有人質疑,也沒有人表現出多餘的情緒。

「相關授權文件已經完成準備,會後將正式發佈。」順子補充,「在我不在期間,所有緊急與非緊急國務,請直接向皇后彙報。」

她的目光在眾人之間停留了一瞬。「以上。」

沒有掌聲,也不需要掌聲。

會議在一種極其理性的氣氛中結束,官員們依序起身離席,腳步聲在地板上交錯,卻井然有序。這場會議,像是一道無聲卻明確的分界線,將權力的重心暫時移轉,卻沒有留下任何多餘的痕跡。

夜色降臨時,皇宮顯得比白日更為寧靜。

皇帝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諸葛梁走了進來。

他的外套尚未完全整理好,步伐卻依舊沉穩。室內燈光亮起,映照出桌面上熟悉的文件與擺設,彷彿他從未離開。

順子已經坐在沙發旁,手裡拿著一杯溫熱的飲品,見他進來,只是抬眼一笑。「回來了?」

諸葛梁點頭,走到書桌前,將隨身攜帶的物品放下,這才轉身面向她。

「陛下,肖克尼拉維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他的語氣低沉而簡短,像是在報告一件早已完成、且不需要再討論的公事。

順子沒有追問細節,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她說,接著語氣一轉,唇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那也解決一下我的『事情』吧。」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刻意留下一個曖昧的空隙。

諸葛梁沉默了一瞬。他伸手按了按眉心,呼出一口長氣,像是終於允許自己感受到疲憊。「今天太累了。」他直白地說,「明天吧。」

順子看著他,沒有任何不悅,反而笑得更柔和了一些。「好吧。」她點頭,語氣裡帶著縱容,「明天。」

燈光映在兩人之間,沒有多餘的言語。這是一種不需要解釋的默契,也是一種只有在權力與親密交織之處,才會存在的沉默。

清晨的碼頭,被薄霧包圍。

海面平靜,遠方的天色還未完全亮起,只透出一線灰藍色的光。蒸汽船停泊在岸邊,船身低低地鳴響,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航程做最後的準備。

順子站在登船口,身上是便於行動的外出服裝,沒有多餘的裝飾。她回頭看了一眼站在碼頭上的諸葛梁。

「權力交接完成之後,」諸葛梁開口,語氣嚴肅卻不失關切,「找到真正能經營企業的職業經理人,請立即返回。」

順子揮了揮手,像是在驅散過於正式的氣氛。

「知道啦!」她笑著回應,語氣輕快,「我又不是第一次出遠門。」

她轉身踏上船板,沒有回頭。

船隻緩緩啟動,繩索被解開,船身離開碼頭,向著霧氣深處前進。蒸汽聲逐漸遠去,只留下海浪拍岸的聲音,一下,又一下。

諸葛梁站在原地,直到船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風從海面吹來,帶著濕潤的氣息。他沒有立刻離開,只是靜靜地站著,彷彿在心中為接下來即將獨自承擔的一切,做最後的整理。

天色,終於完全亮了。

-

【三個人一起視察】

皇宮外圍的白色石牆,在正午之前便已經被曬得微微發亮。廣場上鋪設的淺色石板反射著光線,像是鋪了一層薄薄的金粉。遠處的旗幟在乾燥的風中緩緩擺動,聲音不大,卻持續不斷。

訓練場上,皇室警衛正在進行例行操演。整齊的步伐聲,短促而有力。金屬碰撞的聲響在空氣中回蕩,又被高牆彈回,像是重複提醒這裡的秩序與節奏。

皇后諸葛梁站在觀禮臺邊緣,雙手背在身後,神情平靜。他穿著深色禮服,剪裁合身,沒有過多裝飾,卻自帶一種難以忽視的存在感。風從側面吹來,衣襬微微晃動,他卻紋絲不動。

皇帝順子此刻人在去往團結國的船上。大乾國的日常運轉,暫時落在他肩上。在他身後半步距離,皇室事務局長維斯庫納德微笑著,雙手交握在腹前。他的笑容一向溫和,卻總讓人分不清那份溫和裡究竟藏著多少計算。

另一側,皇事局侍從主委哈拉達·艾娜神色端正,目光銳利。她不像維斯庫納德那樣習慣笑,而是以近乎筆直的態度站立,像一支隨時可以出鞘的筆。

訓練場中央,一組警衛正在進行近身防禦演練。木製訓練刀交擊的聲音清脆分明。

維斯庫納德輕咳了一聲,語氣帶著若有似無的調侃。「皇后陛下之前還說,若遇到外國侵略,要想辦法撤離。」他微笑著側過頭,「既然如此,為什麼還這麼重視武裝力量呢?」

風聲掠過觀禮臺。諸葛梁沒有立刻回答。

他望著場中對打的兩名警衛,眼神沉靜。心裡卻已經在瞬間掠過數個念頭——你是真不懂,還是故意試探?

這種問題,若回答得過於強硬,會被解讀為掌控軍權的野心;若回答得過於軟弱,又會被視為對國防的輕忽。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算了,還是講清楚吧。

「國力不足以打消耗戰,是事實。」他語氣平穩,沒有情緒波動,「但面對入侵時,我們不能毫無準備。軍隊的意義,不只是為了勝利。」

維斯庫納德挑了挑眉。

諸葛梁的目光終於轉向他。「我們需要他們抵抗。」他緩緩說道,「不是為了長期作戰,而是為了拖延時間。為了讓皇室、行政中樞、重要資料與關鍵人員有撤離的機會。」

訓練場上,哨聲響起,一輪演練結束。

艾娜微微點頭。「也就是說,武裝力量是撤離計畫的一部分?」

「正確。」諸葛梁回道,「沒有掩護的撤離,只是潰逃。」

維斯庫納德臉上的笑意沒有消失,卻多了一層審視。「原來如此。」他輕聲說。

短暫的沉默後,艾娜開口。「皇后陛下,我有些不明白。」她語氣直接,「視察皇室警衛訓練,為什麼要帶上局長與我?」

風從側面吹過,把她的聲音送到諸葛梁耳邊。

諸葛梁微微側身,看向她。「陛下不在,視察皇室警衛訓練,自然由我代行。」他語氣平淡,「但我一點也不想沾兵權。」

這句話落下時,他的目光沒有閃避。「所以帶上你們。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私下的軍事調動,而是制度內的公開行程。免得被人說閒話。」

艾娜眼中閃過一絲理解。

維斯庫納德輕笑了一聲。「皇后陛下考慮得真周到。」

「不得不周到。」諸葛梁淡淡回應,「在這個位置上,任何細節都可能被放大。」

遠處又一組警衛開始實彈射擊訓練。槍聲整齊劃一,像是敲擊著節拍。

維斯庫納德忽然轉了話題。「那麼行政院的政務呢?畢竟皇后陛下同時也是行政院長。兩邊兼顧,不會太過吃力嗎?」

諸葛梁望向遠方的旗幟。「行政院已經能自我運轉。制度的目的,就是讓機構在沒有單一人物時仍能正常運作。」他語氣平穩,「之前我不在的時候,他們也能自己開會。所以只要不是有明顯問題的公文,我一般不會干涉。」

艾娜微微皺眉。「這樣會不會讓部分部會產生鬆懈?」

「若制度只靠一個人維持,那本身就是問題。」諸葛梁回答,「我更在意的是方向,而不是每一張文件的細節。」

維斯庫納德笑意更深。「皇后陛下的治理方式,與陛下不同。」他語帶暗示。

諸葛梁沒有否認。「當然不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風格。」

風聲掠過訓練場,帶起一陣細沙。

下方,一名年輕警衛在對打時動作稍慢,被對手壓制在地。教官立刻吹哨,示意停下。

諸葛梁看著那名警衛站起身,重新調整姿勢。

「弱點,不是不能被看見。」他忽然說。

維斯庫納德與艾娜同時看向他。

「重要的是,知道弱點之後,如何補強。」諸葛梁繼續道,「掩飾,只會讓問題在關鍵時刻爆發。」

艾娜點頭。

「所以陛下——」她頓了頓,改口,「皇后陛下認為,我們現在的弱點是什麼?」

這一次,諸葛梁沉默得久了一些。遠方天空藍得幾乎透明。

「信任。」他終於說。

維斯庫納德的笑容微微一滯。「信任?」

「對外,我們的國力不足。」諸葛梁語氣平穩,「對內,如果彼此猜疑,任何制度都會失效。」他轉身面向兩人,「所以今天帶你們來,不只是避免閒話。也是讓你們親眼看見——皇室警衛的訓練,是為了國家,而不是為了某個人。」

艾娜的神情變得更加嚴肅。

維斯庫納德沉默了幾秒,然後再次露出那抹溫和的笑。「明白了。」

操演接近尾聲。教官高聲下令,警衛們整齊列隊,面向觀禮臺行禮。

諸葛梁抬手回禮,動作標準而克制。

陽光從他肩上落下,在地面拉出修長的影子。這座皇宮,看似穩固。但他很清楚,穩固從來不是天賦,而是維持。

風再度吹起旗幟。遠方的海面,在陽光下閃著銀色的光。順子正在那片海的另一端,處理另一場無聲的戰場。

而諸葛梁,留在這裡,守著王城的秩序。沒有刀光劍影,卻同樣鋒利。

訓練場上的最後一聲哨響落下。今日的視察結束。

但真正的考驗,從來不會在哨聲中宣告開始或結束。

諸葛梁轉身,沿著石階緩緩走下觀禮臺。腳步聲在石面上清晰可聞。

他沒有回頭。皇宮的風,仍舊吹著。

午後的陽光比清晨更沉,透過皇宮主殿高處的長窗,斜斜灑落在拋光的大理石地板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木質香氣,那是長年擦拭書櫃與桌案所留下的氣味,安靜而莊重。

午餐過後,諸葛梁回到皇帝辦公室。

門扉在身後緩緩闔上,厚重的門板將外界的腳步聲隔絕,只剩下室內穩定的寂靜。牆上掛著歷代皇室成員的肖像畫,目光似乎在無聲地注視著這間辦公室裡的一舉一動。

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輕輕鬆開袖口,將手腕擺在桌面上。

片刻之後,敲門聲響起。

「請進。」諸葛梁語氣平穩。

門被推開,侍從手中捧著一疊厚實的公文資料,步伐輕而規矩。走到桌前,他彎腰點頭行禮,動作標準。

「皇后陛下,這是最近行政院的公文。」他將文件整齊放在桌上,雙手退回身側。

「好的。」諸葛梁點頭。

侍從再度行禮,退到一旁等待。

桌上的公文被分成數疊,每一疊都有標籤與部會名稱。諸葛梁伸手拿起最上面那一份,翻開封面。

索羅貝克——有線電視節目安排方案。

紙張微微泛白,邊角平整,顯示出撰寫者的謹慎與用心。第一頁是總體規畫說明,第二頁開始列出各時段節目比例與內容構想。

他目光迅速掃過節目分配表。新聞時段、教育節目、娛樂節目、兒童節目、神學節目。

他的視線在「講經類節目」那一欄停留了幾秒。心裡浮現的第一個念頭,是比例略低。講經類節目佔比有點低,但還可以接受。

他沒有立即表態,而是繼續翻閱細節。索羅貝克在附錄中提到,目前大乾國多數地區尚未具備完整的有線電視基礎建設,因此這份規畫屬於前瞻性方案,先行整備內容與製作團隊,待條件成熟後再全面推行。

諸葛梁嘴角微微上揚。

「很好。」他說,語氣平穩卻帶著肯定,「雖然現在還不具備安裝有線電視的條件,但索羅貝克做得很出色。」

侍從在一旁安靜聆聽。諸葛梁拿起鋼筆,在公文末頁簽下自己的名字。字跡俐落而不拖泥帶水。隨後,他伸手取過桌側的小印章。

那枚印章是艾娜設計的,圓形邊框,中間刻著簡潔的英文字母——NOTED。

皇帝或行政院長若處理非正式的行政命令,便蓋此印章,表示已閱。

印章落下時,發出一聲輕微而清晰的聲響。紅色印泥在紙面上留下規矩的痕跡。他將文件放到右側已處理的那一疊。

接著,他拿起第二份。

阿茲拉——五月底勞動感恩節慶祝流程。

翻開文件,第一頁是活動總覽。廣場佈置、遊行動線、表演名單、祈禱儀式安排。後方則有一頁標註「新增提案」的附頁。

諸葛梁的目光落在那幾行字上。

今年擬引進「伊納利奧卡米」作為象徵豐收與勤勞的神使角色,於儀式中進行象徵性出場……

他的手指在頁面邊緣停住。心中浮現一絲冷靜的警覺。今年過早引進辛頭神祇,可能會引發動盪。大乾國的社會結構尚未完全穩定,民眾對於外來神祇的接受程度仍在觀察之中。若操作過急,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猜疑與討論。

他將文件闔上,又重新翻開那一頁。沉思片刻後,他提筆在公文下方空白處寫下回覆:

今年先不必引進「伊納利奧卡米」這個辛頭神祇,雖然是被包裝成神使,但大乾國的狀況,過早引入辛頭神祇恐怕會引起民眾的警覺,勞動感恩節仍然是感恩主神。

筆跡沉穩,沒有猶豫。寫完後,他簽名,再次蓋上「NOTED」印章。紅色印記在白紙上格外醒目。他將文件放到已處理那一疊。

接下來的公文來自其他部會。諸葛梁翻閱時,速度不快不慢。

時間在翻頁聲中流逝。窗外的光線慢慢移動,在地面上拖出長長的影子。

侍從始終安靜站在一旁,不插話,不催促。

最後一份文件處理完畢,諸葛梁將筆放回筆架,輕輕活動手腕。

他把整疊已批示的公文整理整齊,推向桌前。「分發給各部會。」。

侍從立即上前,雙手捧起文件。「是,陛下。」

他彎腰行禮,轉身離開辦公室。門再次闔上。

室內恢復寂靜。諸葛梁靠在椅背上,抬頭看向天花板精緻的雕飾。

權力從來不是聲音最大的那一個,而是能在沉默中讓機構運作的人。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上剩餘的空白紙張。這些紙張,未來還會被填滿。

或許是新的提案,或許是新的風險。遠方的海面正承載著順子的航程。這裡的宮殿,則承載著制度的延續。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庭院裡,樹影被午後的風輕輕拉長。幾名侍從安靜地穿行其間,步伐規矩。

這座皇宮,表面看來安穩如常。但他知道,每一次簽名,每一次蓋章,都在無形中調整著未來的走向。

風從窗縫吹入,掀動桌上的一角文件。他伸手壓住紙張。目光沉靜。皇宮的午後,仍舊平穩。而真正的變化,總是在最安靜的時刻發生。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