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号病房 第2章 02 自杀

允秋时欢快的抱着外卖进来，允秋时一手拿奶茶，一手拿炸鸡，那味道都给众人香迷糊了。

允秋时提着东西往姜耀办公室走，门被他暴力的推开，“姜耀!我回来了!!”

姜耀没给他一个眼神，忙着手里的动作，“下次推门记得轻点。”

允秋时瘪了瘪嘴，吸着奶茶凑到他身边，“你在干嘛？”

姜耀没说话，允秋时吸着奶茶眯着眼睛靠近电脑，都快把脸贴上去了，嘴里发出哦托长的尾音。

姜耀：“看出什么了吗？”

允秋时沉默，抱着炸鸡坐在他的桌子上，“我有阅读障碍看不懂。”

这下轮到姜耀沉默了，他站起身准备出去，允秋时用带油的手拉住他的袖子，“去哪?”

姜耀抽出手，“去审人。”

允秋时：“我也要去。”

说着放下手里的炸鸡奶茶，姜耀从旁边抽出纸巾递给他，“先把嘴擦干净。”

等擦干净后姜耀带着他去了审讯室，允秋时眼睛亮亮的，上次哄他的人也在里面。

允秋时跑过去，视线被单反玻璃窗里面的人吸引，转头问姜耀，“这个人他是干什么的?”

姜耀：“嫌疑人。”

允秋时摇了摇头，“他不是。”

姜耀不懂他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他是无辜的?”

允秋时想了想，“算不上无辜。”

众人不解，为什么东一句西一句的，他们完全听不懂，姜耀也不理解他的意思。

姜耀：“你觉得该怎么做。”

允秋时：“解除”

姜耀：“解除什么？”

允秋时自顾自的跑出去，进了另一边，允秋时安静的坐在那人面前，那人眼神迷茫的看着他。

姜耀这时候也意识到不对，他们光顾着抓人了，没注意那人状态。

允秋时思考了一下，弄出了一点动静，那人还是没反应。

“Hands on”

允秋时刚说完，姜耀他们甚至来不及听清楚他说什么，只见那人双手想掐自己的脖子，可手被铐着的，那人开始抽搐，嘴巴吐出白色泡沫。

他们连忙冲进去，在后面的允秋时眼里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等众人手忙脚乱的把那人送进医院，才想起允秋时，回去时，允秋时站在角落里。

姜耀皱眉看他，“你刚才跟他说了什么。”

允秋时无辜道：“说了他们常说的。”

姜耀：“他们是是谁？”

允秋时：“你们要抓的人。”

姜耀眉头皱的更深了，眼中的怒气都快冒出来了。“你知道？为什么不说。”

允秋时摇了摇头，“不知道。”

姜耀气急，允秋时装作没看到，用无辜的眼神看他，姜耀觉得他是真的疯了，居然会听张局的话，去接一个精神病。

而这时跑来一个人，“队长!又死人了。”

姜耀转过身就要走，允秋时扯住姜耀的衣服，“我也要去。”

姜耀把自己衣服扯过来，看了他一眼，允秋时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

允秋时坐上了姜耀的副驾驶，一脸期待的表情，姜耀只能在心中默念:这是张局叫请来的，不能动手，忍住。

到达了死者家里，众人走进去，等法医在浴室里找到死者检验完后，又是一声叹息。

“队长，是自杀。”

听到结果，众人都愁眉苦脸的，前五个死者的结果也是自杀，这让众人找不到头绪。

允秋时还穿着病号服，他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他走进浴室，看着躺在浴缸里面的人，地上掉落着那人割腕的美工刀。

允秋时捡起那把美工刀，走到浴室的镜子面前，看着里面自己的样貌，允秋时拿着美工刀在自己脖子上比划。

比划了一会儿，似乎找到自己满意的位置后，露出笑容，用力的想要划下去。

被进来的姜耀看见了，手快的握住他的手腕，“你在干什么?”

允秋时被阻止了，兴致缺缺的主动把美工刀放下。

回头笑着看他，“找答案”

看着允秋时那笑容的一瞬间，姜耀终于明白了张局说的话，允秋时这个人是不可控的，甚至真的有可能像他们说的一样很危险。

等姜耀把他拉到客厅，一人把随身听递给姜耀，允秋时眼睛亮亮的，对这东西很感兴趣。

姜耀觉得没什么，加上死去的那五个人，他们总共找到了四个。

里面的内容也听过了，甚至还请专家来，最后都没得到什么有用的。

允秋时接过，按了上面的按钮，放在耳边听，听了一会儿后，允秋时感到无趣。

姜耀想把它拿过来，“别听了，里面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声音。”

允秋时却扭到一边，“你们用错了。”

姜耀“哦？那该怎么用。”

允秋时扫视了众人一圈，指着其中一名小警察，“要他”

小警察迷茫的指着自己，允秋时点点头，小警察看向姜耀，在寻求姜耀的意见，见姜耀允许。

走到允秋时面前，允秋时把随身听递到那名小警察耳边，“等下听到的感觉都说出来。”

小警察嗯了一声，随后允秋时开始播放，一开始没什么，可渐渐的那名小警察感到不对劲。

不过还是把感觉都说了出来，“有人在轻微的敲击什么东西，有秒表在动的声音，还有风声，还有......”

话还没说话，那名警察感觉眼前模糊，在要昏过去的时候，允秋时扶住了他，立马关了声音。

姜耀的表情难看，他们听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就像一阵阵杂音一样，没有像他说的那么多声音。

允秋时把他扶到沙发上坐着，看着众人担心的表情，开口解释道，“放心吧，他没事只是第一次听，不适应。”

姜耀：“为什么我们听不出别的声音。”

允秋时：“因为你们心大。”

姜耀不耐烦，“能不能别每次说话都不清不楚的。”

允秋时：“那你们有心理阴影吗？”

姜耀不解，“这关心理阴影什么事?”

允秋时：“所以说你们心大。”

姜耀气的拳头都硬了，旁边的人看着自家队长黑脸，连忙上前拉住他，生怕他打人。

“队长不至于，他就是个精神病。”

刚说完那名警察只觉得后背凉凉的，队长看自己的眼神很锋利，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转过头去看允秋时，只见他淡淡的看着自己，朝自己露出微笑。

“对不起，允秋时我不是那个意思。”

允秋时摇摇头，“没关系，习惯了。”

那名警察听完，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姜耀的气也消了下来，可那名警察可不这样想。

“真的很抱歉，刚才口无遮拦。”

允秋时：“那买个礼物送我吧！”

他觉得允秋时这个要求过分，允秋时看到他眼里可怜自己的眼神。

保持微笑的看着他，姜耀打断他们的谈话，“这个以后在说。”

沙发上的人醒了，疼的他捂住头，姜耀见他恢复过来，“你刚才说还有什么？”

那名警察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说“听见...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在问他内容时，他眼睛迷茫的望向他们，不清楚为什么都盯着自己看。

允秋时漫不经心的抬眼往阳台外面看去，夕阳很好看，只是...他该回去了。

在看向他们的时候，换上了淡淡的笑容，扯了扯姜耀的袖子，把手上的随身听还给了姜耀。

允秋时：“去找个心理学家分析分析吧。”

姜耀接过对他点点头，允秋时放下手，自觉的站在旁边，等他们收拾现场。

姜耀带着允秋时回来警局，允秋时坐在椅子上，摇晃着那双拖鞋，看着他们进进出出，一会儿拿这个，一会拿那个的。

忙的不得了，感慨还是自己好，不用干这些，坐了一会儿后，允秋时觉得有些无聊。

站起身来，走了出去，他也不知道要去那，只能漫无目的的闲逛，尽管这警局他已经来了很多次了。

不妨碍他想逛的心情。

而姜耀那边刚回来就接到医院里的电话，被抓的那人已经恢复了，情绪还不稳定，醒来虽然没有呆呆的模样。

但一醒了就大喊着‘不是他’的莫名其妙的话，姜耀听着那边人的大喊大叫，耳朵都快被他喊麻了。

姜耀决定还是等过了这晚，等稳定了，在去看看那人的情况。

明天还要请心理专家来，姜耀揉了揉眉心，回到工作室里，没看到允秋时。

姜耀“你们谁看到允秋时了?”

一人边打字边指着一处方向，“不就在那安静的坐着吗？”

见姜耀没说话，抬头看了一眼，程浩顿住，那么大个人，他怎么就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姜耀走了出去，抬头就看到允秋时东瞅瞅西看看的。

姜耀一瞬间忘记了时间，“允秋时”

允秋时听见声音回头望去，见是姜耀冲他笑了笑。

姜耀：“走了，带你出去吃点东西。”

允秋时听见要带他去吃好吃的，小跑过去，姜耀看着他这身上的衣服，想了想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让他穿上，最起码遮住那晃眼的几个字，姜耀也不知道这么晚了，还能带他吃点什么。

只能碰碰运气，允秋时拉住姜耀，指了指烧烤摊。

姜耀：“不要一天想着吃垃圾食品，你中午的时候都吃了炸/鸡/奶茶了。”

姜耀想要拉他走，允秋时硬气的站在原地不动，“好好好”

最终允秋时如愿以偿的吃上了，等吃完姜耀准备开车回警局。

允秋时开口，“把我送回去吧！”

姜耀不明所以，“送回那?肖局没有安排你住的地方吗？”

允秋时：“送回医院。”

姜耀：“你为什么还要回去？”

允秋时转过头不去看他，“我不能超过12点回去，送回去晚了，我脚上这东西该放电了，所以以后得麻烦姜队长晚上送我回去了。”

姜耀听着他轻描淡写说出的话，握紧方向盘，两人沉默着没在说话。

车停了，允秋时从车上下来，扬起微笑，“姜队长明天麻烦你来接我了。”

门口的医生也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带着允秋时进去，姜耀坐在车里望着他的背影一点点消失。

姜耀一脚油门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