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仙侠玄幻 > 被夫君发现我是魔头怎么办 > 第12章 前日

被夫君发现我是魔头怎么办 第12章 前日

作者:匿名 分类:仙侠玄幻 更新时间:2026-07-15 15:56:05 来源:文学城

两人行至岸边,瞧见不远处还泊着一艘船,舟身以玄铁木为骨,通体方正硬朗,比谢寻那艘核舟大了整整三倍不止,床侧暗处刻有墨家徽印。

谢寻取出舟来施法置于水中,江厌问道:“师兄,我们真就这么走了?”

谢寻目光望向她捧着的锦盒,江厌低头一看,才见上方的纸笺右角叠了一下,翻过来一看,下方还有一张小笺,写道:【盒底夹层,取一丸含服。】

江厌才跟着谢寻上了船,方想开盒一看,身后便传来急促脚步声。

“两位小友请留步!”

岸边快步走来三人,正是方才墨家修士,为首的青年上前来拱手道:“在下墨者韦昭,见过两位行云宗小友。”

江厌与谢寻一路来低调赶路,不曾穿着仙门服制,谢寻更是隐去了眉心红痣与修为,乍一看确实只是一对年轻男女,韦昭不辨两人,他道岁甚长,自然将两人视作后生。

他端得有礼,继续道:“实不相瞒,我等奉巨子之命求见殷谷主,没想到谷主几位弟子却轮番给我等指错路,我等被困二十多日,却仍无法得见谷主,实在是没了法子,才会在谷前质问,让两位小友见笑了。”

他语气平平,身后那少年的嘴角却抽了抽,可见他们这些日子确实极不好受。

“方才得见小童将宝盒给予二位,又给二位指了路,想必定能得见殷谷主,不知可否容我等与二位同行?”他看了一眼两人身后的船,船身并无明显形制标记,乍看就是普通核舟,又补充道,“两位若允,不如上我墨家舟子,更宽敞舒适,行速也快。”

谢寻默然,还未答话,韦昭身后少年已快声道:“师兄何必跟他们说这么多?行云宗的架子大得很,礼数做足也没用,就他们这破船,船舱窄得跟鸡笼似的,我们师兄好心邀请,你们还在这犹犹豫豫......”

“墨澈!”韦昭沉声喝止。

“不行。”谢寻淡淡开口。

两道声音一起响起,几人皆是一愣,那叫墨澈的少年瞪大了眼,像是没料到对方真就这么不给面子,谢寻再不多说,瞥一眼江厌就转身回舱。

江厌不解其意,心想谢寻这是把烂摊子交给她的意思?正好,她可以借机套一套消息。

她声音里堆了些友善,朝韦昭微微欠身道:“各位息怒,我家师兄性子冷,不是故意怠慢。实不相瞒,我与实行此番来谷中也是为了求医,甚至求来守拙长老名帖,谁想不仅被刁难一番,还殷谷主影子都不曾得见......我们只是门中小弟子,实不想招惹太多旁事...三位道友既然向谷前小童道明来意,还搬出巨子威名,小童仍不放行,个中缘由,几位难道一点猜测都无?”

韦昭闻言微顿。

而墨澈盯着江厌,见她帷帽垂纱遮面,在暮春时节格外扎眼,与人说话时藏头遮尾,算什么光明磊落?

他窝着火,听到她言辞中的暗示更是心中不爽,暗中掐了决,一道灵光便悄无声息朝她帷帽掠去,当时是,灵光只距她三尺之外,一道紫电突然窜出,精准将他那道灵光击了个粉碎,炸起一道风息,掀起那女子帷帽一角。

韦昭三人同时看到了她的样子。

她额心帖一张黄符,额边一道青紫斑痕蜿蜒而下,脸色苍白,眼中似笑非笑。

韦昭一愣,墨澈脸都吓白了:“僵...僵尸。”

谢寻的声音从前舱传来:“还不走,等着挨打?”

船尾阿橹应声而动,长桨一滑,船已立岸半尺。

韦昭回过神来了,回首就是一巴掌搭在墨澈肩头:“墨澈,你做什么!”

方才那舱内一道紫电醇厚凛然,非同小可,若不是收着力,墨澈只怕得飞出去。

韦昭见那船尾木人有些眼熟,心中更是疑惑不解:外面这女修修为低浅,但那位年轻男修修为却令人看不出深浅,究竟是行云宗的何人?

韦昭隔岸朝江厌拱手,满是歉意:“小友对不住,师弟鲁莽,我之后定会好好管教,还请见谅。”

墨澈他本只想小小教训这个不知礼的女修,没想到她帷帽下会是那个模样,这番揭人伤疤,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他脸一阵白了又红,想道歉,话又哽在喉间吐不出来。

江厌看得好笑,她根本不在意这些猫儿似的小打小闹,但犹记得自己是个“柔弱”的师妹,在垂纱下故作哽咽,含含糊糊道:“无妨...告辞了。”

船行半日,已入茫茫水域。

甲板之上,谢寻将药递了过来,江厌倒在掌心,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

这药丸捏得随意,但确是殷澜手笔,这天下就没有比他更愿意偷懒之人了,药效奇佳,卖相极差。

江厌就这水吃了一丸,一调息,药力便滑入四经八脉,压制了部分死气。

她瞬间意识到这弹丸是殷澜拿来敷衍两人的。

她假装不懂,斟酌道:“师兄,我们连殷谷主的面都未见到,他就给我们配了药,真乃神医啊。”

谢寻道:“此药只能暂时缓解伤痛,等替他办完事,我们还要来谷中一趟。”

他知道就好。

江厌假装惊讶:“原来如此,下次来一定可以见到殷谷主了吧,真是个大忙人啊。”

她目光看向不远处,有艘船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

江厌问:“我们就任由墨家的船跟着?”

谢寻道:“守谷小童并未遮掩,任由他们听到,他们要去也同我们无关。”

江厌:“不过墨家与沉璧谷是有什么嫌隙么?为何守谷小童故意折磨他们?”

谢寻:“......你精神好多了,话也多了。”

江厌哎哟一声捂着头靠在桅杆上:“师兄这么一说,我感觉我身体有点发热了。”

阿橹从后方探头:“阿令怎么了?”

谢寻拿出一沓符咒:“毒发作了自己贴好。”他起身就走,“你心中杂念太多,多念清心咒。”

江厌一把撩开垂纱,可怜兮兮道:“师兄,怎么念啊?”

随即一卷竹简扔在了身上,谢寻头也不回地关门了。

江厌把竹简摊开看,其上笔势流畅,刻板规矩,一笔一划都不带多余勾连,就跟他本人一样无聊。

阿橹还在担心她似的,船开得稳了又来追问:“阿令真的没事吗?”

江厌摸摸他光滑的木头脸,笑道:“好着呢。”

阿橹的木头身子微微一滞,脑袋左右晃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

江厌问:“怎么了?”

阿橹沉默片刻,慢吞吞道:“没什么。”

它木质眼珠中同心圆的纹路微微收缩——方才江厌摸他脸的时候,他察觉到主人的灵力微微波动了一下,又像一圈轻浅的涟漪一样消失了。

第二日上了岸,离百日宴还有一日,两人暂找了间客栈落脚,谢寻进了屋就再没出来,江厌在他门前假装路过几次,也没听见什么动静,天一亮她就去敲门。

敲了好几声里面才传来谢寻的声音:“做什么?”

江厌隔着门板问道:“师兄,我能出去透透气吗?我符咒贴好了,帷帽也戴好了,还换了新衣裳,不会吓到别人......”

谢寻打断她:“随你。”

“多谢师兄。”

她转身下楼,才走到拐角,一道细细的光就从门缝飞出,绕着她腕间一转,缠成一根极细的红线,正是“牵机丝”,她若遇袭,谢寻顷刻便能赶到。

谢寻的声音隔空入耳:“别走太远。”

江厌心想,谢寻师妹说得倒是不错,谢寻虽然说话难听,对师妹该尽的职责倒也尽了。

楼下大堂比昨夜热闹得多,形形色色坐了许多人,各类江湖侠客,修道散人,还有百家弟子,形形色色,都像是来参加曹家百日宴的。

江厌寻了个角落坐下,找小二要了杯茶,才喝了一口,就察觉有人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不动声色,瞥见到墨家三人坐在另一个角落,那个叫墨澈一直在瞄她。

江厌假装没看见。

堂中众人高谈阔论,无非又先谈及江湖上最近发生的大事,比如玉骨修罗之死等等,江厌听得无聊想溜,又听人说道:“曹帮主乐善好施,谁能料想当年会遭那样的事,玉骨修罗真是死不足惜,夺宝不提,竟还伤了曹夫人,还好殷谷主愿意出手相助,不然如此英雄不能无后,实是惋惜!”

江厌脚步一顿,坐了回取,心想这事她可没做过。

“是啊,曹帮主宁愿无后也不肯纳妾,要不是为了尽一份孝,怎会带着曹夫人四海奔波求医,还好遇到了殷谷主!”

“曹帮主遍寻多年无果,不过经殷谷主诊治三年,曹夫人便喜得麟儿,真是神医!”

“不过我怎么听说,这不只是殷谷主的功劳...”

梧城离沉璧谷不远,谁敢议论毒邪医术不好,此言一处,场中顿时一静,又很快盖过此题。

“为了这个孩子,曹帮主多年积德行善,修桥铺路,也算是得偿所愿。”

这话一出,人人附和,一个角落却传出一声格格不入的冷笑。

众人定睛一看,那是个身着破旧暗紫云袍的中年男子,瘦若枯柴,长相奇诡,身旁置着一杆布幡,上头写着"游方济世"四个字,像是个走街串巷的游方医修。

有人问道:“你笑什么?”

见众人看他,他更来了劲似的,冷笑道:“行善,积德?曹家过去如何起家,难道你们不曾听闻?”

有人道:“这位道友何意,大喜的日子说这些话可不合适?”

佛修也出来打圆场:“阿弥陀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曹帮主不论当年如何,如今以善行弥补过之,岂不比打打杀杀来得更合道法......”

游方医修毫不客气打断他:“我看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既然看不起,何必来参加百日宴?”

“谁说我是来混吃混喝的?我是来看看姓曹的逆天而行怎么遭报应的。”

佛修连连阿弥陀佛,几个背剑游侠坐不住了,拍桌而起:“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人家大喜的日子,你说这种晦气话?”

“就说怎么了?一个臭秃驴,几个穷酸剑客,身上叮当响,为吃一口百白食就满口奉承,还不害臊?”他一口浓痰就吐到了那和尚光洁的脑门上。

堂中顿时炸了锅,桌椅翻倒,茶酒泼地,兵器符纸乱飞,兵兵乓乓响个不停,掌柜刚开始吓得直劝,眼看殃及池鱼,带着小二一起躲柜台下面去了。

江厌兴奋得不行,趁乱捡了好几把短刀,眼看越打越乱,她才趁乱从桌底溜了出来。

才出门行了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再追。

“喂!”

江厌没回头,继续走。

“喂喂,前面那个姑娘!”

身后脚步追上来,一道人影拦在她身前,抬头一看,正是那个墨澈。

他怒气冲冲的:“叫你怎么不应?”

江厌故意茫然:“原来是在叫我啊,我不叫‘喂喂’,我以为你叫别人呢。”

墨澈被她一堵,想起先前自己无礼之事,这么丑的姑娘,还被他羞辱一通,韦昭师兄说她指不定哭了。

他怒气顿时烟消云散,红着脸梗在她面前,沉默了两息,才硬邦邦挤出几个字:“上次的事,对不住。”

江厌继续装傻:“什么事啊?”

墨澈整个脖颈都一齐烧了起来似的,整个人僵在原地,目光隔着垂纱飘忽不定:“就,就上次船边我掀你帷帽的事啊......”他吞吞吐吐说完,又给自己鼓了劲,飞快接了一句,“你忘了就好!”提步就要逃。

“哦,那件事啊。”江厌幽幽开口。

墨澈脚步一顿,听到江厌的声音放得又轻又低,含着颤抖,手像是伸进帷帽里拭了一下泪:“上次吓到道友了吗,是我的错,我生得实在有碍观瞻,嘤嘤。”

墨澈四肢僵硬,语无伦次:“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抬目就触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中一狠,猛地转身背对她,紧闭双眼,一口气把话倒了出来:“对不起!我不该捉弄你,我师兄狠狠教训过我了,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我愿意补偿你!”

江厌噗嗤笑了一声。

墨澈一怔,回头一看,正有一阵风吹过,撩起垂纱一角,几束日光落在她唇齿之间,她唇角弯弯,颊边有一粒小小的梨涡,巧笑倩兮。

她说:“小公子,我不怪你。”

墨澈一呆。

“你说的要补偿我的话,可是真的?”

墨澈快声道:“当然,我可是墨...”他话头一顿,改口道,“总之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只要你不哭就行。”

他说完又有些没底,悄悄打量江厌,见她打扮得多少算简陋,看起来没见过世面,又不过是个小女子罢了,应该不至于狮子大开口。

他语气比方才矜持了些:“你要什么?”

江厌道:“我长久居于宗门,凡尘之物许多都不曾见过,如果道友不嫌弃,可否陪我在街上游玩一番?”

她心想:这小孩说话支支吾吾,身份不一般似的,肯定有钱,正好坑他一笔。

墨澈却微微一怔,心想就这么简单,他本来以为她会提什么刁难人条件,毕竟他可是让她丢了大脸,结果只是逛街,他心中又是一阵不好意思,韦昭师兄说得对,他不该先入为主误会别人。

“走,走吧。”他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你走前面。”

江厌轻笑一声,帷帽垂纱轻轻摆动,墨澈跟在后头,突然一阵风过,他闻到前方传来隐约花香,他晃了一下神,又赶紧跟上。

风从两人身旁刮过,一路蜿蜒,卷起街角一粒花瓣飞向高处,谢寻站在二楼窗边,一抬手,那花瓣就落入了他掌心,他目光下意识往楼下不远处投去。

带着帷帽的身影走在前方,少年亦步亦趋跟在身后,一前一后,倒有几分默契。

殷澜给的药已经服下,恶咒带来的痛楚相较前几日轻了不少,可不知为何,他体内深处像是浮起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躁意,好似春末的潮气,沁在骨缝中,难以拔除。眼前景致分明如常,他却总觉得缺了什么,是什么呢,又一时想不出来。

楼下的少年男女停在了竹编小摊前,两人像是在说了什么,少年脸上浮起红云。

她的心悦之人不是在宗门之中么,怎么又同这墨家弟子交游去了。

修行不专心就罢了,心悦人也这么不专心,如此下去,什么也成不了。

谢寻收回视线,将花瓣轻轻放在窗沿,任其随风而去。

才离开窗前,窗边忽有微光一闪,一只灵鸢飞入室内,落到眼前。

展开一看,是周远的来信,心中言明,画皮蜥蜴还有同谋,同谋来信催促“取货”,周远等人已同其约好交易地点,只待瓮中捉鳖。

除此之外,义庄还收到一张请帖,正是来自梧城曹家。

他指尖轻扣案面,若有所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