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穿越重生 > 公主和女驸马 > 第5章 第 5 章

公主和女驸马 第5章 第 5 章

作者:小爷是枫子 分类:穿越重生 更新时间:2020-11-02 00:22:27 来源:文学城

华嬷嬷一进屋,便见顾元安坐在外室的桌边,身上依然穿着昨日那袭婚衣,等华嬷嬷走近时她却是瞧清楚了,顾元安略微凌乱的衣裳上添了褶皱。

顾元安的衣裳整晚都没换下来,看样子这位新驸马虽没被吓昏,却也过得不怎么舒坦。

“驸马睡得可好?”华嬷嬷开口这话问得,颇有些盛气凌人的意味。

她犀利的目光打量着顾元安,身后跟着两个婢女进门。

顾元安闻声回过头来,明艳的面容上含着浅浅笑意,不动声色地扫了她们一眼,顾元安温和道:“甚好,有劳华嬷嬷挂心了。”

她这一回头,眉如新月,眼中带笑,让见多识广的华嬷嬷都没忍住晃了晃眼珠子。

顾元安身上那件华贵的鲜艳喜服,在她的容光照耀之下,再漂亮的绫罗绸缎似乎都已失了绚丽光彩。

昨日顾元安盖着喜帕,华嬷嬷又忙着怎么使下马威,根本没空关心顾元安长什么模样。

如今亲眼见到了,顾元安柳眉杏眼,肤白貌美,不过十七岁的年纪,却隐隐有了艳压群芳的势头。

尽管华嬷嬷心下一惊,面上却不显山露水。

本来她还以为顾元安与镇国公主度过一夜之后,心生害怕,指不定第二天哭哭啼啼,死活要求自己换间寝室,没想到顾元安绝口不提这茬。

顾元安从从容容,这倒让华嬷嬷的下马威无处发作了。

华嬷嬷暂且按耐住性子,对着顾元安弓身道:“新妇第一天入门,按照规矩,理应向双亲请安,但殿下的双亲早已逝世,殿下又重病在榻,便免了这些俗礼。”

“老奴已备好汤水,请驸马沐浴净身。”

很好,这话正说到顾元安的心坎上,她昨夜闷在锦被里闷了一身汗,黏糊糊的不大习惯,顾元安早想着好好沐浴洗个干净。

话一落下,其中一个婢女立时走了过来:“奴婢春竹带您过去。”

顾元安起身称好,向华嬷嬷点了下头,她神色如常,平静地跟着那婢女春竹出门去了。

旭日东升,晨光晒在身上暖烘烘的,仿佛一切都不是那么糟糕,顾元安心头上的阴霾逐渐散去,她一边向前缓步走着,一边抬头感叹似的望望天。

能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庆幸,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那边,见顾元安离开了正院,另一个婢女春兰深知华嬷嬷的脾性,知她昨晚守门时吃了瘪,势必要挑刺回去。

春兰于是道:“华嬷嬷,主子不让公主殿下死,可是没说不让动驸马……”

“然后呢?”华嬷嬷一听这话,瞥了那春兰一眼,示意她继续说。

“咱们主子交代过了,那顾侯之女顾元安,算是半个沈家人,主子的意思是随便我们怎么戏弄刁难,只要别把人整死就成。”

春兰讨好华嬷嬷,叙述了一遍当时皇帝传下的命令。

沈家是皇帝的生死对头,做奴婢的当然要尽心替主子着想。

皇帝只是碍于侯爷府还有些权势,不敢明目张胆地将沈家斩草除根,如今借机已把顾元安困在这公主府,只要遗诏到手,镇国公主府和沈家都将彻底从这世上消失。

但那顾元安究竟是什么性子,眼下尚未捉摸出来。

华嬷嬷老脸皮子一沉:“你们好生盯着这位新驸马,无事不许她出府,别让她作什么妖。”

春兰忙道:“是。”

华嬷嬷又瞥了眼屏风内室的方向:“这般好看的女子,镇国公主终日昏迷,无福消受,倒不如……”

话到这里停了停,华嬷嬷计上心来,对春兰勾了勾手指头。

春兰见状赶紧附耳过去,只听华嬷嬷阴声道:“隔些日子找个好时机,你去请魏王爷过府一趟,就说有好事招待。”

* * *

事后华嬷嬷又找了个公主养病的理由,将偏远的厢房收拾出来,当作顾元安今后的住处。

顾元安自是不知她们打什么主意,当奴婢春兰前来告知时,她反倒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夜夜与公主共处一室,顾元安觉着还更自在些。

虽说那镇国公主长得不吓人,但中毒已深,只剩一口气吊着,平日里去侍奉还好,想想晚上的氛围还是有种毛骨悚然的惊悚。

于是在她们的安排下,顾元安欣然入住了偏院厢房。

相安无事过了几日。

闲暇时候,顾元安和阿否便逛起了公主府。

镇国公主的府邸规格比亲王还高一级,恢弘程度仅次于皇宫。

主仆俩表面上一路欣赏着秋景,等她们路过亭台的廊道时,阿否忽然偏过头,小声道:“廊道角落,园中墙上,树枝俏头……还有屋檐背后,皆藏着内功不错的暗卫。”

“少主子,我们的一举一动处处都被监视。”

顾元安眼波微动,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墙上的暗影,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心底大抵也有了猜想。

自从镇国公主因病卧床之后,皇帝痛心地对外宣称公主这病需要静养,下令任何人不许打扰,实际上就是将镇国公主软禁于府中。

所以府里众多佣仆也被皇帝遣散,只剩下春兰和春竹两个婢女照顾镇国公主的日常起居。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两个婢女和华嬷嬷都是宫里派来的人。

至于为何没取镇国公主的性命,镇国公主又为何中毒,这其中定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但按照眼下这种情况来看,她自己都自身难保,进公主府容易,可人身自由被限制,而且对当年之事一无所知……

思绪回转,顾元安逛了半天,看着空荡且寂寥萧索的府院,丝毫感觉不到人烟的气味,她只觉得索然无味。

顾元安脚步一转,决定打道回府从长计议。

快到正院时,正巧遇到了婢女春竹。

春竹迎面快步走来,停在顾元安身前恭恭敬敬地行礼:“春竹见过驸马。”

和春兰嚣张跋扈的姿态不同,春竹做事比较稳重,也好说话一些。

“不必多礼。”顾元安唇边噙着微微温笑,看着春竹手里端着的托盘,故作好奇地问她:“这是什么?”

春竹道:“给殿下治风寒的药,是宫里御医开的方子。”

顾元安一听是御医开的方子,忽然联想到了李长锦身上中的毒,思索了片刻,而后她对春竹笑了笑,顾元安不急不慢地抬手去接托盘。

“说起来惭愧,从我嫁过来一直闲着,对殿下的病情也没帮上什么忙,怪不好意思,喂药这种小事以后还是我来吧。”

眼见托盘要被顾元安拿走了去,春竹急急看着她,为难道:“驸马千金之躯……”

“无妨。”顾元安莞尔,打断了她,用有些理所当然的口吻道:“即便华嬷嬷知晓了也无话可说,服侍公主殿下,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春竹纠结了一会,见顾元安坚持,也不好再忤逆。

主要她怕被华嬷嬷斥责。

这些天有婢女陪着,顾元安偶尔会提出来看看镇国公主,趁着无人也会给她把把脉,但却见她丝毫没有转醒的迹像。

连宫中御医都束手无策,以她的医术,她对此也无能为力。

最多在李长锦身上施几针让她睡得舒服一点。

关上房门,顾元安迈步往内室走去,一边端起碗放在鼻下闻了下,她又舀了勺药汁进嘴尝了尝。

无毒,药方应该没问题,碗里头用的都是珍贵的药材熬制。

幔帐挂了起来,李长锦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再一次见到镇国公主李长锦,相较于初次的慌张不知所措,顾元安这回明显镇定多了。

顾元安俯身坐下后,从衣袖中掏出瓶瓷,倒出一小粒药丸在碗里伴均。

稍后,她轻掰开李长锦苍白的嘴唇,一勺勺细心地将药喂了下去,顾元安已经弄过两三次,轻柔的喂药动作倒也熟稔,一滴不剩地尽数入了李长锦腹中。

放下空碗,顾元安抬眸,看了看呼吸微弱的镇国公主李长锦,终究有些不忍。

想想曾经那个傲视群雄的女子,沦为别人的府中囚便罢了,还不清不楚地身中剧毒,顾元安又一次在心底惋惜。

“我虽救不了你,但至少能让你好受些,你别怕,我不害你。”

趁阿否守在门口还没人来,顾元安自顾自地说了这句话,敛起此时不宜过多的情绪,她取出三枚银针,在李长锦的胸口以及腰腹间的穴道,各自轻扎了几下。

以便疏通李长锦长卧导致的血液凝滞。

过了会,银针收回,顾元安摸了摸李长锦的手,那股寒气仍然存在,李长锦的手虽还凉着,但总算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经过几次针疗,李长锦的脸色没那么惨白了,应该是起了作用。

李长锦长得是真极美,就算病得不省人事,依然掩不住她满身的美艳风华,让她眉梢都带着令人怜惜的病弱美态。

“可惜……”好似魔怔了般,喃喃这两字一出口,顾元安反应过来,连忙打住了下文。

如今她自己的处境,跟李长锦比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又有什么资格替李长锦感到可惜,她当着人家镇国公主的面瞎说些什么呢?

顾元安错开了目光,不再看李长锦那张使人心跳加快的面容。

拿起空碗,顾元安刚放下幔帐,一转身,却倏然听见破门而入的声音。

顾元安神色顿时一紧,以为是府中那几个刁奴来了。

走到屏风时,却是一张年轻男子的脸入目。来人贼眉鼠眼,即使身穿着华服也遮不住他的痞子流气,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顾元安的脚步一滞,那年轻男子直勾勾地盯着她,两眼放光地先问了出来:“你就是顾元安?”

阿否守着门,出了意外定会提前通知,而这人却大咧咧地闯了进来,只怕……

顾元安心下一惊,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想到了被人设计。

她沉下脸,立马后退半步。顾元安睨着他,端出侯府嫡女的气势喝道:“擅闯镇国公主的寝室,你是谁?不要命了?”

顾元安年纪看着不大,李晖没想到她周身的气势却很足,一瞬间当真被顾元安那话唬了一跳,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床榻那个方向。

想到华嬷嬷方才信誓旦旦跟他保证,无论做什么那个人都不会醒,李晖提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李晖立刻换上笑容,陪笑道:“好嫂嫂,别叫这么大声,我是魏王李晖。皇帝派我来瞧瞧镇国公主,顺便也来瞧瞧刚过门的好嫂嫂。”

“你长得可真漂亮,皇兄怎么能把你送给镇国公主冲喜呢?”

“嫂嫂,你比本王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还要美上几分。”

李晖尖嘴猴腮,一双豆子般的眼,说着话步步朝着顾元安靠近过去,他嘿嘿笑着,十分紧张地搓了搓手,尽捡些下流的话试着挑逗顾元安的反应。

李晖这个人,是当今皇帝李代的皇叔之子,也是个不择不扣的流氓王爷。别人不知道,他这人天不怕地不怕,而唯一怕的人,早已经躺在了床上。

李晖平时仗势欺人,欺男霸女,他的名声在大缙早就臭名昭著。

去路被李晖高大的身躯挡着,力气悬殊,顾元安得知他的身份,这时也有些谎了,一步步后退着,但她尽力保持着冷静:“王爷,请你自重,否则我喊人了。”

李晖继续前进,满不在意:“你还能喊谁?镇国公主么?告诉你吧,她都躺了那么久了,活死人一个,肯定醒不过来。”

看着眼前矜持自若的顾元安,又见她温柔动人的容貌,李晖此刻实在舍不得离开,继续诱惑道:

“那本王跟你商量一下,你先不要声张。好嫂嫂且与我恩爱一番,事成之后本王带你离开镇国公主府,并给你荣华富贵,如何?”

李晖分明有备而来,这种话都敢说出来,顾元安的容色渐渐发白,无助和惊慌一时齐齐涌上心头。

顾元安一只手摸到了衣袖里的匕首,却被这些混账话气上心头:“闭嘴,你……别过来!你可别忘了,我是镇国公主的驸马!”

见她把镇国驸马的名头搬出来,企图吓退他。李晖识破了顾元安的意图,呸了一声,他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兴奋,大步上前:“什么狗屁驸马,女子怎能当驸马?那不过是皇兄羞辱你们的方式而已!”

“再说了,镇国公主都那样了,反正到时你也守寡,何不趁……”

李晖的话说到此处时,顾元安胆颤心惊,眼角泛红,因愤怒甚至抑制不住地溢出了几滴清泪出来。

不管了,她霍然地抽出了匕首,准备跟李晖鱼死网破。

两人对峙着,就当李晖以为自己得手时,身后这时候,传来一声低沉嘶哑、清冽的女子嗓音:“我哪样?”

顾元安立时愣住,浑身一颤。这女子声音……

听到这声后李晖也吓得不轻,脸色扭曲着,双腿像是钉在那,整个人僵硬了起来。此声让顾元安和李晖不约而同地想到……这里除了他们之外,便只有躺着的那个人。

镇国公主李长锦!

她……苏醒了?

无论是不苏醒,这种情况之下听到这道声音,毫不夸张,俨然成了顾元安的救命稻草。

说不清心底什么滋味,顾元安只觉自己的脚生根发芽了似的,牢牢禁锢在原地不能动弹。

“怎么,不认识我?”女子森冷、暗哑的声音又响起来,犹如一道地狱催命符。

这一句之后,那卑鄙无耻的李晖居然没被吓跑,竟然啪地一声当场跪在了地上。

顾元安喉咙控制不住地吞咽,虽然她也有些腿软,镇国公主突然醒来,实在太令人吃惊和意外。顾元安暗暗地掐了下自己的腿,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好容易鼓起勇气转过身去,只见病弱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半坐起身。

那人背靠着软枕,肤如凝脂,清冷的轮廓似宫阙之上的谪仙,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披在肩部,她一双幽深的眸子望过来如临深渊。

李长锦唇角似是在笑,冷漠的视线淡淡地扫过顾元安,她抬手勾了勾脸侧一缕青丝。

“李晖,你刚刚说了什么,一字不漏,重复一遍。”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第 5 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