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科幻灵异 > 暗夜 > 第265章 寺庙的真相

暗夜 第265章 寺庙的真相

作者:舒熠 分类:科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15 17:05:42 来源:文学城

晨雾还没散尽,九个人就挤在新城深山脚下的「云鬓」妆造店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混着木梳划过发丝的轻响,把清冷的早晨搅得暖融融的。

彧疆坐在镜前,化妆师利落将他利落的黑色短发束成高马尾,玄色劲装衬得肩背愈发挺拔,腰侧悬着一把未开刃的长剑道具,林妍衿就坐在他旁边,月白广袖流仙裙铺展开半间屋子,花环编到一半,她偏头看向镜里的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绷紧的肩线:“等会儿拜健康的时候,可得好好求求,别再让我在案发现场看见你挂彩。”

彧疆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伸手替她扶正快歪掉的茉莉花瓣:“有你在,我哪敢随便受伤。”

一旁抱着胳膊看戏的陈珩青凉凉瞥了一眼,石青状元袍一甩,语气酸溜溜:

“啧,拜个健康都能黏成这样,这庙里菩萨看了都得闭眼吧。”

另一侧的妆造台边,陈可凡正帮汵涵别最后一支步摇,水红齐胸襦裙衬得汵涵眉眼温柔,鬓边的芍药开得正盛,步摇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拜姻缘的时候,你可别躲。”陈可凡的指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尖,声音压得很低,汵涵垂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陈珩青听得头皮发麻,扭过头假装整理帽子,小声嘀咕:

“行,姻缘殿是吧,等会儿我离远点,免得被闪瞎。”

叶诗菡靠在门框上,黑色劲装外罩着银灰披风,乌黑长发一丝不苟地盘成利落高丸子头,三把未开刃的短刀呈「品」字形插在发髻正中:正中央一把直竖,左右各一把斜插,刀穗垂在脑后,气场凌厉。

她扫过众人:“都记清楚,今天表面祈福,私下留意失踪案。”

里间,两个“状元郎”对着镜子较劲,吴白澍朱红圆领袍,乌纱帽周正;陈珩青石青袍皱了个角,看见裴清妤走进来,立刻把脸扭向一边,却还是把手里的玉佩递了过去:“喂,帮我别一下,手笨。”

裴清妤素色交领大袖衫,披帛垂地,长发松松挽成垂云髻,清冷又安静,她接过玉佩,指尖轻轻绕过他的腰带,陈珩青的耳尖瞬间红透,却还要嘴硬:“别系太紧,勒得慌。”

旁边林熠穿着粉色齐胸襦裙,双丫髻缀着粉色珍珠发饰与绒花丝带,明艳得像春日里刚开的海棠花,她晃到吴白澍身边拽袖子:“等会儿拜学业,帮我写‘数学考满分’!”

吴白澍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好,都听你的。”

陈珩青当场没忍住,对着两人背影翻了个白眼:

“拜学业都不忘黏一起,这是求成绩还是求绑定啊?真是服了。”

妆造店的老婆婆一边帮裴清妤整理披帛,一边絮叨:“最近半个月,三个香客进了山林就没出来……后面大家都说山里不干净。”

九个人对视一眼,神色凝重。

上山路上,彧疆走在最前,林妍衿挽着他胳膊;陈可凡和汵涵走在中间,指尖时不时碰在一起;叶诗菡殿后,发髻三把短刀冷光闪闪。

林熠蹦蹦跳跳,粉色裙摆扫过石阶,吴白澍跟在她身后,替她拨开挡路的树枝。

陈珩青别扭地跟在裴清妤身边,看着前面一对对,实在没忍住,阴阳怪气飘出一句:

“今天到底是来拜佛的,还是集体约会展览的?”

裴清妤侧头看他,眼底带笑:“你好像很在意哦。”

陈珩青立刻炸毛:“谁在意了!我是嫌晃眼睛!”

典雅庙内,香烟缭绕,木鱼声声。

彧疆拉着林妍衿拜健康,写下平安牌,系在同一根枝上。

陈珩青站在不远处,假装看风景,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过去:

“可以啊,系这么近,风吹都吹不开,真会挑地方。”

陈可凡和汵涵在姻缘殿前写祈福牌,偷偷把两块牌系在一起。

陈珩青远远瞥见,啧了一声:

“行,姻缘树都快被你们占成专属位置了。”

叶诗菡独自拜完,挂上“全员无恙”的牌子,瞥了陈珩青一眼:“你话很多。”

陈珩青立刻闭嘴,假装看天。

去往圣行庙的山路渐陡,林熠走不动,吴白澍直接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林熠笑着扑上去,环住他的脖子。

陈珩青看得一脸“没眼看”,吐槽都不带停的:

“至于吗,几步路而已,要不要再给你们搭个轿子?”

裴清妤轻轻开口:“你羡慕可以直说。”

陈珩青脸爆红:“我靠,我羡慕?我疯了?!”

圣行庙学业殿前,林熠在祈福牌上画粉色星星:“林熠和吴白澍学业进步”,吴白澍在旁边补了句“永远在一起”。

陈珩青握着笔,冷冷吐槽:

“够了啊,这是学业殿,不是告白墙。”

说完,他自己却别扭地把祈福牌,悄悄挂在了裴清妤那一块的旁边。

动作快得像偷东西。

裴清妤低头画画,忽然抬头,看见一个灰布僧袍的和尚鬼鬼祟祟钻进山林。她立刻在画本上记下那人的身形与补丁。

夕阳下沉,众人准备返程。

就在这时——

山林深处,一声凄厉惨叫,刺破整座山谷。

彧疆瞬间拔剑,林妍衿摸出急救包,叶诗菡发髻上三把短刀寒光一凛,厉声下令:

“所有人,跟我来!”

陈珩青瞬间收起所有吊儿郎当,脸色一沉,挡在裴清妤身前,嘴上还硬撑着最后一句吐槽:

“看吧,让你们秀,出事了吧。”

九人身着古风华服,朝着惨叫与血腥味狂奔而去。

祈福牌叮当乱响,古刹钟声未落,一场深山凶案,正式拉开序幕。

惨叫从密林深处炸响的那一刻,原本还在互相打闹的一行人,瞬间进入状态。

彧疆将林妍衿往身后一带,玄色少侠劲装绷紧,原本装饰用的长剑被他握在手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叶诗菡发髻上三把短刀轻轻碰撞,发出清脆却慑人的声响,语气干脆:“陈可凡、汵涵,守住前后路口,不要让任何人靠近,高中组,跟我进现场。”

“总算有点正事了。”

陈珩青瞬间收起吊儿郎当,下意识把裴清妤往自己身侧带了半步,嘴上依旧不饶人,

“再晚点,某几对黏糊到分不开的,怕是要直接送人头。”

林熠瞪他一眼:“都死人了你还乱说话!”

吴白澍轻轻按住她的手腕,声音冷静:“别吵,别踩乱地面痕迹。”

林熠一身粉色小唐风,裙摆明艳,此刻脸色微微发白,却还是紧紧跟着吴白澍。

九人沿着溪谷往密林深处冲,越往里走,空气里的腥气越重。

没有高墙,没有房门,就是深山老林、野溪、乱草——彻头彻尾的开放式凶案现场。

转过一丛矮树,所有人脚步一顿。

一名中年男人面朝下趴在溪水边,背后深深插着一把锈柴刀,鲜血顺着石头缝隙流进水里,把浅溪染成淡红。

他手边滚落一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求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别乱踩。”林妍衿立刻蹲下身,花神裙摆轻轻落地,戴上一次性手套,“彧疆,帮我把尸体翻过来。”

尸体翻转的那一刻,林熠下意识攥紧吴白澍的胳膊。

死者双目圆睁,满脸惊恐,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沫。

林妍衿鼻尖轻动:“有轻微苦杏仁味,先被迷晕,再被人从背后一刀劈死。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小时。”

彧疆蹲下身,指尖蹭了蹭地面的落叶与泥土:

“这里是开放式山林,没有门,没有锁,更不是密室。

凶手从任何一个方向都能进来,也能逃走。”

陈可凡蹲在路边拨弄几下草丛:“草是向两边倒的,说明有人快速跑过,但痕迹很浅,明显是故意清理过。”

汵涵站在阴影里,轻声做侧写:

“凶手熟悉山林,体力不错,冷静、细心,而且知道今天我们这群人会来。”

陈珩青抱着胳膊,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密林,嗤笑一声:

“呵,选在这种地方动手,杀完人往林子里一钻,鬼都追不上,够狠,也够狡猾。”

裴清妤抱着画本,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稳稳把现场轮廓画下来。

陈珩青瞥她一眼,嘴硬心软:

“怕就闭眼,别硬撑,到时候吓哭了我可不负责安慰你。”

说完,却又不动声色地往她那边挪了半步。

彧疆站起身,望向连绵不绝的深山:

“这里前后都能走,一边通典雅庙,一边通圣行庙,还有一边直接下山谷。

凶手现在可能还在林子里看着我们。”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后背一凉。

叶诗菡当机立断:“立刻返回圣行庙,把所有僧人、香客全部集中,一个都不能放跑。”

九人转身回撤。

林熠走得有些慌,吴白澍直接牵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安稳。

陈珩青瞥了一眼,当场阴阳怪气:

“可以啊,这种时候都不忘牵手,是打算生死与共是吗?

要不我给你们腾个位置,让你们当场拜个天地?”

林熠脸一红:“陈珩青!”

吴白澍无奈笑了笑,却没松开手。

回到圣行庙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

庙前灯火昏黄,了尘住持与了悟和尚带着几名僧人站在门口,神色各异。

了悟和尚一脸慌张:“各位施主,怎么了?方才那声惨叫……”

“我们在溪谷发现了香客的尸体。”彧疆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死者身上,有你们庙里的香灰。”

了悟脸色瞬间一白:“这、这怎么可能……我们一直在庙里,从未离开!”

陈珩青往前一站,抱着胳膊,嘲讽直接拉满:

“从未离开?那密林里是谁在晃悠?

监控刚好黑屏,香客刚好死,痕迹刚好清干净——

大师,你这谎说得也太不专业了吧。”

了尘住持垂眸诵经,一言不发。

了悟却指尖发颤,眼神躲闪。

裴清妤忽然轻轻翻开画本,递到众人面前。

纸上,是一个穿着灰布僧袍、袖口带着补丁的僧人,鬼鬼祟祟钻进密林。

“这是下午我画到的人。”她声音轻,却清晰,“和这位师父,很像。”

了悟的脸一下彻底没了血色。

叶诗菡上前一步,发髻上三把短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声音威严:

“从现在起,典雅庙、圣行庙,全面封锁。

所有人,不许进林,不许离庙,不许串供。”

陈珩青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僧人们:

“早该封了,有些人披着袈裟,心里装的可不是佛。”

夜风穿过山林,带来阵阵凉意。

香火味、血腥味、草木湿气混在一起。

只有一片望不到头的深山,和一个藏在黑暗里、随时可能再动手的凶手。

夜色彻底裹住整片武林山林,圣行庙的昏黄灯笼在风里摇摇晃晃,把飞檐的影子扯得忽长忽短。

叶诗菡发髻上三把短刀冷光凛冽,抬手便将所有僧人、滞留香客集中在大殿,谁也不准擅自离开。彧疆守在殿门,玄色少侠劲装绷出冷硬线条,一眼扫过去,没人敢抬头对视。

“分批查。”叶诗菡声音干脆,“彧疆、林妍衿去典雅庙核对人员;陈可凡、汵涵破解庙里监控和信号屏蔽;高中组留在圣行庙,盯紧所有人,尤其是了悟。”

“收到。”林妍衿裙摆轻扬,只剩法医的冷静利落,跟着彧疆转身踏入夜色。

陈珩青立刻抱臂站在裴清妤身边,眼神扫过殿内瑟瑟发抖的僧人们,嘴角一挑,阴阳怪气先上线:

“某些人别装念经了,心里慌不慌,脸上写得明明白白。”

了悟和尚握着佛珠的手猛地一紧,强装镇定:“施主,佛门清净地,请勿妄加揣测。”

“清净?”陈珩青嗤笑一声,抬脚往他面前走了半步,“溪谷里躺着具尸体,身上沾着圣行庙的香灰,你跟我说清净?大师,撒谎前先练练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林熠拉着吴白澍躲在一侧,粉色小唐风光鲜亮眼,却压低声音紧张道:“你看他,是不是真的有鬼?”

吴白澍轻轻点头,指尖飞快在手机里敲下记录,屏幕依旧无信号:“他在刻意回避我们的视线,微表情里全是破绽。”

裴清妤则安静翻开画本,笔尖沙沙划过纸面,一边盯着了悟,一边快速勾勒他此刻慌乱的神态、袖口的褶皱、甚至指尖颤抖的弧度。

陈珩青瞥了一眼她的画纸,嘴上不饶人:

“都这时候了还画画?画完是要给他挂遗像吗?”

裴清妤头也不抬:“留证据,比骂人有用。”

陈珩青噎了一下,别扭地别过脸:“……行吧,画好看点,别丢我们队的脸。”

另一边,陈可凡与汵涵蹲在圣行庙监控室,老旧机器嗡嗡作响。

陈可凡指尖飞快敲击键盘,屏幕上乱码飞速跳动:“屏蔽器是便携式的,覆盖两座庙和中间山林,凶手明显是有备而来。”

汵涵盯着画面回放,声音冷静:“案发前后半小时,所有摄像头集体黑屏,不是故障,是人为切断。”

“找到了。”陈可凡忽然顿手,屏幕跳出一段残缺影像,“后门小路,案发十分钟前,了悟从这里出去,四十分钟后匆匆回来,僧袍下摆沾着泥土和水渍——和溪谷环境完全吻合。”

几乎同时,典雅庙那边传来彧疆的声音,通过叶诗菡的对讲机清晰传来:

“典雅庙全员到齐,无外出记录,但了尘住持说,了悟半个月前频繁出入山林,借口采买,实则经常彻夜不归。”

林妍衿补充道,语气带着法医的笃定:

“我们在典雅庙后山柴房,找到一把同款锈柴刀,刀刃上有未清理干净的血迹,和死者血型一致。另外,死者口袋里有半张纸条,写着——‘不想被曝光,就来溪谷等’,字迹和了悟平时抄写的经文笔迹高度相似。”

所有线索,一瞬间全部指向了悟。

大殿内,叶诗菡上前一步,发髻上三把短刀在灯光下划出冷光:

“了悟,半个月内失踪的三位香客,加上今天的死者,都是你杀的,对不对?”

了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佛珠散落一地,脸色惨白如纸。

可他依旧死死咬着牙摇头:“不是我……我没有!是他们逼我!是他们自己要进山林的!”

“逼你?”陈珩青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看着他,嘲讽毫不掩饰,

“是逼你帮他们偷庙里的古董佛经,还是逼你帮他们把游客骗进密林灭口?

别装可怜了,你清理痕迹、切断信号、约死者到溪谷,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汵涵缓缓开口,心理侧写一字一句砸在他心上:

“你表面温和,内心极度自卑又偏执。你害怕倒卖佛经的事曝光,害怕失去圣行庙的身份,所以只要有人发现秘密、有人勒索你,你就杀。

之前失踪的香客,全是撞破你秘密的人。”

了悟浑身发抖,终于崩溃嘶吼:

“是他们贪心!是他们要抢佛经!是他们要毁了我!”

“所以你就把他们骗进密林,迷晕,再用柴刀杀死。”林妍衿从门外走进,花神裙摆沾了些许草屑,眼神冰冷,“死者体内的迷药,和你禅房里搜出的安神散成分完全一致,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裴清妤这时轻轻举起画本,最后一笔落下。

画纸上,了悟跪倒在地、崩溃嘶吼的模样栩栩如生,旁边还标注着他袖口的泥土、颤抖的指尖、以及藏在僧袍下、沾了一点暗红血点的衣角。

“证据够了。”叶诗菡冷冷开口。

陈珩青嗤笑一声,抱着胳膊往后退了半步,顺手把裴清妤往安全的方向带了带:

“早承认不就完了,非要演一出佛门败类的戏码,看得我眼睛都疼。”

林熠忍不住小声对吴白澍说:“他吐槽归吐槽,还知道护着人呢。”

吴白澍轻笑点头,握紧她的手:“嗯,嘴硬心软。”

夜风穿过两座古刹,香火渐渐淡去,血腥味也被山林的风吹散。

密林里的凶手终于落网,失踪案的真相浮出水面。

可就在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的瞬间,叶诗菡的对讲机忽然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

典雅庙方向,彧疆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叶队,典雅庙佛龛下,发现了一个暗格。

里面……不止佛经。”

所有人脸色一沉。

原来这场深山凶案,还远远没有结束。

夜风骤然变凉,吹得圣行庙大殿的灯笼疯狂晃动,原本落定的气氛,被对讲机里彧疆那一句凝重的话,瞬间拽回紧绷的边缘。

叶诗菡发髻上的三把短刀寒光一凝,语气立刻沉了下来:“立刻过去,全员集合。”

了悟瘫跪在地上,听到“佛龛暗格”四个字,身体猛地一颤,脸色比刚才更加惨白,牙齿都开始打颤。

陈珩青一眼瞥见,抱着胳膊嗤笑一声,阴阳怪气立刻跟上:

“哟,这又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嘴硬吗?听到暗格就吓成这样,里面藏的不是佛经,是你的魂啊?”

裴清妤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示意他别刺激凶手,但眼神里也写满了警惕,陈珩青嘴上不饶人,脚步却很诚实,往她身边又靠了靠,把人护在视线范围内。

林熠攥紧吴白澍的手,粉色小唐风的裙摆被风吹得轻扬:“不是已经抓到凶手了吗?怎么还有暗格?”

吴白澍眉头微蹙,声音压低:“事情没那么简单,失踪了三个人,绝不是一起杀人案这么简单。”

一行人迅速穿过两座寺庙之间的山林,草木沙沙作响,刚才还让人恐惧的密林,此刻在彧疆留下的灯光指引下,多了几分诡异的安静。

典雅庙大殿佛前,香烟早已熄灭,彧疆和林妍衿站在佛龛旁,地面的石板被撬开一块,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林妍衿一身花神长裙,蹲在洞口边,手套上沾了些灰尘:“暗格很深,下面不是佛经,是成袋的香灰、绳子、胶带,还有……和死者身上同款的迷药。”

彧疆抬手,用灯光照亮洞内,声音冷硬:“不止这些,里面还有四份祈福牌,和今天死者身边那块一模一样,分别写着健康、姻缘、学业、平安——正好对应失踪的四个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可凡蹲下来检查洞口痕迹:“这不是临时挖的,至少存在半年以上,了悟一个人,不可能在两座庙之间做这么大的手脚。”

汵涵目光瞬间转向被押过来的了悟,心理侧写冷静得像冰:“你有同伙。”

了悟浑身发抖,死死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陈珩青看得不耐烦,上前一步,声音冷中带刺:

“别装死了,现在坦白还能算自首,是不是庙里还有人跟你一起?专门骗祈福的人进来,再杀人灭口?”

了悟猛地抬头,眼睛通红,崩溃地嘶吼:“是了尘!是住持让我做的!”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站在角落、一直闭目诵经、一言不发的了尘住持。

老人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平静得可怕。

“你胡说什么!”林妍衿皱眉,“了尘师父一直在典雅庙,从未离开过,怎么可能参与杀人?”

“他不用动手!”了悟哭喊着,“他负责挑人——看谁香火旺、看谁孤身一人,就把名字告诉我,我负责把人骗进密林,他负责清理痕迹、藏起遗物!

那些失踪的香客,都是他挑的!”

裴清妤立刻翻开画本,笔尖飞快落下,把了悟供述的模样、了尘冷漠的眼神全部画下。

陈珩青瞥了一眼,嘴上淡淡吐槽:

“可以啊,平时安安静静,画起证据比谁都快,比某些只会念经的假和尚靠谱多了。”

了尘住持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让人脊背发寒:

“佛门讲究因果,他们贪心求福,心术不正,便是因;葬身山林,便是果。”

“你这叫歪理邪说!”林熠气得脸色发红,粉色的裙摆都跟着颤抖,“他们只是来祈福的!你凭什么决定别人的生死!”

吴白澍按住她的肩,冷静开口:“我刚才查了庙里的功德簿,所有失踪香客,都在案发前捐过大额香火钱,你们是先骗财,再杀人。”

叶诗菡一步步走向了尘,发髻上三把短刀在昏暗灯光里划出冷冽的光:

“你利用两座庙,利用人们对姻缘、学业、健康的渴望,把祈福的人当成猎物,了悟是刀,而你是执刀人。”

了尘缓缓笑了起来,那笑容在昏暗的大殿里,显得格外诡异:

“世人求佛,不过是贪念,我只是帮他们,彻底断了贪念。”

“疯子。”

陈珩青冷冷吐出两个字,顺手将裴清妤护到身后,

“我见过坏的,见过蠢的,没见过你这么又坏又蠢的。

披着佛衣,做着鬼事,菩萨都嫌你脏。”

彧疆上前,拿出手铐,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两庙连环杀人、诈骗、抛尸,证据确凿。

你和了悟,都跑不掉的。”

金属手铐扣住手腕的那一刻,了尘脸上的平静终于碎裂,露出狰狞的神情。

了悟则瘫在地上,失声痛哭。

林妍衿松了口气,看向彧疆,眼底带着一丝安心。

彧疆轻轻点头,两人的祈福牌还在殿外的树枝上轻轻摇晃。

陈可凡走到汵涵身边,悄悄握住她的手,温柔一笑:“都结束了。”

汵涵脸颊微红,轻轻回握。

林熠靠在吴白澍怀里,长长舒了口气:“终于安全了。”

吴白澍揉了揉她的发顶,满眼温柔。

陈珩青看着眼前一对对,又开始不爽地啧了一声,转头对上裴清妤的目光,立刻别扭地移开视线:

“看我干什么?我只是……不想你被他们秀恩爱闪瞎。”

裴清妤轻轻弯起嘴角,把画本递到他面前。

上面画着:

月光下的典雅庙,九个穿着古风服饰的人,站在佛光里,身后是平静的山林。

夜色渐深,武林双庙的凶案彻底告破。

香火重新燃起,钟声再次敲响,这一次,终于清净、安稳,再无杀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