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第18章 放寒假

“为什么每次长假之前都得有发成绩这个步骤啊。”刘畅拿着成绩单哀嚎，“就不能开学的时候再发吗？”

“开学再发？你还想提心吊胆一个月啊。”徐蓉接过他传过来的假期作业，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长痛不如短痛。”

“你是进步了！你痛什么！”刘畅气的想打人，“我回去可是有男女混合双打等着呢！”

“没办法，谁让我比你早一步意识到知识就是力量。”徐蓉笑眯眯，“奋斗吧！少年！”

刘畅磨牙。

“这次期末考试，大部分同学都有进步。”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整了整多余的卷子，“个别同学回去好好反思一下退步的原因，找找短板在哪，寒假抓紧时间查漏补缺。”

“你们要有紧迫感了，高二上半学期已经结束了，你们离高考也越来越近。我希望你们都能更加认真地思考一下自己未来想要走的路，自己真正适合的是什么，自己的能力在哪方面能够得到充分发挥。都是快成年的人了，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任，也应该为自己的未来做铺垫。”

昨夜下了雪，窗外的树上几只麻雀跳来跳去，翅膀不时扇动震得树枝上的雪唰唰落下。

班主任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成绩单拿回去让家长签字，开学跟寒假作业一起交上来。你们寒假作业都好好做啊，我看了一下各科都不多，别都堆到开学前最后一天挑灯夜战，互相帮助！放假期间我会不定期抽查的！别放了假就撒开了欢玩儿，就算出去玩也要注意安全。都听见了没有？”

“听到了。”大家应声。

“行了，值日生留下来把卫生搞好，没事的就回吧。”班主任笑着补上一句，“假期快乐啊，孩子们。”

“老师假期快乐！”过了成绩那一茬，班里的气氛可算是升了点温。

“施然然，我留下来陪你值日。”徐蓉收拾好书包放在桌上，人跑到施然跟前。

“你爸不是还在校门口等你呢吗？”施然挑了一把还算顺手的笤帚，“今天要彻底大扫除，还得去环境区扫雪，你快回去吧，别让你爸等急了。”

“我今天没让他来接我。” 徐蓉也拿了一把，“早上就给他发信息了，说我要自己回。”

“要一个假期见不到你了。”说着徐蓉就往施然身上靠，“得多跟你呆一阵。”

“现在是网络社会大姐。”施然好笑道，“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走吧。”

徐蓉笑嘻嘻地跟上。

“这回你又要去哪啊？”徐蓉边扫雪边问。

“不知道呢，我爸还没说。”施然想了想，“不过应该不太远，起码在国内。”

施然爸爸施淮在国外一家杂志社做旅游指南的地图设计师，一年到头在家的时间不多。

施然小时候，施淮的工作内容集中在国外有名的城市，他的足迹踏遍了那些美丽的地方的每一个角落，却对自己家书房有几盆绿萝这种事一头雾水。

现在还好，施淮逐渐把工作重心转移到国内，但也是各省飞来飞去，没个定数。为了保证施然摄取足够的父爱，寒暑假施淮要是回不来，江枫眠都会送施然去跟爸爸过一阵。

施然长大一点就开始对家里的情况表示疑惑。妈妈江枫眠是个忙得脚不沾地的医生，一年四季别说旅游，节假日不排班就算不错了，整个人像是被绑在了这个城市，扎根在这家医院。而爸爸却满世界跑，虽然他从来不会忘记任何一个重要的日子，在哪都想着她们娘俩。施然更是因为爸爸的工作，从小就接触到了更为广阔的，家以外的世界，但婚姻怎么能只靠关心而没有陪伴来维系呢？

施然好奇这种“异地”甚至“异国”的恋爱怎么保鲜，毕竟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妈妈抱怨爸爸的工作，抱怨自己带孩子辛苦。反而爸爸回来那几天，妈妈总会乐呵呵地提前调好班，凑时间过个短暂的二人世界。

江枫眠听了施然的问题笑笑说：“因为我们喜欢的都是彼此追求自己的梦想和信念的样子，你爸要是没有做这一行，当年我俩还没机会认识呢，那就没你了。”说完江枫眠又加一句话，“而且现在让他提前探好路，等我退休了他才能当个合格的导游不被我嫌弃。”

“希望这次别在深山老林里了。”徐蓉说，“没信号说啥都也没用。”

“对了，你妈一起去吗？”

“今年不行，她春节排了班，时间不够。”施然回，“所以我爸回来过个除夕，初一带我走。”

“真好啊。”徐蓉感叹。

“等你晕车还得坐各种交通工具在小镇子绕来绕去绕到整个人怀疑人生你就不说好了。”

“我这不是不晕车吗。”徐蓉骄傲，“我以后要让我的足迹遍布大江南北！哦不对，遍布全世界！”

“哎，你爸写的地图指南什么的，能不能免费送我几本啊。”徐蓉眨眨眼。

“所以你其实不是想赖着我，是看上我家那几本书了啊。”施然笑骂。

“哎呀，我这都是基于对你爸的崇拜！”徐蓉老神在在，“还有，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叫什么？”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整个小花园都是她俩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