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仙侠玄幻 > 半仙 > 第53章 双修

半仙 第53章 双修

作者:土木才狗 分类:仙侠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27 20:34:53 来源:文学城

两人继续往主城方向赶,脚步一刻不停。谢重楼试探着将手牵到祁云耀手上,见对方没有甩开,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旋即又把手指攥得更紧了些,偷偷观察着祁云耀的脸色。见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往前赶路,谢重楼不由得越发心慌,小声问道:“你生气了吗?我把你的东西给了别人……可是那真的不是我的东西,上面有别人的气息。”

祁云耀像是终于回过神,转头看了他一眼。眼见那副小心翼翼、又带着点委屈的模样,心里那团乱麻似的纠结瞬间就散了。

他笑了笑,反手回握住那双微凉的手,语气平静自然:“我只是在想别的事情,没有生气。快走吧,早点到主城,主城里有家糖水铺子,你肯定很喜欢。”

谢重楼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脸上的犹疑一扫而空,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祁云耀并不是不信他的话。事实上,在那本册子炸开的一瞬间,他就已经明白,这东西的确不是谢重楼的。册子里面的内容,比他之前瞥见的要多出太多,绝不是同一个人的手笔。

可如果这本册子不是谢重楼的,那就只能是另一个人——谢长泽。可若真是谢长泽写给尹无霜的,又怎么会落在那个地方?

他方才在林间,其实已经隐隐抓住了脑海中那团混乱的源头,只差一点就能理清,却被谢重楼打断。此刻再回想,非但不觉得烦躁,思路反而越发清晰。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的,一种他之前从未敢深想的可能。

如果当年在谢重楼弑师的那一天,谢长泽就已经化作金水、彻底死了。

只要,现在活着的这个“谢长泽”不是谢长泽本人的话,一切也是都说得通的……

所以——“他”是什么东西?

两人刚靠着以假乱真的假符篆进入西门主城,便齐齐察觉到不对劲——城中混杂的气息实在太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凝重,往日热闹活络的市集,此刻竟显得压抑沉闷。

二人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去了离门派两条街的一家茶肆。脸上的伪装尚未卸下,店家并未认出祁云耀,只按寻常客人招待。

祁云耀落座后,故作疑惑地向店家问道:“城中是出了什么事吗?怎么这般死气沉沉的?”

西门向来民风淳朴,加上祁云耀一口地道的本地口音,店家也没多想,三言两语便把这几日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自与尹无霜分别,不过才过去两天,而尹无霜却失败了,没能拦住天盟地宗的人。可来的这批人却古怪得很,统共也就十几号人,竟没一队是真心来办事的:

玉虚仙宗来的是阿和阿璟,两个小孩一到就甜甜地夸尹无霜,一左一右粘着她,半点搜查的意思都没有;

天机阁的代表是夏阳,他更是没半分正经心思,反倒兴致勃勃地打量起西门的宅邸,最后兴冲冲去找被西门派出来谈判的祁余天交涉,说想租西门外间做自家书馆的新门面,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好处,祁余天压根听不懂,却显然是被家里提前打过招呼,夏阳说什么他都只摇头;

药王谷那边则干脆没人来,听说是花秽芳被抓,谷内忙着处置叛徒,根本没空派人出来协调搜捕;

而禅宗派来的,是两个从未见过的凡人弟子,他们连门都不进,就坐在西门宅邸大门前,整日叨叨叨地念经。

城中气氛之所以这般压抑,最主要的原因便是那两个和尚。据店家说,那两个和尚原本并不是只在门口念经的,而是端着自己的小木鱼,脚步不停地在城中循环游走,所过之处,西门众人都像是脑仁被那木鱼“梆梆梆”地敲击过,一时间城内苦不堪言。

最后众人实在受不了,便去西门门派上报,祁余天这才出面协调,让他们只许在门派内诵经。可那两个和尚却是死活不肯进去,说什么会毁坏了西门的“法”,于是便只坐在门外,从早叨到晚。西门门前原本的小摊贩们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是被他们两个弄出了心理阴影。

简单说,场面要多混乱有多混乱。

好听点叫天盟地宗结伴搜查,难听点,就是一群混子来浑水摸鱼,装装样子好回去复命。

祁云耀心里虽猜不透这群人为何如此行事,却也稍稍松了口气。但他依旧不敢妄动,趁着各方人马都围堵在门派正门,索性带着谢重楼,在城外的客栈先住了下来。

花秽芳最后给的压制炉鼎热的药,已经彻底用完了。

祁云耀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各处开始隐隐作痛,尤其是丹田位置,那股灼热感不分昼夜地往上涌,一刻也不肯停歇。经历过最后那次实验,他其实已经隐约摸到了身体变化的脉络——抛开能不能熬过这灼痛不谈,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就算不双修,他也不会再因为炉鼎体而死了。只是眼下的灼痛一天比一天剧烈,他已经快要撑不下去。

两人每天都换客栈,从不在同一处久留。二人换住处时,路过了一间立在护城河边的小屋,小屋上面升起袅袅炊烟,显然里面的人家正在做饭。

而天盟地宗那边,像是终于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开始盘查城里的客栈和酒楼,只是依旧散漫得离谱:一天只查一家,查完就在店里吃喝玩乐,最后大大方方付了钱走人,第二天再换隔壁一家。

就这么愉快过了三四天,某天早上,那群人里除了那两个念经的和尚,其他人脸上都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神色。

尹无霜脸色复杂,阿和阿璟瘪着嘴,明显不开心;夏阳穿了一身暴发户似的华丽衣裳,懒洋洋地抖着腿。几人一碰头,竟不由分说地从第一家被查过的客栈开始,重新大张旗鼓地搜了起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做事一般。这一回,他们不再只查一家,而是一口气把整条街都翻了个遍。

也就在这时,祁云耀已经疼得无法起床,正因灼热而满头冷汗时,便听谢重楼从外面打探回来一个消息——

谢长泽醒了。

这天夜里,天盟地宗的人重新退回西门门派驻地。祁云耀强撑着剧痛,二话不说,直接带着谢重楼冲出了主城。

他们不能再待下去了,再留迟早会被找到。

之前谢长泽没醒,那群人还只是装装样子混日子,可谢长泽一旦醒过来,天知道他们会被逼着做出什么来。为了这群人能够成功交差,也为了保住他和谢重楼两个人的命,他们必须立刻出城。

两人在林间穿梭,月光高悬,微弱的光透过层层树荫,在地上洒下斑驳的碎影。

祁云耀再也撑不住了,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脑子里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刚用力拽住谢重楼的手,想开口说些什么,眼前一黑,便直直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不知过了多久。

入目先是老旧的木制天花板,紧接着,便是蹲在床边、眼眶通红掉着眼泪的谢重楼。

祁云耀起初还以为谢重楼又把他带回了主城,可下一秒就察觉不对——这间屋子的陈设,竟有些眼熟。熟悉的小灶,熟悉的矮床,他没记错的话,出了这间主屋,外面该有个小院,院里还有一口老井。

啊,他想起来了。

祁云耀挣扎着想坐起身,浑身却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谢重楼见状,连忙从床边爬上来,小心翼翼地将他搀扶起来。

祁云耀苍白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淡淡的怀念:这里是李婆婆的旧小院,只是太久没人住,早已显得破败。

谢重楼转身去给他端来热水,看得出来,他已经简单打扫过屋子,只把急需用的东西清洗干净,其余角落依旧蒙着厚厚的灰。

谢重楼的眼泪还在不停掉,一边给他喂水,一边哽咽着解释现状。

祁云耀晕倒后,他整个人都慌了神,原本想带着人折回主城找医师,可祁云耀就算在昏迷里,都在反复念叨“不能回去”。他只好死了这条心,抱着人在林间乱走,竟误打误撞找到了这间废弃的小屋。

谢重楼觉得这里莫名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屋子里的人,是死掉了吗?”

祁云耀看着他,尽管浑身乏力,还是耐着性子轻声回答:“没有。这间屋子原本住的是一位很善良的老婆婆,她当年帮过两个走投无路的青年,还有一个快死掉的小孩,西门感念她的恩情,在主城给她安置了新屋。我们在河边见到的那间屋子,就是她的新家,所以这间老屋子,就空下来了。”

话音落下,祁云耀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难得丹田处的灼烧感轻了些,他撑不住,闭眼又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祁云耀先觉得下半身一阵不对劲,低头一看,竟见谢重楼伏在那里。他当即吓得魂飞魄散,双手猛地把人推开,满脸惊惧地低吼:“你!你在做什么!”

谢重楼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眼神真挚又认真,语气理所当然:“我们双修吧,道侣不都是会双修的吗?”

祁云耀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险些再次晕过去。他一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裤子,一手推开又要贴上来的谢重楼,脸颊烧得通红:“不行,现在不行!”

谢重楼动作一顿,皱了皱眉,像是忽然恍然大悟,放弃了和裤子的争夺,转而低头去亲吻祁云耀的嘴唇。趁祁云耀恍然松手的一瞬,他又一次成功把裤子扯了下去。

“你别害羞。”谢重楼笃定地说。

祁云耀只觉得下一秒就要被这羞愤和灼热蒸得昏死过去,双手用力掐住谢重楼作乱的手,头拼命扭开躲避亲吻,低声尖叫:“我没有!你先停下,你听我说!听我说啊!”

谢重楼闻言,竟真的乖乖松了手。

祁云耀满头大汗地把裤子重新穿好,一番争抢下来,他浑身都被冷汗浸透,脑袋发晕,依旧死死护着自己的裤子。谢重楼这才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对,目光沉沉地盯着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高兴:“我们不是道侣吗?为什么不让我亲你?”

祁云耀脑子里早已乱成一团浆糊,理智和情绪撞得粉碎,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实话实说道:“我骗了你,我们不是道侣,是我一直在骗你。”

话一出口,他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心脏骤然像是被无数根细丝线狠狠捆住,闷痛得厉害。

谢重楼抢裤子的手彻底停住了,一动不动,像是在慢慢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祁云耀心里刚松了半口气,转瞬就被丹田处翻涌上来的巨大灼痛压得说不出话,浑身都在发抖。他其实设想过无数次这件事败露的场景,却从来没有一次,是像现在这样,由他自己亲口说出来的。

他不是不愿意亲近谢重楼,只是不愿意在这样一个谎言里,让谢重楼因为一个虚假的“道侣”名头,才来顾忌他、靠近他。

那样的亲近,太恶心了。

然而没等他感伤多久,手腕忽然一紧。祁云耀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腕被谢重楼扯下里衣的系带死死绑缚在一起,他还来不及挣扎,双手便被牢牢固定在了床头。

谢重楼的面容彻底变了,褪去了先前的懵懂,换上了一种阴沉至极的表情,居高临下地盯着祁云耀,声音冷硬:“那么现在你是病人,我是你的医师。放心,走之前师傅都告诉我该怎么做了。”说着,他便坐了下来。坐在了床上。

祁云耀猛地闷哼出声,那声音像是被刻意挤压的幼兽发出的细碎呜咽。谢重楼的面色也瞬间难看起来。应该是两人动作间不小心撞到了脑袋。

祁云耀疼得冷汗涔涔,眼神渐渐迷茫,张口急促喘息,像是被什么狠狠挤压着。谢重楼也撑不住了,身形一晃,重重倒在他胸前,毛茸茸的发顶蹭着他的肌肤,声音里竟难得带上了哭腔,软着嗓子痛呼:“好疼……”

他抬头,露出一张满是泪水的脸,又重复了一遍,带着浓重的鼻音:“好疼啊……”

说着便去吻祁云耀的下巴,眼泪哗哗滚落,砸在他胸口。那泪滴明明极轻,内里却似藏着惊涛骇浪,几乎要将人溺毙。

“你喜欢我的,对不对?”

谢重楼痛嚎着问,话音落下又因难受倒抽一口冷气,脑袋埋回祁云耀的胸前,呜咽着低声哭泣。

祁云耀只觉得浑身紧绷到了极致,艰难地滚了滚喉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重楼的声音闷闷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声音止不住地颤抖:“既然喜欢为什么不是道侣?我不想像师傅和花长老那样,明明喜欢但却不是道侣!你要像师傅对花长老那样对我吗?”

他一直在哭,自从祁云耀坦言欺骗之后,就哭得伤心极了。每一滴眼泪都像是转轴,将祁云耀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绷得更紧,几乎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祁云耀没有立刻回答,心口像是被钝器反复碾磨,疼得几乎喘不过气。为什么事情会走到这一步?为什么偏偏要变成这样?他不敢去看谢重楼,只觉得自己那套卑劣的谎言,硬生生扭曲了对方的判断。明明他早该清楚,蓝色册子也好、断不义也罢,全都是随口编造的假话,可谢重楼却照单全收,说什么都信。就连“道侣”这般不知羞耻的谎话,他也毫无保留地信了,全然不顾自己真正的心意。

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痛苦绞着他脆弱的神经,他几乎要冲口而出:“对不起,我骗了你,可我是真的喜欢你。”

但这话太卑劣了,这样的行径,卑劣到他自己都唾弃。

他怕看见谢重楼那双盛满委屈的眼,怕听见他哽咽的哭声,更怕他为了“做一个合格的道侣”,勉强他自己去做那些本就不愿做的事。

祁云耀感受着怀中人不住的颤抖与呜咽,痛苦地低下头,想开口说声抱歉,可视线落下的刹那,却撞进了谢重楼的眸子里——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眼底清明得可怕,仿佛刚才所有的哭诉与委屈,全都是精心演出来的。

祁云耀脑子里“轰”的一声,看着怀中人这副陌生至极的表情,心里蓦地升起一股莫名。

其实这已经是第不知道多少次了,谢重楼说完一些话,就会悄悄打量别人的神情,观察他们的反应。若是顺着他的设想,该生气时生气,该心软时心软,他便会继续往下演;若是那些人没有按照他预设的轨迹反应,他就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像机关生锈的偃甲,彻底卡住,面无表情地继续观察对方接下来的神色。

只是从前的每一次,祁云耀都顺着他的设想走了,所以谢重楼从没有这般露出过这种表情。

按照他原本的算计,此刻祁云耀该心软,该哄劝,该给出承诺。

可现在,祁云耀没有。

所以谢重楼彻底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谢重楼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珠轻轻转了转,像是在脑子里翻找着什么。片刻后,他十分失落地叹了口气,像是没找到需要的答案,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为什么不心疼我?”

祁云耀脑袋里依旧晕乎乎的,一片混沌,显然没料到事情会拐到这样一个方向上。

谢重楼慢慢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脸上没有了方才的阴鸷,也不见了刻意的委屈,只剩下一种认真得近乎纯粹的困惑,像是真的在为一道解不开的难题而苦恼。

“我现在想要你心疼我,然后同意和我结道侣。”

他顿了顿,舌尖轻轻抵了抵齿间,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某段被教过的对话。随即,他一字一句地问出声,直白得近乎**,“我需要怎么做,你才会这样做?”

说着,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祁云耀因为过于震惊而微张的唇,语气乞求:“你教教我吧。”

“叮——”地一声,祁云耀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关于西门补充的设定,按照现在的话说西门是个省,中心省会也叫西门,然后庇佑这片地区的门派也叫西门,在现代寄快递的话说不定要写的就是西门省西门市西门派哈哈哈。

还有这一章且看且珍惜吧。

关于重楼宝贝我晓得他是什么人设捏~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3章 双修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