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宗突然风云密布,又雷电交加,一时间搞得大伙人心惶惶。
过了一会,居然迎来霞光满天,而余窈的身影从明邀峰显现。
“是金丹结成的霞光!”
门派弟子站在主殿长廊,观霞光最盛处,宛如玉盘,而余窈沐浴其中,宛如神女般,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金丹成,大道显!自然带着天神之威!
“天啊!她才几岁,就结丹了!”
“不是躺了十年嘛!”
“怎么醒来就结丹了!”
“…”。
白佩佩在外门,正往自己的住处,见到大伙涌到前峰,好奇之下,也跟着过去,瞧见是余窈,只觉恍然如梦,多久没见到她了。
她居然结丹了。
一时间有替她开心的喜悦,也有督促自己加油的信念。
“有的人,天生就是好命!”叶青缇也在这人群中,她见余窈金丹大成,面色十分难看,转头欲离开,却见白佩佩也在,挑起笑容,故意从她旁边擦过去,落下这句!
白佩佩见是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身与她往不同方向回住处。
叶青缇故意放慢脚步,等她来骂,等了一会,不见有人跟过来的脚步声,转头去看,白佩佩已经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气得她往地面狠狠跺了一脚!
白佩佩绕道走到半路,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不由喊到,“谁!”
魏达从后面拐角林中走出来,“是我,白师妹!”
白佩佩见是他,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吓死我了!魏师兄。”
魏达与她走到一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让她不要怪罪。
白佩佩挥了挥手,说没事,问他是故意等自己,还是…
“我发现了一处秘地,不知师妹是否感兴趣?”魏达直说来意。
白佩佩意外,“可我修为不高。”
“修为不是关键,主要看品性,而师妹的人品是我信得过的”。
“容我想想。师兄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半个月后。”
“成,我提前三天答复您。”
魏达点头,二人探讨了一下修炼心得,各自返回住处。
余窈结丹成功后,收到叶飞燕的赠送的法器,朱明丽告诉她,宗门欲给她办结丹大典。
余窈不想高调,朱明丽直接将宗门被魔族渗入的情况告诉她。
“师傅!宗门这是把我往火里烤呀”。
朱明丽白了她一眼,“你结丹,宗门也出了不少力。”
“师傅,你是哪边的。”
“你说呢?”
余窈撇了撇嘴,“行吧!”
“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朱明丽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就来气。
“我哪敢呀!”余窈赶紧舔着脸赔笑。
“哼!最好是这样!”朱明丽甩给她一记警告。
余窈讨饶般,拿手别在额头,躲开她的视线。
天元二十五年九月二十二午时,天玄宗广邀各宗,前来参加余窈结丹大典。
宗门张灯结彩,一派喜气。
外门子弟在这天可以自由进入内门。
叶晚峰受余窈的要求,将白佩佩带来明邀峰。
只见他贴心关上屋门,留余窈跟白佩佩独处。
“天啊!晚峰师叔心思好生细腻!居然还懂得给咱们独处的空间。”
余窈看她眉飞色舞的,静静看着。
看得白佩佩都不好意思了!嗔了她一眼。
余窈哈哈大笑,“佩佩,这么久不见,你还懂得害羞了!”
白佩佩上前掐了她一把,后又觉得以她的身份修为,她这样太随意了,神情不由发窘。
“我们之间只是朋友,无关其他的身份。”
余窈牵她的手,语态亲昵,坐在屋子的石桌,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白佩佩如释重负,“那我可不客气了!”
“你我之前若是客气就是见外了!”余窈白了她一眼,然后探她的修为,见她修到练气十层,备感欣慰。
白佩佩捧茶至手心:“再不努力,我真要老死在外门了。”
“这个给你。”
余窈从储藏袋拿出一个盒子放在她眼前。
白佩佩问是什么,余窈故做神秘,让她自己打开。
三粒筑基丹映入眼帘,白佩佩惊得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真送我?”。
“不要?那我收回。”余窈作势收回。
“要!要!要!”白佩佩赶紧护住,揣在怀里。
“逗你玩呢!”余窈噗哧笑出来。
“好呀!你拿我寻开心。”白佩佩恶狠狠道,伸出双手饶她的臂弯,二人笑闹在一处。
两人闹了一会,余窈说了下自己的修炼心得,白佩佩了然,“果然是这样,我总觉得你的心真大,每次晋升都是一场血战,但运气也算好,有惊无险。今日来得也巧,我正有一事需要你定主意。”
“什么事?”余窈道。
“魏达发现了一处秘地,邀我一起去。”白佩佩道。
余窈猜出她的顾虑,“你是害怕自己修为太差,拖人家后腿?”。
“没错!魏达已经修炼到练气大圆满,与他同行的,肯定也是练气大圆满居多。”
“除却这个不谈,你还顾及他的人品吧?”。
周佩佩觉得她真聪明,“魏达嘴上是说相信我的人品才叫我,可我与他交集甚少,平日里就算是见面,也只是点头一下。”
“防人之心不可无。”余窈说完,拿出一道符,“这道传音符是师傅给我的,现加入我自己的精血,你拿着,只要出现异常,你将它捏爆,我会立刻赶过去!”
“余窈,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白佩佩感动,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圈住她的腰肢,好似哈巴狗般,将头放在她的肩膀。
“知道我对你好就好。”余窈拍了拍她的脑袋。
“我肯定知道,若没有你的交代,郭容师叔哪会照顾我。”
“那你还撅着嘴做什么?”余窈推开她的爪子,理了理被她弄皱的衣服。
“还不是叶青提,这些年跟发病了似的,明里暗里挤兑我”白佩佩被她推开,重新坐回原位,气呼呼道。
“她的修为到哪里了?”
“练气九层!”
“比你低,你还怕她?”
“什么意思?”
白佩佩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睁大圆溜溜的双眼。
“你不是缺乏实战经验?”余窈曲指敲了敲桌面,意有所指。
“活靶子!”白佩佩恍然大悟,但又想起宗门的禁令,起了退缩。
余窈瞥了她一眼,低眼看着右手磨擦杯子,漫不经心道“宗门是允许切磋的,而这个切磋的度…”话到一半,动作停止,抬头重新望向白佩佩,两人的目光撞到一处。
白佩佩会笑,“你且看我的”。
孺子可教也,余窈微微一笑。
二人又细聊了一下近况,余窈见时间差不多了,命师兄先带她去大典。