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宫斗宅斗 > 嫁暴君 > 第26章 喜脉

嫁暴君 第26章 喜脉

作者:一个小孩儿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5-11-23 20:54:28 来源:文学城

太医小跑着进来,一刻不敢耽误,却在扶脉时花了好大一会儿功夫。

就连徐意润自己都心里打鼓,担心有什么变故。

皇帝表情没变,盯着他的眼神却越发深邃,太医定也感受到那锐利的目光,皮肤上不停渗出汗液。

“陛下,娘娘,”终于,他移开手,敬重地跪在地上:“恭喜陛下恭喜娘娘,是喜脉!”

一瞬间,三人间凝滞的气息重新流动。徐意润松了一口气。

但她没敢表现,反而小心翼翼地移过眼,看着皇帝的反应,与之四目相对的当下,立马受惊地收回目光。

皇帝也不甚自然地清清喉咙。

“果真?”

“臣绝不敢妄言!皇后娘娘的脉象确为喜脉喜脉!并且已有一月之久,脉象平稳有力,是龙嗣康健福泽之象。”

听见这话,徐意润是该高兴的,然而望着他淡定的样子,她又清醒不少。帝王不喜形于色,看不出喜悦也就罢了,可他怎么像挨了当头一棒一样,竟让她读出些失魂落魄来。

床幔被轻飘飘掀开,徐意润把手放进他的掌心,提醒道:“陛下——”

他这才回过神来,传了厘重。“太医院重重有赏。”

太医欣喜地伏地叩首:“臣敬谢陛下恩!敬谢皇后娘娘恩!”

齐攒将手抽出,在她肩上拍了拍,“皇后辛苦了。”

纵使通情达理、融会贯通如徐意润,此刻也无话可说。看来她这是真把她当臣子了。

既是臣子,就言听计从吧。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徐意润背过身去,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不远处皇帝的声音逐渐模糊,只知道给了她些赏赐,什么黄金铜钱,丝绸布帛,但也没能在她心里留下什么痕迹。

皇帝不仅赏了她,还赏了椒房殿的宫人,椒室上下一派欣喜。

不过也仅限于此。她估摸着这消息很快能传到西宫,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太后竟没什么反应。

第二日,只派人来说看她怀有身孕,又受了惊,便不用常去请安了。

“受惊?”

听着陈怀礼的话,她微微睁大了眼,随之宽慰一笑:“这点小事微不足道,我实不敢劳烦太后挂心。”

“您的事关乎皇嗣,那不就是眼下天大的事嘛,太后怎能不上心哪。”他奉承一番,话锋突转:“唉,您也知道,厘重是我一手提拔的,他做了这种事,我在太后面前还怎么有脸。”

徐意润惊讶地抬起眉,惊叹于皇帝的速度。再怎么说,厘重也是他身边的老人了,陪了他十几年没出过什么差错,能如此快就水落石出,看来他在皇帝心中也没什么份量。

“那他现在怎样了?”

“危害皇后与皇嗣乃重罪,陛下仁慈,只命人断了他的腿和手、遣散了所有伺候的奴婢,没把那座宫外的大宅子收回。”

他说得轻松,好像是在谈论天色一般,话里细听却尽是残忍。

“断手断腿,这不就是……”建洪遗案。

与之对上眼神时,她便明白陈怀礼同样也想到了当年。

“要么说陛下仁慈呢,谋逆之罪在前朝前代必是要杀头的,那罪臣却得以苟活如此多年。”他笑笑,眼皮垂下,一边肩膀落下,也松快了一直僵着的脖子。

徐意润敛下目光,不愿再谈。无关孰对孰错,只是听不得极其残忍之事。

“恐怕当年你还是亲眼目睹的吧?”

他长吸一口气,慢慢踱到她身侧,陷入了回忆。“不错,我臣是亲眼看着齐司钰是怎么被拔舌割耳、砍手断脚的。说起来,与民间所传似乎有点出入。”

他抬起头:“只记得那天是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

“耀侯齐司钰带着五百人闯入西宫,借献剑之名近了陛下的身。不过宫中戒备森严,他很快被擒拿,从齐司钰闯进到被按着跪在地上,陛下不惜得对他浪费一句话,直到那罪臣不知廉耻地问:‘陛下为何命人将我严加看管?陛下究竟有没有将我视为兄弟过?’。”

齐攒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中也逐渐被无边际的大雪填补着空洞。

“谁让你来的?”

“没人指使我。”

他终于肯转过身,看着最亲近的兄长跪在面前,眼中满是恨意地望着自己。

“你太大胆了。”

他和他背后不自量力的人都太大胆了,竟然用这种蠢笨之至的方法来试探他的胆量。

“分明是你太无情无义。”

他垂下头,望着齐司钰愤恨的眼睛,面无表情。

“我从前怎么会以为你这么个蠢货能助我成大业?”

他轻轻开口,缓缓抽出齐司钰腰间佩剑。既然满朝上下都等着他态度,那他便告诉他们罢。

世人只知齐司钰被处以极刑,却不知这刑正是皇帝亲手做的。

“这就是鼎鼎大名的——建洪遗案。”

徐意润诧异地瞧着他,妄图从那张煞白的脸上看出些别的东西,谄媚或是洋洋得意,但很遗憾的是她只看出疲倦。不管陈怀礼话怎么说,在上位者面前如何表现,他眼里却总是空洞一片。

这个发现让她觉得心惊。

难道所有人都会变成这样吗?

“这我倒是第一回听说。”

陈怀礼皮笑肉不笑,“虽说是罪臣,但陛下顾念手足亲情,一向对他圣券优渥,他最初这种事寒陛下的心,陛下自然不愿再听到与之有关的话。”

徐意润点点头。在她听来,这不过也是万千政案中的一个罢了。

“你代我谢过太后挂念,切记告知她我定安心养胎,叫她一切放心。”

陈怀礼:“娘娘也是,一定保重凤体。”

他离开得也得体,一如既往地恰到好处,可徐意润实在忍不住叫住了他。

“我险些被马冲撞的事陛下是从何得知的?”

他一顿,近了点,道:“臣一介宦官,奴婢罢了,哪里清楚那么多事呢?娘娘还是亲自问陛下为好。”

她抬起眉,恍觉自己处境多么令人发笑,身为皇后,也没比陈怀礼好到哪去。

“你说得是。”

难道说那个黎伤是极能博得皇帝信任的亲信?

袁昭瞧着他离开,在她身边开口:“不如臣去永巷打探一番,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思索道:“去永巷大概看不出什么。这样,你去查查那个黎伤是怎么回事,正大光明地去也无妨。”

她问:“黎伤?”

徐意润沉思道:“我想也许此人可用。”

袁昭又问:“那娘娘今日是否要去见陛下?”

没把事情捋清楚时,应对皇帝更是难上加难。她摇头:“罢了。”

然而她不愿主动前去,偏偏齐攒自己找了过来,也是让人诧异。

圣上临驾,宫人们浪花似的层层躬身行礼,徐意润快步迎出去,只见他一副心情不佳的模样。

“皇后今日怎么了?身体不快?怎的脸色这样不好。”

她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脸,强撑出一个笑。“天气烦闷,越发不思茶饭,让陛下瞧着心烦,是臣妾不好。”

一道深沉的眼神落在脸上,她的手被牵起。“女子有身是难事,你受苦了。”

这四个字随意中竟真有几分真心,她不免听得恍惚。

“世间那么多百姓,因孕而亡的女子不计其数,臣妾有宫人伺候,有太医尽职,何来受苦一说,陛下不必为臣妾担忧。”

他勾了勾嘴角,似是觉得这话可笑,“你贵为皇后,怎能与庶民相较。”

她顿了一顿,淡淡道:“陛下说得是。”他牵着她手向内走,徐意润刚要转身,一眼看见宫门处的袁昭。

瞧她表情夹杂一丝急切,她便知确是有什么事。也就这一瞬,齐攒随着她的目光望去,远处的袁昭身子一滞,立刻垂头退至一边。

他低头道:“看样子她有事要向你禀报。”

徐意润收回眼神,对他抬起唇角:“无妨,一点小事,别耽误陛下的功夫。”

这么一说,他却来了兴趣一般。“你都说是小事了,听听也没什么。”

她只好对鲤裳道:“传她上前来。”

袁昭一步一步走得格外忐忑,徐意润看在眼里,对她说:“有何事禀报?”

袁昭有些忐忑地抬起头,徐意润宽慰地冲她笑笑。“我与陛下夫妻一体,有什么但说无妨。你方才去哪了?”

她轻轻瞥去,皇帝微微绷紧的唇出卖了他全然的淡定。袁昭讶然地放大双眼,只好如实开口:“臣方才去寻黎伤了。”

“原来是这事。瞧我,自己吩咐的都忘了。”她拉着皇帝的手,面对面说:“黎伤关键时刻出现,替我扼住烈马,我想着要赏他些好处。”

“护驾是他份内的事,他救了你朕也会赏赐的。”

“陛下赏是陛下,臣妾赏是臣妾。”

一时间,沉默笼罩。

“啊……”皇帝薄唇轻启:“那这奴婢也是私自行动,免不了罪罚。”

袁昭一下子面色死灰。

“她也是替我着想罢了。陛下骂他们做甚?奴婢而已,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徐意润轻飘飘开口:“下去吧。”

罕见的是,皇帝并未说什么。她仰起脸,“陛下?”

他敛下眼眸,不瞧袁昭也不瞧她,只道一句:“既然皇后仁慈,让你下去,那朕也就不追究了。”

仁慈二字意味深长,不知是讥讽还是惭愧,总之徐意润只是笑笑,揽上他的手臂。“臣妾今日为孩儿缝了一只锦囊,正愁绣什么字样呢,陛下给我出出主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